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霖自嘲的笑了笑,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第二天。
李锐霖一来到研究所,就被老师叫进了办公室。
只见老师一脸认真严肃的看着他:“锐霖,我再次向你确认,去边疆研究所,你真的决定了吗?”
李锐霖认真点头:“是的,老师,我已经下定决心。”
“好,你的审核已经通过,欢迎你的加入!”
老师站起身,严肃和他敬礼。
李锐霖心中升起一股激动,也昂首挺胸回礼。
转眼到了周末,李锐霖和顾鸾音准备回李家吃饭。
刚要出门,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顾鸾音和李锐霖对视一眼,就去接电话了。
李锐霖只听她不时点头,一向清冷的脸上浮现出心疼的神色。
能让她露出这样神色只有江泉一个。
他想,这次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果不其然,顾鸾音挂断电话,就回头和他说:“你先回去,江泉的妻子一直在纠缠他,他现在一个人……我去看看。”
李锐霖从她脸上看到了歉意。
也从她脸上看到了决绝。
但他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莞尔一笑:“去吧,爸妈那边有我。”
刚得到答案,顾鸾音迫不及待就走了。
李锐霖独自一人回了李家。
他爸妈家也很近,在一个大院,走几分钟就到了。
“爸妈,我回来了。”
李父和李母坐院子里,一个在练太极,一个在看书。
见到李锐霖,李父和李母就停下动作。
和李母说了几句话后,李父却是开门见山问:“听说你要调走,怎么回事?那你和鸾音怎么办?”
李锐霖直面着两人:“爸妈,调令已经下来了,不可更改,至于我和顾鸾音,我已经决定离婚。”
谁知李锐霖话音刚落,就听到顾鸾音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谁和谁离婚?”
李锐霖心提起了一瞬,但随即面色不变的开口:“没什么,说我一个同事。”
顾鸾音环顾四周,察觉到李父李母的脸色很难看,以为是在生自己的气。
立即态度诚恳道歉:“抱歉,爸妈,我来晚了。”
“鸾音……”
李锐霖见李父要开口,连忙打断,一边推着顾鸾音出门:“爸妈等会还有事,我们先回家吧。”
顾鸾音不明所以,回到家还在问:“爸妈是不是生气了?”
李锐霖安慰道:“没有。”
不想顾鸾音追问,他转移话题:“江泉哥那怎么样了?”
果然,顾鸾音立即没心思再思考他的事,低低的声音流露出一抹失落:“江泉心软,说要好好谈谈。”
顾鸾音好看的眉眼中自然地透出一种哀伤。
她在为江泉伤神。
李锐霖看着,其实能感同身受顾鸾音此刻的感受。
曾经,他亦如此。
还好,现在他已经看开了。
甚至还能安慰她:“你也别太担心,江泉哥有分寸的。”
当天下午,顾鸾音履行了承诺,和李锐霖来到后海闲逛。
走在河边,微风吹拂在脸上。
李锐霖长舒一口气:“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宁静的散过步了。”
顾鸾音低声回应:“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闻言,李锐霖心一颤。
这是顾鸾音第一次对他说以后这个词,可他清楚的知道,他们没有以后了。
两人走着走着,可就在这时,李锐霖的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头,竟看到了江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