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个偷懒酗酒的爹、扶不起的弟,全家的担子压在她和祝母身上。
那么多年,祝逢晚本以为自己和祝母是相依为命。
祝母却拿走了她的大学录取通知,想把她嫁了给她弟买房。
祝逢晚连夜跑了,大学快毕业时却又被祝母找上。
她大闹一场,差些让祝逢晚毕不了业。
最后,祝逢晚只身跑来上海,改名换姓,才算摆脱了他们。
所以说,她从来很清楚自己和俞司忱是各取所需。
“梁小姐是在警告我?”
祝逢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梁清。
这年代抢男人还来打击情敌,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她轻描淡写地回击:“很可惜,就算我配不上俞司忱,也代替远走高飞的你,在他身边站了四年呢。”
“你!”梁清一下被噎住。
但接着,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祝小姐,你何必拿这件事来刺痛我?”
祝逢晚一下警惕起来。
但没等她反应,就听到俞司忱含着警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祝逢晚。”
祝逢晚一顿,转过头就对上了俞司忱凌厉的眼神。
她的心难免一颤。
胸口莫名覆上一层浅浅的悲哀。
四年夫妻,原来还抵不过另一个女人一个伤心的表情。
也罢。
祝逢晚冲俞司忱弯起眼,巧笑嫣然。
“老公你瞧,梁小姐心里还有你呢。”
俞司忱愣了,眉头皱起。
梁清也愣了一下,随即很快红了眼眶:“抱歉,司忱,是我说了不合时宜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她便真的转身要走,俞司忱的目光一下从祝逢晚身上转移。
“梁清。”
擦肩而过时,他拉住梁清的手。
梁清却半点未停,抽回手,走得决绝。
俞司忱不假思索地追上去。
祝逢晚面无表情地看着,却看见俞司忱在走出几步后蓦然回过身看向自己。
祝逢晚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冷冷对自己道。
“其实他们说的对,这些年你的确是梁清的替身。”
这一瞬,祝逢晚双腿像被死死焊在地上,只能看着俞司忱的背影离开。
她怎么也没想到。
为了梁清,俞司忱竟真会亲口承认自己的低劣。
对他来说,她是替代品,是梁清不在时的消遣,她一直清楚。
可现在被俞司忱亲口戳破,她怎么就难以接受呢?
眼前忽地模糊了,祝逢晚几乎是狼狈地离开了会所。
回到家,她却发现俞父来了。
祝逢晚一直知道他看不上自己。
所以只是客客气气地和俞父打招呼:“俞叔叔。”
俞父没拿正眼看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司忱和梁清的事情你也不知道管管?这妻子当的真是无能。”
祝逢晚还是笑:“俞叔叔,您也知道司忱为什么会娶我,我哪里管得了。”
俞父被她噎住,最终换了个话题:“司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