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残疾腹黑权臣的恶毒乡野原配小说(完结)-叶小满裴景枢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01 11:08:57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腕骨像被铁钳夹住,叶小满疼得额角冒汗,却硬是没往后缩。

她盯着裴景枢的眼睛,声音比方才还稳:“你现在右腿外侧是不是火烧一样疼?伤口边缘发硬,里头却一按就胀,夜里还一阵冷一阵热。”

裴景枢扣着她的手指没有松。

可那双阴沉的眼,明显顿了一下。

叶小满抓住这一点,继续道:“伤口已经化脓,烂到第二层肌理了。再拖下去,腐肉往深处走,三日内不清创上药,要么截腿,要么高热入血,烧死。”

屋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裴景枢的手背青筋绷起,像是想把她的骨头捏断,又像是被她说中的每一个字卡住了喉咙。

他的腿确实疼得越来越厉害。

最开始只是伤口发胀,这两日却像有一把热刀埋在肉里,沿着骨头慢慢割。夜里冷汗浸透衣裳,他咬着牙没吭一声。

村里请来的郎中只说伤筋动骨需静养,从没人能隔着一条薄毯,把症状说得这么准。

“谁教你的?”他盯着她。

叶小满疼得指尖发麻,仍旧回得利落:“现在问这个没用。你若想活,就先让我处理伤口。你若不想活,也别死在今天,外头大房还等着分你的屋。”

裴景枢眼神更冷。

这话难听,却实在。

叶小满趁他分神,手腕顺着他虎口往下一滑,借着疼劲硬生生抽了出来。

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圈青红。

她没顾得上揉,转身就往院子跑。

裴景枢的声音从身后压来:“叶小满!”

“我不跑。”叶小满头也没回,“我要害你,刚才就不会把症状告诉你。”

院子小得一眼能望到头,墙根乱草长得倒旺。叶小满蹲下身,很快在潮湿处找到几株车前草,又从柴堆边拔了两棵蒲公英。

这两样都不稀罕,却有清热解毒、消肿排脓的用处。若放在前世,这点东西连正规治疗的边都沾不上,可眼下没药没针,只能先救急。

她把草叶择干净,又去水缸边舀水冲洗。

水不算干净,叶小满皱了皱眉,转身进灶房,把锅里剩的温水倒出来,又从角落翻出一只缺口石臼。

原主记忆里,家里还剩半小坛烧酒,是裴父从前留下的。后来裴景枢伤了腿,原主嫌酒卖不上价,才没动它。

叶小满在灶台下摸到酒坛,扒开封口闻了闻。

酒味冲鼻,勉强能用。

她把车前草和蒲公英丢进石臼里捣碎,草汁很快渗出来,带着一股苦涩的青味。她又倒入少许烧酒,混成湿润的药泥,再把灶边洗净烤干的旧棉布撕成条。

手腕还疼,捣药时每一下都牵得骨头酸。

叶小满咬着牙没停。

空间里的灵泉她没敢乱用。裴景枢心思太深,她今日变化已经够多,再拿出不合常理的东西,只会让他更防备。能用寻常草药压住场面,才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

等她端着药泥回屋,裴景枢还坐在原处。

他的薄毯下方渗出的污迹更重,腐味混着潮气,让叶小满眉头拧紧。

她把石臼放在他面前,又把烧酒和布条摆开。

“你自己敷也行,让我帮你敷也行。”她抬眼看他,“但再拖一天,我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裴景枢看着那团绿黑色的药泥,沉默不语。

这女人半日前还拿藤条要抽他,如今却蹲在他面前,手腕被掐出青痕,脸上沾着草汁和灶灰,偏偏眼神清明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慌乱。

他厌恶她。

这个念头没有半点改变。

可她刚才说的每一句,都像刀尖挑开了他极力遮掩的伤处。

裴景枢搭在扶手上的手慢慢握紧,指节泛白。过了许久,那只手又一点点松开。

“若你敢动别的心思,”他声音很低,“我现在杀不了你,将来也会。”

叶小满松了口气。

能威胁人,就说明答应了。

她点头:“记账可以,先把命留着。”

裴景枢的眼皮动了动,没再阻止。

叶小满把门半掩上,端来一盆热水,先把剪刀放进烧酒里泡过,又在火上燎了燎。她知道这样远远达不到无菌,却已经是现在能做到的极限。

“会很疼。”她蹲下身,手指停在薄毯边缘,“你忍不住就咬布,别乱动。”

裴景枢垂眸看她,语气带刺:“你倒会装好人。”

叶小满没抬头:“我只会治病。好不好人,等你活下来再骂。”

她掀开薄毯时,饶是早有准备,心口还是沉了一下。

裴景枢的腿原本该修长有力,如今却消瘦得厉害。右腿外侧缠着旧布,布条和血痂黏在一起,边缘发黑发黄,隐约有脓水渗出。

这伤再晚几日,真能要命。

叶小满先用温水一点点润开布条,动作尽量轻。可旧布被扯离皮肉时,裴景枢的下颌还是绷得很紧。

他没出声。

只有扶手被他按得发出细微木响。

叶小满加快动作,把腐败药渣和脓血清掉。烧酒沾上伤口时,裴景枢肩背微微一震,额上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疼就说。”她低声道。

裴景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仍冷:“继续。”

叶小满心里骂了一句真能忍,手上却更稳。

她用干净布条吸走脓水,又用烧酒擦过周围皮肤。腐肉不多,但位置深,她不能贸然大挖,只能先清掉表层坏死处,再把药泥厚厚敷上。

就在她用指腹探查伤口边缘时,指尖忽然碰到一点极细微的硬物。

那东西嵌在骨缝附近,不像碎骨,边缘锐利,触感冰冷。

叶小满的动作停住。

裴景枢立刻察觉,声音沉了下来:“怎么了?”

她垂着眼,借着擦血的动作遮住神色,指尖又轻轻探了一下。

那是一小截断裂的残片。

位置极刁钻,若非清创到这一步,寻常郎中根本摸不出来。

叶小满的后背慢慢沁出冷汗。

原书里明明写的是意外坠崖,摔断双腿。

可这伤口里嵌着的东西,绝不该出现在一场普通摔伤里。

她把药泥按上去,声音压得平稳:“里头有硬东西,先别动。”

裴景枢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叶小满没有看他,只把布条一圈圈缠紧。

可她心里已经清楚了。

裴景枢这双腿,不是摔坏的。

是有人故意害的。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