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柴?我靠治愈异兽爆红异界精彩小说-穿成废柴?我靠治愈异兽爆红异界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10 11:2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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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光束惊魂,异世绝境林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最后看到的画面,

是那道毫无预兆劈下来的白光。当时她正蹲在一块苔藓覆盖的岩石后面,

小心翼翼地观察不远处那只罕见的雪豹。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

豹子皮毛上的斑点像碎金一样闪烁。林砚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搭在笔记本上,

准备记录它标记领地的行为。然后光就来了。不是雷声前的闪电,

而是一道沉默的、几乎没有任何声响的白光。它从天空的正中央垂直落下,笼罩了她全身。

林砚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完蛋了,这玩意儿不是地震,是雷劈。下一瞬,

世界塌了。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周围全是刺目的白光,耳边嗡嗡作响,

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颅腔里同时振翅。林砚想喊,但声带根本不听使唤。她唯一能确定的,

就是自己正在高速下坠——或者上升,她分不清楚。那种感觉持续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秒。

没有任何参照物,白光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没有重量。然后,疼。

后背撞上硬物的钝痛把她从虚无中拽了回来。林砚猛地睁开眼睛,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天旋地转,她花了好几秒才让自己的视线聚焦。

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不是下午的蓝,不是任何她认识的天空颜色,而是像洗旧的灰布,

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四周全是嶙峋的岩石,一块叠着一块,形状怪异得不像天然形成,

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硬生生挤出来的。林砚挣扎着坐起来,手掌撑在地面上,

粗糙的岩石硌得她掌心发疼。她低头看自己——还是自己的手,

还是那件穿了三年有点脱线的户外外套,还是那条沾了泥的运动裤。

但衣服上多了好几道撕裂的口子,手臂上、腿上,全是蹭伤,渗着血丝。不对劲。

这不是她刚才待的那座山。那座山她爬过几十次,每一块石头的位置她都能闭着眼睛画出来。

这里……这里完全是另一个地方。林砚撑着岩石站起来,双腿发软,

膝盖打了好几下颤才勉强稳住。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岩石地带的边缘,

脚下是一片碎石坡,坡下是望不到尽头的灰褐色灌木丛,远处隐约有山的轮廓,

但那些山的走势完全陌生,跟她脑子里的任何一座山脉都对不上号。她还在中国吗?

还是——一声低沉的咆哮打断了她的思绪。那声音从左侧传来,沉闷、浑厚,

带着一种林砚从未在任何野生动物身上听过的原始压迫感。她本能地转头,

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就听见脚下的碎石被踩碎的声音——轰。

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岩石后面转出来。林砚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东西?

它的体型像一头成年的犀牛,但比犀牛更加笨重。全身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鳞片状皮毛,

每一片都足有巴掌大小,层层叠叠,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一种金属般的冷光。

四条粗壮的腿像石柱一样扎在地上,每一步都让脚下的碎石震颤。脑袋扁平而宽大,

两只眼睛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林砚。不是盯着。是锁定了。

像猎食者盯着猎物那样,带着一种要把你撕碎的凶狠和执着。林砚往后踉跄了一步,

后背撞上了岩石。退无可退。那只异兽——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

它显然不是地球上的任何已知物种——向前迈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

它浑浊的眼睛里没有理智,只有狂暴的、失控的愤怒,像一团被关在笼子里的火焰,

正拼命向外撕咬。它冲过来了。林砚侧身一滚,堪堪避开那只砸下来的巨爪。

爪子落在她刚才站的位置,硬生生在岩石上砸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凹坑,碎石四溅,

有一块擦过林砚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痛感。好强的力量。

林砚没时间分析它是什么物种,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顺着碎石坡往下滚了几米,

肩膀撞在一块大石头上才停下来。疼,但顾不上了。她翻身爬起来,

脑子里飞速运转——这东西速度不快,但力量太大,正面硬抗毫无胜算。她需要找掩体,

需要找它的弱点,需要——异兽没给她想完的机会。它从坡上冲下来,

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得多。那些看起来笨重的四肢在愤怒的驱使下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

地面被踩出一个又一个深坑。林砚拼命往旁边跑,脚下碎石打滑,她摔倒了两次,

手掌和膝盖都磨破了。一爪拍下来。林砚本能地抬手格挡,那只巨爪比她的腰还粗,

带着风声砸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身子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开,整个人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几米开外。她听见身后传来巨大的撞击声,睁开眼睛一看,

是一块从坡上滚下来的巨石,刚才撞开了她,也撞上了那只异兽的攻击路线。

异兽的爪子砸在巨石上,巨石裂成几半,但冲击力被卸掉了。林砚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氧气像被人从肺里生生抽走一样难受。她看见那只异兽从碎石中挣脱出来,

浑浊的眼睛里愤怒更盛,朝着她一步一步逼近。完了。这次没有石头了。它又举起爪子。

林砚盯着那只即将落下的巨爪,大脑反而前所未有地清醒——不是那种冷静分析问题的清醒,

而是濒死时身体自动关闭恐惧反应的清醒。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让她爬起来跑,

但理智告诉她,跑不掉的。这东西速度比她快,冲撞力比她强,一旦追上来就是死路一条。

她要么在这里想办法,要么死在这里。就在爪子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

林砚的耳边突然炸开一个声音——“救我……我被人下了咒……”不是人类的声音。

低沉、嘶哑,像石头碾过砂砾,但那意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脑海。林砚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那只狂暴的、正在疯狂攻击她的异兽,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别人。

没有躲在树后面的同事,没有偷偷靠近的救援队。那个声音……是它?它还在逼近,

利爪又一次高高举起。但林砚这时候反而不动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只异兽的眼睛——那双浑浊的、充满狂暴的眼睛深处,

她好像看到了一点点别的东西。痛苦。不是想要杀戮的痛苦,

而是被什么东西折磨得失去自我的、绝望的痛苦。它在求救。它想停,但停不下来。

林砚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大脑在死亡边缘做出的最后一次堵伯。她慢慢站起身,

没有跑,而是举起双手,慢慢地、慢慢地朝它靠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但很稳:“嘿……你听得懂我说话吗?”异兽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只高高举起的爪子悬在半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

更加狂暴的咆哮响彻整个岩石地带。第二章契语初显,救赎岩甲林砚的腿在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肾上腺素用尽之后的生理反应。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虚浮得厉害,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只异兽。它在原地躁动不安,

那只高举的爪子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它的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

但林砚能听出来——那不是攻击的前奏,那是挣扎。是某种东西在它的身体里撕扯,

让它想做点什么却做不到。被下了咒。林砚在心里重复这几个字。她不知道什么咒,

但她知道这种症状。

狂暴、失控、无法停止的攻击欲望——这太像她在文献里读到过的应激障碍了。

长期处于高压环境下的动物,会出现这种刻板行为,不断重复某种无意义的动作,直到力竭。

只不过这只异兽的症状更严重。它不是在做刻板行为,它是在杀人。但它不想。

林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恐惧。她慢慢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它的眼睛平齐,

而不是仰视它。这招她用过无数次——在观察野生动物的时候,

降低自己的身高意味着降低威胁感。“你被谁下了咒?”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那个人在哪里?”异兽的眼睛闪了闪,浑浊的瞳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浮上来。

它张开嘴,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低吼,但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呜咽。

“陆……氏……族……”它说得艰难极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林砚不知道陆氏族是什么,但听起来像是某个组织或者家族的名字。她往前挪了一点。

“别动,”她轻声说,“我不知道怎么帮你,但我不会伤害你。你能……你能冷静一点吗?

”异兽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些覆盖在它身上的鳞片状皮毛根根竖起,

像受惊的豪猪一样。它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咆哮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那种声音让林砚心里发紧——她听过太多次了,那些被车撞伤的流浪狗,

那些被人遗弃后拒绝进食的狼,那些在动物园里因为长期关押而精神崩溃的大型猫科。

它们都是这种声音。它曾经是温顺的。林砚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它被强行扭曲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个下咒的人,用某种手段让它变成了杀人机器,

让它看见任何活物都会陷入狂暴,无法控制自己。它在清醒的间隙里,会承受多大的痛苦?

林砚的眼眶有点发热。她没时间去感慨自己的处境,

没时间去想这是哪里、为什么会穿越、怎么回去——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如果她不做什么,

眼前这头异兽会继续追杀她,直到把她撕碎,或者它自己力竭而亡。而无论哪种结果,

都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是来这里杀生的。她是来观察动物的,是来保护它们的。

这是她的本能。“看着我。”林砚说,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说明你还没完全失控。你还能控制自己几秒钟?

”异兽的动作顿了一下。它的爪子从半空缓缓放下,但整个身体仍然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它的眼睛盯着林砚,浑浊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告诉我,

”林砚慢慢站直身体,但没有往前走,只是原地站着,“你身上最疼的地方是哪里?是头吗?

还是胸口?”它迟疑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吼了一声,朝自己的胸口位置偏了偏脑袋。胸口。

林砚的目光落在它的胸腹部。那里没有鳞片状的硬壳,而是一片灰褐色的粗糙皮毛,

看起来相对柔软。她注意到那片皮毛上有一块颜色不太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的痕迹,

隐约有一些奇怪的纹路。符文?林砚皱起眉头。她没看错,那确实是某种图案,

像是被烙印在皮肤上的咒文,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别动,”林砚说,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量说出这种话。对方是比犀牛还大的凶兽,

刚才还差点把她拍成肉饼。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它不会攻击她——至少现在不会。

异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但没有动。它的整个身体在颤抖,四条腿交替着支撑,

好像随时都会因为脱力而倒下。林砚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步都很慢,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的步伐稳得出奇。

那些年野外工作的训练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当你在野外面对一头受伤的猛兽时,

最重要的不是你的体力,而是你能不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她停在离它三米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刚好够她看清那块符文的全貌。那确实是一个复杂的图案,由多个扭曲的符号组成,

线条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在暗红色的底色上显得狰狞而诡异。林砚盯着那些符文看了几秒,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和医学上的应激障碍太像了。

这种持续性的、强制性的精神控制,会让动物的身体长期处于应激状态,分泌过量的皮质醇,

最终导致免疫系统崩溃。但它不是普通的动物应激。

这是人为的、刻意的、用某种未知手段强行制造出来的应激状态。

就像给一台机器输入了死循环。林砚抬起头,看着那只异兽的眼睛。“你还能坚持多久?

”她问。它的回答让她心一沉。“不知道……每一次都会更久……”它的声音断断续续,

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但林砚听懂了——它的清醒时间在缩短。终有一天,

它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一台只会杀戮的机器。而那个时候,等待它的多半是死亡。

林砚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给一头受伤的猛兽做急救处理,

这在她以前的工作里也干过。关键是让它的情绪稳定下来,让它相信你不是在伤害它,

而是在帮助它。“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它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石……石墩……”“石墩,”林砚点点头,“我叫林砚。你听我的话,我不会伤害你。

但我需要你保持清醒。能做到吗?”石墩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那不是拒绝的意思。

第三章贵族觊觎,仓皇逃亡林砚的手还在抖。但她没有停。

石墩——她已经习惯在心里这样叫它了——趴在地上,那块符文烙印在它胸口的正中央,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每次呼吸都在往外渗出暗红色的光。林砚盯着那块符文看了很久,

脑子里飞速运转。降低应激反应。解除外部**源。让她来猜猜,触发它狂暴的开关是什么?

“石墩,”她压低声音,“你狂暴之前,最后看到的东西是什么?”它闭着眼睛,

像是在努力回忆。“……火……”它的声音断断续续,“有火在烧我的胸口,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火。林砚环顾四周。灰褐色的岩石,枯萎的灌木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的焦灼气息。不是什么会突然出现火焰的环境。

那触发源应该不是物理火焰,而是……“你狂暴的时候,会疼吗?”她问。

石墩的身体僵了一下。

是疼……是痒……从胸口往全身蔓延的痒……然后我就控制不住了……”林砚的呼吸顿了顿。

痒。那不是生理上的痒,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强迫感。就像有些人会有强迫症,

明知道门已经锁了还是要回去检查三遍。石墩不是被疼痛触发的,

而是被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痒感触发的。一旦那种感觉开始蔓延,它的理智就会被侵蚀,

直到完全被狂暴取代。所以降低它周围环境里的**强度,可能会有效。林砚深吸一口气,

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伸出一只手。她的手掌落在石墩的前腿上。隔着粗糙的鳞片状皮毛,

她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紧绷——它紧张得要命,但没有躲开。“别去感受那块符文,

”她轻声说,“你试着想象自己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没有别人,没有威胁,只有你自己。

”石墩没说话,但林砚感觉到它腿上的肌肉在一点一点松弛。她继续说下去,

用一种缓慢、平稳的语调描绘一个场景:“有一片很广阔的草原,风吹过来的时候草会弯腰。

天空很蓝,云很白。你躺下来,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人需要你去防备。

”石墩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了一些。林砚保持着那种缓慢的节奏,不急不躁:“你慢慢走,

踩在软软的草地上,肚子饿了就去河边抓鱼。不用跑得很快,不用担心被攻击。

你就是你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石墩的前腿,

持续给着它一个物理上的锚点。大概过了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林砚没有时间概念——她注意到石墩胸口的符文在发生变化。

那些暗红色的纹路正在一点一点褪色,像退潮的水一样往中央收缩,露出下面灰褐色的皮肉。

“有效果。”林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但下一秒,她的脸色变了。她听见了马蹄声。

不是一匹,是一群。从远处传来,节奏整齐划一,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林砚猛地抬头,看见远处的岩石后面扬起了一片灰尘,

有几面旗帜在灰蒙蒙的天空下若隐若现。

那旗帜上绣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图案——一只展翅的鹰,脚下踩着一把交叉的剑和权杖。

石墩也听见了。它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是他们……”它的声音变得破碎,“是他们来了……”“谁?

”“契师……穿陆氏家族衣服的契师……”林砚的脑子里警铃大作。她不知道什么是契师,

但她从石墩的声音里听出了绝望——那是面对噩梦般的存在时才会有的声音。

她拉着石墩的腿想把它拽起来:“你能动吗?我们得走。

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我刚解除了狂暴……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马蹄声越来越近。

林砚咬紧牙关。

她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岩石地带的边缘有一条狭窄的山道通向下面的灌木丛,

如果她能带石墩躲进那条山道,也许能争取到一点时间。但以石墩现在的状态,

走那条路得花至少五分钟。而那群契师,从声音来判断,最多还有两三分钟就会抵达这里。

时间根本不够。“别管我……”石墩虚弱地说,

“你走吧……我不想连累你……”林砚看了它一眼。那只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有了泪光。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石墩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一按,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用尽全身力气朝另一个方向扔了出去。石头砸在几十米外的岩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在安静的岩石地带里格外响亮。“听着,”林砚快速说,“等会儿他们来了,你就装死。

能装多像就装多像。如果他们认为你已经死了,或者快死了,就不会在你身上浪费力气。

你能撑多久?”石墩愣愣地看着她。“我问你话呢,”林砚的声音很急但很稳,

“你能撑多久不发出声音?”“……几分钟……”“够了。”林砚松开它的脑袋,环顾四周,

找到了一块凹陷的岩石,“等会儿你就躲在那块岩石后面,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有人要检查你,你就装作已经失去意识。但你的眼睛要留一条缝,观察他们的动作。

如果情况不对——如果他们要杀你——你就往山下跑,我来引开他们。

”“你……”石墩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为什么……”“因为你是无辜的。”林砚说,

“你被人陷害才会变成这样。你不应该死。”她说完就转身朝山道的方向跑去。

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第四章丛林隐匿,初识异世林砚跑得肺都快炸了。

山道比她想象中更陡更滑,两侧的岩石像张开的巨兽獠牙,时刻准备把她撕碎。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脚下的坡度在下降,身后的马蹄声和呼喊声在渐渐远去。

她不敢停。一口气冲到灌木丛的边缘,林砚才敢放慢脚步。她拨开一丛灰褐色的灌木,

让自己完全没入其中,然后蹲下来,透过枝叶的缝隙往回看。那群契师已经到了岩石地带。

她数了数,一共五个人。四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年轻人,

簇拥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那个中年男人应该是领头的,

他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马上,

长袍的领口绣着和林砚之前看到的那面旗帜上一模一样的图案——鹰和交叉的剑与权杖。

陆氏家族。林砚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那个中年男人下了马,在岩石地带里踱步查看。

他的手下在四处搜索,其中一个发现了林砚扔出去的那块石头,

正指手画脚地跟另一个人说什么。然后,那个中年男人走到了石墩藏身的那块凹陷岩石旁边。

林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见他弯下腰,伸手探了探石墩的鼻息。石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连呼吸的起伏都被刻意压制到最小。那中年男人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子,摇了摇头。

“高阶岩甲兽,”他的声音隔着风传过来,有些模糊,“可惜了,已经断气了。

要不然能卖个好价钱。”林砚差点没忍住跳起来欢呼。死了。石墩装死成功了。但下一秒,

她的心又沉了下去——那个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岩石地带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通往下方的山道上。“这边,”他说,“有血迹往下走。”血迹?

林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手掌在逃跑时被岩石磨破了好几处,

一路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妈的。她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几个手下正沿着血迹往这边追过来。林砚咬紧牙关,不再犹豫,

猫着腰在灌木丛里快速移动。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停下来。

她一边走一边撕下自己外套的衣角,把手掌缠了个严严实实,尽量减少血迹的滴落。

灌木丛的尽头是一片低矮的树林,树干灰扑扑的,枝叶稀疏,勉强能遮蔽视线。

林砚钻进去之后,靠着一棵粗壮的大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脑袋在嗡嗡作响。

穿越。被异兽追杀。能听懂异兽的语言。遇到契师追杀。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方?

林砚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需要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动物行为学家,

研究的是野生动物行为,不是……不是什么奇幻生物。

但她刚才确实听懂了一头长得像犀牛的怪物说话。而且那头怪物确实被她安抚下来了。

她的知识在这里是有用的。林砚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首先,她需要找到石墩。

它应该还在那块凹陷的岩石附近,装死骗过了那群契师之后,应该会想办法脱身。

林砚不确定石墩会不会回来找她,但她愿意赌一把——如果它真的信任她的话。其次,

她需要搞清楚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

契师、陆氏家族、能听懂异兽语言这件事本身的价值……这些信息她一无所知。最后,

她需要找到食物和水。她已经穿越过来至少一个小时了,

除了最开始那块撞得她七荤八素的岩石之外,什么都没吃过。林砚撑着树干站起来,

小心翼翼地朝树林的边缘走去。就在这时,

她的耳边又传来了那个熟悉的、低沉嘶哑的声音——“林……林砚……”是石墩。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正躲在她身后不远的一块岩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它还活着。林砚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你这个傻大个,

”她轻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你不是说动不了吗?怎么跟上来的?

”石墩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为自己的食言而感到不好意思。

“我……我恢复了一点力气,”它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我想……你帮了我,

我不能丢下你……”林砚走过去,蹲在它的脑袋旁边,伸手摸了摸它粗糙的鼻尖。“别傻了,

”她说,“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休息。我们都需要休息。

”石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动声,像是某种笨拙的笑。第五章诅咒秘辛,

丛林危机夜幕降临的时候,林砚和石墩已经在那片灰扑扑的树林里躲了将近六个小时。

她靠在石墩的肚子上,后者像一堵厚实的城墙,把她整个人圈在里面。这个姿势算不上舒服,

但比起独自在黑暗里瑟缩,已经好太多了。石墩的呼吸很沉,但林砚知道它没有睡着。

它的肌肉始终绷着,像一根随时准备弹出去的弓弦。“你说那个诅咒,”林砚开口打破沉默,

“是谁给你下的?”石墩沉默了一会儿。“两个月前,”它的声音很低,

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愿触碰的东西,“有一天,我在自己的领地里睡觉。

然后有人类来了……穿黑袍的人类。他们拿着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会发光,

还会发出嗡嗡的声音。”发光的东西。林砚皱起眉头。那是什么?某种武器?

“他们朝我走过来,”石墩继续说,“我本来想躲开,但那个光落在我的胸口上,

然后就开始烧。我很疼,但我动不了。我喊叫,但我发不出声音。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它的身体在发抖。“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

我已经杀了三个同类。”它的声音变得破碎,“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只想停下来,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那种痒开始蔓延,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我会攻击一切活的东西,

直到累倒。”林砚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资料。关于应激障碍,

关于创伤后应激,关于动物在长期高压环境下产生的精神崩溃。

石墩的症状比任何她见过的案例都要严重,

但它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一个生命被强行扭曲成了一台杀戮机器。“下咒的人呢?

”她问,“你看清他们的脸了吗?”石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在狂暴的间隙里看到过一眼,”它说,

“领头的那个人……他的袍子上绣着和之前那群人一样的图案。他手里拿着一块玉佩,

玉佩上有光在流动。”玉佩。林砚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你能认出那个图案吗?

”“是一把剑和一根权杖交叉在一起。”石墩说,“和我身上的鳞片有点像,

但那不是我们族群的图案。”林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信息太少了,

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判断。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下咒的人来自陆氏家族,

而且他们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他们专门寻找强大的异兽,然后用诅咒把它们变成杀人机器。

这是为了什么?控制?屠杀?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她需要更多信息。

“你说你的领地在哪?”林砚问。“就在北边的岩石山脊后面,”石墩说,

“但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回去。我的同类看到我会把我当成敌人。”林砚沉默了一会儿。

“你现在有同类吗?”石墩的目光黯淡下去。“以前有。”它的声音很轻,“我年轻的时候,

我们族群有二十多头。但那些年陆氏家族一直在抓我们,说是要拿去做实验。

现在还活着的……应该不超过五头了。”林砚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被抓住的那部分,

下场是什么?做实验。这个词在这里出现的频率太高了,高得让人不安。

就在她想继续追问的时候,石墩突然站了起来。它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鼻孔翕动着,

像是在辨别什么气息。“有东西来了,”它的声音变得急促,“不是契师……但也不安全。

”林砚也站了起来。她侧耳倾听,树林里除了风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但石墩的嗅觉显然比她灵敏得多——它说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是什么?”“不知道,

”石墩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微光,“但数量很多,而且……它们也是被诅咒过的。

我能闻出来。”也是被诅咒的。林砚的脑子里警铃大作。如果被诅咒的不只是石墩一个,

那就意味着陆氏家族的实验规模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他们在用诅咒制造一支狂暴的军队?

还没等她想明白,树林的边缘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风声。

是有什么东西在枝叶间移动。林砚退后两步,背靠着石墩的身体,

眯起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她看到了。一双眼睛。两双眼睛。十双眼睛。黑暗中,

无数双泛着暗红色微光的眼睛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把她和石墩困在中间。

那些眼睛的主人体型各异,有的像狼,有的像蛇,有的干脆看不出是什么形状,

但它们无一例外地都散发着一种躁动的、失控的气息。它们身上都有诅咒的痕迹。

石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试图护住林砚。但林砚没有往后躲。她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群被诅咒的异兽大声喊道:“停下!”那些暗红色的眼睛顿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林砚趁热打铁,声音稳定而清晰:“我知道你们很痛苦。

我能帮你们。”第六章风灵被困,出手相救那群被诅咒的异兽在黑暗中躁动不安。

林砚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沸腾的油锅——短暂的沉默之后,

那些暗红色的眼睛开始发出低沉的嘶吼和呜咽,像是在质疑她的话。你能帮我们?凭什么?

人类都是骗子。这些声音一股脑地涌进林砚的脑子里,嘈杂得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我知道你们不信我,”她的声音很稳,

“但我可以证明。”她转头看向石墩:“你的胸口,现在还在痒吗?”石墩愣了一下,

然后低低地应了一声。“在。”它的声音有些困惑,不知道林砚要做什么。“痒,

是因为你的身体被强行改变了。”林砚对那群被诅咒的异兽说,“你们现在经历的,

和它经历的是一样的。那种控制你们的力量,不是你们的一部分。那是别人强加给你们的。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指向石墩的胸口:“刚才,它的胸口上有一块符文。

就是那个东西在控制它。我用一种方法,让那块符文退下去了。它现在清醒得很。

”异兽群里发出一阵骚动。那些眼睛不再只是盯着林砚了,而是开始看向石墩。

有几只胆子大的,慢慢地往前挪了几步,鼻孔翕动着,像是在嗅探什么。“让我试试,

”林砚说,“如果你们愿意的话。让你们看看,人类的语言不只是用来撒谎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异兽需要的不只是安抚,是希望。

是一束光,能照进它们被诅咒的黑暗里。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

那群异兽让开了一条道。一只体型较小的异兽从队伍里走出来。它的体型像一只狐狸,

但尾巴上有三根分叉,每一根都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它走到林砚面前,停了下来。

那只异兽浑身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它的身体在强行压制着什么。

它浑浊的眼睛里,林砚能看到和自己的倒影。它很年轻。年轻到还不习惯这种痛苦。

“你说……你能帮我们?”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真的能?”林砚蹲下身,

让自己的视线和它平齐。“把你的胸口给我看看。”那只年轻异兽迟疑了一下,

然后慢慢侧过身体,露出胸口的皮毛。林砚看到了和石墩身上一样的符文。

只是比石墩身上的要小一些,颜色也更淡。但本质上是一样的。“过来,”林砚轻声说,

“让我试试。”那只年轻异兽靠了过来。它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但林砚能感觉到它在努力克制着自己。那种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

一定正在它的血管里疯狂地叫嚣。但它还是靠了过来。为了那一丝希望。

林砚的手落在它的胸口上。那种感觉很奇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下有某种东西在跳动,

不是心脏的跳动,而是符文本身的活动。像是某种被强行塞进身体的寄生虫,

正在抗拒被驱逐的命运。她闭上眼睛。在之前的六年野外考察中,

林砚接触过无数受伤的野生动物。有些是物理上的伤,有些是精神上的伤。

她学会了一件事——在处理应激反应时,最重要的不是药物,不是工具,而是信任。

你需要让那个生命相信你不会伤害它。“听着,”林砚轻声说,“我知道你很痛苦。

那种痒不是你的。那是别人想让你变成的东西。但你还在这里,你的意识还在。

你的选择也还在。”她的手轻轻按住那块符文。“我现在要试着把它弄掉。可能会疼。

但疼过之后,你就会好起来。你相信我吗?”那只年轻异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然后,它点了点头。林砚深吸一口气,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那块符文的边缘。

那种感觉很奇特。像是在按一块烧红的铁,温度在缓慢地往她的指尖渗透。但她没有松手,

而是继续用稳定的力度往下压,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的皮毛。“你做得很好,

”她轻声说,“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那只异兽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但始终没有挣扎。

大约过了一分钟,那块符文开始松动。它的边缘开始发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往外顶。

那些缠绕在一起的线条开始散开,露出底下正常的皮肉。“再坚持一下。”林砚说。

又过了半分钟,那块符文彻底脱落,化成一片暗红色的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那只年轻异兽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它的眼睛——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澈了。它盯着林砚,眼神里有震惊,有感激,

还有一种近乎狂喜的解脱。“我……我能想清楚了……”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不用再……再攻击任何东西了……”林砚的嘴角翘起来。成功了。

她转头看向那群还围在外面的异兽。那些暗红色的眼睛里,怀疑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炽烈的渴望。现在,那扇门打开了。第七章羽啾引路,

暂避锋芒天亮的时候,那片树林里已经聚集了十几只被解救的异兽。

林砚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她的额头在隐隐作痛,那是精神过度消耗之后的后遗症。

但她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她救下了十一只异兽。不是全部。

那群异兽里还有一部分在看到她成功之后就逃走了,大概是太害怕,不敢相信。

但剩下的这些,都愿意让她尝试解除诅咒。

有一个甚至在解除的过程中直接哭了出来——一个看起来像狼的大家伙,

在她把符文从它身上剥离下来的时候,趴在地上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林砚坐在一块岩石上,

看着那些异兽在晨光里慢慢恢复精神。它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互相舔舐伤口,

有的在安静地休息,有的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天空发呆。

那只被她第一个解救的年轻异兽——它说自己叫羽啾——一直赖在她脚边不肯走,

尾巴上的三根分叉在阳光下轻轻摇晃。“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林砚低头看它。

羽啾的脑袋抬起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着光。“因为你是好人。

”它的声音清脆得像个孩子,“我从来没见过人类帮异兽的。

他们只会抓我们、杀我们、用诅咒控制我们。但你不一样。”林砚没说话。

羽啾继续说:“我想跟着你。我可以帮你探路、找食物、传递消息。我的速度很快,

而且我对这一带很熟。”林砚想了想。她现在孤身一人,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身边只有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异兽朋友石墩。如果能多一个熟悉地形的帮手,

确实会方便很多。“你为什么想跟着我?”她问。“因为我想做点什么。

”羽啾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不想只是逃跑。我想保护其他像我一样被欺负的异兽。

但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它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你能帮我们。你是第一个能听懂我们说话的人类,也是第一个愿意帮我们的人类。

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林砚沉默了一会儿。她在想自己的处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多少像石墩和羽啾这样的异兽在遭受苦难。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如果她现在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会一辈子都过不了自己这关。这不是她的世界。但这些异兽的苦难是真实的。

“你知道哪里能找到吃的吗?”她问。羽啾的尾巴摇了摇。“往东走半天的路程,有一条河。

河里有鱼,还有一种长在水边的草,味道很甜。”“你带路吧。”林砚说。

羽啾高兴得原地蹦了两下,然后撒腿就往前跑,跑出去几步又折回来,绕着林砚转了一圈。

“我跑得很快!”它大声说,“但我可以等你们!”石墩从旁边的岩石后面走出来。

它看起来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精神比昨晚好了很多。“我们真的要跟着这个傻小子走?

”它瓮声瓮气地问。林砚看了看羽啾,又看了看石墩。“它叫羽啾。”她说,“而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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