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腥风血雨的夺嫡之争,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大型避储现场。皇位诱人,
可四个皇子避之唯恐不及。为了不当太子不择手段,愁坏一国之君。我叫赵恒之,
当朝四皇子,本以为能安稳过完这辈子,谁知父皇非要搞个立储大典,而我三个哥哥的表现,
让我成了最后的倒霉蛋。---【第一章】父皇宣布立储那天,我正在府里逗鸟。
太监小李子气喘吁吁跑进来,话都说不利索。陛下召见,让我立刻进宫。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时候召见,准没好事。果然,到了御书房,三个哥哥已经跪了一排。父皇坐在龙椅上,
脸色铁青。我赶紧跪下,心里盘算着发生了什么。父皇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起来。
朕在位二十三年,如今身体大不如前,是时候立储了。这话一出,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大哥赵恒武当场就抬起头,殿下臣不才,实在不堪大任。二哥赵恒文紧接着说,父皇,
儿臣身体羸弱,恐怕活不过三十,不适合继承大统。三哥赵恒逸更绝,父皇,儿臣生性风流,
贪图享乐,当不得储君。我一听,心里暗骂。这三个家伙,平时装得人模人样,
关键时刻全露馅了。父皇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们倒是推脱得干净,那让老四当太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不是,凭什么?父皇,儿臣更不行啊。我赶紧说,儿臣才疏学浅,
德行不足,实在是……够了。父皇打断我,朕给你们三个月时间,
谁能证明自己最适合当储君,朕就立谁。若都不愿意,那就按规矩,立长不立幼。
大哥脸都白了。父皇这招太狠,摆明了逼我们就范。退下吧。父皇挥手,朕乏了。
出了御书房,四个人面面相觑。大哥率先开口,诸位兄弟,这储君之位,我是万万不能要的。
二哥冷笑,谁想要?我可不想被困在那个位置上。三哥啧了一声,有意思了,
父皇这是要看我们谁最不适合当太子啊。我心里发毛。这三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
父皇明摆着要立长,可大哥偏偏不想要。那我这个老四,岂不是成了炮灰?回到府里,
我越想越不对劲。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不适合当储君。可要怎么证明呢?小李子端着茶进来,
殿下,您别发愁了,奴才看啊,您就做自己就好。我瞪他一眼,什么叫做自己就好?
我哪里不好了?小李子吓得一缩脖子,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是说,您要是真想避开储位,
就得比三位殿下表现得更……更不堪。我一愣。对啊。既然大家都在演,
那我就演得更像一点。我立刻让小李子去打听,三位哥哥都打算怎么做。第二天,
小李子就带回了消息。大殿下昨日在兵部大闹一场,说要改革军制,把禁军裁撤一半。
二殿下称病不出,说是得了痨病,活不了多久了。三殿下更绝,
昨晚带着一群伶人进宫给太后请安,把慈宁宫闹得鸡飞狗跳。我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这三个人,真是什么招都使得出来。大哥那招最狠,动军制等于动国本,父皇能气死。
二哥装病,虽然老套,但有效。三哥闹慈宁宫,这是在太后那里留下坏印象。
我得想个更绝的。思来想去,我决定从根子上解决问题。既然父皇要立储,那我就让他知道,
我根本不是当皇帝的料。于是,第三天早朝,我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我迟到了。
不是晚来一刻钟那种迟到。是早朝都散了,我才晃晃悠悠进宫。父皇正要回御书房,看见我,
眼睛都瞪圆了。老四,你这是何意?我打了个哈欠,父皇,儿臣昨夜读书太晚,
一不小心睡过了头。父皇的脸色变了几变。读书?读到三更半夜?我点头,是啊,
儿臣在研究如何治国理政呢。父皇冷哼一声,你倒是上心了,可早朝都不参加,如何治国?
我挠挠头,父皇说得对,那明天儿臣早点起。父皇气得甩袖就走。我心里暗喜,
这招果然有效。当天下午,父皇就下旨,罚我抄写朝仪一百遍。我不以为然,抄就抄呗,
总比当太子强。可第二天,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父皇派了礼部尚书王大人来监督我。
王大人是出了名的严苛,盯着我一笔一画抄完了十遍,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抄到手抽筋,
才抄了十分之一。王大人,我能不能休息一下?王大人面无表情,殿下既然犯错,
就该认真改过。我咬牙继续抄。抄到第三十遍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王大人,
父皇是不是故意整我?王大人终于抬起头,殿下,陛下用心良苦,您莫要辜负。我心里一沉。
父皇这是在敲打我,让我知道,想避开储位没那么容易。可我不服啊。凭什么三个哥哥闹腾,
父皇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迟到一次,就要受这么重的罚?我越想越气,干脆放下笔。
王大人,我不抄了。王大人眉头一皱,殿下,这是抗旨。我无所谓地摆手,那就抗吧,
反正我也不想当太子。王大人脸色大变,殿下慎言。我却豁出去了,王大人回去告诉父皇,
我赵恒之德不配位,能力不足,当不得储君,请父皇另择贤能。王大人愣在那里,
半天没说出话。**脆站起来,拍拍**就走。小李子在门外等着,看见我出来,吓了一跳。
殿下,您这是……走,回府。我大步流星往外走,别管那么多。回到府里,
我以为会被父皇叫去训斥。没想到,一连三天,宫里都没动静。我反而更慌了。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放弃我了吧?还是说,在憋什么大招?第四天,
我终于等来了消息。但不是父皇的旨意,而是大哥派人来请我。说是三位皇子要聚一聚,
商量一下储位的事。我一听,来劲了。这是要结盟啊。到了大哥府上,三个哥哥都在。
大哥一脸严肃,老四,坐吧。我坐下,看着他们三个。三哥笑嘻嘻地说,老四,
你前几天那出,可是把父皇气得不轻啊。我翻个白眼,你们不也一样?二哥轻咳一声,
咱们今天聚在一起,就是要商量个对策。父皇明显是铁了心要立储,咱们得想办法。
大哥点头,没错,我看父皇的意思,是想让咱们竞争,谁表现得好,就立谁。我冷笑,
那咱们就反其道而行之,谁表现得差,谁就赢。三哥一拍大腿,对啊,这才是重点。
二哥摇头,可问题是,父皇不傻,咱们要是都表现得太差,他会直接按规矩立长。
大哥的脸色一沉。这才是最大的问题。父皇明摆着要立大哥,可大哥偏偏不想当。
我们几个就算再怎么闹,最后还是会回到原点。那怎么办?我问。大哥沉默了一会儿,
除非……有人比我更适合当储君。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我心里一紧,别看我,
我不行。三哥笑了,老四,你别谦虚了,这段时间你的表现,父皇都看在眼里。我急了,
我哪有什么表现?我就是不想当太子而已。二哥意味深长地说,正因为你不想当,
父皇才觉得你合适。我愣住了。什么逻辑?大哥解释,父皇最怕的,就是咱们争权夺利,
最后闹得兄弟相残。你越是不想当,父皇越觉得你没有野心,反而更放心。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说,我岂不是越挣扎,越逃不掉?三哥叹口气,所以说,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
几个人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最后,大哥说,这样吧,咱们各凭本事,
看谁能成功避开储位。但有一条,不管谁当了太子,都要照顾其他兄弟。我们三个都点头。
虽然不想当太子,但兄弟情义还是要有的。【第二章】从大哥府上回来,我就开始琢磨对策。
既然父皇觉得我没野心,那我就表现得有野心一点。可要怎么表现呢?我想了一夜,
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第二天早朝,我特意起了个大早。不仅准时到,还站在最前面。
父皇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老四,你今日精神不错。我立刻上前,父皇,
儿臣最近反思了很多,觉得自己之前太不懂事了。从今往后,儿臣一定勤勉政务,
不负父皇期望。父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很好,你能这么想,朕很高兴。我心里冷笑。
高兴吧,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散朝后,我直接去了吏部。吏部尚书李大人看见我,
很是意外。四殿下,您这是……我笑着说,李大人,儿臣想了解一下朝廷官员的任免流程。
李大人一愣,殿下要学习吏部事务?我点头,是啊,父皇说要立储,
儿臣觉得自己应该多学习一些治国之道。李大人犹豫了一下,那殿下请随我来。
接下来一整天,我都泡在吏部。从官员品级,到升迁制度,再到考核标准,我问得巨细无遗。
李大人被我问得头都大了,但也不敢怠慢。傍晚的时候,我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回府的路上,
小李子小声说,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我神秘一笑,演戏。小李子更迷糊了。我也不解释,
只是让他盯着宫里的动静。果然,当天晚上,父皇就派人来宣我进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大摇大摆进了御书房。父皇坐在那里,脸上看不出喜怒。老四,听说你今天去了吏部?
我点头,是的,父皇,儿臣觉得应该多学习一些。父皇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最近变化很大。
我恭敬地说,儿臣只是想做得更好。父皇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你真的想当储君?
我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儿臣不敢妄想,只是想为父皇分忧。父皇哼了一声,分忧?
你三个哥哥都忙着推脱,就你一个人上赶着?我赶紧说,儿臣不是上赶着,儿臣只是觉得,
既然父皇有这个意思,儿臣就该努力。父皇突然笑了,笑得我心里发毛。好,很好,
那你继续努力吧。我行礼退出,心里却七上八下。父皇这个反应,不太对劲啊。接下来几天,
我继续我的表演。去户部学财政,去兵部看军务,去礼部研究典制。把六部都跑了一遍,
搞得满朝文武都知道,四殿下在积极学习治国之道。朝中开始有人议论,
说我是几个皇子中最勤奋的。甚至有大臣上书,建议父皇立我为储。我看到奏折的内容,
差点没吐血。这帮人是不是疯了?我这么明显地表演,他们居然还当真?可更气人的是,
父皇居然认真考虑了这些奏折。甚至在早朝上,当众夸奖我进步神速。我站在那里,
脸上笑着,心里骂娘。不对,哪里出问题了。我这么卖力地表演有野心,父皇不应该警惕吗?
怎么反而更满意了?散朝后,二哥拉住我,老四,你在搞什么鬼?我苦笑,二哥,
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想表现得有野心一点,让父皇觉得我不适合当储君,
可现在……二哥叹气,你啊,聪明反被聪明误,父皇要的,正是一个有上进心的储君。
我愣住了。对啊。父皇最不满意的,就是我们几个都不想当太子。我现在表现得积极进取,
正好符合他的心意。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不行,得赶紧改策略。我立刻调整方向,
开始往另一个极端走。第二天,我去了刑部。刑部尚书张大人看见我,还挺高兴,
殿下今日来刑部,是要学习律法吗?我摇头,张大人,我是来提意见的。张大人一愣,
提意见?我点头,我觉得大宁律法太严苛了,应该宽松一些。张大人脸色一变,
殿下此言差矣,国有国法,岂能随意更改?我不以为然,可很多罪名明明很轻,却要判重刑,
这不合理啊。张大人沉着脸,殿下,律法是祖宗之制,岂能儿戏?我却来劲了,
什么祖宗之制?时代在变,法律也该变。我要是当了储君,第一件事就是改革律法。
张大人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当天下午,父皇就把我叫去了。这次,父皇的脸色真的难看了。
老四,你今天在刑部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装傻,儿臣只是提一些建议而已。建议?
父皇声音提高了,你知不知道,律法是国之根本,岂能随便改动?我梗着脖子说,
可律法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啊,有问题就该改。父皇拍桌子,够了,你给我回去闭门思过。
我心里暗喜,这才对嘛。可第二天,我又收到了一个意外消息。父皇居然下旨,
让刑部和大理寺重新审查近十年的案件,看看有没有冤假错案。我整个人都傻了。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生气吗?怎么还真的采纳了我的建议?小李子小声说,殿下,
奴才听说,朝中有人弹劾您,说您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我一听,来劲了,谁弹劾的?
小李子报了几个名字,都是保守派的大臣。我冷笑,弹劾得好啊,最好把我说得一无是处。
可没想到,父皇却在早朝上,当众维护我。说我敢于直言,不惧权贵,正是储君应有的魄力。
我听到这话,差点当场晕倒。父皇,您是认真的吗?我都这样了,您还觉得我合适当储君?
朝臣们也都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父皇会这么说。而大哥、二哥、三哥,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眼神好像在说,老四,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我冤枉啊。我真的只是想避开储位而已。
怎么越挣扎,越逃不掉呢?【第三章】从早朝上下来,我整个人都是懵的。三哥追上我,
老四,你行啊,这招欲擒故纵玩得真溜。我欲哭无泪,三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三哥拍拍我肩膀,别装了,现在朝中都在传,说你是最有希望的储君人选。我心里一沉,
真的假的?三哥点头,父皇对你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你现在要是再退缩,
反而更像是故意作态。我抓狂了,那我该怎么办?三哥想了想,要不,
你干脆做点真正出格的事?我眼睛一亮,什么事?三哥凑过来,小声说,惹太后生气。
我倒吸一口凉气。太后是父皇的母亲,宫里最有威望的人。惹恼了太后,父皇再怎么护着我,
也得掂量掂量。可要怎么惹呢?三哥嘿嘿一笑,这个你自己想,我帮不了你。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太后最看重的,就是孝道。
那我就在这上面做文章。第二天,我备了一份礼,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太后看见我,
挺高兴,老四来了?我行礼,给太后请安。太后笑着让我起来,听说你最近很上进,
哀家很欣慰。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太后都知道了?**笑两声,让太后操心了。太后摆手,
这有什么好操心的,你能有上进心,哀家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坐下,喝了口茶,然后说,
太后,儿臣有个不情之请。太后一愣,什么事?我故作为难,儿臣想请太后帮忙,劝劝父皇,
不要立儿臣为储君。太后脸色一变,你说什么?我赶紧说,儿臣自知德薄才疏,
实在不堪大任,可父皇偏偏看重儿臣,儿臣惶恐不安,只能请太后帮忙。
太后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老四,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一愣,太后此言何意?
太后摇头,储君之位,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你倒好,跟避瘟神似的。我苦笑,
儿臣真的不想当。太后突然严肃起来,那你想让谁当?我一时语塞。让大哥当,大哥不愿意。
让二哥当,二哥在装病。让三哥当,三哥根本不靠谱。那还能怎么办?太后看我不说话,
又叹了口气,罢了,你的心思,哀家明白。但这事哀家帮不了你,储君人选,
还得皇上自己决定。我心里一沉。连太后都不帮忙,那我还能指望谁?从慈宁宫出来,
我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走到半路,突然听见有人吵架。我好奇地走过去看,
发现是大哥和二哥。大哥脸色铁青,老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二哥冷笑,我搞什么鬼?
我只是不想当太子而已。大哥怒道,你装病装得倒是挺像,可你知道父皇为了给你找名医,
花了多少心思吗?二哥愣了一下,随即说,那是父皇自己愿意的。大哥气得甩袖就走。
我赶紧追上去,大哥,怎么了?大哥停下脚步,老四,你知道吗?父皇为了老二的病,
把太医院都翻了个遍,还派人去民间找名医。结果呢?老二根本就没病。我心里一跳,
二哥装病,父皇知道吗?大哥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但纸包不住火,迟早会露馅。我沉默了。
二哥这招虽然高明,但风险也大。一旦被父皇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大哥看着我,老四,
你说咱们这是何苦?明明是兄弟,却要这么算计来算计去。我苦笑,谁说不是呢?大哥叹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就在这时,宫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和大哥对视一眼,
赶紧往前走。到了御书房门口,看见一群太医进进出出。我心里一紧,不会是父皇出事了吧?
小李子急匆匆跑过来,殿下,陛下突然晕倒了。我脑子嗡的一声。父皇晕倒了?
我和大哥立刻冲进御书房。父皇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太医正在把脉,神情凝重。
大哥急切地问,父皇怎么样?太医摇头,陛下操劳过度,加上近日忧思过重,身体亏损严重。
我心里一沉。父皇是为了立储的事,才累成这样的。而我们几个,还在这里闹腾。
大哥握紧拳头,咬牙说,都是我们不好,让父皇操心了。就在这时,父皇醒了过来。
他看见我们,虚弱地说,你们都在啊。大哥赶紧上前,父皇,您没事吧?父皇摆手,朕没事,
只是有些累。他顿了顿,看着我们几个,朕知道你们不想当太子,可朕也没办法。
大宁不能一日无储,朕若是倒下了,这天下该怎么办?我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揪。
父皇说得对。他是一国之君,肩负着整个天下。立储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更关系到社稷安危。而我们几个,只想着自己的自由,却忘了这份责任。我突然觉得,
自己之前太自私了。大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父皇,儿臣愿意当储君。
父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是愿意,还是迫于无奈?大哥一愣。
父皇叹气,朕要的,不是一个被迫接受的储君,而是一个真心愿意承担责任的人。
这话说得很重,也很真实。我站在旁边,心里五味杂陈。父皇醒了这一场,
让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储君之位,不只是权力,更是责任。我们几个一直在逃避,
却没想过,真正承受压力的,是父皇。从御书房出来,我走得很慢。小李子跟在后面,
小声说,殿下,您在想什么?我摇头,没什么。可心里却翻江倒海。我真的该继续逃避吗?
还是说,该勇敢地面对?这是我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第四章】父皇病倒这件事,在宫里掀起了轩然**。满朝文武都在关心父皇的身体,
同时也在猜测,储君到底会花落谁家。我在府里待了三天,哪儿也没去。
小李子每天都去打听消息,回来汇报给我。大殿下这几天都在御书房守着,
二殿下也不装病了,每天去请安,三殿下收敛了很多,没再惹事。我听着,心里有些复杂。
看来大家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第四天,父皇传召我们四兄弟进宫。到了御书房,
父皇气色好了一些,但依然憔悴。他看着我们,缓缓开口,这几天朕想了很多,
也看清了很多事。我们四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父皇继续说,你们四个,朕从小看着长大,
各有各的性子,各有各的优点。朕不怪你们不想当太子,毕竟那个位置,确实太沉重了。
大哥抬起头,父皇……父皇摆手,让朕说完。朕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要强迫谁接受储君之位,
而是想让你们明白,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他顿了顿,意味着责任,意味着牺牲,
也意味着孤独。朕在位二十三年,没有一天不是如履薄冰。可朕不后悔,
因为朕是这个国家的君主,有责任让百姓安居乐业。我听到这里,心里一震。父皇的话,
字字扎心。他不是在强迫我们,而是在告诉我们,什么是责任。父皇看向大哥,老大,
你武艺高强,有领兵之才,但你太刚硬,容易得罪人。又看向二哥,老二,你饱读诗书,
有治国之能,但你太圆滑,缺少魄力。再看向三哥,三哥,你聪明机智,善于变通,
但你太随性,难以服众。最后,他看向我,老四,你看似最不起眼,但你最懂人心。
这几个月,你的表现,朕都看在眼里。我心里一跳,不知道父皇要说什么。父皇笑了,
你以为朕看不出来,你在演戏?我整个人僵住了。父皇居然知道?父皇继续说,
你一会儿表现得积极进取,一会儿又故意惹事,无非是想让朕觉得你不适合当储君。
可你不知道,正是你这些表现,让朕看到了你的灵活和智慧。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父皇叹气,老四,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连自己都骗不过。你其实很适合当储君,
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我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父皇又说,不过朕今天不是要立你,
而是给你们一个机会。我们四个都抬起头。父皇说,从今天起,你们四个,
每人负责一个部门。老大去兵部,老二去户部,老三去礼部,老四去吏部。三个月后,
朕看你们的政绩,再做决定。大哥皱眉,父皇,这是要我们真刀真枪地比?父皇点头,没错。
与其你们在这里推来推去,不如拿出真本事来。谁做得好,朕就立谁。这话一出,
气氛顿时变了。本来还算和睦的兄弟关系,突然有了竞争的味道。散朝后,
我们四个走出御书房,谁也没说话。走到半路,三哥突然笑了,有意思,父皇这招,
是要把咱们逼上梁山啊。二哥冷冷地说,那又如何?既然避不开,那就认真比一场。
大哥看向我,老四,你怎么看?我苦笑,我能怎么看?既然父皇这么说了,那就比呗。
三哥啧了一声,行啊老四,之前还说不想当太子,现在倒是想开了?我摇头,不是想开了,
是没办法。父皇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推脱,就太不像话了。大哥点头,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