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京圈太子爷甩我一张黑卡,让我滚远点。我捡起来,问了密码。全校都笑我拜金,
笑我没脸没皮。可他们不知道,我不仅拿钱走人,还成了他侄子的天使投资人。现在,
太子爷堵在我宿舍楼下,问我怎样才能原谅他。你们说,我是让他先背诵一遍《公司法》呢,
还是让他去操场跑个十公里冷静一下?【第一章】全校同学的注视下,
京圈太子爷陆聿深将一张黑卡扔在我脚下。纯黑的卡面在图书馆门口的水泥地上,
显得格外扎眼。“一百万,离陆景然远点。”他声音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尊严上。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鄙夷、看好戏,
不一而足。陆景然,我们学校的校草,计算机系的男神。而我,姜知,
是全校闻名的、对他死缠烂打的“拜金女”。这一切,当然是演的。一个月前,
校花林菲菲找到我,甩给我一份合同。“姜知,我知道你需要钱。帮我个忙,假装追陆景然,
越疯狂越好,让他烦不胜烦,这样他才能注意到一直默默关心他的我。”事成之后,
报酬一百万。我,一个从山沟沟里考出来的金融系学生,学费靠贷款,生活费靠**,
一百万对我来说,是足以改变命运的数字。成年人的世界,情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但尊严有时候可以明码标价。我签了。于是,我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影后生涯。
在陆景然打篮球时送水,结果手滑把水泼他一头。在他上自习时送爱心便当,
结果不小心打翻在他刚写好的代码上。在他参加社团活动时当众念情诗,
结果念的是《赠汪伦》。全校都把我当成了年度最大的笑话。而现在,这个笑话的**来了。
陆景然传说中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掌控着京圈经济命脉的小叔,陆聿深,
亲自下场来撕我了。他站在那里,一身高定西装,身形挺拔,矜贵又疏离。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对我这种“蛆虫”的厌恶。他大概以为我会哭着跑开,
或者羞愤欲绝地拒绝。我让他失望了。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弯下腰,
捡起了那张躺在地上的黑卡。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卡面,我心里乐开了花。林菲菲的尾款,
竟然是通过这种方式到账的。我站直身体,迎上陆聿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脸上挤出一个我自认为最真诚、最纯粹的微笑。“密码是?”空气死寂了三秒。然后,
是压抑不住的爆笑声。“**!她还真要啊!”“脸皮是城墙做的吧?”“牛逼,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活久见。”陆聿深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英俊的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崩裂。他盯着我,
像是在看什么珍稀的变异物种。我依旧保持着微笑,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他:“先生,
一般银行卡的初始密码都是六个八或者六个零,您看您这张是……”他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数字:“六个零。”“好的,谢谢老板!”我欢快地应了一声,
把卡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动作珍视得仿佛在安放我的下半辈子。然后,我转身,
在陆聿深那能杀人的目光和全校同学的哄笑声中,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银行自动取款机。
查余额,取现,一气呵成。看着手机银行APP上显示的那一串零,
我激动得差点给陆聿"善人"深磕一个。这一个月装疯卖傻的委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去他妈的尊严,老子有钱了!哈哈哈!我正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手机响了,是林菲菲。
“知知,你太牛了!陆景然刚才主动来问我,是不是我找人演的戏,
他都快被你逼出心理阴影了!他还说他小叔太过分了,要去找你道歉!
”我挑了挑眉:“道歉就不必了,钱货两清。记得把我们的合同销毁。”“放心放心!对了,
那一百万你打算怎么花?买包?买衣服?我给你推荐几个牌子?
”我看着手机里刚刚下载的一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笑意。
那是一份商业计划书,项目名称是——“奇点”游戏引擎开发。项目发起人,陆景然。
我慢悠悠地回她:“不,我打算用它来……投资。”【第二章】陆景然是个天才,
真正的天才。这一个月,我名为“骚扰”,实为“尽职调查”。
他看似只是个普通的帅气校草,私下里却和几个同学组建了一个小团队,
窝在学校附近租的破旧民房里,呕心沥血地搞游戏引擎开发。这份商业计划书,
是我从他扔掉的草稿里“捡”来的。国内游戏市场被国外引擎巨头垄断,
开发属于我们自己的引擎,无异于痴人说梦。他的计划书被无数投资人打回,
理由无一例外:风险太高,回报周期太长,痴心妄行。可在我这个金融系第一名的眼里,
这份计划书,字字珠玑,充满了野心与未来的无限可能。陆景然缺的不是技术,不是头脑,
只是一个启动资金,一个敢于相信他这个“疯子”的投资人。现在,这个投资人来了。我,
姜知,带着陆聿深“施舍”的一百万,来了。我按照计划书上的地址,
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城中村里的“研发基地”。一推开门,
一股浓郁的泡面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
陆景然和他的三个伙伴正围着一台电脑激烈地争论着什么,个个双眼通红,头发乱得像鸟窝。
看见我,四个人同时愣住了。陆景然的表情最是精彩,
震惊、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大概以为我是来继续我的“骚扰大业”的。
“姜……姜知?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他结结巴巴地问,下意识地想把身后的白板挡住。
那白板上,密密麻麻全是复杂的代码和公式。我没理会他的惊慌,径直走到他面前,
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拍在桌上。“《天使投资协议》。”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房间里炸开。四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那份文件上,
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匪夷所思。“你……什么意思?”陆景然的眉头紧紧皱起,一脸戒备。
“字面意思。”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姜知,
准备向你们的‘奇点’项目,投资一百万人民币,占股百分之十。”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同学,你没开玩笑吧?
你拿什么投资?你那个LV的……A货包包吗?”我追陆景然的时候,
为了符合“拜金女”人设,特意花五十块巨款买了个高仿包。我没生气,
只是淡淡地看着陆景然:“我知道你们缺钱,五十万的服务器费用都快交不起了。我也知道,
你们的技术领先目前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至少两年。一百万,买你们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赌你们的未来。”陆景然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些核心数据,除了他们团队内部,
绝不可能有第五个人知道。“你怎么会……”“我是金融系的姜知。
”我平静地报上我的身份,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笑话,
而是那个连续三年专业第一、各种金融建模大赛拿到手软的姜知。
陆景然显然也听说过这个名字,脸上的轻视和戒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你的钱……是哪来的?”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小叔给的。”我回答得理直气壮。
“……”陆景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在脑补一出“我拿你叔的钱包养你”的年度家庭**戏。我没给他脑补的时间,
继续加码:“协议可以现在签,钱可以马上到账。你们可以拿着这笔钱去升级服务器,
去招人,去解决你们被卡了三个月的渲染难题。或者,
你们可以继续为了那五十万的费用发愁,眼睁睁看着项目停摆,被后面的竞争者追上。
”“我凭什么相信你?”陆景然死死盯着我。“凭这一百万是你们目前唯一能拿到的救命钱。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凭,我比那些拒绝你的投资人,更有眼光。
”资本的嗅觉,从来不理会流言蜚语,只追逐利润的芬芳。陆景然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兄弟,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协议。那一百万,像一根救命稻草,
悬在他的理想之上。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合作愉快。”我伸出手。陆景然愣愣地看着我,
握了上来:“合作愉快。”当天下午,一百万资金到账。“奇点”工作室沸腾了。而我,
则收到了陆聿深助理的电话。“姜**,陆总想见你。”我看着窗外忙碌起来的工作室,
笑了。这么快就找上门了?看来,他那位侄子,跑去告状了啊。
【第三章】见面的地点在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
我穿着从批发市场淘来的九十九块钱的连衣裙,和这里金碧辉煌的装潢格格不入。
陆聿深坐在我对面,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是眼神比上次更冷了。“姜**,
你的胃口比我想象中要大。”他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语气里满是讥讽。
“一般一般,全靠陆总慷慨。”我笑眯眯地回答。“一百万,不够你买几个包,
不够你过上所谓的上流生活。所以,你选择用一种更聪明的方式,继续捆绑景然。
”他一针见血,眼神锐利如刀,“投资他的公司,成为他的合伙人,姜**,
你这盘棋下得可真大。”我心里给他鼓了鼓掌。不愧是京圈大佬,脑回路就是比一般人清奇。
我拿了他的钱,不是去挥霍,而是去做投资,这在他看来,
就是一种更高级、更具野心的“放长线钓大鱼”。“陆总过奖了。
”我坦然接受他的“赞美”,“我只是觉得,与其把钱花在消费品上,
不如让它产生更大的价值。”“价值?”陆聿深发出一声嗤笑,“你所谓的价值,
就是搅乱景然的人生规划?他本该顺利毕业,出国深造,然后进入家族企业。现在,
他为了那个不切实际的破公司,要死要活地留下来,还要被你这种女人牵着鼻子走。
”“陆总,”我打断他,“第一,‘奇点’不是破公司,它有巨大的潜力。第二,
我没有牵着陆景然的鼻子走,我们是平等的商业伙伴。第三,他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决定,
而不是你。”陆聿深眼中的寒意更甚。大概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理直气壮地顶撞他。
“姜**,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
“开个价吧,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买了。”来了,经典的霸总环节。
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陆总打算出多少钱?
”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一百二十万。让你净赚二十万,够你一年的生活费了。
”我差点笑出声。用我的钱,来买我的股份,还摆出一副“我赏你”的姿态。“陆总,
”我放下水杯,身体也微微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恕我直言,你既不懂投资,
也不懂陆景然。”“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奇点’的潜力,远不止一百万。
它的估值,在未来,会是这个数字的一百倍,甚至一千倍。
你现在用一百二十万就想收购我的股份,不是在羞辱我,是在羞辱你侄子的梦想。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陆景然,你以为他是个听话的乖宝宝,实际上,
他骨子里比谁都倔。你越是打压他,他越是要证明给你看。你现在强行收购我的股份,
只会让他跟你彻底离心。不信,你可以试试。”陆聿深死死地盯着我,那张俊美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和……一丝不确定。他习惯了用权力和金钱解决一切,却发现,
这些在我面前,似乎都失效了。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拜金女”,让他一贯的逻辑和手段,
全都打了空。“姜**,你很自信。”半晌,他冷冷地开口。“谢谢夸奖。
”“我希望你的自信,能撑到最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家小破公司,
我会一直盯着。一旦它出现任何问题,我会第一个出手,让它彻底消失。”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盯着?那可太好了。
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眼里的“小破公司”,
是如何一步步成长为让你都无法忽视的商业帝国。而我,姜知,又是如何用你给的一百万,
撬动一个百亿的未来。陆聿深,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陆聿深说到做到。从那天起,
一双无形的眼睛就盯上了“奇点”工作室。陆景然想去租更好的办公楼,
被物业以“公司资质不符”为由拒绝。想去招聘几个有经验的程序员,
发出去的招聘信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甚至连订个外卖,都会莫名其妙地被取消订单。
工作室里一片愁云惨淡。“肯定是陆聿深干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名叫赵鹏,
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景然,要不……你回去跟你小叔服个软?
”另一个成员小声提议。陆景然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不甘和愤怒。
我正在角落里,一边啃着一块钱一个的菜包子,一边看着最新的股市行情。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慢悠悠地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服什么软?”我开口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姜知,你有什么办法?
”陆景然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办公楼不租给我们,我们就继续待在这儿,
艰苦朴素是创业者的美德。”“招不到人,我们就自己干,反正核心技术都在我们手里,
初期工作量大一点,累不死。”“至于外卖……”我拍了拍手,“正好,从今天起,
大家戒掉垃圾食品,我联系了附近一家快餐店,每天给我们送营养工作餐,荤素搭配,
健康又实惠。”众人:“……”赵鹏一脸便秘的表情:“姜知,我们现在是被人搞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急?”“急有用吗?”我反问,“急能让陆聿深收手?
还是能让代码自己跑起来?”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资金。一百万看起来多,
但对于引擎开发这种烧钱的无底洞来说,杯水车薪。陆聿深的封锁,其实是给我们提了个醒。
”我转身,看着他们:“我们必须在现有资金耗尽之前,做出一个能惊艳所有人的产品原型,
去吸引下一轮融资。这才是我们唯一的活路。”“陆聿深要封锁我们,我们就用实力,
打破他的封锁!”我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原本萎靡的士气重新振作起来。
陆景然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姜知说得对!我们不能被他吓倒!从今天起,所有人,
进入战时状态!”接下来的两个月,整个工作室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所有人吃住都在公司,每天睡眠不足四个小时。
代码、模型、渲染……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打磨。而我,
则成了他们的“后勤部长”兼“财务总监”。我用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
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我甚至还利用我金融系的专业知识,用项目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
在股市里快进快出,赚了几笔菜钱。陆聿深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的“顽强抵抗”。
他的助理又打来了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姜**,陆总说,只要你现在退出,
之前那一百二十万的条件,依旧有效。”我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
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告诉陆总,现在想买我的股份,得加钱了。”“加多少?
”“按照‘奇点’项目最新估值,五百万。”我狮子大开口。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陆聿深听到这个报价时,那张冰山脸会裂成什么样。“姜**,你这是在敲诈。
”助理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我这是在陈述事实。”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完成了一笔交易,微笑着说,“资本市场,瞬息万变。两个月前是一百万,现在是五百万,
再过两个月,可能就是一千万了。请转告陆总,我的股份,概不赊账,过期不候。
”挂掉电话,我伸了个懒腰。陆景然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我身边,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又把他气得不轻吧?”“还好。”我接过牛奶,
“主要是他自己气量小。”“姜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我喝了一口牛奶,暖意从胃里散开。为什么?因为我在你身上,
看到了曾经的我自己。那个一无所有,却敢于向整个世界宣战的少年。有些人用钱买尊重,
而我,用钱来购买通往更高处的门票。当然,这些话我不会告诉他。
我只是冲他笑了笑:“因为我是投资人啊,我的钱还等着你帮我翻一百倍呢。
”他看着我的笑脸,也笑了,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两个月后,
“奇点”引擎的1.0版本——“**”,终于在一个深夜,完成了最后一次测试。
当屏幕上出现“TestPassed”的绿色字样时,
整个工作室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几个大男生抱在一起,哭得像个孩子。
陆景然也红了眼眶,他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姜知,我们成功了!
”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第一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我大学导师的电话,他是国内顶尖的金融分析师,
也是每年一度的“金鼎杯”全国大学生创新投资大赛的评委主席。“喂,张老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