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想做个坏学生,但学神你怎么老管着我?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发表时间:2026-05-11 15: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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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校园甜文,一见钟情【学神x刺头】救赎治愈,甜宠,

HE【嘴硬炸毛受×温柔腹黑爹系攻】我叫苏钰川,高三刺头,打架专业户。

我的人生信条就一句话:自己的事自己扛。直到那天我在巷子里被人围殴,

一个多管闲事的“神经病”出现了。他是陆景舟,学神,年级第一,他跟我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我桌上多了一份早餐。第三天,又有一份。

第四天,还有。我忍无可忍去找他:“你能不能别多管闲事?”他面不改色:“不能。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你有病吧?”他没理我,转身走了。后来我发现,

这人不止多管闲事!!!下雨天他怎么就“正好”多带一把伞?

我受伤了他二话不说拽我去医务室?我不想回家他“正好”有个空房间?

我数学考47分他就天天给我补习。我问了他八百遍为什么,他永远回答“没有为什么”。

烦死了!真的烦死了!!而且更烦的是,我好像……没那么想拒绝他!他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最烦的是,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从巷子那天起,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而这个看起来温柔好脾气的人,但骨子里是个占有欲爆棚的“爹系男友”,

但他却异常的好哄!第一章巷子里的神经病我叫苏钰川,十七岁,高三在读。

如果非要给我的高中生涯贴个标签,大概是“难搞”和“打架”。

这两个词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焊在我身上,撕都撕不掉。你说我冤不冤?

其实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有人来找茬的时候,我总得还手吧?

我不还手难道站着挨打?我又不是沙包,结果一来二去,名声就臭了。

老师们看我的眼神像看定时炸弹,同学们躲我像躲瘟神。行吧,我也习惯了。

反正一个人待着也挺好,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应付那些虚情假意的关心,

关键是压根也没人关心我。这天傍晚,我又被堵了。学校后巷,老地方。

堵我的是隔壁班几个傻缺,领头的叫赵磊,上次打架吃了亏,这次摇了一帮人来“**”。

六个人。**着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慢慢围过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赵磊站在最外面,

估计是想等人把我打趴下再过来**。后背撞上粗糙的砖墙,退无可退。“苏钰川,

今天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赵磊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一拳抡上去了。少废话,要打就打,

说那么多干嘛?真是吵死了!场面瞬间乱成一团。拳脚从四面八方砸过来,我护住头脸,

尽量让自己不被打倒,倒下去就完了。肚子上挨了一脚,膝盖磕在地上,我咬着牙又站起来,

抓住那个胖子的衣领就往墙上撞。疼。是真的疼。脸不知道被谁蹭破了,**辣地疼。

后背撞上墙的时候,我眼前黑了一瞬,嘴里尝到血腥味。但我没出声。

这些年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打死都不能叫。叫了就是示弱,

示弱了只会被打得更狠。就在我准备拼命的时候,巷口的光突然暗了一下。有人来了。

我眯着眼看过去,逆光里站着一个人。很高,非常他妈的高。那人举着手机,

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我看清了他的长相。清俊,干净,

带着一种和这条脏巷子格格不入的书卷气。我认识他,他是陆景舟。高三学神,

常年霸榜年级第一,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本孩。他跟我们这种人,

八竿子打不着。然后我就听到他说话了,陆景舟的声音不高,

但我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教导主任还有三分钟到,需要我帮他直播一下现场吗?

”空气凝固了一秒,赵磊那群人明显慌了。他们打架归打架,

被教导主任抓到就是另一回事了,尤其还是被陆景舟这种“好学生代表”录了像。

“算你走运。”赵磊啐了一口,带着人灰溜溜地撤了。巷子里安静下来。**在墙上,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但好歹……算是结束了。操,他真多管闲事。不过也省事了。

我正打算缓口气就走,余光却瞥见那个高个子没离开。不仅没离开,还朝我走过来了。

我皱着眉看他走近,心里莫名有点烦躁。你还不走?戏还没看够吗?陆景舟在我面前站定。

我这才真切感受到他有多高,我一米八已经不算矮了,他居然还比我高出大半个头?

一米八八吗?差不多。他低头看我,我也瞪他。我这眼神练了很多年了,

凶狠、警告、生人勿近,一般人被这么瞪一眼都会识趣地走开。陆景舟没有,他伸出手。

我条件反射地想躲,但浑身疼得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落在我脸上。他的手指,

是温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点薄茧。他擦掉了我脸上的灰和血丝,

动作轻得离谱……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因为疼,他根本没用力,而是因为……太轻了,

轻到让我觉得不真实。从小到大,落在我身上的手,要么是拳头,要么是巴掌。

从来没有这样……小心翼翼的。我被这个念头恶心到了,他摸**嘛???

“**……”我开口就想骂人,但声音却哑得厉害,气势瞬间全无。陆景舟没说话,

收回手,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深到我以为自己被看透了,好像跟他多懂我似的?

操。这种感觉比挨打还难受。我别开脸,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莫名其妙地吵。

然后陆景舟转身走了,一个字都没说。就这么走了。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靠…他搞什么啊?

神经病。”我低声骂了一句,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身上还是疼,

但好像没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脏兮兮的手,

又想起刚才那根擦过脸颊的手指。他的手是干净的,身上还带着洗衣粉的味道。

和我身上的血腥味、尘土味混在一起,诡异的很……我用力甩了甩头,

把那点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去。回家。不,只是回那个有张床的地方。

第二章他怎么阴魂不散我以为巷子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顶多就是陆景舟哪天心情好,

顺手管了次闲事,学神有学神的世界,跟我这种底层生物不会有任何交集。但我错了,

大错特错。第二天早上,我刚进教室,就看见自己桌上放着一袋东西。透明塑料袋,

里面装着个三明治和一瓶牛奶。我第一反应是看周围,但没人往这边看。

我同桌陈乐正趴在桌上补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谁放的?我把袋子拎起来看了看,

没找到任何纸条或标记。“……有病吧。”我把袋子推到桌角,没动。

谁知道是不是谁恶作剧,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结果第三节课下课,那袋东西还在。

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昨天晚上没吃饭,今天早上也没吃。

我的胃早就习惯了这种饥饿感,但闻到三明治的味道还是有点扛不住。

我盯着那袋东西看了足足三分钟,最后还是一把抓过来拆开了。三明治是火腿鸡蛋的,

牛奶是温的。温的?我摸了一下,确实是温的,谁啊?这么细心的送我东西?

我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不错,不是食堂那种敷衍货色。我嚼着东西,

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念头……不会是陆景舟吧?然后我差点被牛奶呛死。想什么呢苏钰川,

人家跟你什么关系?凭什么给你带早餐?就因为你被人打了?别自作多情了。

我把这个念头掐灭了。然后第二天,桌上又出现了一袋东西。这次是个饭团和一杯豆浆,

豆浆也是温的。第三天,三明治换成了肉包子,牛奶换成了豆浆。第四天,我特意早到教室,

躲在走廊拐角处等着看是谁放的。六点五十分,一个高个子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手里拎着个熟悉的透明塑料袋。陆景舟。他走到我座位旁边,把袋子放在桌上,

还顺手把我歪歪扭扭的椅子摆正了。然后他直起身,目光在桌上扫了一眼,做完这些,

他转身走了。全程面无表情,动作自然得好像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在墙上,

心跳漏了一拍。……还真是他。为什么?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学神给刺头带早餐?

这是什么剧本?我决定直接问他。那天中午,我在食堂门口堵住了陆景舟。

他正跟几个同学一起走出来,手里端着餐盘,看起来刚吃完午饭。

你别说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在人堆里格外显眼,我一眼就锁定了。“陆景舟。”我叫住他。

周围几个同学看了我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大概是觉得“苏钰川找陆景舟准没好事”。

陆景舟倒没什么特别反应,把手里的餐盘递给旁边的同学,说了句“你们先走”,

然后转向我。“有事?”他声音平静,表情也平静,好像完全没想过我可能是来找茬的。

这反而让我有点不自在,毕竟别人都怕我,他为什么不怕我?“早餐是你放的?

”我直截了当地问。“嗯。”他承认得干脆利落,连犹豫都没有。“……为什么?

”“你需要。”三个字,他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说的好像真的是理所当然?我被他噎住了。

什么叫“我需要”?我需要你就给?你谁啊?“我不需要。”我皱眉,“别多管闲事。

”陆景舟看了我一眼。又是那种眼神,他像能看穿我所有伪装。“你昨天中午没吃饭,

”他说,“前天中午在教室啃了个馒头,大前天……”“你怎么知道?”我打断他,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观察。”他吐出两个字,依然面不改色。我彻底无语了。

这人是什么毛病?观察我吃饭?还观察得这么仔细?“别再放了。”我最后丢下一句话,

转身就走。身后没有回应,但第二天早上,我桌上依然出现了一袋东西。

这次是火腿芝士三明治和一瓶草莓牛奶。我盯着那袋东西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拆开了。

……草莓牛奶还挺好喝的。但我绝对没有因为这件事对陆景舟改观。绝对没有。他只是烦人,

非常烦人。接下来的一周,陆景舟的早餐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我桌上。

我拒绝过、无视过、甚至有一次把袋子原封不动地放回他教室桌上。结果第二天,

那袋东西又出现在我桌上,旁边还多了张纸条:“不吃就扔了,别还回来。

”我:“……”有病吧这人!但扔了又觉得浪费,毕竟看着挺贵的……所以我还是吃了。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听说了吗?苏钰川天天吃陆景舟带的早餐!”“啊?

他们什么关系?”“谁知道呢,可能是陆景舟同情他吧。”“也是,苏钰川那个样子,

估计家里也不管他……”我路过听见这些话,手指攥紧了。同情。对,就是同情。

陆景舟那种好学生,就是看我可怜,施舍我几顿饭。说不定人家还觉得自己在做善事呢,

回头还能在申请大学的文书里写一笔“我曾帮助过贫困同学”。操。真的是,越想越气。

那天放学,我又一次堵住了陆景舟。这次是在教学楼后面的空地上,没什么人。

“我说了别再给我带东西。”我盯着他,语气不善。陆景舟靠在墙上,低头看我,

每次他低头看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矮了一截,烦死了。“你吃了。”他说。

“那是因为……”“因为你饿了。”他打断我,“饿了就吃,不需要理由。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陆景舟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他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洗衣粉味,和巷子里那天一模一样。“苏钰川,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低的,“有人给你带饭,你就吃,不是什么都要一个人扛。

”我愣住了,他在说什么胡话?“我不是在施舍你。”陆景舟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我就是想这么做。”“为什么?”我问。这个问题我问了八百遍了,每次他都不正面回答。

这次也一样。陆景舟沉默了几秒,说:“没有为什么。”然后他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心跳声吵得烦死了。没有为什么,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为什么?我站在原地想了好久,

直到上课铃响了才回过神来。那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陆景舟的脸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烦死了。

”第三章他真的不太对九月的天说变就变。早上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就阴云密布,

第三节自习课上到一半,雨就哗啦啦砸下来了。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灰蒙蒙的雨幕,

心里有点烦躁。不是因为下雨,下雨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淋就淋了,

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是因为膝盖。去年冬天跟人打架的时候,膝盖被人踹了一脚,

当时没当回事,后来落下了旧伤。一到下雨天就隐隐作痛,说不上多严重,就是酸酸胀胀的。

我揉了揉膝盖,继续趴在桌上看窗外。放学铃响的时候,雨不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大了。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伞的打伞,没伞的找人拼,实在不行的就冲进雨里。

**在椅子上,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书包往肩上一甩,就往门口走。淋就淋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刚走到教学楼门口,我愣住了。陆景舟站在门廊下面,

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正在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是我,

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把手里的伞递过来。“拿着。”“……不用。

”我条件反射地拒绝。“拿着。”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我说了不用!!

”我话还没说完,陆景舟已经走到我面前,直接把伞塞进我手里。他的手碰到我的手指,

凉的。他在雨里站了很久了?“你怎么回去?”我问。“我还有一把。”他指了指旁边,

门廊角落果然还靠着另一把伞。“……那你自己用啊。”“你管我。”陆景舟淡淡地说,

然后转身拿起另一把伞,撑开,走进雨里。我握着伞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中。

伞柄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不过他在雨里等了多久?他是在等我?不可能,

他怎么会知道我没带伞。……可能是碰巧吧。我撑开伞走进雨里,膝盖还是隐隐作痛,

但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第二天,我特意去还伞。陆景舟的教室在三楼最东边,

我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正在写什么东西。“陆景舟。

”他抬头看见我,放下笔走出来。“伞还你。”我把伞递过去,“谢了。”“嗯。

”他接过伞,没多说什么。我转身要走,他突然叫住我。“苏钰川。”“干嘛?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膝盖上停了一瞬,只有一瞬,快到我以为是错觉。

“下雨天你膝盖疼吗?”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你怎么知道?”“你昨天走路的时候,

右腿有点拖着。”陆景舟说,“之前下雨的时候也注意到了。

”我:“……”这人到底在观察我什么?“不关你的事。”我丢下这句话,快步走了。

回到教室,我坐在座位上,心跳还是不太规律。他知道我膝盖有旧伤,他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之前下雨的时候……也就是说,他观察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用力揉了揉脸,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别多想,苏钰川。人家就是观察力强,跟观察实验对象一样。

你是他的实验对象吗?不是,那就是单纯的……他在多管闲事。对,就是多管闲事。

当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我趴在桌上,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雨虽然停了,但潮气还在,

旧伤照样不放过我。我忍着没吭声,只是偶尔换一下姿势,让膝盖舒服一点。放学的时候,

我收拾书包,发现抽屉里多了个东西。一包暖宝宝。还没拆封,

看着就是学校门口小卖部卖的那种。我拿出来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这边。谁放的?

我下意识地看向窗外,陆景舟的教室在另一栋楼,从这里看不到。但我就是觉得……是他。

我把暖宝宝塞进口袋里,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回家以后,我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撕开一贴,贴在膝盖上。暖意慢慢渗透进来,酸胀的感觉缓解了不少。**在床头,

盯着膝盖上的暖宝宝发呆。这是第几次了?早餐,伞,暖宝宝……陆景舟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是我朋友,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他也不是我家人,我连家都没有,哪来的家人。

那他是什么?一个莫名其妙对我好的人?我从来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好,

这世界上所有的善意都有代价。可陆景舟从来没问我要过什么。

他甚至没要求我说一句“谢谢”。我想了半天,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陆景舟可能真的是个神经病。只有神经病才会对苏钰川这种人好。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那条巷子,我又被人围住了。拳脚落下来,我咬着牙扛着,

疼得眼前发黑。然后陆景舟出现了。他还是逆着光站在巷口,还是举着手机,

还是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教导主任还有三分钟到。”那帮人跑了。陆景舟走过来,

伸手擦掉我脸上的血。但这次他没走。他蹲下来,跟我平视,眼神温柔得不像话。“疼不疼?

”他问。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然后他笑了。他说:“别怕,我在。”我猛地醒过来,

心脏砰砰跳,后背全是汗。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坐在床上愣了好久,然后骂了一句脏话。

做这种梦,我大概是疯了。

第四章被他拽去医务室了我以为我对陆景舟的种种“多管闲事”已经逐渐免疫了。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那天体育课,我们班跟陆景舟他们班正好撞上了。操场就这么大,

躲都躲不开。老师让我们跑八百米热身。我其实不太想跑,膝盖这几天不太舒服,

但我不想请假。请假就意味着要跟老师说原因,就意味着要解释,解释就意味着……麻烦。

所以我跑了。跑到一半的时候,膝盖突然一阵剧痛。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咬着牙稳住身形,放慢了速度继续跑。应该没人注意到。跑完以后,

我坐在操场边上的台阶上,把裤腿拉下来遮住膝盖,假装没事。“苏钰川。”我抬头,

看见陆景舟站在我面前。他穿着运动服,头发被汗打湿了一点,额前碎发贴在皮肤上,

看起来……还挺好看的。我在想什么!他一个男的好看个屁!“你膝盖伤到了。”陆景舟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我没有。”“你跑步的时候姿势变了,右腿落地的时候在收力。

”“……你是跑步教练吗?”我没好气地说,“管那么多。”陆景舟没理我的嘲讽,

直接蹲下来,伸手就要掀我的裤腿。“你干什么!”我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他的手停在半空,

抬头看我。那眼神……怎么说呢,不是生气,也不是不耐烦,就是一种很平静,

不容拒绝的感觉。“让我看看,我有在看医学的书。”“不用……”“苏钰川。

”他叫我全名的时候,声音会微微压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你是自己把裤腿卷起来,还是我帮你?”我:“……”这人是认真的。我跟他僵持了三秒,

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我自己来。”我慢慢卷起裤腿,露出膝盖。青紫了一大片,还有点肿。

陆景舟盯着我的膝盖看了几秒,脸色沉了下来。“多久了?”他问。“没多久。”“多久了?

”“……上周开始的。”“上周?”陆景舟的声音冷了几分,“一周了你不管它?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别开脸,“过两天就好了。”陆景舟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快,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他攥住了。“走。”“去哪?”“医务室。

”“我不去!”我挣扎着想抽回手,但他的力气大得离谱。

陆景舟一米八八的身高也不是白长的,那双手看着修长好看,实际上跟铁钳似的,

我根本挣不开。“你放开!”“不放。”“陆景舟!”“叫什么都没用。

”他拽着我往医务室走,步子又大又快,我被他拖着,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路过操场的时候,不少同学都看过来了。我听见有人小声说:“陆景舟跟苏钰川?

他们什么情况?”“不知道……苏钰川好像受伤了?”“陆景舟送他去医务室?这么好?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到了医务室,校医不在。陆景舟把我按在椅子上,

自己去柜子里翻了半天,找出了一卷绷带和一管药膏。“把裤腿卷上去。”他蹲在我面前,

拧开药膏的盖子。“你会弄?”我怀疑地看着他。“家里有弟弟。”他简短地回答,

挤了一点药膏在手指上。然后他的手就贴上来了。冰凉的药膏碰到红肿的皮肤,

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别动。”陆景舟按住我的小腿,另一只手轻轻地把药膏推开。

他的动作很轻,又是那种轻到不真实的触感。和巷子里那次一样,像在碰什么容易碎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指,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干干净净的手指,

正在我青紫的膝盖上慢慢揉开药膏。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睫毛。

很长。我又在想什么。“疼就说。”他低声说。“不疼。”“骗人。”“……”确实有点疼,

但我能忍。陆景舟揉了一会儿,开始缠绷带。他的手法很熟练,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最后还细心地用胶带固定好。“这两天少走路,”他站起来,把药膏和绷带放回柜子里,

“如果还疼,就再来医务室。”“哦。”我应了一声,把裤腿放下来。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我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但脑子一片空白。最后还是陆景舟先开口了。

“苏钰川。”“嗯?”他看着我,表情认真得过分。“你的身体不是用来糟蹋的。

”我愣住了,他到底在干嘛?说的什么玩意儿啊?

我什么时候糟蹋我自己的身体了……莫名其妙。“受伤了就说,疼了就喊,”他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习惯了”“说了也没用”“又没人会在乎”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沉默。

因为陆景舟他看我的眼神告诉我,他在乎。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知道了。

”我小声说。声音小到我怀疑自己有没有说出口。但陆景舟显然听见了。

因为他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走吧,送你**室。”“不用……”“顺路。

”你教室在东边,我教室在西边,顺哪门子的路?但我没说出来。因为我发现,

我好像……没那么想拒绝。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膝盖上缠着陆景舟绑的绷带。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脏跳得有点快。不对。不是有点快,是非常快。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发烧啊。那就是脑子有病?对,我脑子有病!苏钰川,

你清醒一点。陆景舟就是多管闲事,就是同情你,

就是那种“好学生拯救问题少年”的优越感。他对谁都这样。不是……他对别人也这样吗?

我想了想,好像没听说过陆景舟对谁特别照顾。他平时跟同学关系不错,

但都是那种礼貌的、有距离的好。他好像不会刻意去关注谁,

更不会给谁带早餐、送伞、缠绷带吧?那为什么对我?因为没有为什么?我烦躁地翻了个身,

把被子蒙在头上。不想了。睡觉。第五章陆景舟的家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我不想回家。准确地说,我不想回那个有张床的地方,那个被我称作“家”的出租屋。

我爸最近又喝多了,上次回去的时候,他摔了酒瓶,玻璃渣子溅到我脚背上,划了一道口子。

我躲进房间锁了门,他在外面骂了半小时才消停。今天他应该又喝了不少,

我不想回去面对他。我在街上晃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去网吧对付一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网吧在巷子尽头,离学校不远,十块钱**,便宜得很。我正要拐进巷子,

身后突然有人叫我。“苏钰川。”我转过身,看见陆景舟站在路灯下面。他背着书包,

手里拎着个袋子,好像是刚从超市出来。“你怎么在这?”我问。“买点东西。”他走过来,

“你呢?这么晚了不回家?”“回。”我敷衍地说。陆景舟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然后他问:“你打算去哪?”“回家啊。”“你走的方向是网吧。”我:“……”靠?

这人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GPS?“我去网吧有点事。”我面不改色地撒谎。“什么事?

”“跟你没关系吧?”陆景舟沉默了几秒。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暗分明,

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苏钰川,”他说,“你不想回家?”我身体僵了一下。“……没有。

”“你右手手背上有道新伤。”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划伤,不是打架造成的,玻璃?

”操。这人是什么观察力?我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别开脸。“跟你没关系。

”“是没关系,”陆景舟的声音很平静,“但如果你不想回去,可以来我家。

”我猛地转过头看他。“什么?”“我家,”他重复了一遍,“有空的房间,你可以住一晚。

”“你疯了?”我脱口而出,“我跟你什么关系?去你家?”“同学关系。

”他面不改色地说,“同学去同学家借住,很正常。”“正常个屁……”“我家有热水,

有干净的床单,有晚饭。”陆景舟打断我,一样一样地列举“还有WiFi,可以打游戏,

不去网吧也行。”我:“……”他是在诱惑我吗?“不去。”我坚定地说。“为什么?

”“不需要。”“你需要。”“我不需要!”“那你今晚睡哪?网吧?

”陆景舟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起伏,是那种压抑的、带着点怒气的起伏,“网吧的椅子能睡?

明天还要上课,你想在课上睡觉?”“我睡哪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也火了,

“你管**什么?你谁啊?”空气安静了一瞬,陆景舟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说:“跟我来。”“不去。”“苏钰川。”“我说了不去!

”他走过来,又一次攥住了我的手腕,这次比上次握得更紧。“你放开!”“不放。

”他的声音很低“你今天晚上别想睡网吧。”“你管不着!”“我管得着。

”我们俩就这么站在路灯下对峙。我瞪他,他也瞪我。他的眼神很凶,不是那种暴力的凶,

是一种……我也说不清楚,就像一只护食的狗,他死死咬住就不松口。最后,

是我先败下阵来。“……你松手。”“你先答应跟我走。”“你……”“先答应。

”我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行。”陆景舟松开了手。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红了一圈。这人手劲是真大。陆景舟的家在一个高档小区里,

电梯,门禁,楼下有花园那种。我站在电梯里,

看着光可鉴人的电梯壁映出自己脏兮兮的校服和乱糟糟的头发,突然有点后悔。

我来人家家里干什么?自取其辱?陆景舟按了十八楼,电梯门开了以后,他掏出钥匙开门。

“妈,我回来了。”他一边换鞋一边往里走。客厅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回来啦?

饭快好了,去叫你弟洗手……”声音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陆景舟的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起来。“小舟,这是你同学?”“嗯,妈,这是我同学苏钰川,今晚住咱们家。

”我站在门口,浑身不自在,小声说了句:“阿……阿姨好。”“哎,好好好,

快进来快进来!”陆妈妈热情地招呼我,“小舟很少带同学回来呢,来来来,别客气,

就当自己家!”自己家。这三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换了一双陆景舟递过来的拖鞋,大了点,但干净暖和。客厅很大,沙发上放着几个抱枕,

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零食。电视开着,正在放动画片,一个八岁的小男孩盘腿坐在沙发上看,

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哥哥!”小男孩先叫了陆景舟,然后看见我,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

“这个哥哥是谁?”“哥哥的同学。”陆景舟走过去,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叫苏哥哥。

”“苏哥哥好!”小男孩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又转回去看电视了。我站在原地,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陆景舟走过来,指了指走廊尽头:“那边是客房,你先去把书包放下。

”“哦。”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客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单是浅蓝色的,

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窗台上还有一盆不知道叫什么的植物。

我把书包放在椅子上,站在房间中央,突然觉得很不真实。这是我第一次……进到别人家里。

不是那种表面的“家”,而是真的有人在生活的地方。有饭菜的味道,有孩子的笑声,

有妈妈在厨房忙碌的声音,有暖黄色的灯光……这些对我来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

“苏钰川?”陆景舟出现在门口。“吃饭了。”“哦。”我跟着他走到餐厅,

陆妈妈已经把菜摆好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蒸鱼,

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热腾腾的,冒着白气。“坐吧坐吧,别客气!

”陆妈妈笑着给我盛了一碗饭,“听小舟说你是他同学,高三了吧?学习压力大不大?

”“还……还行。”我接过饭碗,手指有点抖。“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陆妈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小舟也是,整天就知道学习,也不知道多交几个朋友。

你能来阿姨真高兴。”我低着头扒饭,不敢抬头。因为眼睛有点酸,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在一个陌生人家里哭,像什么样子?我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排骨,拼命忍住那股往上涌的酸涩。

“怎么了?不好吃吗?”陆妈妈关切地问。“好吃。”我闷声说,“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还有好多呢!”陆景舟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吃着饭,

偶尔给我碗里添点菜。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也没看我。但他把纸巾盒推到了我手边,

我假装没看见。吃完饭,陆妈妈不让帮忙洗碗,把我和陆景舟都赶去写作业。

“你们高三学生作业多,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坐在客房的书桌前,摊开作业本,

一个字都写不进去。隔壁传来陆景舟弟弟的笑声,还有陆妈妈温柔的说话声。“乖,去洗澡,

明天周末可以看动画片。”“妈妈陪我洗!”“多大了还要妈妈陪?去去去,让你哥陪你。

”“哥哥!!!”然后是脚步声,水声,笑声。我握着笔,盯着空白的作业本。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砸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圆点。我慌慌张张地用手背擦掉,

但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怎么都止不住。操。我在哭什么?不就是吃了一顿正常的饭吗?

不就是进了一个正常的家吗?有什么好哭的?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把脸埋在胳膊里,

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敲门声。“苏钰川?”是陆景舟。我猛地抬起头,

飞快地擦了擦脸,清了清嗓子。“干嘛?”“给你拿了毛巾和牙刷。”“放门口就行。

”门外安静了一下,然后门开了。陆景舟走进来,手里拿着毛巾和牙刷。他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眼睛红的,鼻子红的,

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我等着他问我怎么了。

等着他说“你哭什么”等着他用那种同情的、怜悯的眼神看我。但陆景舟什么都没说。

他把毛巾和牙刷放在桌上,然后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他问。

“……随便。”“那做三明治?”“你会做饭?”“嗯。”“……随便。”陆景舟点了点头,

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苏钰川。”“嗯?”“这里很安全。

”他没回头,声音很轻。“你可以放松。”然后他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我坐在椅子上,

愣了好久。这里很安全?你可以放松?我捂住脸,又哭了一场。但这次哭完以后,

整个人好像轻了一点。那天晚上,我躺在浅蓝色的床单上,闻着洗衣粉的清香,

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没有酒瓶碎裂的声音,没有骂骂咧咧的吼叫。没有恐惧和紧绷,

只有安静,彻底的、让人想流泪的安静。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陆景舟的脸。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陆景舟。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第六章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从陆景舟家回来以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变化,而是一种很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松动。像冰面下的暗流,

我开始习惯一些事情。比如每天早上桌上那袋早餐。我不再抗拒,

甚至会在打开之前猜一下今天是什么,三明治?饭团?包子?

配的是牛奶还是豆浆还是草莓味的牛奶?比如下雨天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教室门口。

果然,陆景舟的伞永远“正好”多一把。比如膝盖疼的时候,抽屉里会“正好”出现暖宝宝。

比如放学的时候,陆景舟会“正好”出现在我教室门口,说“顺路”一起走。

我知道这些都不是巧合,但我懒得拆穿了。

因为拆穿了就意味着要面对那些我不想面对的东西。比如为什么他要对我好,

比如我为什么不再拒绝,比如我为什么开始……期待。期待他出现,期待他叫我的名字。

期待他那种看似平淡实则温柔的眼神。我拒绝承认这叫“习惯”。

更拒绝承认这背后可能藏着什么更危险的东西。“苏钰川,你最近是不是跟陆景舟走得很近?

”同桌陈乐终于忍不住问了。“没有。”我头都没抬。“还没有?他天天来咱们教室找你,

你以为大家瞎?”“那是他来找我,又不是我找他。”“你不也没躲吗?”我笔尖顿了一下。

“以前谁来找你,你不是躲就是怼,”陈乐难得认真地说,“陆景舟来了你倒是挺配合。

”“我配合什么了?”“就……你懂吧,你在他面前特别乖。”“你说谁乖?!

”我猛地抬头。陈乐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就……就是那种……不是说你怂,

就是……你好像不太排斥他…你老听他的…”我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说“我排斥他”。因为我不排斥,一点都不排斥。

这个认知让我慌了。那天放学,我特意绕远路回家,不想“正好”碰到陆景舟。

结果走到半路,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陆景舟发的消息。

【陆景舟:今天怎么没走老路?】我差点把手机摔了。他怎么知道的?

他每天都在老路上等我???我没回消息,把手机塞回口袋,加快了脚步。回到家,

我爸不在,大概是去喝酒了。我松了口气,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水。

手机又震了。【陆景舟:到家了?】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还是回了两个字。

【苏钰川:到了。】【陆景舟:嗯。吃饭了吗?】【苏钰川:还没。

】【陆景舟:冰箱里有吃的吗?】我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半盒过期牛奶,两个鸡蛋,

一包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泡面。【苏钰川:有。】【陆景舟:有什么?

】我:“……”这人怎么这么烦?【苏钰川:泡面。】【陆景舟:有鸡蛋?】我愣了一下,

回头看冰箱,他怎么知道有鸡蛋?【苏钰川:有。】【陆景舟:煎个蛋放面里,别光吃泡面,

没营养。】【苏钰川:知道了。】【陆景舟:拍给我看。】【苏钰川:???

】【陆景舟:煎蛋的照片,不然我不信。】我盯着屏幕,

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披着学神外衣的教导主任。但我还是煎了个蛋,拍了照片发过去。

虽然煎得丑了点,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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