穿成耽美文炮灰,大师兄陆渊视我为蝼蚁,准备将我炼成丹药献给师尊。月黑风高夜,
他动手前,我反手废了他。所有人都赌我活不过三天,连一向清冷的师尊都惊动了。
陆渊像疯狗一样要杀我,师尊却将我护在身后,冷声质问:“你为何要这么做?”我抬眼,
看着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无辜眨眼:“师尊,我只是想帮你清理门户。
”【第1章】我穿过来的第三天,就决定去阉了大师兄陆渊。没办法,
他是这本师徒耽美文里的疯批主角攻,而我,
是那个被他炼成丹药、用来讨好师尊沈清玄的炮灰小师妹,苏念。书里,原主暗恋陆渊,
被他三言两语骗进炼丹房,最终在烈火中化为一滩药渣,神魂俱灭。而陆渊,
则拿着这枚“蕴含纯阴之体”的丹药,去救了走火入魔的师尊,
从此开启了他对师尊强取豪夺的疯魔之路。我不是原主。我不想死。
更不想成为别人爱情故事里的消耗品。所以,今晚,月黑风高,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根据书里的情节,今夜子时,陆渊会以“指导修行”为名,将我骗去后山的禁地。
我提前到了。手里攥着我花光所有积蓄买来的、吹毛断发的法器匕首“冷月”。
夜风吹过林间,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我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树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不是害怕,是兴奋。一种即将亲手改写命运的、战栗的兴奋。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屏住呼吸,
从树后探出半个头。月光下,一道修长的身影走来。黑衣金冠,面容俊美,
只是那双看人时总带着一丝阴鸷的眼睛,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正是陆渊。他似乎心情不错,
嘴角甚至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知道他为什么笑。
因为他马上就能得到一枚完美的“丹药”,去撬开他那清冷师尊的心防。我慢慢握紧了匕首,
冰冷的触感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他在禁地入口停下,环顾四周,似乎在找我。“苏念师妹?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朗如玉石相击,却淬着毒。我没出声。他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似乎有些不耐,眉头微微蹙起。“再不出来,可就别怪师兄不等你了。”就是现在。
在他转身准备用神识探查的瞬间,我动了。我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在双腿上,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冲向他的背后。陆渊不愧是主角攻,
在我离他只有三步之遥时,他猛然察觉到了杀气。“谁?!”他厉喝一声,转身的同时,
一掌拍出。凌厉的掌风撕裂空气,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但我比他更快。我不是要杀他,
我的目标明确且唯一。我身体诡异地一矮,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他足以拍碎我天灵盖的一掌,
整个人顺势滑入他的怀中。陆渊瞳孔一缩,似乎没想到偷袭者如此之弱,又如此之……近。
他大概以为我是什么爱慕他、想投怀送抱的女修。他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厌恶,
手上灵力一收,准备将我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震飞。可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匕首“冷月”在我手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没有灵力波动,只有最纯粹的物理切割。
“噗嗤。”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伴随着皮肉分离的声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陆淵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鄙夷、厌恶、错愕……最终,化为一片空白。他缓缓低下头,
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下。一抹刺目的红色,正在他黑色的衣袍上迅速蔓延开来。
某种作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伴随着温热的液体,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我一击得手,立刻抽身暴退。
陆渊捂着下身,双目赤红地瞪着我,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扭曲,
看起来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苏!念!”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每个字都带着血。“你找死!!!”狂暴的灵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化作无数道风刃,
铺天盖地地朝我袭来。我早有准备,捏碎了另一件保命法器——“遁地符”。
一阵土黄色的光芒将我包裹,在我即将被风刃凌迟的瞬间,带着我沉入了地下。
风刃将我刚才站立的地方切割得支离破碎,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遁地符的效果只有短短十息,它带着我在地底穿行了百米,然后将我甩了出来。
我顾不上满身的泥土,爬起来就跑。身后,陆渊的咆哮声和灵力爆炸声不断传来,
整个后山都仿佛在震动。我知道,他疯了。但我跑不掉了。一股强大的神识锁定了我的气息。
下一秒,一道剑光从天而降,插在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陆渊摇摇晃晃地御剑而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下身的衣袍已经被血浸透,整个人如同索命的恶鬼。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在一棵树上,剧烈地喘息着,
看着他,反而笑了。“大师兄,滋味如何?”“你!”陆渊气得浑身发抖,
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抬起手,一把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那是他的本命法器,魔剑“焚心”。“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嘶吼着,
一剑朝我劈来。我闭上了眼睛。我赌的,就是这一刻。
赌书里那个永远心怀苍生、永远会在最危急时刻出现的清冷师尊,
会不会来救我这个“无辜”的小师妹。预想中的痛苦没有传来。一阵清越的剑鸣声响起。
“叮——”一把通体莹白的玉剑,挡在了我的面前,
轻易地化解了陆渊那充满毁灭气息的一剑。我睁开眼。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如同谪仙,
挡在了我的身前。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他挺拔如松的背影。
是师尊,沈清玄。他来了。我赌赢了。“师……师尊……”陆渊握着剑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沈清玄的背影,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开的慌乱。
沈清玄没有回头,声音像他的人一样,清冷如山巅之雪。“陆渊,你想杀了同门?”“师尊!
是她!是这个**偷袭我!她废了我!”陆渊的声音凄厉,指着我,因为激动,
身体摇摇欲坠。沈清玄终于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怎样惊为天人的脸。眉如远山,目若寒星,
鼻梁高挺,唇色淡薄。美得超越了性别,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却又因为那双淡漠疏离的眼睛,而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他就是那种,只可远观,
不可靠近的神明。此刻,这位神明正看着我。他的视线扫过我狼狈的模样,
又落到陆渊血迹斑斑的下身,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沉默了片刻,
才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苏念,你为何要这么做?
”我从他身后走出来,迎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太干净,干净得能倒映出我此刻所有的不堪。
我心里发虚,但面上却挤出一个无辜又可怜的表情。我抬起眼,看着他,眼眶一红,
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师尊……”我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
……他说我的纯阴之体对您有大用……”“我……我不想死……我只是想自保……”我说着,
还恰到好处地抖了抖,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你胡说!”陆渊气急败坏地打断我,
“师尊!你别听她狡辩!我何时说过这种话!”沈清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的视线在我俩之间来回。我心里清楚,他现在一个字都不会信。因为在沈清玄心里,
陆渊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天赋异禀的徒弟,是他故人之子,是他内定的继承人。而我,
只是个入门不到一年、资质平平、毫无存在感的小师妹。他会信谁,不言而喻。
但我不需要他现在就信。我只需要,在他心里,种下一根刺。一根名为“怀疑”的刺。
我看着沈清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那副样子,
像极了受了天大委屈却无处申诉的小可怜。“师尊,”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弟子知道,您不信我。”“但弟子敢对天道起誓,若有半句虚言,
甘愿受天雷轰顶,神魂俱灭!”天道誓言一出,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在这个世界,
没有人敢拿天道开玩笑。陆渊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当然不敢跟着发誓。
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沈清玄的目光终于变了。他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第一次带上了审视。他沉默了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把我拍死,为他的好徒弟清理门户。
最终,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回宗。”他没有说信我,也没有说不信我。
但他阻止了陆渊杀我。这就够了。我看着陆渊那张因为不甘和怨毒而扭曲的脸,心中冷笑。
陆渊,这只是个开始。你欠原主的,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第2章】我被关进了思过崖。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无论真相如何,我重伤同门是事实。
于情于理,都该受罚。思过崖是清虚宗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这里灵气稀薄,山风刺骨,
常人待上三天都受不了。但我不在乎。比起被炼成丹药,这里简直是天堂。
送我来的是执法堂的弟子,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苏师妹,你好自为之吧。
”他们扔下这句话,便启动了思过崖的禁制,转身离去。巨大的石门轰然关闭,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山洞里很暗,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
我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路。陆渊被废,虽然不是致命伤,
但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绝对不会放过我。
沈清玄虽然暂时保下了我,但他对我的怀疑并没有消除。我必须在他彻底倒向陆渊之前,
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正在我沉思之际,一个淡漠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山洞里响起。“你,
就是那个把他阉了的人?”我一个激灵,猛地抬头。不知何时,一个浑身雪白的身影,
出现在我对面。他看起来像个男人,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穿着一身白得发光的古怪衣袍,
赤着双脚,悬浮在半空中。他的脸……看不清。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他给我的感觉,很危险。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被天敌盯上的战栗。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下意识地握住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你是谁?”我警惕地问。是陆渊派来杀我的人?不对,
这股气息,不像活人。倒像是……“鬼?”我试探着问。那个身影似乎轻笑了一声,
声音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算是吧。”他朝我飘了过来。我紧张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你……你想干什么?”他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种……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物品的目光。“你身上,有让我很舒服的味道。
”他缓缓开口,“所以,我来看看。”舒服的味道?我低头闻了闻自己。
除了泥土味和血腥味,什么都没有。“我叫谢无。”他自我介绍,声音依旧淡漠,“你呢?
你叫什么?”“苏念。”我老实回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尤其是当这个“屋檐”可能是个千年老鬼的时候。“苏念……”他咀嚼着我的名字,
似乎觉得很有趣,“你胆子很大。”**笑两声:“还好,还好。”“你就不怕他报复你?
”谢无又问。“怕啊,怎么不怕。”我叹了口气,“所以才要想办法。”“哦?
”谢无似乎来了兴趣,“你有什么办法?”我看着他,眼珠子一转,
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鬼……看起来很强。
如果能把他拉到我的阵营……“办法就是……”我故意拉长了声音,
“找一个比他更强的大腿抱住。”我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谢无沉默了。
山洞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在呼啸。我有些忐忑,是不是太直接了?
就在我准备说点什么挽回一下的时候,谢无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笑声,
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你想抱我的大腿?”“可以吗?”我满怀期待地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围着我飘了一圈。“也不是不可以。”他停在我面前,
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好处?”我愣住了。跟鬼谈条件?
这业务我不熟啊。“我……我可以给你烧纸钱?豪车别墅,要多少有多少!
”谢无:“……”“或者……我每天给你讲故事?
”谢-无:“……”“要不……我以后发达了,给你重塑金身,建庙供奉?
”谢无似乎终于忍无可忍了。“闭嘴。”他手指随意一弹,
我的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唔唔唔!”“太吵了。
”他嫌弃地看着我。我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大佬!我错了!别灭口啊!
谢无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苍白,带着一丝寒气。他的指尖,
轻轻点在了我的眉心。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瞬间涌入我的识海。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冻结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
那股气息却突然变得温和起来,它在我的识海里转了一圈,然后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烙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谢无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
“你身上的味道,对我恢复力量有好处。你待在我身边,我保你不死。
”我嘴上的禁制被解开了。我大口地喘着气,心有余悸地看着他。“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他反问。“我们这算……契约?”“可以这么说。”我眨了眨眼,
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抱上了一个了不得的大腿。“那……你能帮我对付陆渊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一个连根都没了的废物,也需要我动手?”谢无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你求我,
我也可以考虑帮你把他剩下的也切了。”我:“……”大可不必,谢谢。有了谢无这个外挂,
我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我在思过崖待了三天。这三天里,陆渊没有来找我麻烦,
想必是伤得不轻。沈清玄也没有来。倒是谢无,每天都准时出现,像个监工一样,
看着我修炼。用他的话说,我太弱了,弱得他都看不下去。在他的“指点”下,
我这三天修为突飞猛进,竟然隐隐有突破的迹象。第四天,石门开了。来的人,是沈清玄。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不染纤尘。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出来吧。”我跟着他走出山洞,
刺眼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师尊。”我恭敬地行礼。他“嗯”了一声,
没有看我。“陆渊的伤,很重。”他缓缓开口,“宗门最好的丹药,也只能保住他的性命,
修为大跌,根基受损。”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惶恐的模样。“弟子……知错了。
”“你跟我来。”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御剑而起。我连忙跟上。他带我去了他的住处,
清玄殿。清玄殿一如其主,清冷,寂静,连空气中都飘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他让我在殿外等候,自己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他拿着一个玉盒走了出来。“这个,你拿着。
”他把玉盒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这是……固元丹?”我有些惊讶。固元丹是三品丹药,可以稳固修为,修复受损的经脉,
价值不菲。“你的修为,似乎有所精进。”沈清玄看着我,“这颗丹药,可以帮你稳固境界。
”我心里一动。他是在……示好?“多谢师尊。”我收下丹药,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难道是那根“怀疑”的刺,起作用了?“苏念。
”沈清玄突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弟子在。”“三天后,是宗门小比。
”他看着远方的云海,声音缥缈,“陆渊,也会参加。”我心里一凛。陆渊伤成那样,
还要参加小比?他想干什么?“师尊的意思是?”沈清玄回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
情绪难辨。“他向我保证,会在小比上,堂堂正正地击败你,洗刷他的耻辱。”“所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考验。
也是一场豪赌。沈清玄把筹码,同时押在了我和陆渊身上。他要看,我们两个,到底谁,
才是真正值得他信任的人。“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望。”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精光。陆渊,
你想在小比上杀我?好啊。我等着。就看我们,谁先死。【第3章】回到我那破旧的住处,
谢无已经等在了那里。他依旧是那副半透明的鬼样子,悬在半空中,
对我手里的玉盒很感兴趣。“固元丹?沈清玄给你的?”“嗯。”我一边应着,
一边在房间里布置下几道简单的隔绝禁制。“他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谢无的语气有些嘲讽。“不。”我摇摇头,盘膝坐下,将玉盒放在面前,“他是在下注。
”我将沈清玄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谢无。谢无听完,沉默了片刻。“有点意思。
”他评价道,“他开始怀疑陆渊了。”“是啊。”我叹了口气,“可怀疑,不代表不信任。
他只是想通过这场小比,来验证自己的判断。”“所以,你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
”谢无一针见血。“谈何容易。”我苦笑,“陆渊虽然元气大伤,
但他毕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底牌无数。而我,只是个炼气六层的小虾米。
”哪怕这三天在谢无的帮助下,我隐隐摸到了炼气七层的门槛,但差距依然是天壤之别。
“怕了?”谢无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当然不。”我抬起头,眼中燃起战意,
“我只是在想,该怎么给他准备一份‘大礼’。”对付陆渊这种人,单纯的胜利是不够的。
我要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最后的尊严,也踩在脚下。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他陆渊,
不仅是个没了根的废物,还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有什么计划?”谢无问。
“计划……正在形成。”我看向手中的固元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在此之前,
我得先解决一个麻烦。”我闭上眼睛,神识沉入体内。在我的丹田气海之中,
除了我自身的灵力外,还盘踞着一缕极细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黑色气息。那是陆渊的魔气。
在我阉了他那天,他含怒一击,虽然被我躲过,但还是有一丝魔气侵入了我的体内。
这丝魔气,如同附骨之蛆,不仅阻碍我修为的提升,更像一个定位器,
让陆渊随时都能感知到我的位置。这才是他敢在小比上向我下战书的底气所在。
他一定准备了什么后手,可以在比试中,引爆我体内的魔气,让我当场毙命,或者……更惨。
“原来如此。”谢无的声音在我识海中响起,他显然也发现了那缕魔气,“倒是有点小聪明。
”“你能解决它吗?”我问。“小菜一碟。”谢无的语气很轻松,“不过,直接清除了,
岂不是太浪费了?”“嗯?”“这缕魔气,既然是他留给你的‘礼物’,
”谢无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我们为什么不……还给他呢?
”我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把它炼化了。”谢无循循善诱,“用我的力量,
包裹住它,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这样,它就成了你埋在陆渊身边的一颗棋子。
”“在最关键的时候,引爆它,效果……应该会很不错。”我心头狂跳。这招……够毒!
“好!就这么办!”接下来的三天,我闭门不出。在谢无的帮助下,我一边炼化那缕魔气,
一边冲击炼气七层。过程比我想象的要痛苦。魔气暴虐,数次在我的经脉中冲撞,
几乎要将我撕裂。每到这时,谢无的力量就会化作一张冰冷的大网,将它强行压制,
然后一点点地磨去它的棱角,让它臣服于我。我疼得几度昏厥,又被谢无粗暴地唤醒。
“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想报仇?”他的声音像冰锥,刺得我一个激灵。我咬碎了牙,
和着血咽下,一次又一次地引导着灵力,冲击着那道坚固的瓶颈。第三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我体内的灵力终于汇聚成流,冲破了桎梏。炼气七层!
我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竟是黑色的。而我丹田内的那缕魔气,
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如芝麻大小的、黑色的种子,
静静地悬浮在我的气海之上。我能感觉到,我与它之间,有了一丝微弱的联系。同时,
我也能模糊地感觉到,另一个气息的存在。那是……陆渊。“成功了。
”谢无的声音有些疲惫。这三天,他也消耗巨大。“谢了。”我真心实意地道谢。“不必。
”他淡淡道,“等你死了,就没人给我提供‘养分’了。”我:“……”行吧,当我没说。
我起身,换上一身干净的宗门弟子服,将头发束起,露出一张清秀却坚毅的脸。推开门,
阳光正好。宗门小比,我来了。演武场上,人山人海。清虚宗所有弟子,无论内外门,
都聚集于此。高台之上,掌门和各位长老已经就座。沈清玄也赫然在列。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我的眼角余光,
还是捕捉到他朝我这边瞥了一眼。我的出现,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快看!是苏念!
”“她还敢来?不怕被陆渊师兄打死吗?”“听说陆渊师兄被她……”一个弟子压低了声音,
做了个手势。“真的假的?这女人也太狠了吧!”“嘘!小声点!陆渊师兄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陆渊穿着一身白色劲装,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阴沉。
他一步步地走向演武场中央的比武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上。他所过之处,
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压抑的、即将爆发的疯狂。他站定在台上,
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我。“苏念,上来,受死!”【第44章】我脚尖一点,
轻飘飘地落在台上,与他对面而立。“陆师兄,别来无恙啊?”我笑吟吟地打招呼,
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闭嘴!”陆渊眼中杀意迸射,“今天,不是你死,
就是我亡!”“这么严重?”我故作惊讶,“师兄,大家都是同门,切磋而已,
何必动刀动枪呢?”“少废话!”陆渊懒得与我多言,直接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器,
魔剑“焚心”。黑色的剑身,燃烧着熊熊的魔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台下的弟子们发出一阵惊呼。“天哪!是焚心剑!陆师兄竟然一上来就用本命法器!
”“看来他是真的恨毒了苏念!”“苏念死定了,她才炼气七层,
怎么可能挡得住焚心剑的一击?”高台之上,几位长老也微微蹙眉。
一名长老看向掌门:“掌门,小比切磋,直接动用本命法器,是否有些不妥?
”掌门沉吟不语,将目光投向了沈清玄。沈清玄面无表情,淡淡道:“无妨。生死有命。
”他竟然,默许了。我心中冷笑,沈清玄啊沈清玄,你果然还是更偏心你的好徒弟。不过,
这样也好。陆渊,这是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苏念,给我死来!”陆渊嘶吼一声,
携着焚心剑,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我冲来。我没有硬接。脚下步法变幻,身形如同鬼魅,
一次又一次地险险避开他的攻击。这是谢无教我的身法,“鬼影步”。在别人看来,
我只是在狼狈逃窜,险象环生。“这苏念,就知道躲吗?”“废话,不躲难道等死啊?
”“我看她撑不过十招。”陆渊久攻不下,心中愈发烦躁。
尤其是看到我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有种别躲!”他咆哮道。“好啊。
”我突然停下,看着他,笑了。陆渊一愣,随即大喜。他以为我灵力耗尽,再也躲不开了。
“去死吧!”他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到焚心剑中,黑色的魔焰暴涨,化作一条狰狞的火龙,
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吞噬而来。这一剑,他用了十成的力。他要将我,连同我的神魂,
一起烧成灰烬。台下响起一片惊呼。高台上的长老们都站了起来,神色凝重。
沈清玄握着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顿。所有人都以为我必死无疑。然而,我却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我只是抬起手,对着那条咆哮而来的火龙,轻轻地弹了一下手指。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陆渊体内的灵力,突然毫无征兆地暴乱起来!他只觉得丹田一痛,
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阴冷诡异的力量,在他体内炸开!“噗——”他一口黑血喷出,
整个人如遭重击,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那条声势浩大的火龙,也因为失去控制,
在离我只有一尺之遥的地方,轰然溃散,化作漫天火星。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没人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我,
和我的“同伙”谢无知道。我引爆了那颗,我亲手种在他体内的,魔气种子。
“怎……怎么可能……”陆渊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经脉寸寸断裂,灵力正在疯狂地流失。他引以为傲的修为,
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跌落。筑基中期……筑基初期……炼气九层……“不……不!!!
”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师兄,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