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幽沉犀利的视线,看得颜绯心头发紧。
她还没想好回复的说辞,小腹突然腾起一股燥热。
头晕目眩,四肢发软,难耐的灼热感,瞬间席卷全身。
「嘎嘎!人!你是不是不舒服?」
「你真好骗,野男人哄你喝下的是**酒。你们刚要发生点什么,你老公就赶过来了,那野男人跑得比博尔特还快,半点担当都没有!」
小乌鸦贴着车窗飞过来,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颜绯呼吸加重,不动声色朝着车窗外比了个ok手势。
傅砚深并未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剑眉紧皱,轮廓冷厉逼人,“颜绯,回答我!”
“头好晕……等我清醒一点再告诉你……”
她眼神渐渐迷离,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傅砚深劲瘦流畅的腰线上,无意识呢喃出声,“老公,你…那里,应该没废吧?”
前排开车的福伯身子一抖,差点没稳住方向盘。
傅砚深眼底戾气翻涌,阴鸷逼人,周身气压降至最冰点,“颜绯,你找死!”
可**酒的力道早已上头,颜绯压根听不清他的怒斥。
目光死死盯着他那一张一合,性感禁欲的绯色薄唇。
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好想亲。
她眼尾泛红,眼底水汽氤氲,呼吸滚烫灼热。
下一瞬,再也克制不住,抬手攥住男人衣领,仰起头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贴上来。
傅砚深漆黑瞳孔猛地收缩,浑身肌肉紧绷。
福伯从后视镜扫了一眼,手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立刻升起前后座的隔音档板。
颜绯浑身燥热难受,根本分辨不出男人此刻的情绪,只凭着本能,轻轻啃咬他唇瓣。
几秒后,傅砚深猛地回过神。
青筋隆起的大掌,掐住她下巴,用力将她推开。
“颜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话没说完,颜绯直接做出更加胆大包天的举动。
她撩起裙摆,跨坐到了他腿上。
纤白手指,环住他脖颈。
灼热的气息,喷洒到他紧绷着的俊脸上,像是没有看到他眼底翻涌的黑色风暴,她身子难耐地在他腿上扭动。
“傅砚深,我要你履行做老公的义务。”
颜绯这是第三次穿书,每一世,都没能活过二十八岁。
她决定这一世,不再委屈自己。
首富老公颜值高,身材好,简直就是坐着的荷尔蒙。
最关键,每个月给她两百万零花钱,还有三个孩子,她以后不必经历生育痛苦,多美好的人生。
原主死丫头吃这么好,还想不通去偷外面又穷又**丝的健身教练。
脑子一定是被僵尸啃了。
傅砚深盯着眼前睫毛轻颤,眼神迷离的女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嗓音裹着隐忍的戾气,“颜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碰你!滚下去,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嘎嘎!亲上了亲上了!」
「高冷冰山霸总被偷袭!好磕,超好磕!」
「哇哇!他耳根红透了!」
颜绯瞥了眼贴在车窗上低空吃瓜的小乌鸦,飞快朝它使了个眼色,示意它赶紧飞走。
「不走不走!鸦要看车震现场!」
颜绯,“……”
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烈,她没心思再跟这只吃瓜的小乌鸦较劲,声音软得发颤,又带着点委屈的黏意,“老公…好难受,不要推开我。”
傅砚深看着神智不清的她,心底那股异样的疑虑,再次翻涌。
烂尾楼轰然倒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惊心动魄的余悸,至今未散。
她到底是怎么提前知道,楼会塌的?
他走神的一瞬,女人手指,已经隔着衬衫,抚上了他胸膛。
傅砚深呼吸紧绷,抬起大掌,迅速将身上到处点火的女人,用力推开。
咚的一声。
颜绯后脑勺猝不及防撞到了车窗玻璃。
失控的理智,瞬间回笼了几分。
看着面色阴鸷冷戾,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男人,她朝他腹部扫去一眼。
熨帖的西裤,绷出弧度很深的褶皱。
哇。
没废。
好big。
……
车子驶进高档别墅区。
沿路是宽阔平整的柏油车道,路灯简约大气,水景与绿植精心打理。
整片别墅区占地极广,一眼望不到边际。
傅家别墅在小区最深处,连着三栋,依坡而建,隔绝了外面所有喧嚣,静谧又矜贵。
颜绯脑袋靠在车窗上,没心情欣赏别墅的奢华。
她整个人,都快难受死了。
车子停稳,傅砚深在福伯的搀扶下,坐到了轮椅上。
颜绯也跟着下了车,她脸颊绯红,走路踉踉跄跄。
看着傅砚深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唐僧肉。
在男人按动电动轮椅的一瞬,她跑上前,一**坐到了他大腿上。
双手死死勾住他脖子,绯红小脸,不受控制地埋进他脖颈,“我太难受了,你不肯做,给我请个医生过来吧。”
傅砚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闭了闭眼,最终按动轮椅开关,抱着她朝别墅驶去。
不知过了多久,轮椅终于停下。
“松手。”
见男人口吻不似先前那般低沉冷戾,颜绯缓缓松开环在他脖子上的双手。
几乎在她刚松开的一瞬,她就被一股大力,推进了泳池。
扑通——
池水瞬间将颜绯吞没,原本混沌昏沉的脑子,骤然清醒了几分。
她呛了好几口水,慌乱之中,手脚并用的挣扎。
好在池边水位浅,她指尖碰到池底后,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她抬起湿漉漉的长睫,死死看向岸边。
男人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眉眼冷冽如冰,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见她望过来,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既然热,就好好在这里,清醒清醒。”
说罢,坐着轮椅,径直离开。
就在这时,小乌鸦扑扇着翅膀飞了过来。
「人!你成落汤鸡啦!」
看着跟过来的小鸦鸦,颜绯指了指傅砚深背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去,给他好好上一课,让他知道人心的险恶。”
「人!我懂我懂!得不到就毁灭。」
「嘿嘿,人,你是色女,我是色鸦,我们志同道合。」
颜绯,“……”
糟糕!
她大黄丫头的属性,被小鸦鸦发现了。
……
傅砚深刚要从后院进到别墅。
头顶突然传来嘎嘎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热液,滴至他头顶。
「哼,不肯出卖色相,让人难受,让你尝尝牛肉屎的威力。」
「最后一拉!爽歪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