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业做保洁，开门就是老仇人：看我怎么收拾你！顾筱筱王婷陆时寒小说全文章节阅读
第一章保洁顾筱筱第一天当保洁，就遇到了她这辈子最想删掉的客户。门打开的那一秒，
她认出了王婷——实习期天天给她穿小鞋的人事经理。对方靠在门框上，真丝睡袍松松垮垮，
嘴角一翘：“哟，这不是我们公司当年的‘司花’吗？怎么，毕业即失业，
沦落到给我擦地了？”顾筱筱攥紧拖把，没吭声。忍，一百五十块钱，够吃一周晚饭。
她埋头擦灶台，客厅电视忽然响了。不是综艺，不是新闻，
是那种一听就让人头皮发麻的喘息声。她偏头一看——王婷正窝在沙发上，
电视屏幕上两个**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音量调得恰到好处，
刚好让她在厨房也听得一清二楚。王婷端着红酒杯冲她笑：“你忙你的，别管我。
”顾筱筱咬着后槽牙把厨房擦了三遍，刚想推车去擦客厅，门铃响了。
王婷领进来一个年轻男人，大衣一脱，两个人就在玄关搂上了。“顾筱筱，
”王婷搂着男人的脖子回头，“我俩进卧室待会儿，你别走啊，完事儿了你把卧室也打扫了。
”卧室门没关严。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来。顾筱筱站在客厅，手里的抹布在滴水，
她忽然觉得荒唐至极——她一个正儿八经的本科毕业生，
蹲在这里给一个职场霸凌者当现场观众？手机在这时候震了。她低头一看，傻了。
包里那部旧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误触了直播软件，摄像头正对着客厅，收音清清楚楚。
屏幕上在线人数已经从0跳到了300，弹幕疯了似的往外蹦：“这声音也太真实了吧？
”“**姐你在干嘛？这是现场？”“******”礼物刷得满屏都是。一辆跑车，
两个嘉年华，一个叫“深海大哥”的ID直接连刷了五个火箭。
然后“深海大哥”发了一条弹幕，金色大字，置顶三秒：“别光听声音啊，
能不能让我们看看画面？”弹幕瞬间炸了——“看看画面！看看画面！
”顾筱筱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手伸向卧室门把手。她不知道自己想干嘛，
也许是拍一下那扇没关严的门，也许只是想让直播间里的人闭嘴。指尖刚碰到门把手，
卧室里的声音停了。下一秒，王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冷静得像在念工作汇报：“喂，
110吗？有人在我家里安装**设备，侵犯我的个人隐私。”顾筱筱的手僵在半空中。
卧室门打开，王婷披着睡袍走出来，拿起自己的手机晃了晃：“全程我都录下来了，
你拿着手机对着我卧室，**证据确凿。你说警察来了，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
”十五分钟后，两个民警进了门。调解室里，王婷翘着二郎腿，
开出了一个数字：“我不追究她刑事责任了，赔一万，私了。”顾筱筱银行卡里只有二百三，
“没钱，烂命一条。”王婷：“不陪也行，打扫三个月，从你工资里扣。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蹲在路边，盯着自己的余额二百三看了很久，
然后王婷的消息追过来了：“明天下午三点，老时间，过来打扫。
”紧接着第二条：“别忘了带你的直播设备，昨天那个视角不好，我今天重新布置一下，
保证拍出来效果好。”第三条语音。顾筱筱点开，王婷的声音带着笑：“筱筱啊，
你长得这么漂亮，干保洁可惜了。我这边有几个朋友，对你这种类型的特别感兴趣，
你考虑考虑？一晚上比你扫一年地赚得多。”顾筱筱蹲在那里慢悠悠的听完，眼泪没掉下来，
嘴角反而慢慢翘起来了。她翻出直播软件，后台私信里，
“深海大哥”又发了新消息：“**姐，你那个嘉年华还没收呢。另外，
你今天被讹的全过程，我录屏了，需要帮忙吗？”消息下面是他的头像，
一个穿着律师袍的年轻男人，认证信息写着：京城天衡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顾筱筱盯着这条消息，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按下去。王婷又发了一条：“明天三点，
别迟到哦。”她忽然笑了，点开了和“深海大哥”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王律师，
你那个录屏，多少钱？”对面秒回：“免费。但我要这个案子的独家**权。
”顾筱筱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看着王婷发来的那几条消息，回了三个字：“明天见。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走进夜色里。身后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像一排等着看好戏的眼睛。第二章：老鸨第二天下午三点，顾筱筱准时按响了王婷家的门铃。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手机藏在工作服内侧口袋里，摄像头对准客厅，麦克风全开，
后台连着王律师的云端录屏。她耳机里传来王律师低沉的嗓音：“别紧张，正常干活就行，
她说什么做什么，全部录下来。”门开了。王婷今天换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睡袍，
领口开得比昨天还低，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她上下打量了顾筱筱一眼，
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腰线，再滑回来，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笑意。“还挺准时。
”王婷侧身让她进来，“今天先把主卧的床单换了，然后全屋地板打一遍蜡。
”顾筱筱低头应了一声，推着清洁车往主卧走。刚走到走廊，客厅的电视就响了。
又是那种声音。她脚步一顿，耳机里王律师说：“别停，继续走，她在试探你的底线。
”顾筱筱深吸一口气，推开主卧的门。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天那场“现场表演”的痕迹，
她面无表情地扯下来塞进洗衣袋，换上干净的白色床单。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王婷甚至还把音量调大了两格，那种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穿过走廊，清清楚楚地灌进主卧。
顾筱筱铺床单的手微微发抖，**恶心。“习惯就好。”耳机里王律师的声音很稳，
“你想想那一万块钱。”她咬着嘴唇，把床单的每一个角都塞得整整齐齐。从主卧出来，
经过客厅的时候，王婷叫住了她：“筱筱，过来帮我倒杯水。”顾筱筱走过去，
电视屏幕上两个**的身体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她垂着眼睛，
把水倒好放在茶几上。王婷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故意在她手背上划了一下。“你手好凉啊。
”王婷笑着说，“是不是一个人住，没人给你暖手？”顾筱筱把手缩回去：“我去打蜡了。
”“急什么？”王婷拍了拍沙发，“坐下来歇会儿，喝杯水，看看电视。
你天天这么累死累活的，一个月才挣几个钱？来，姐姐教教你什么叫享受生活。
”电视里传来一声夸张的**。顾筱筱站在原地没动，耳机里王律师说：“坐。
给她一种你开始动摇的错觉。”她犹豫了两秒，在沙发的边缘坐了下来。王婷见状，
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又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但画面没关，那两个人还在动。“这才对嘛。
”王婷翘起二郎腿，“你呀，就是太死脑筋。学历有什么用？我告诉你，
我在人事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女大学生比你吃过的盐都多。长得漂亮的，
早早就被人包了；长得一般的，拼死拼活也就混个温饱。你呢，属于老天爷赏饭吃的那一类，
偏偏自己端着碗去要饭，你说你是不是傻？”顾筱筱没说话。门铃在这时候响了。
王婷眼睛一亮，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脖子上一条大金链子，
手指上戴了三枚金戒指，腋下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包。
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顾筱筱，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
上下打量了好几遍，嘴角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哟，王总，家里来了新朋友？
”男人的声音油腻得像放了半桶油的炒菜。王婷笑着把男人引进来：“这是李总，
做建材生意的，身家少说也有八九位数。”她转头看向顾筱筱，“筱筱，叫李总。
”顾筱筱站起来，微微点头：“李总好。”李总的目光在她身上又巡了一圈，咽了口唾沫，
转头对王婷说：“小王啊，你这小姑娘哪儿找的？长得也太正了吧，
比那个什么电影明星还好看。”王婷捂着嘴笑：“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本科毕业生呢，
学人力资源的，在我这儿**做保洁。”“本科毕业做保洁？”李总眼睛瞪得溜圆，
然后又眯起来，“可惜了，太可惜了。”他从皮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手指在名片上弹了弹，“小顾是吧？我公司正好缺个人事主管，月薪两万，五险一金，
要不要考虑一下？”顾筱筱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礼貌地说：“谢谢李总，我考虑考虑。
”李总的目光落在她低头的弧度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转头对王婷使了个眼色。
王婷会意地一笑，走过去挽住顾筱筱的胳膊：“筱筱，李总难得这么大方，你别不识好歹。
这样，你先去把厨房擦一下，我跟李总聊会儿天。”顾筱筱趁机脱身，钻进厨房。
身后传来王婷和李总压低声音的对话，她竖起耳朵，耳机里的王律师也在同步听着。
“这个不错，真不错。”李总的声音，“多少钱能搞定？”“李总，您别急嘛，
她还没开窍呢。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把她**得服服帖帖。”“行，那就交给你了。
事成之后，这个数。”皮包拉链的声音。顾筱筱攥着抹布的手青筋暴起。
耳机里王律师的声音也变了调，带着压抑的怒意：“忍住，现在还不是时候。证据还不够，
她只是言语上的骚扰，没有实质性行为。等她拿出真金白银，或者强迫你的时候，
我们再动手。”厨房门被推开了。王婷端着一个果盘走进来，把果盘放在台面上，
自己靠在水槽边，笑眯眯地看着她：“刚才李总的话你也听到了，人事主管，月薪两万。
你要是不喜欢做人事，想做别的也行，李总路子广得很。
”顾筱筱继续擦灶台：“我现在做保洁挺好的。”“好什么呀！
”王婷伸手把她的抹布夺过来扔进水槽里，双手抱胸，“顾筱筱，你给我听好了，
我不是在害你。你看你现在，每天骑着共享单车满城跑，给人擦马桶拖地板，
一个月到手不到五千块。你爸妈要是知道了，不心疼吗？你要是往那一躺，什么不用干，
挣的钱够你两个月的工资，你算过这笔账没有？”“王总，我不需要。”“你不需要？
”王婷冷笑一声，“你不需要，你下个月的房租有着落了吗？
”她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啪地拍在灶台上，少说有五六千，
“这是李总刚才给你的见面礼，拿着。”顾筱筱看着那沓钱，心跳加速。
耳机里王律师说：“别拿。拿了就说不清了。”她把钱推回去：“王总，我说了，我不需要。
”王婷的脸色变了，从笑眯眯变成了一种阴恻恻的冷。她把钱收回去，拍了拍顾筱筱的肩膀，
语气忽然温柔下来：“行，不逼你。你慢慢想，不着急。”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
在顾筱筱面前晃了晃：“我新提的宝马，还没开过。明天周末，我带你出去兜风，
请你吃顿好的。你来了这么多天，我还没好好招待过你呢。
”顾筱筱看着那把闪闪发亮的车钥匙，又看了看王婷那张写满了“我有阴谋”的脸，
忽然笑了。“好啊。”她说，“几点？”王婷一愣，大概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随即笑开了花：“下午两点，我来接你。”顾筱筱点点头，推着清洁车走出了厨房。
路过客厅的时候，李总还坐在沙发上，目光追着她一直到门口。她换了鞋套出了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耳机里传来王律师的声音：“你答应她干嘛？”顾筱筱靠在电梯壁上，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不是你说要收集证据吗？”她压低声音，“明天她带我出去，
车上肯定要跟我谈条件。车上没别人，录音录像就是铁证。”“你怎么知道她要谈条件？
”“因为她急了。今天那个李总来了，她的提成就在我身上，她能不急吗？”电梯到了一楼，
顾筱筱走了出去，外面阳光很好，她眯了眯眼睛。明天见。
第三章：假装顾筱筱是在刷第四遍马桶的时候做的决定。准确地说，
是王婷今天第三次说“往那一躺，挣的钱够你两个月”的时候。顾筱筱拧干抹布，
从卫生间走出来。“王总，”她站在客厅中央，声音不大不小，“我想通了。
”王婷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个灯泡：“想通什么了？
”“你说得对。**保洁一个月才五千，累死累活。既然有更轻松的路，
我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王婷放下手机，上下打量她，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个玩笑。
三秒后，她笑了，志得意满。“我就说嘛，”王婷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早该想通了。
你放心，姐不会害你，姐给你介绍的都是优质资源——”“但是我有条件。
”王婷的手停在半空中。“我这个人，对颜值有要求。长得丑的我下不去嘴，
给多少钱都不行。”“……你说什么？”“我说，我需要一个长得帅的。”顾筱筱一字一顿，
“那些大肚子、秃顶、满嘴黄牙的老男人，你让我躺他们旁边，我宁愿去扫大街。
”王婷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她张了张嘴，挤出一句：“你知道那些人出多少钱吗？
五——”“五十万，我知道。”顾筱筱打断她，“但五十万买不了我的审美。王总，
你自己想想，你要是躺在一个丑八怪旁边，你能忍吗？”王婷沉默了两秒。“行，
”王婷咬了咬牙，“我给你找。你等着。”但顾筱筱没打算真的卖，她只是在拖时间。
王律师那边还需要更硬的证据——比如王婷主动联系买家的聊天记录，比如转账凭证，
比如组织卖淫的明确邀约。光有言语骚扰不够，最多赔点钱了事。
她要的是王婷再也翻不了身。当天晚上，顾筱筱刚回到出租屋，手机就震了。
王婷发来三张照片，附带一句话：“这几个你看看，有满意的吗？”顾筱筱点开照片，
差点笑出声。第一个，四十多岁，地中海发型，啤酒肚，戴墨镜，靠在保时捷上。第二个，
三十出头，尖嘴猴腮。第三个，倒是不错，五官端正，穿着西装，有点像某个过气男明星。
她把前两个划掉，指着第三个问：“这个是谁？”王婷回复得很快：“哦，那个啊，
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做金融的。但他不怎么接这种单，我帮你问问。”“行，就他了。
”第二天，她照常去王婷家打扫。进门的时候，王婷正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客厅太安静了，顾筱筱换鞋套的时候，
几句话清清楚楚地飘进耳朵里：“——你今晚真的没空吗？
我都好久没见你了……不是工作的事，就是想你了……你每次都这样，忙忙忙，
你什么时候不忙？……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忙吧。”电话挂了。王婷站在阳台上，
手机攥在手里，背影看起来有点落寞。顾筱筱假装没听到，推着清洁车进了厨房。
但她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她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一个非常、非常坏的主意。
顾筱筱从厨房探出头：“王总，刚才那个是男朋友？”王婷转身，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不是，一个朋友。”“哦。”顾筱筱笑了笑，“听你说话的语气，
我还以为是你喜欢的人呢。”王婷没有否认。她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拿起遥控器又放下了。她难得地安静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眼光太高了。
”晚上回到出租屋，她给王律师发了一条消息：“王婷有个crush。听起来是个优质男，
而且对她不热络。”王律师秒回：“所以？”“所以我打算去认识一下。”“你疯了吧？
我们的计划是收集证据，不是让你去谈恋爱。”“谁说我要谈恋爱？”顾筱筱打字飞快，
“王婷不是想让我卖吗？那我就在她眼皮底下，把她最想要的男人勾走。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王律师发来一段语音，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顾筱筱，
你这人……真的很记仇。”“一万块钱呢。”“行吧。注意安全，随时录音。
”第四章：钓鱼顾筱筱花了两天时间，从王婷嘴里套出了那个男人的信息。
他叫陆时寒——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三十一岁，投行MD，单身，长得帅，
是王婷在一次行业酒会上认识的。王婷追了他半年，对方一直不冷不热，偶尔一起吃个饭，
但从没给过明确回应。“他这种人，身边不缺女人。”王婷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酸得像泡了三个月的醋。顾筱筱把“陆时寒”三个字记在心里，
然后在所有社交平台上搜了一遍。找到他的微博——粉丝不多，
基本都是发一些金融相关的分析。她翻了一个小时，摸清了他的几个关键信息：喜欢猫，
喜欢爵士乐，周末经常去一家叫“BlueNote”的酒吧。她没有急着行动。
她先花了一周时间，把那家酒吧的爵士乐歌单听了一遍，
又去领养中心拍了几张流浪猫的照片。然后她在微博上注册了一个小号，
头像是她自己的背影——不露脸，但那个背影足够让人多看两眼。
她开始给陆时寒的微博点赞。不是每条都点，隔三差五点一条，
偶尔在评论区留一句“这个分析很清晰”或者“这只猫好可爱”。存在感不强不弱，
刚好让人注意到有个“有品味”的人在关注他。三天后，陆时寒关注了她。
顾筱筱看着那个互关标识，笑了。她没有私信他，继续发自己的内容：爵士乐歌单截图，
流浪猫领养信息，偶尔一张咖啡拉花照片。
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有品位、有爱心、单身、但不高冷”的普通女孩。
所有的照片都不露脸，但所有的细节都在暗示——她很好看。一周后，
陆时寒私信她了：“你是不是也经常去BlueNote？看你发的定位。”鱼儿上钩了。
顾筱筱没有立刻回复。她等了两个小时，然后发了一条：“偶尔去。你也喜欢爵士？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从爵士聊到猫，从猫聊到电影，从电影聊到各自的工作。
顾筱筱告诉他自己是“做行政的”，他没多问。她没有主动提见面，
反而是陆时寒先开的口：“周末BlueNote有场演出，要不要一起？
”顾筱筱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可以带个朋友吗？我认识一个姐姐，
她也挺喜欢你的。”陆时寒发了一个问号。顾筱筱没有解释。她截了图，
发给了王婷：“王总，你看这个人你认识吗？”王婷的电话在三秒内打了过来，
声音劈了叉：“你、你怎么认识他的？！”“哦，我在一个爵士乐群里碰到的。
”顾筱筱的语气天真无邪，“他说周末请我去听音乐会，我说我想带个朋友一起去。王总，
既然你认识他，那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去？”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你……想带我去？
”“对啊，王总你对我这么好，我这不是想报答你吗？”顾筱筱的声音甜得能拉丝，
“而且我觉得你们两个挺合适的，我可以帮你们撮合撮合。”王婷又沉默了，这次更长。
“好。”她最后说，声音有些发紧，“周末，一起去。”周六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