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他红着眼,堵在我家门口我刚把行李箱砸在玄关,手机还没来得及关机,
门铃就炸了。门外的人拍得门板震天响,带着点委屈又执拗的力道,一下下敲在我神经上。
我愣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不可能。我是连夜从伦敦逃回来的,没留任何消息,
没说地址,没改定位,甚至连常用手机号都换了。谁能找到我?我攥着门把手,
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外站着的人,让我当场僵成石像。裴烬。我在伦敦养了两年的人。
他穿着我临走前见他时的那件黑色风衣,领口被风吹得凌乱,额前碎发沾着夜露,
眼尾红得吓人,像憋了一路的委屈,又像憋了一路的怒火。那双浅琥珀色的混血眼眸,
直勾勾锁着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沈知意,你跑什么?”我后背瞬间冒冷汗。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声音都在抖。我明明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了,
我明明是偷偷回国,我明明打算就此断干净。他往前一步,直接挤进玄关,
带着一身夜风寒气,把我圈在门板和他之间。很低的声音,带着控诉,
又带着点可怜:“你说甩就甩,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我心脏猛地一缩。说真的,
我不怕他闹,不怕他恨,就怕他这样。红着眼,哑着嗓,一副被我抛弃的小可怜样。
可我必须狠下心。我推开他,冷着脸:“裴烬,我们结束了。我回国,就是要跟你断干净。
”他身形一顿,眼底的光瞬间暗下去,像被人掐灭了烛火。“为什么?”他追问,
“就因为我问你要了一个名分?”我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是。就是因为这个。
我在伦敦读博,压力大到崩溃,某天在街上哭着帮他抢回被偷的手机,他说要报答我,
给我拥抱。我贪恋他身上干净清冽的薄荷味,贪恋他安稳温暖的怀抱,干脆把人留在身边,
当我的专属陪读、专属抱枕、专属情绪垃圾桶。两年。我花钱,他陪我。简单干脆,
互不牵扯。我从没想过要什么名分,更没想过要把这段关系带回国内。我是沈家的人,
家业、学业、未来,都不允许我跟一个“被我包养”的人纠缠。“没有为什么,
”我硬起心肠,“一开始就是玩玩,现在我玩够了。”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上。
他脸色瞬间惨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指尖微微发抖。“玩玩?”他重复一遍,
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毁灭性的力道,“沈知意,你跟我玩了两年?”我心口发疼,
却还是点头:“是。”他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涩,眼底却蓄满了泪。“好。
”他退后一步,松开对我的桎梏,却没打算走。“我不逼你给名分。”“我就跟着你。
”“你去哪,我去哪。”“你不要我,我也赖着你。”我气得指尖发麻:“裴烬!
你别不讲道理!”他抬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偏执与深情:“在你面前,
我不讲道理两年了。”“不差这一辈子。”我猛地关门,却被他伸手抵住。
他的手抵在门缝里,丝毫不躲,任由门板夹着。“你夹吧。”他看着我,眼神认真,
“夹断了,你就更不忍心赶我走了。”我浑身一震,猛地松了手。他顺势再次走进来,
反手关上大门,把我和他,锁在这方寸之间。“我千里迢迢从伦敦飞回来,
追着你的航班落地,跟着你的车到小区,守在楼下三个小时。”“沈知意,你甩不掉我。
”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下巴冒出的青茬,看着他风尘仆仆却依旧惊艳的脸,
心里防线一寸寸崩塌。我逃回国,本以为能躲开这段不该有的关系。可我没想到,这个人,
会揣着一颗真心,千里迢迢,追到我家门口。玄关的灯很亮,照得他眼底的情绪无所遁形。
他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跟刚才偏执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不想逼你。”“我就想待在你身边。”“哪怕还是当你的抱枕,你的陪读,
你的……不见光的人。”“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年相伴,他陪我熬过无数个写论文的深夜,陪我扛过导师的羞辱,
陪我在异国他乡度过所有孤独时刻。他温柔,体贴,听话,长得惊为天人,身材无可挑剔。
我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只是我不敢要,不能要。我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声音冷硬:“随便你,你要留就留,别烦我。”他瞬间眼睛亮起来,像得到糖的孩子。“好!
”“我不烦你!”“我给你做饭,给你洗衣,给你收拾屋子,我什么都做!
”我拖着行李箱往里走,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看见他满眼的星光,
看见他满腔的爱意,然后彻底溃不成军。我以为我回国是解脱。却没想到,是把这段纠缠,
带回了家门。而这个被我随手丢下的人,竟然用最笨拙也最坚定的方式,追了我千万里,
不肯放手。今夜开始,我的生活,彻底被这个不速之客,搅得天翻地覆。
第二章他把我的生活,打理得滴水不漏我一夜没睡好。客厅的沙发上,躺着裴烬。
他没进卧室,没碰我的东西,安安静静蜷在沙发上,像一只被主人收留的大型犬。天刚亮,
我就听见厨房传来轻响。我披衣出去,就看见他系着我的卡通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侧脸轮廓深邃立体,
浅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锅里的粥,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这幅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我愣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他听见动静,回头看我,瞬间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醒了?
马上就好。”我冷着脸:“谁让你动我厨房的?”他手上动作没停,
语气温顺:“你昨天赶了一路,肯定没好好吃饭。我熬了小米粥,蒸了包子,都是你爱吃的。
”我心头一软,又立刻硬起来。“我不吃,你拿走。”他没生气,把粥盛出来,端到餐桌上,
摆好筷子:“不吃也放着,饿了再吃。”我转身去洗漱,不想理他。等我收拾完出来,
餐桌上已经摆好早餐,客厅被收拾得一尘不染,我昨晚乱扔的行李箱被整理好,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地板都擦得发亮。他甚至把我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晾在阳台。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在伦敦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我熬夜写论文,他就守在旁边,
给我泡咖啡,揉肩膀,收拾桌面;我情绪崩溃大哭,他就抱着我,一言不发,
任由我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我不想动,他就把饭端到我面前,喂到我嘴边。两年里,
他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像对待稀世珍宝。可我始终记得,我们的关系始于金钱。我给他钱,
他给我陪伴。一场交易。“裴烬,”我坐在餐桌前,终究还是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坐在我对面,乖乖看着我:“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想陪着你。”“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直视他,“我在伦敦给你的钱,足够你过一辈子。你拿着钱,回去,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他眼神暗了暗,低下头:“我不要钱。”“我只要你。”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脾气差,性格冷,还对你始乱终弃,
我有什么好的?”他抬眼,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你什么都好。
”“你哭着帮我抢手机的时候好,你写论文认真的时候好,你吃**糖鼓着腮帮子的时候好,
你嘴硬心软的时候更好。”“我喜欢的,是你沈知意。”“跟身份无关,跟钱无关,
跟任何东西都无关。”我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长这么大,
从来没有人这样跟我说过话。家人看重我的能力,朋友看重我的家世,只有他,
看重的是我这个人。我别开脸,掩饰自己的慌乱:“油嘴滑舌。”他笑了笑,没反驳,
只是把包子递到我手里:“吃点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没忍住,接了过来。味道,
和在伦敦时一模一样。是他特意学的,我爱吃的口味。吃完饭,我去书房处理国内的事务,
他安安静静待在客厅,不吵不闹,要么看书,要么收拾屋子,要么就坐在沙发上,
安安静静看着书房的门。像一只等待主人的小狗。傍晚,我接到家里电话,让我回去吃饭。
我挂了电话,头疼地揉着眉心。我回国的消息,家里还不知道裴烬的存在。要是让他们知道,
我在国外养了一个男人,还把人带回了国内,恐怕要翻天。“你今晚,出去住酒店。
”我对裴烬说。他脸色瞬间白了:“你要赶我走?”“不是赶你走,”我烦躁,
“我家里人要过来,我不想让他们看见你。”他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
”“我去住酒店,不打扰你。”“但是你答应我,吃完饭,让我回来。
”我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一软:“知道了。”他立刻笑起来,像得到承诺的孩子,
伸手轻轻抱了我一下,又很快松开,怕惹我生气:“那我等你。”我收拾好东西出门,
他站在门口,目送我离开,眼神里满是不舍。我开车离开,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依旧站在原地,
身影单薄,却异常坚定。我心里莫名发酸。我到底,是捡了一个麻烦,还是捡了一颗真心?
晚宴上,家人问起我在伦敦的生活,我轻描淡写带过,绝口不提裴烬。可我心里,
全是他的影子。他熬的粥,他笑起来的样子,他红着眼控诉我的模样,他乖乖等我的眼神。
我第一次发现,两年的陪伴,早已在我心里刻下痕迹。不是交易,不是陪伴,是真真切切的,
心动。只是我不敢承认,不敢面对。吃完饭,我开车回家,
远远就看见小区楼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裴烬。他没去酒店,就站在楼下,
等了我三个小时。夜风很冷,他穿着单薄的风衣,却站得笔直,目光一直盯着小区门口,
看见我的车,眼睛瞬间亮起来。我停下车,他快步走过来,弯腰看着我,
语气开心又委屈:“你回来了。”“我没去酒店,我怕你回来找不到我。
”我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耳朵,看着他满眼的期待,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了。“上来吧。
”我开口,声音软了下来。他惊喜地抬头:“你不赶我走了?”“嗯。”我别开脸,“天冷,
上来暖和。”他开心地坐进副驾,像得到全世界。我看着他侧脸的笑容,心里默默叹气。
沈知意,你完了。你逃了千万里,还是栽在了这个人手里。第三章他的温柔,
藏着极致的偏执我终究还是没把裴烬赶走。他顺理成章地住进我家,占据了客厅,
也一点点占据我的生活。每天早上,我醒来就能闻到早餐的香味;每天晚上,
我回家就能看到亮着的灯和等着我的人;我烦躁的时候,他安安静静陪在身边;我累的时候,
他给我揉肩捶背。他把我的生活,打理得滴水不漏,温柔得无可挑剔。可我知道,
这份温柔底下,藏着极致的偏执。他不会逼我,不会闹我,却会用最无声的方式,
牢牢黏着我。我去学校做学术交流,他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安安静静看着我,
眼神专注;我去谈合作,他就在楼下车里等我,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毫无怨言;我跟朋友聚会,他就站在不远处,默默守护,不打扰,不靠近。所有人都看出来,
他对我不一样。朋友打趣我:“知意,你从哪拐来这么一个绝世好男人?又帅又乖又黏人,
简直是理想型。”我只能打哈哈混过去,不敢说我们的开始。可越是相处,我心里越不安。
我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离不开他,可我始终过不去心里的坎——我们的开始,是一场交易。
这天,我收到伦敦那边的邮件,是我之前给裴烬转账的记录,助理问我是否需要封存。
我看着邮件,心里烦躁不已。裴烬端着水果进来,看见我脸色不好,
轻轻把水果放在桌上:“怎么了?不开心?”我把电脑转过去,
让他看那些转账记录:“裴烬,我们把账算清楚。”“我给你的钱,我都可以不要,
你只要离开我,回到你自己的生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浅琥珀色的眼眸冷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生气。“你就这么想赶我走?”他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是!
”我硬着心肠,“我们一开始就是交易,现在交易结束了,你该走了!”他伸手,
猛地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疼。“交易?”他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受伤,“沈知意,
你告诉我,这两年,你对我,真的只有交易?”“你难过的时候抱着我哭,
你开心的时候跟我分享,你生病的时候依赖我照顾,
你半夜惊醒的时候抓着我的手不放……这些,都是交易?”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那些瞬间的心动,那些下意识的依赖,那些无声的陪伴,怎么可能只是交易。“我不管!
”我别开脸,“反正我要结束!”他忽然松开我的手,后退一步,看着我,
眼神一点点变得黯淡。“好。”“你要算,我就跟你算。”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递到我面前。里面全是记录。“你给我转的每一笔钱,我都没动,存在单独的卡里,
一分没花。”“我在伦敦给你做的饭,洗的衣,熬的夜,陪的哭,哄的笑,这些,
你打算怎么算?”“我对你的真心,你打算怎么算?”我看着那些记录,
看着他满眼的委屈与受伤,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忽然上前,把我拥进怀里,紧紧抱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知意,
别赶我走。”“我求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一辈子没有名分,一辈子待在你身边,我都愿意。”“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埋在我颈窝,温热的眼泪落在我皮肤上,烫得我心脏发疼。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在我面前,他一直是温柔的,听话的,顺从的,哪怕我再冷漠,
再狠心,他都笑着包容。可现在,他哭了。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我心里防线彻底崩塌,
伸手,轻轻回抱住他。“裴烬……”我声音哽咽,“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他抱得更紧:“因为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哭着帮我抢手机的样子,
你倔强又脆弱的样子,你明明害怕却还要逞强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掉。”“我这辈子,
就认定你了。”“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追得到。”我闭上眼,眼泪终于落下来。我承认了。
我沈知意,动心了。对这个被我包养两年,千里追妻,满眼都是我的男人,彻底动心了。
我不再推开他,任由他抱着我,感受他的心跳,他的温度,他的真心。客厅很安静,
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这一刻,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身份,所有的开始,
都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足够了。我轻轻开口,声音很小,
却无比清晰:“裴烬,我不赶你走了。”他身体一僵,猛地松开我,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满眼的期待,
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我说,我不赶你走了。”“你留下来,陪着我。
”“一辈子。”他瞬间眼睛亮得惊人,眼泪再次落下来,这一次,是开心的泪。他俯身,
狠狠吻住我,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带着满腔的爱意,温柔又用力。玄关的灯很暖,
照亮两个相拥的人。千万里的追逐,两年的陪伴,终于在这一刻,修成正果。我知道,
未来的日子,我再也不会孤单。因为有一个人,会揣着真心,陪着我,岁岁年年。
第四章他的身份,藏着惊天反转我和裴烬的关系,彻底变了。不再是雇主与陪读,
不再是包养与被包养,而是真心相爱的恋人。他依旧温柔,依旧黏人,
依旧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却多了几分恋人的亲昵与依赖。会牵着我的手散步,
会抱着我看电视,会在我睡着时偷偷吻我的额头,会在我醒来时说一句早安宝贝。
我沉浸在这份甜蜜里,越来越离不开他。可我心里,始终有一个疑问。他在伦敦,没有工作,
没有家人,没有背景,靠着我给的钱生活,可他的气质,他的谈吐,他的见识,
都不像一个普通人。他会流利地说五国语言,能轻松看懂最晦涩的学术论文,
对金融、商业、艺术都了如指掌,甚至连我谈合作遇到的难题,他都能一语道破,
给出最精准的建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需要被包养的陪读?我问过他,
他总是笑着打哈哈:“我自学的,我聪明嘛。”我不信。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这天,
我陪他去买衣服,走进一家顶级奢侈品店,店员看到裴烬,瞬间恭敬鞠躬,
语气异常谦卑:“裴先生,您来了,您定制的西装已经准备好了。”我愣在原地。裴先生?
定制西装?这家店的定制西装,起步价六位数,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裴烬脸色微微一变,轻轻拉了拉我,对店员说:“放在这里,我等下拿。”店员恭敬地退下。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裴烬,你给我解释清楚。”他知道瞒不住了,叹了口气,
牵着我走到休息区,握住我的手,认真看着我:“知意,我不是故意骗你。
”“我只是怕你知道我的身份,会离开我。”我的心猛地一跳:“你到底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不叫裴烬,这是我在伦敦用的化名。”“我本名裴斯年,
裴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裴氏财团?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裴氏财团,全球顶级财团,
业务遍布全世界,财富不可估量,是真正的顶级豪门。而裴斯年,这个名字,我听过无数次。
金融界的传奇,最年轻的财团掌权人,神秘低调,从未在公众面前露过脸,
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竟然是他?是那个被我包养两年,千里追妻,满眼都是我的男人?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是裴斯年?”他点头,眼神里满是忐忑:“是我。
”“我在伦敦,是为了躲避家族安排的联姻,想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那天在街上,
我的手机被抢,我本来无所谓,可你哭着帮我抢回来,你倔强的样子,一下子就撞进我心里。
”“我故意接近你,故意让你收留我,故意留在你身边,当了两年你的陪读。
”“我花你的钱,是因为我想让你觉得,你对我有掌控权,我想让你安心留在我身边。
”“我从来没有用过你一分钱,你给我的所有钱,我都以你的名义,捐给了慈善机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