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人都看着他们。
舒意感到不好意思,挣扎起来。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听出他情绪有些低落,舒意没再挣扎。
***
两人一回到家,萧炎就抱住舒意狂吻起来。
舒意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男人身上,张着小嘴,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
两人一路吻到卧室门口时。
舒意全身被扒得只剩一条白色小**挂在单边脚上。
事后。
萧炎吃饱魇足将昏昏欲睡的舒意抱在怀里,对她敞开心扉说:“想听我的故事吗?”
“嗯。”
萧炎盯着闭着眼的舒意,说道:“我其实是萧家的私生子。”
萧炎以为舒意会很惊讶地睁开眼睛,会鄙视他的身份。
但她没有。
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怎么都不惊讶?”萧炎感到奇怪。
舒意淡淡道:“我早就听说了。”
“你还听说了什么?”
舒意睁开眼睛,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说:“还听说你小时候经常被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欺负,但你很争气,十几岁就考进了哈佛……”
“你都听谁说的?”萧炎笑着打断她。
讲义气的舒意,当然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骗他说:“听路人说的。”
萧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是不是很早就暗恋我了?”
“啊?”他哪里来的错觉。
“私下里,没少打听我的事吧?”萧炎一脸暗爽,亲上她的嘴。
****
停车场。
舒意坐在萧炎的腿上,和他接吻。
萧炎把她吻得透不过气,才放开她可口的小嘴,转头埋进她的胸口。
“……轻,轻点!”
萧炎把她两边都吸肿了,还觉得不过瘾,撩起她的裙子。
“要迟到了。”嘴上这么说,手臂却把他抱得很紧。
“我是老板,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
舒意被他弄得哆哆嗦嗦,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是牛马啊,迟到要扣工资。”
萧炎好笑道:“你的工资是谁给你发的,嗯?”
“你!”
“你是谁的牛马?”
“……”
牛马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怎么那么下流?
车子是隔音的。
舒意在里面肆无忌惮叫得很欢。
半小时后,两人才从车上下来。
舒意推开萧炎放在她腰上的手,不习惯道:“我们的关系,先不要公开。”
萧炎不明所以:“为什么?”
“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氛围,要是公开了,你觉得大家还会轻松的跟我相处吗?”
萧炎笑道:“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
话是没错,但舒意坚持不公开。
她怕萧炎对她只是一时兴起,过不了多久就对她没兴趣了,和她离婚,所以她不想公开。
萧炎不知道她抱着这样一个荒唐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会生气。
“好吧。”萧炎虽然答应了,但却不保证能瞒很久,因为,“我不说,但奶奶出院了肯定会把我们结婚的喜帖发出去,我们结婚的消息会传到满城皆知。”
“奶奶什么时候出院?”舒意不由的蹙眉。
“医生说,留院观察半个月。”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他睡腻了自己吧?舒意心想。
萧炎在电梯里抱着舒意亲个不停。
舒意的身子对萧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哪怕他们刚刚才在车上翻云覆雨过一次。
他此刻又想要了。
“叮——”
舒意听到电梯发出的声音,连忙推开萧炎。
萧炎欲求不满地盯着气喘吁吁的舒意说,“送杯咖啡到我办公室。”
舒意哪会猜不到他什么想法。
几分钟后。
萧炎故意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他大片的胸肌,等着勾引舒意。
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萧炎喜滋滋的把门打开。
“怎么是你?”
秘书琳达说,“舒意她肚子不舒服,让我帮她送咖啡。”
萧炎见琳达盯着他的胸肌看,有种被冒犯的感觉,火大地甩上了门。
“该死!”
萧炎气死了,他的胸肌是准备给老婆看的,不是给别的女人看的。
“总裁,您的咖啡还要吗?”
“不要了。”
“是。”
舒意从厕所回来,正好听到琳达在跟陆千千八卦,“萧总的胸肌真的好大好性感,根据我的经验,萧炎肯定又粗又长,和他上床一定爽死了!”
舒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姐们是真敢说啊。
但该说不说,她猜对了!
“舒意,你脸怎么红了?”陆千千望见舒意问。
舒意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琳达打趣道:“舒意,你该不会是听到我说跟萧总上床很爽,心动了吧?”
“我怎么可能对萧总心动。”舒意狡辩道。
“萧总。”
“萧总。”
陆千千和琳达见萧炎脸色不对,连忙跑路了。
舒意独自面对风雨欲来的萧炎,干巴巴的叫了一声,“萧总。”
萧炎阴冷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心动?”
他听到了?
舒意呼吸一紧,却无法辩驳。
萧炎满心失望地转身走了。
整整一天,萧炎都没有联系过舒意。
快下班时,舒意鼓起勇气给萧炎发了条消息过去。
“晚上回家吃饭吗?”
消息发过去,却石沉大海。
直到下班,舒意也没收到萧炎的回复。
下班后,舒意没有回他们的婚房,因为她没有钥匙,去了也进不了家门。
出租车停在舒意出租屋的小区楼下。
她刚进小区,就被人拦住。
来人正是她的亲生父亲陈俊生。
陈俊生有些讨好的意味:“舒意,听说你要结婚了?”
“关你什么事。”舒意一点也没有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因为她早就和他断亲了。
“我是你爸,你的婚姻大事,当然得由我做主。”
舒意对他冷嘲热讽道:“你出过一分抚养费吗,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主?”
舒意五岁那年,陈俊生把小三和私生女领进门,逼许云净身出户,否则就不让她再见到女儿。
许云为了拿到舒意的抚养权,选择了净身出户。
二十年来,陈俊生别说抚养费,一次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舒意。
许云被查出乳腺癌的时候,舒意找过一次陈俊生,找他借钱。
陈俊生不但一分钱没借,还把她们母子狠狠的羞辱了一顿。
这钱最后还是萧炎出的。
“凭我是你爹。”陈俊生理直气壮。
舒意作呕道:“你是陈媛媛的爹,不是我的,你别想打我彩礼的主意,我一个子儿也不会给你。”
说完,舒意走开了。
陈俊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