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聪铭,你连家族企业财报都看不懂,还拿去垫桌脚,真不嫌丢人?
”妹妹甄尤秀将一沓文件砸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破眼角,渗出温热。我摸着额头,
看着她那张写满鄙夷的脸,嘴角一点点咧开。她智商一百五,是从小碾压我的天才,
却不知道我智商二百五,拿去垫桌脚的那页,正好盖住了她亲信做假账的致命漏洞。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废物,那我就用这二百五的脑回路,陪你们玩场大的。
【第1章】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皮椅靠背透着刺骨的凉意。甄尤秀双手环胸,
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勾勒出她干练的线条。她下巴微扬,视线从高挺的鼻梁骨滑落,
钉在我的脸上。“爷爷把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交给你,简直是甄家最大的笑话。
”她高跟鞋鞋跟在地砖上重重一磕,发出清脆的回响,“签字吧,放弃管理权,每年拿分红,
足够你买一辈子游戏机。”我没接话,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财报。
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在我眼里自动解构、重组。第三页,财务总监赵刚的签字旁边,
有一笔三千万的设备采购款。这笔钱的流向节点多绕了三个海外空壳公司,最终汇入的账户,
尾号和贾慈悲的私人信托一模一样。贾慈悲,我们的好二叔,集团副总裁。
我把那页纸抽出来,两边对折,再沿对角线翻折。“你在干什么?
”甄尤秀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折纸飞机啊。”我把机翼压平,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
手臂抡圆,用力掷出。纸飞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精准地砸在会议桌另一端的女人胸前。那是白律诗,集团首席法务,
也是老爷子生前给我定下的未婚妻。
深V款式的职业白衬衫被她身前惊心动魄的弧度撑得几近透明。
胸口第二颗纽扣处的缝线已经崩开一丝裂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
那道裂痕在布料上痛苦地拉扯,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裂,释放出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修长的双腿交叠在套裙下,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木质香水味。
纸飞机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滑落,掉在地毯上。白律诗眼皮都没抬,
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甄先生,
既然甄总已经把话挑明,我也直说。”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这是解除婚约的协议。
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的行事作风,不符合我对未来伴侣的规划。
”【连退婚都这么公事公办,不愧是律政机器。】我拉开椅子,一**坐回原位,
双腿交叠搭在会议桌上,鞋底正好对着甄尤秀的脸。“笔。”我冲白律诗伸出手。
白律诗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递过一支万宝龙钢笔。我拔下笔帽,
在退婚协议的签名处龙飞凤舞地签下“甄聪铭”三个字。签完觉得不够,
又在旁边画了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乌龟的龟壳上,我用连笔画了七个不规则的圈。
“画得不错吧?”我把协议推回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甄尤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茶杯里的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甄聪铭!你闹够了没有?滚出去!”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咧嘴一笑:“妹妹,小心财务部的饮水机,
水喝多了,容易脑子进水。”会议室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甄尤秀摔碎茶杯的脆响。我走出集团大厦,阳光刺得眼睛生疼。
所有人只看到我画了一只乌龟,却没人知道,那七个圈,
正是贾慈悲洗钱的七个离岸账户节点。我把饵撒下了,
就看这位高智商的妹妹和冷冰冰的白律师,什么时候能咬钩。
【第2章】老街的石板路被海风吹得发咸,巷子口那家“阿嬷沙茶面”的大锅里,
浓郁的虾油混合着花生酱的香气直往鼻腔里钻。大骨熬制的汤底翻滚着金黄色的泡沫,
劲道的碱水面配上脆弹的鱿鱼圈、饱满的猪血和剪得细碎的炸豆腐,一口咬下去,
鲜甜微辣的汁水在舌尖炸开。远处的栈桥像一把利剑直**蔚蓝的海面,
海鸥盘旋在红瓦绿树之间,浪花拍打着礁石,卷起千堆雪。我吸溜着面条,
额头冒出一层细汗。“老板,加一份大肠!”身旁拉开一把塑料椅,
一个穿着旧夹克、鬓角斑白的中年男人坐了下来,把警帽放在桌角。郝正义,
辖区派出所的老民警,也是这条街的“活阎王”。“甄家大少爷,不在高级餐厅吃牛排,
跑这儿来跟苍蝇抢座?”郝正义掰开一次性筷子,互相刮了刮木刺。“牛排塞牙,
还是这口面顺气。”我把碗里的猪血拨到一边,“郝叔,最近忙什么呢?
”“城东那个皮包公司诈骗案。”郝正义灌了一口凉茶,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资金链断在海外,嫌疑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监控查了三天三夜,连个鬼影都没摸到。
”我咬了一口炸豆腐,咀嚼两下咽进肚子。筷子尖在桌面的油渍上划拉。“郝叔,
查监控不如查外卖。”“什么意思?”郝正义端碗的手停在半空。我用筷子蘸着汤汁,
在桌面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三角路线:“城东那片烂尾楼,方圆五公里没有便利店。
嫌疑人要躲藏,总得吃饭。查查过去三天,每天凌晨两点点外卖,且只点重辣口味的订单。
烂尾楼C栋地下室,去碰碰运气。”郝正义盯着桌面上的水渍,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站起身,警帽都顾不上拿,掏出对讲机大吼:“小李!调城东烂尾楼周边的外卖数据!
快!”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那个皮包公司,
正是贾慈悲用来转移甄家资产的壳子之一。我这二百五的脑回路,处理这种低级伪装,
只需要三秒。结完账,我慢悠悠地往地铁站走。身后十米外,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不远不近地跟着。贾慈悲的眼线。我走到垃圾桶旁,掏出钱包,
把里面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抽出来揣进兜里,
然后把空钱包连带一张写着“城东烂尾楼C栋”的纸条,随手扔进干垃圾桶。
鸭舌帽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我吹着口哨走下地铁站台。贾慈悲,
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在查什么吗?我送你一份大礼,看你那患有重度洁癖的杀手,
敢不敢去烂尾楼里跟郝正义碰一碰。【第3章】律所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霓虹夜景。白律诗将那份退婚协议扔在办公桌上。
协议书上那只四脚朝天的乌龟显得格外刺眼。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准备将协议归档。
视线扫过龟壳上那七个不规则的圈时,她的动作僵住了。手指顺着圈的轨迹滑动,第一圈,
第二圈……白律诗猛地拉开抽屉,翻出甄氏集团上季度的财务报表。
她将报表上的海外资金流转节点与龟壳上的圈进行比对。完全吻合!不仅吻合,
这七个圈还精准地标出了资金避开税务审查的盲区路线。“这不可能……”白律诗低声呢喃,
呼吸变得急促。丝质衬衫再次面临严峻的考验,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她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半小时后,
她在城南的“大富豪电玩城”找到了我。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混杂着硬币掉落的叮当声。
我正趴在抓娃娃机前,疯狂摇晃着摇杆。“甄聪铭!”白律诗踩着高跟鞋穿过人群,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转过头,手里还举着一个刚抓出来的绿头鱼娃娃,
顺手塞进她怀里:“送你,跟你今天的口红颜色很搭。”白律诗把绿头鱼扔在游戏机上,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死死咬住我:“退婚协议上的图,是谁教你画的?”“什么图?哦,
那只王八啊。”我掏出两枚游戏币塞进投币口,“随便画的,怎么,侵犯你肖像权了?
”“少装蒜!”白律诗压低声音,指甲几乎嵌进手心,“那七个节点,
是集团资金外流的铁证!你早就知道赵刚在做假账?”“赵刚?做假账?”我瞪大眼睛,
装出满脸震惊的样子,“**,真的假的?那我妹妹岂不是要亏掉底裤?
”白律诗盯着我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破绽。但我的眼神清澈愚蠢,
完美符合一个二百五的设定。“你真的不知道?”她眉头微皱,语气里多了一丝动摇。
“我知道个屁啊!”我拍了拍机器,“我只知道这台机子的爪子被老板调松了三十个百分点,
抓娃娃必须在下落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按第二次键收紧。”白律诗深吸一口气,
转身就走:“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份证据我必须交给甄总。”“等等。”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如果你查下去,会发现资金最后进了一个叫‘希望之星’的医疗基金会。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闪烁的霓虹灯管,“别去碰那个基金会,会死人的。
”白律诗猛地回头,瞳孔地震。我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我猜的,
毕竟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第4章】三天后,甄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连空气都变得粘稠。甄尤秀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赵刚站在一旁,
额头上全是冷汗。白律诗将一沓厚厚的调查报告摔在会议桌上。“甄总,查清楚了。
赵刚利用职务之便,分批次转移了集团一点五个亿的流动资金。”白律诗的声音掷地有声,
“所有证据链完整,我已经报警了。”会议室大门被推开,郝正义带着两名警员走了进来,
亮出拘留证:“赵刚,跟我们走一趟。”赵刚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嘴里语无伦次:“甄总,
救我!不是我,我只是照吩咐办事……”“带走!”郝正义一挥手,警员架起赵刚拖了出去。
甄尤秀的手指死死扣住椅子扶手,指关节泛白。她引以为傲的智商和管理能力,
在这一刻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甄总。”贾慈悲推开会议室的侧门,缓步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唐装,手里盘着两枚核桃,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温和笑容,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二叔说一声?”甄尤秀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二叔,
一点小问题,我已经处理好了。”“小问题?”贾慈悲把核桃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点五个亿的窟窿,集团下个月的到期债务拿什么还?董事会那边,你需要给个交代。
”“我会引咎辞职,但管理权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甄尤秀咬碎了后槽牙,
目光转向一直坐在角落里玩手机的我,“甄聪铭,你手里的百分之三十股份,
必须立刻**给我,用来填补窟窿,稳住股价。”我把手机锁屏,揣进兜里,
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妹妹,你智商一百五,算盘打得我在走廊都听见了。
”我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赵刚转移的钱,
进的是‘希望之星’医疗基金会。巧了,那个基金会的法定代表人,姓贾。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贾慈悲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甄尤秀猛地转头看向贾慈悲,声音发颤:“二叔……是你?”“聪铭啊,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讲。”贾慈悲冷哼一声,“你有证据吗?”“证据?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拍在桌子上,“这是我昨天在垃圾桶里捡到的。
‘希望之星’基金会购买海外特效药的汇款单。签名是赵刚,但盖的公章,
是二叔你私人信托的章。”贾慈悲死死盯着那张收据,呼吸停滞了一秒。
白律诗一把抓过收据,快速扫了一眼,脸色大变。“这不可能!”贾慈悲猛地站起身,
“那张单子我明明已经销毁了!”“哎呀,说漏嘴了。”我一拍脑门,满脸懊恼,“二叔,
你那个患有重度洁癖的杀手,在烂尾楼里被郝叔抓了。他为了立功减刑,
把你的碎纸机拼图全交代了。我这二百五的脑子,拼图最在行了。”第一层反转,底牌掀开。
甄尤秀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和恐惧。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计划,
在我这个“废物”面前,漏洞百出。【第5章】贾慈悲没有咆哮,也没有摔东西。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两枚核桃,在掌心慢慢转动。
核桃摩擦的咔咔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聪铭,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点。
”贾慈悲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着信子,“但你以为,凭一张收据就能扳倒我?
”“不能啊。”我耸耸肩,“所以我报警了。”话音刚落,会议室大门再次被推开。
郝正义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张传唤证。“贾副总,关于‘希望之星’基金会涉嫌洗钱一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