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惊魂凌晨两点,沈家老宅。轮椅上的沈安安正对着手机撒娇:“大哥,
人家想喝城西那家的杨枝甘露嘛~”电话那头,
身价千亿的沈氏集团总裁沈墨寒立刻放下并购案文件:“乖,大哥这就让人去买。
”“不要别人!就要大哥亲自买的才好喝~”“好好好,大哥亲自去。”挂掉电话,
沈安安脸上的软萌瞬间消失。她抬起右手,五指轻旋——黑暗中,
一只无声袭来的弩箭被她稳稳夹在指缝间。“第几次了?”她叹了口气,
语气像在数今天吃了几个小笼包。窗外,七个黑衣人从不同方位同时扑来。三秒后。
沈安安依旧坐在轮椅上,手里还端着半杯珍珠奶茶。七个黑衣人叠罗汉似的堆在墙角,
最上面那个手腕上插着一根——奶茶吸管。“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她吸了口奶茶,
珍珠在杯底咕噜噜响,“再打扰我当废物,下次我用的就不是吸管了。”她歪头想了想,
甜甜一笑:“用筷子。一次性那种。不环保,但疼。”墙角的“人肉金字塔”连滚带爬消失。
沈安安重新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
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大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呀~安安好想你~”发完,
她面无表情地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代号“白鸦”的男人发来消息:【阎王,
你藏了三年,就不怕我们找到你的软肋?】沈安安打字的手顿了顿。
然后她回复:【你说反了。】【不是我藏起来怕你们找到。】【是我把自己放在这里,
等着你们来送死。】发送完毕。她合上电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蠢萌蠢萌的笑容。镜子里,
那个让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阎王”,此刻看起来真的像个智商不超过80的小傻子。
“完美。”第一章:被迫退役的“团宠”早上七点,沈家老宅的餐厅。
这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不是因为早餐有多丰盛,
而是因为看我的四个哥哥姐姐为了“今天谁送安安上班”这个命题争得面红耳赤,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送。”大哥沈墨寒把西装往椅子背上一搭,语气不容置疑,
“我公司顺路。”“你公司往东,安安的画室往西,你顺的是哪个星球的路?
”三姐沈妙然推了推金丝眼镜,律师的嘴就是毒。“我送吧。”二哥沈星河摘下墨镜,
露出那张让三千万粉丝疯狂的脸,“我今天没有通告。”“你是没有通告,
但你昨天被私生饭追了八条街。”四哥沈明远从一堆财务报表里抬起头,
“你是想带安安体验极速飞车吗?”四个人同时看向我。
我正努力把一块煎蛋完整地塞进嘴里——这需要相当精湛的演技,
毕竟我十岁就能用筷子夹住飞行的子弹。但此刻,我让蛋黄顺着嘴角流下来,
然后对着大哥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大哥立刻抽了张纸巾,
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四哥眼眶一红:“都怪我小时候没照顾好她,让她烧坏了脑子……”来了来了,
每日例行一哭。我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却伸出手,拍了拍四哥的头:“乖,不哭。
”这动作显然戳中了所有人的泪点。三姐别过脸去,二哥深吸一口气,大哥的手微微发抖。
很好。今日份的“我是小傻子”人设,稳住了。我叫沈安安。三年前,
沈家老爷子在路边捡到我时,我浑身是血,高烧不退,昏迷了整整七天。醒来后,
我的智商仿佛停留在了八岁——这是沈家全家上下的共识。他们不知道的是,
那场高烧确实烧坏了一些东西,但不是我的脑子。是我对整个人间的留恋。在那之前,
我有一个让全球地下势力闻风丧胆的代号——“阎王”。十四岁破解暗网最高级别防火墙,
十六岁独自端掉东南亚最大的人口贩卖集团,十九岁建立“幽冥”情报网,
手下能人异士三千,掌握着半个地球的黑暗秘密。二十岁那年,
我最信任的搭档“白鸦”在我的庆功宴上投毒,联合十三方势力围杀我。
我从百米高的悬崖坠入深海。那一夜,我失去了一切。也失去了继续当“阎王”的兴趣。
沈家捡到我,纯属意外。老爷子那天刚好去海边钓鱼,看到礁石上趴着个人,以为是条大鱼。
把我救回来后,沈家人倾尽所有为我治病。大哥沈墨寒刚接手家族企业,
硬是挤出三千万给我请全球最好的脑科专家;二哥沈星河还只是个十八线小演员,
接了二十几个龙套角色只为我买一盒进口药;三姐沈妙然大学还没毕业,白天上课晚上打工,
就为了给我凑护理费;四哥沈明远更是直接放弃了出国的机会。当我“醒”来,
看到四张又惊又喜又小心翼翼的脸时——三年来头一次,我感受到了心脏跳动的温度。
我决定留下来。以一个他们能接受的方式。
一个需要被保护、被宠爱、永远不会离开他们的“小傻子”的方式。下午三点,画室。
这是我给自己安排的“放风时间”——每天在这里画几个小时的画,
既符合“智障少女有艺术天赋”的人设,又能名正言顺地接触外界信息。
今天我的模特是一只流浪猫。我对着它画了一个小时,
画布上却是一张完整的国际军火交易网络图。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安安!
”四哥沈明远推门冲进来,脸色煞白。我瞬间切换表情,傻笑着举起画:“四哥看!大花猫!
一眼画布上的“火柴猫”——那是我在军火网络图上又加了一层涂鸦——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安安画得真好。”他夸完,然后蹲在我面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安安乖,
四哥最近可能要出趟远门,你在家要听大哥的话……”我歪着头看他。
他的眼底有三天没睡的乌青,
左手无名指的指甲被咬得参差不齐——这是他极度焦虑时的小动作,只有家人知道。出事了。
“四哥不走。”我拉住他的袖子。四哥眼眶又红了。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门外去接。我闭上眼,听觉瞬间放大三十倍。“……我知道,
我知道时限是四十八小时……可我上哪去找三百亿?”“……恶意做空,
集团现金流已经断了……我会宣布破产,
不会连累家族……”“……让我再想想办法……”电话挂断。我睁开眼,
脸上软萌的表情一点点消失。画室角落的流浪猫突然炸起全身的毛,对着我发出低低的呜咽。
因为它看见了。看见我眼底涌起的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让人灵魂颤栗的——杀意。
晚上八点,家族群。四哥:【图片】四哥:今天签的合同!离给安安买岛又近了一步!
大哥:注意身体,别太拼二哥:等我巡演结束,
三姐:@四哥财务上有什么需要随时说我熟练地发了个宝宝拍手的表情包:【四哥好棒棒!
】放下手机,我走进祠堂。沈家祠堂供着十二代祖先,平时没人来,是我夜间的“办公室”。
我坐在轮椅上,点燃三炷香,对着祖宗牌位拜了拜。“各位祖宗,得罪了。
”我按下轮椅扶手上的一个隐藏按钮。牌位后的墙壁无声滑开,
露出一整面屏幕——二十六块高清显示屏,连接着我三年里悄悄重建的情报网络。
屏幕亮起的瞬间,全球二十六处重要节点的实时画面同时出现。我活动了一下手腕。三年了。
当了三年废物,手确实有点生。但阎王终究是阎王。哪怕退隐三年,拿起笔的那一刻,
生死簿上的名字依然由我定。我拨出一个加密电话,开启变声器。“启动‘贪狼’。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阎王?是您吗?
您……回来了?”“别废话。”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二十六块屏幕上同时出现同一个画面——做空沈氏集团的那家机构,
它的资金流、账户信息、核心成员资料,正被我从全球二十六个节点同时调取。
“我要这家机构,在明天日出之前,从地球上消失。”“不,不是物理消失。”我想了想,
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我要他们活着,亲眼看着自己积攒的一切,一点一点被碾碎。
”“就像三年前,他们对我做的那样。”电话那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还有,
”我最后补充了一句,语气突然变得软糯,和刚才判若两人,“这件事,
不准让沈家任何人知道。”“……是。”挂掉电话,我重新打开家族群。
四哥刚发了一条新消息,是张**——他站在公司天台上,背后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配文是:【夜景真美】。群里没人回复,都以为他在欣赏夜景。只有我看到,照片的角落里,
他的脚尖,距离天台边缘,不到十厘米。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我敲下一行字,
发送。【四哥,回来。】【安安想你了。】十秒后。四哥:语音消息点开,
是他强忍着的哭腔:“好,四哥这就回来。”我放下手机,重新看向屏幕。“查到了吗?
”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上面是一张照片、一个名字、一个地址。照片里的人五十多岁,
西装革履,面带微笑。我看着那张脸,慢慢靠在轮椅上。“原来是故人。
”“那就——”我轻声说,语气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先断他一只手吧。”祠堂外,
夜风骤起。沈家十二代祖先的牌位齐齐一震。
第二章:全家的“破防”时刻事情在十分钟后开始发酵。不是慢慢发酵,是直接爆炸。
四哥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三秒,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了调,
把客厅里的三姐和二哥都吓了一跳。“什么叫三百亿?!什么叫做空机构被打爆了?!
什么叫有人在反向收割?!”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我的**版兔子玩偶,
一脸天真地看着电视里的《小猪佩奇》。电视上,佩奇正在跳泥坑。
我的手指却在兔子玩偶肚子里轻轻敲击——那是特制的键盘,连接着祠堂里的主机。
四哥开了免提,电话那头的声音我们全家都听得清清楚楚:“沈总,情况太诡异了!
就在刚才,全球十七家交易所同时出现异常!有人在用上万个跳板账户反向做空那家机构!
手法快得……快得像鬼一样!”“那家机构的资金链已经断了!他们做空我们亏掉的钱,
现在成倍地吐了回来!”“而且……而且……”“而且什么?!
”“全球所有交易所的大屏幕都被人黑了!上面显示着一行字!”四哥的手机叮咚一声,
收到一张截图。他点开,二哥和三姐凑过去看。三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