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种的那些玫瑰也都拔了,思思性子活泼,我怕她不小心扎伤手。”
......
宋时宴滔滔不绝的说着,全然不顾白幼宁的笑容已然僵在脸上。
后院的玫瑰,是他们结婚时两人一棵棵亲手种下的,是他们爱情和婚姻的见证。
他曾抱着她在花田里跳舞,和她手牵手坐在椅子上畅想未来的幸福生活。
可如今,物是人非,他将当初的誓言全都抛之脑后。
仅仅为了一个还没发生,甚至永远不会发生的担心,要全都拔个干净。
白幼宁麻木的点了点头,从喉咙里生生挤出一个“好”,转身就去安排。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却不想在转身的那一刻,泪水不争气的滑落。
晚餐后,宋时宴贴心的搀扶柳思思回房,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聊天,眼神都在拉丝。
最让白幼宁崩溃的是,她正准备睡下,主卧适时传来一阵淫靡的声响,宋时宴的诱哄和隐忍纷纷传入耳中。
两分钟后,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响起,如同千万把利刃同时刺穿白幼宁的身体,一下又一下。
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被击溃,她来不及穿鞋,径直推开了卧室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丝不挂的二人,在她的婚纱照前肆意云雨。
“啊!时宴!”
柳思思余光看见白幼宁,挑衅般冲她勾起唇角,然后猛地尖叫出声。
宋时宴下意识的将她抱住,被打断的不满当即爆发:
“滚!”
说着,他顺手拿起一旁的手机扔了过去,正好砸在白幼宁的脸上,鲜血从外翻的皮肉里不断涌出。
视线下移,手机屏保已然换成了柳思思的孕妇照,旁边的宋时宴笑得开怀,满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白幼宁的四肢百骸瞬间被寒意侵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像是在求证,她颤抖的捡起手机,果然不出所料,连解锁密码也从原本的结婚日期变成了柳思思的生日。
巨大的心痛和绝望化作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彻底击垮了白幼宁所有的念想。
她脚下一软,跌跌撞撞的回了房间,主卧内宋时宴轻声细语的安慰还未停止。
“思思不怕,老公在呢,老公永远陪着你。”
“她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老女人,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乖啊。”
“老公只爱你一个,你是老公唯一的宝宝。”
那晚,白幼宁几乎彻夜未眠,好不容易在天刚亮时昏昏沉沉的睡去,却被人大力从床上拽了下来。
“白幼宁,都怪你昨晚擅闯主卧,思思动了胎气。”
而后,他不由分说的将她塞进车里,一路风驰电掣,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由于没系安全带,转弯时的离心力将她狠狠甩向车门,额头上未经包扎的伤口再次出血,膝盖也狠狠的撞在靠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