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混着额头的血糊住了视线,沈聿瘫在翻倒的跑车旁,
后背的伤口被雨水泡得钻心的疼,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泥泞,指甲缝里塞满了污泥和血痂。
他艰难地抬着眼,望向不远处那辆黑色宾利里的两道身影,
心脏像是被淬了冰的钢刀反复刺穿、搅动,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宾利的副驾上,
江屿靠在林知夏的肩头,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摩挲着林知夏的发丝,
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与嘲讽,嘴角勾起的弧度,像一把锋利的刀,
割得沈聿眼睛生疼。而他爱了三年、入赘三年的妻子,林家千金林知夏,端坐在主驾上,
妆容精致,神色却冷得像冰,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透过雨幕传过来,
薄凉得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半分的犹豫:“沈聿,挪用集团公款五百万,
酒驾撞伤路人,还想害我和我的孩子,你这种人,死不足惜。”孩子。
沈聿的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质问,可话到嘴边,
却只喷出一口暗红的血,溅在泥泞里,瞬间被雨水冲刷干净。他想笑,笑自己的愚蠢,
笑自己的深情错付,可嘴角牵动的瞬间,却牵扯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一颤,
眼底的绝望和恨意,像潮水般汹涌而来。那是他和她的龙凤胎啊,才刚查出来三周,
就因为江屿的挑拨,被她亲手打掉了。江屿说,沈聿因为天生“不育”,
得知她怀孕后心生怨恨,不仅挪用公款想卷款跑路,还买通了保姆想害她腹中孩子。
多么可笑的谎言。他沈聿,曾是业内顶尖的设计师,手握无数国际大奖,三年前,
为了林知夏,他毅然放弃沈氏集团的继承权,放下所有骄傲,入赘林家。这三年,
他呕心沥血,熬夜改方案、跑客户、谈合作,硬生生将一个濒临破产、负债累累的家族企业,
做到了江城商界的新贵,林家的每一块牌匾、每一份业绩,都是他用血汗拼出来的。
可到头来,他在林知夏眼里,依旧是那个“配不上”她的外人。他怎么可能不育?
林知夏腹中的龙凤胎,明明就是他的。可林知夏不信。因为江屿是她的白月光,
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那个会说甜言蜜语、会陪她风花雪月的人,
哪怕江屿一无所有,她也视若珍宝。而他沈聿,不过是爷爷为了林家的发展,
硬塞给她的入赘女婿,是她用来撑起林家门面的工具,
是她眼中“粗鄙、功利、配不上林家”的外人,无论他付出多少,
都换不来她一丝半分的真心。江屿设计的酒驾,是假的,
刹车被人动了手脚;挪用公款的证据,是假的,
转账记录是江屿伪造的;就连他“不育”的谣言,也是江屿散播的。可林知夏偏信。
她不仅亲手打掉了他们的孩子,还将他赶出林家,断了他所有的后路,
甚至在他被江屿的人逼到绝路,出了车祸时,连一句关心都没有。更让他痛不欲生的是,
车祸的连锁反应,让赶来救他的父母,连人带车坠下了江,尸骨无存。沈氏集团的老爷子,
他的爷爷,在听闻儿子儿媳坠江、孙儿惨死、重孙被打掉的消息后,当场被气得中风瘫痪,
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而江屿,却借着林知夏的信任,一步步掌控了林家集团的实权,
和他的姑姑——林知夏的继母苏曼,联手将林家的财产据为己有。弥留之际,
沈聿的视线渐渐模糊,可宾利里相拥的两人,却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哪怕已经没有了力气,依旧死死攥着拳头,
心底的声音嘶哑而决绝:若有来生,他定要让江屿和苏曼,血债血偿,
尝遍他所受的所有痛苦;定要让林知夏,为她的眼盲心瞎、薄情寡义,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这份恨意刻入骨髓,他在心底反复嘶吼:若有来生,江屿、苏曼必血债血偿,林知夏,
必为她的眼盲心瞎,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他听见江屿轻佻的声音:“知夏,沈聿死了,以后林家,还有你,都是我的了。
”林知夏的回应,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成了沈聿心底永远的刺。“嗯,都听你的。”再睁眼,
刺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林家别墅的真皮沙发上。沈聿猛地坐起身,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光滑平整,没有伤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没有沾血。
桌上的电子日历显示,江城历2025年8月18日。林家集团成立三周年庆宴的前一天。
也是林知夏查出怀了龙凤胎的那一天,更是江屿开始布局陷害他的起点。他重生了。
重生在了所有悲剧发生之前。沈聿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前世攥紧泥土的触感。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前世所有的深情、痛苦、绝望,都被这重生的机会,
淬炼成了最锋利的刀刃。他的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藏着算计,藏着恨意,
也藏着势在必得的决绝。江屿,林知夏,苏曼。这一世,游戏规则,由他来定。欠他的,
欠沈家的,他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1“沈聿,你发什么呆呢?
”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林知夏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小腹微微隆起,
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娇羞,手里拿着一张孕检单,走到沈聿面前,将单子递给他,“你看,
医生说,是龙凤胎。”和前世一样的场景,一样的话,一样的娇羞模样。前世的他,
看到这张孕检单时,欣喜若狂,抱着林知夏转了好几个圈,发誓要一辈子护着她和孩子,
为了让她安心,甚至将自己手里沈氏集团的股份,转了一半到她的名下。可换来的,
却是背叛和毁灭。这一世,沈聿看着那张孕检单,目光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那上面的“龙凤胎”三个字,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指尖随意地将单子推到一边,放在冰冷的茶几上,像是在看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心底没有欣喜,没有期待,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前世就是这两个孩子,
成了江屿陷害他的棋子,也成了林知夏背叛他的导火索,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林知夏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满:“沈聿,你什么意思?这是我们的孩子,
龙凤胎,你就一点都不高兴吗?”沈聿抬眼,看向她。三年的入赘生活,
让他学会了隐藏所有的情绪,喜怒哀乐都不形于色。他抬眼看向林知夏,
眼底刻意染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连语气都带着几分沙哑的低沉:“刚忙完集团和梵克雅宝的合作案,熬了两个通宵,有点累。
况且,庆宴在即,集团的事情太多,千头万绪,实在没心思想别的。”他的神色自然,
没有丝毫破绽,完美地掩饰了心底的冷漠与算计。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林知夏果然没有多想,只是皱了皱眉,抱怨道:“天天就知道忙工作,爷爷都让你歇一歇了。
算了,不跟你计较,明天的庆宴,你可别搞砸了,江屿也会来,他说给我准备了惊喜。
”提到江屿,她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不满,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
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那是沈聿爱了三年、却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小腹,语气里满是期待,仿佛江屿的到来,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完全没注意到沈聿眼底瞬间沉下去的寒意。沈聿的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了。
”江屿的惊喜?怕不是给她的,是给他的“惊喜”吧。前世的庆宴上,
江屿就借着敬酒的机会,偷偷在他的杯子里加了东西,让他在众多商界大佬面前失态,
还散播了他“酗酒、品行不端”的谣言,为后续的陷害埋下伏笔。这一世,他倒要看看,
江屿的“惊喜”,到底是什么。林知夏见他态度冷淡,也没再多说,转身上楼去了,
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晚上江屿来家里吃饭,你好好准备一下,别给我摆脸色。
”沈聿看着她转身上楼的背影,那背影依旧纤细娇俏,却再也勾不起他一丝半分的心动,
眼底的冰冷愈发浓烈,像冬日里的寒雪,冻得人发颤。他的指尖微微收紧,
心底的恨意一点点蔓延开来——林知夏,江屿,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这一世,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绝不会让你们有好下场。摆脸色?他接下来要做的,
可不止是摆脸色那么简单。拿出手机,沈聿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
那边传来陈助理恭敬的声音:“沈总。”陈助理,陈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忠心耿耿,
做事干练,前世因为帮他搜集江屿和苏曼的罪证,被两人设计,不仅丢了工作,
还被打断了一条腿,至今还在轮椅上,一辈子都无法正常行走。想到这里,
沈聿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也多了几分坚定——这一世,他不仅要复仇,
还要护好身边所有真心对他的人,绝不会让他们再受任何伤害。这份守护,
既是弥补前世的亏欠,也是这一世,他复仇路上唯一的软肋与铠甲。“陈默,帮我办几件事。
”沈聿的声音低沉而冷静,“第一,立刻去查江屿和苏曼的银行流水,尤其是近三个月的,
重点查他们和林家集团财务部门的往来,做区块链存证,别被发现。第二,
去我爷爷的私人庄园,告诉爷爷,我这边出了点事,让他明天带着律师和保镖,
准时出席林家的庆宴。第三,在林家别墅的客厅、书房、楼梯间,装隐形摄像头和录音笔,
要最先进的,不留痕迹。第四,去买一瓶进口的安眠喷雾,还有一套白纱裙,红色颜料,
送到别墅的后门,让张妈收着,别让其他人知道。”陈默虽然疑惑,
但还是立刻应道:“好的沈总,我马上办。”挂了电话,沈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江屿想装神弄鬼,嫁祸他害林知夏和孩子?前世,江屿在庆宴后,趁夜潜入林家别墅,
用安眠喷雾迷晕了佣人,穿上白纱裙,涂着红色颜料,装成厉鬼吓林知夏,
说沈聿因为“不育”,心生怨恨,想害她腹中孩子。林知夏本就胆小,被吓得当场动了胎气,
醒来后对沈聿恨之入骨,江屿则趁虚而入,拿出伪造的证据,
让她彻底相信了沈聿想害她的谎言。这一世,他就给江屿搭个更大的舞台,让他好好演。
不仅要让他的阴谋败露,还要让他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林家千金的白月光,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傍晚,江屿如约来到林家别墅。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休闲西装,
衬得他长相愈发清秀,眉眼温柔,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不染尘埃的贵公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好感。可沈聿清楚,
这不过是他伪装的面具,面具之下,是一颗阴狠、贪婪、嫉妒心极强的心,
一肚子男盗女娼的算计。这份精心维持的“白月光”人设,
正是他迷惑林知夏、谋取林家财产的最大筹码。“知夏,恭喜你。”江屿将礼盒递给林知夏,
笑容温柔,“一点小小心意,给你和宝宝的。”林知夏接过礼盒,笑得眉眼弯弯:“谢谢你,
江屿,还是你最懂我。”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天,完全把沈聿当成了空气。
沈聿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神色平静,
眼底没有一丝情绪,仿佛眼前这旁若无人的两人,只是空气。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看似放空,
实则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心底的嘲讽愈发浓烈——江屿的刻意讨好,
林知夏的满心欢喜,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江屿偶尔侧头看向沈聿,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嫉妒——他嫉妒沈聿的才华,嫉妒沈聿能入赘林家,
嫉妒沈聿能得到林老爷子的看重,更嫉妒林知夏哪怕不喜欢沈聿,也依旧是他的妻子。
可他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嘴上假意寒暄:“沈聿,恭喜你啊,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以后可得好好对知夏,别让她受委屈。”沈聿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我老婆,
我自然会好好对她,就不劳江先生费心了。”一句话,噎得江屿脸色微僵。林知夏皱了皱眉,
不满地说:“沈聿,你怎么说话呢?江屿也是好心。”沈聿放下茶杯,站起身:“我还有事,
先回书房了,你们慢聊。”说完,不等林知夏说话,便转身走上了楼梯。
江屿看着他转身走上楼梯的背影,眼底的嫉妒瞬间爆发,再也掩饰不住,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指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底暗暗发誓:沈聿,
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明天的庆宴,还有晚上的“惊喜”,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让你从林家滚出去,让知夏彻底看清你的“真面目”,到时候,林家的一切,还有知夏,
就都是我的了!江屿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心底的誓言愈发阴狠:沈聿,你得意不了多久,明天的庆宴、今晚的“惊喜”,
定会让你身败名裂,滚出林家!明天的庆宴,还有晚上的“惊喜”,会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从林家滚出去!书房里,沈聿站在落地窗旁,看着楼下江屿和林知夏相谈甚欢的样子,
拿出手机,点开了陈默发来的消息。江屿和苏曼的银行流水,已经查到了。近三个月,
苏曼利用继母的身份,以集团**的名义,从林家集团的账户里,
转了足足一千万到江屿的私人账户,而江屿,则用这笔钱,在海外买了一套豪宅,
还投资了一家空壳公司。证据已经做了区块链存证,永久有效。沈聿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指尖猛地收紧,手机的边缘几乎要被他捏碎。一千万,只是开始,他清楚,
苏曼和江屿贪婪成性,绝不会只挪用这一点钱,林家集团的账户里,
一定还有更多被他们侵吞的财产。这一世,他不仅要让他们吐出所有赃款,
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锒铛入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一千万不过是冰山一角,
沈聿眼底的冷意更甚——他倒要看看,这对贪得无厌的姑侄,还从林家榨取了多少财富。
他倒要看看,这对姑侄,还贪了林家多少东西。28月19日,林家集团三周年庆宴,
设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云顶酒店的顶层宴会厅。江城各界的商界大佬、名流名媛,
都来了。林知夏穿着一身定制的红色晚礼服,挽着江屿的胳膊,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接受着众人的祝福。而沈聿,作为林家的上门女婿,却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像个局外人。
前世,他就是这样,被江屿和苏曼联手孤立,最后在众人面前失态,成了江城商界的笑柄。
这一世,沈聿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峻,下颌线紧绷,
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哪怕独自站在角落,也像一颗耀眼的星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手里拿着一杯香槟,目光淡淡地扫过宴会厅的每一个人,神色平静,
眼底却藏着锐利的锋芒,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沉稳,
让他即便身处角落,也难掩锋芒,不少宾客频频侧目,
低声议论着这位“深藏不露”的林家女婿。有人认出了他,
小声议论着:“这就是林家的上门女婿沈聿吧?听说林家集团能有今天,全靠他一手操持。
”“是啊,听说他是沈氏集团老爷子的亲孙子,当年为了林**,
主动放弃沈氏核心继承权入赘,也是个痴情种。”“可惜啊,林家千金好像不怎么待见他,
一心向着那个江屿。”江屿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和阴鸷,指尖死死攥着香槟杯,指节泛白。他最恨的,
就是别人拿他和沈聿比较,恨别人看不到他的“优秀”,更恨沈聿哪怕只是一个上门女婿,
也能比他更受认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容,
朝着沈聿走去——他不能慌,他的计划,不能被这些议论打乱。
这份被人比下去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强压怒火,端着香槟走向沈聿,
笑容温柔却藏着算计:“沈聿,庆宴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来,
我敬你一杯,祝你和知夏早生贵子。”他走到沈聿面前,端着一杯香槟,笑容温柔,
眼底却藏着算计:“沈聿,庆宴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来,我敬你一杯,
祝你和知夏早生贵子。”说着,他将手里的香槟递到沈聿面前,酒杯里的酒,微微晃动,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和前世一样,酒里加了东西。沈聿看着他递过来的酒杯,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接,只是举起自己手里的香槟,
和他的酒杯轻轻一碰:“江先生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酒量不好,就不喝了,
免得扫了大家的兴。”说完,他将自己的酒杯递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全程没有碰过江屿的酒杯。江屿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
手里的香槟杯微微晃动,酒液差点洒出来。他愣了几秒,
心里泛起一丝不安——沈聿今天的反应,太奇怪了,
和前世那个虽然冷淡、却从不直接拒绝他的沈聿,判若两人。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沈聿不可能知道。他从未想过,沈聿会如此干脆地拒绝——前世的沈聿,
即便冷淡,也会给几分薄面,绝不会当众让他下不来台。前世的沈聿,虽然性格冷淡,
但对他的话,从来都是不卑不亢,不会直接拒绝。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
江屿压下心底的疑惑,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了。”说完,他转身离开,
走到苏曼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苏曼看了沈聿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点了点头。
庆宴进行到一半,林老爷子上台讲话,感谢各位来宾的到来,
还特意提到了沈聿:“林家能有今天,多亏了我的孙女婿沈聿,他是个有本事的孩子,
以后林家集团,还要靠他多多费心。”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谁都知道,
林老爷子最看重的就是林家集团,能得到他的亲口认可,可见沈聿在林家的地位,
远不止一个上门女婿那么简单。江屿和苏曼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林知夏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爷爷会这么看重沈聿。沈聿走上台,接过话筒,
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多谢爷爷的认可,
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林家集团的发展,离不开各位的支持,
也离不开林家所有人的努力。未来,我会继续陪着知夏,陪着林家,再创辉煌。”他的话,
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赢得了满堂喝彩。江屿站在台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得他浑身一颤,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染红他的双眼。他精心策划的让沈聿失态的计划,彻底泡汤了,不仅如此,
沈聿还得到了林老爷子的亲口认可,赢得了满堂喝彩,这让他怎么能不恨?
可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怒火,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
眼底却藏着阴狠的算计——庆宴上的计划失败了,还有晚上的后手,
他一定能让沈聿身败名裂。庆宴上的算计彻底落空,江屿的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
却只能强装镇定——没关系,他还有后手,今晚,定要让沈聿万劫不复。但他还有后手。
庆宴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沈聿陪着林老爷子和林知夏,回到了林家别墅。
林老爷子因为喝了点酒,早早回房休息了。林知夏因为怀了孕,也有些累,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佣人端醒酒汤过来。沈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刚好,江屿,
该你登场了。前世你用装神弄鬼的手段陷害我,这一世,我就顺水推舟,让你好好演一场戏,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白月光”的真面目,让你在林知夏面前,彻底身败名裂。
沈聿抬腕看表,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江屿,你的好戏,该开场了。果然,没过多久,
别墅里的灯,突然全部灭了。“怎么回事?停电了吗?”林知夏吓得惊叫一声,站起身,
摸索着想去开灯。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吹进来,落地窗的白纱被吹得飘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