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总裁妻子为归国白月光庆功。宴会后,他想将醉酒的她带走。我冷笑截胡,
一夜纠缠。次日,白月光找上门,却见我把一份染着她香水味的合同,递给了另一个男人。
“抱歉,成人之美。”【第一章】水晶吊灯的光芒,像揉碎的钻石,洒在鎏金的宴会厅里。
我老婆姜莱,今晚是绝对的主角。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红色鱼尾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平日里清冷如冰山的脸颊,此刻也染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她正举着酒杯,
站在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身边,笑意从眼底漾开,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个男人,
叫苏沐忱,是她藏在心底的白月光。也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始终不愿让我碰的理由。
“路铮,你过来一下。”丈母娘柳慧兰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像一把锥子刺进耳膜。
我端着一杯橙汁,从角落里走过去。柳慧兰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莱莱今晚多重要的场合,你就不能穿得体面点?
”我身上是一件普通的休闲西装,和周围衣着光鲜的宾客格格不入。“妈,我觉得挺好。
”“你觉得?你觉得有什么用?”她压低声音,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你看看人家沐忱,刚从华尔街回来,青年才俊!再看看你,整天在家待着,
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要不是我们家莱莱心善,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捏着杯子的手,
指节微微泛白。结婚三年,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我没反驳,
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对璧人。姜莱正踮起脚,帮苏沐忱整理微微歪掉的领结,
动作亲昵自然,仿佛他们才是一对。苏沐忱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姜总和苏先生真是郎才女貌啊!”“是啊,
当年他们可是我们学校的金童玉女,要不是苏先生出国,哪还有别人的事。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我这个正牌丈夫,在他们眼里,仿佛只是一个笑话。
【真般配啊,般配得我想把他们的头按进香槟塔里。】我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橙汁,
甜得发腻。宴会渐入尾声。姜莱显然喝多了,雪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脚步虚浮,
几乎要站不稳。苏沐忱立刻伸手扶住她,满脸关切。“莱莱,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柳慧兰喜笑颜开,连忙点头。“好好好,沐忱啊,莱莱就交给你了,路上开车小心点。
”她说完,还特意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仿佛在说,你这个废物,
别跟着碍事。苏沐忱扶着姜莱柔软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凑到姜莱耳边,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莱莱,我送你去酒店休息一下,好吗?
”姜莱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我看着这一幕,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酒店?我这个丈夫还在这里,他就要带我的妻子去酒店?
我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我无视了苏沐忱警惕的眼神,也无视了丈母娘愤怒的目光,
径直从苏沐忱怀里,将姜莱打横抱了起来。她很轻,身上传来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
有些醉人。“路铮!你干什么!快把莱莱放下!”柳慧兰尖叫起来。苏沐忱也急了,
伸手想来抢。“路先生,莱莱她喝醉了,我送她……”“她是我老婆,轮得到你送?
”我冷冷地打断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苏沐忱被我看得一窒,
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我抱着怀里已经意识不清的女人,她像猫一样在我怀里蹭了蹭,
嘴里模糊地呢喃着。“沐忱……别走……”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不再停留,抱着她,在所有人震惊、愤怒、鄙夷的目光中,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怀里的女人还在不停地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很好。我低头,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你是我的。
”不管你嘴里叫的是谁。【第二章】酒店的总统套房,是我用霍渠给的副卡开的。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像一条流动的星河。我将姜莱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似乎很不舒服,蹙着眉,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鱼尾裙的裙摆。红色的布料,
衬得她的肌肤愈发雪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她嘴里还在呢喃。
“沐忱……我好难受……”我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看了整整三分钟。这三年,
我们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分房而睡。她总是说,她有感情洁癖,她忘不了苏沐忱,
希望我给她时间。我给了。我给了她整整三年。换来的,
却是她在庆功宴上和旧情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和醉酒后一声声的“沐忱”。
【原来所谓的感情洁癖,只是对我一个人的洁癖。】心口的怒火与屈辱,像岩浆一样翻滚,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她的眼神迷离,
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沐忱……是你吗?”她忽然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主动伸出双臂,勾住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带着致命的诱惑。“沐忱,
我好想你……”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我不再克制,
低头吻了上去。她的唇,像想象中一样柔软,带着红酒的甘醇。她没有反抗,
反而生涩地回应着我,身体在我怀里渐渐软成一滩春水。灯光不知何时变得昏暗,
只留下窗外的星光,朦胧地照亮室内。衣衫褪尽,肌肤相亲。我听见她在我耳边,
用破碎的声音,一遍遍地叫着那个名字。“沐忱……沐忱……”每叫一次,
我心里的恨意就深一分,动作也更重一分。凭什么?凭什么我苦守了三年的妻子,
心里、梦里,都是另一个男人?凭什么我要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你们上演情深不寿的戏码?
怒火混合着欲望,将我彻底吞噬。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这场荒唐的纠缠才终于停歇。姜莱累得昏睡了过去,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我起身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镜子里的男人,眼底布满血丝,
嘴角却勾着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苏沐忱,你不是想要她吗?我偏不让你如愿。
我不仅要让你得不到她,还要让你,失去你最引以为傲的一切。我走出浴室,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霍渠,醒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路大帅哥,
这才几点,就给我打夺命连环call?”“有点事,需要你帮个忙。”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渐渐多起来的车流。“你说。”“你们霍氏地产最近是不是有个新楼盘,
智能家电的业务还没定?”“对啊,怎么,你有兴趣?”“兴趣不大,”我笑了笑,“不过,
我想给你推荐个人。”“谁?”“苏沐忱。”电话那头的霍渠道:“苏沐忱?
那个刚从华尔街回来的‘狼’?我听说他最近在跟你老婆的公司抢业务啊。”“对,就是他。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老婆的公司,主营智能家电。这个苏沐忱,
一回国就想撬走我老婆最大的客户。既然他这么想要业绩,不如我们帮他一把。
”霍渠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发出低低的笑声。“路铮,你小子够狠啊。我明白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我听说那个苏沐忱,长得白白净净,娘们唧唧的,
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君子有成人之美。”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你让他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找我。”“好。”挂了电话,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姜莱。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游戏,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床头柜上姜莱的手机,疯狂地振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沐忱。【第三章】姜莱是被手机**吵醒的。她宿醉未醒,
头痛欲裂,蹙着眉摸索着手机。**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接起电话,
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喂?”“莱莱!你现在在哪?你怎么样了?
昨晚那个姓路的没对你做什么吧?”苏沐忱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音量大到连我都能听清。姜莱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像是瞬间清醒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胸前大片惹眼的痕迹。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
又猛地转过头,看到了旁边赤着上身的我。“啊——!”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路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电话那头的苏沐忱也听到了她的尖叫。“莱莱!你怎么了?
是不是那个**!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啪”的一声,姜莱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狠狠砸了过来。我侧身躲过,手机撞在墙上,四分五裂。“路铮!你这个**!
你强迫我!”她抓起枕头,疯了一样朝我砸过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杀了你!
”我任由她发泄,没有还手,也没有躲闪。直到她打累了,脱力地瘫坐在床上,
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肩膀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哭着质问我,眼神里充满了憎恶和绝望。
“我明明……我明明是和沐忱……”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终于意识到,
昨晚那个和她缠绵一夜的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而是她最厌恶的丈夫。这个认知,
比杀了我还让她难受。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姜莱,看清楚,我才是你丈夫。”我穿好衣服,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
是你主动抱我的,也是你,在我耳边叫了一夜别人的名字。”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她心里最痛的地方。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她。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姜莱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是……是沐忱……”我瞥了她一眼,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苏沐忱。他一脸焦急,看到我开门,立刻就要往里冲。“莱莱呢!
你把她怎么样了!”我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苏先生,一大早闯进别人房间,不太好吧?
”苏沐忱看到我脖子上清晰的抓痕,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杀了你这个畜生!”我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
“咔哒。”“啊!”苏沐忱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冷汗涔涔。就在这时,
一个爽朗的笑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路老弟,怎么这么热闹?”我循声望去,
只见霍渠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笑着向我们走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的女人,正是我的好丈母娘,柳慧兰。
她一看到里面的场景,立刻扑了过来。“莱莱!我的女儿!你怎么样了啊!”姜莱裹着被子,
看到这么多人,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柳慧兰抱着姜莱哭天抢地,
一边哭一边骂我。“路铮你这个天杀的畜生!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们家莱莱!我要报警抓你!
我要让你牢底坐穿!”我懒得理她,松开了苏沐忱的手,转向霍渠。苏沐忱捂着手腕,
怨毒地看着我。霍渠走到苏沐忱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商品。“你就是苏沐忱?”苏沐忱忍着痛,连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霍总,您好,我是苏沐忱。”他以为霍渠是来找他谈合作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霍渠没理他,而是转向我,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路老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金屋藏娇啊。”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床上的姜莱。姜莱的脸更白了。我笑了笑,
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霍渠。那是我昨晚连夜起草的合作意向书,
上面还沾着一丝姜莱的香水味。“霍哥,
这是我们公司关于贵公司‘香榭里’项目智能家居的初步方案。”霍渠接过文件,
随意翻了翻,然后看向苏沐忱。“苏先生是吧?听说你也想做这个项目?”苏沐忱一愣,
随即大喜过望。“是的霍总!我们团队有最顶尖的技术和……”“不用说了。”霍渠打断他,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他把那份染着姜莱香水味的合同,
递到了苏沐忱面前。“这个项目,就交给你来对接了。”苏沐忱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
再到难以置信。柳慧兰也停止了哭嚎,目瞪口呆。连床上的姜莱,都忘了哭泣,
震惊地看着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有苏沐忱,
在看到霍渠那别有深意的眼神时,背脊窜上一股寒意。我走到苏沐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抱歉,成人之美。”苏沐忱的脸,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
【第四章】“路铮!你到底想干什么!”回到家,姜莱终于爆发了。
她将卧室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名贵的化妆品、**的包包、我送给她的所有礼物,
全都摔在地上,一片狼藉。我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她发泄完。她红着眼,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把项目给苏沐忱,
还要他去对接霍渠……你知不知道霍渠他……”她的话说不下去,脸上满是厌恶和恶心。
“我知道。”我淡淡地开口,“霍渠喜欢男人,而且喜欢你白月光那种类型的。
”姜莱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你……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你是故意的?
”“是。”我承认得干脆利落。“他不是想抢我的业绩,抢我的资源吗?
他不是想踩着我上位,英雄救美吗?我成全他。”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
“姜莱,我给了他一条登天的捷径。霍氏地产的合同,多少人挤破头都拿不到,
现在我拱手让他。他只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就能得到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你**!”姜莱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恶毒?”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冰冷。“我恶毒?那你呢?你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和你的旧情人卿卿我我,把我当成一个透明的笑话,你就不恶毒吗?”“你醉酒后,
在我身下,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你就不恶毒吗?”“结婚三年,
你用一句‘忘不了他’来搪塞我,让我守了三年的活寡,你就不恶毒吗?”我每说一句,
她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她无力地跌坐在地毯上,泪水再次涌出。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她喃喃自语,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我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没什么不一样的,姜莱。你只看得到苏沐忱的痛苦,却看不到我的屈辱。
在你心里,他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我做什么都是错。”“从今天起,我会让你看清楚,
你心里的那轮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说完,我起身离开,不再看她一眼。
我和霍渠的友谊,说来也简单。一年前,我在健身房的搏击台上,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当时他正被几个生意上的对手围堵,我恰好路过,顺手帮了个忙。霍渠这人,不打不相识,
从那天起,他就把我当成了过命的兄弟。他的取向,也是在那时候告诉我的。
他说他厌恶商业联姻,厌恶那些虚伪的女人,他只喜欢纯粹的、干净的“艺术品”。
当时我只当个笑话听。没想到,今天,苏沐忱成了他最新的“艺术品”。
我就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姜莱心里那份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要让她亲眼看看,
她奉为神明的白月光,为了利益,可以卑微到什么地步。【第五章】事情的发展,
比我想象的还要荒诞。第二天一早,柳慧兰竟然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满面春风地来了。
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呀,好女婿,昨天是妈不对,
妈误会你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抽出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妈,您这是?
”“我听说了!沐忱……哦不,是苏先生,他拿下了霍氏地产的大单子!这可多亏了你啊!
你跟霍总关系这么好,怎么不早说呢?害我们都误会你了。”她一边说,
一边把补品往桌上放。“你看看,这都是给你买的,好好补补身体。以后我们莱莱,
我们整个姜家,可都得靠你了!”我看着她那张谄媚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昨天还骂我畜生,恨不得让我去死。今天就成了“好女婿”,成了全家的依靠。这就是人性。
姜莱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了。“妈,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我的好女婿啊!”柳慧兰亲热地要去拉姜莱的手,“莱莱啊,
你可真是嫁对人了!路铮这么有本事,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姜莱甩开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