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张桌子上都有,大家面色凝重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愤怒的无奈。
苏晚猜到了是谁的结婚请柬,蹙了蹙眉,拿到手中,没有打开,直接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又抓起喜糖也扔进了垃圾桶。
她转头对大家笑笑,“你们别受我的影响,也别得罪你们的顶头上司,该去只管去,这不是对我的背叛,都放宽心。
记得多吃点,把成本吃回来。”
苏晚理解办公室人的心思,他们相处很好,也都想把江振和白若琳五马分尸,可江振毕竟是他们的校长,又和白若琳亲手送来了喜糖和结婚请谏,他们没办法做到苏晚那样的决绝。
可去了,又觉得对不起这么好的苏晚。
苏晚用真诚的语言化解了他们心中的纠结,一个个走过来和苏晚拥抱,说谢谢她。
“晚晚姐,到时候我祝他们早日一拍两散!”
晴晴抱着苏晚,义愤填膺道。
苏晚努力笑道,“那他们不是又该祸害别人了吗?要祝,就祝他们牢牢锁死吧。”
晴晴嗯嗯应着,说那就祝他们一对狗男女牢牢锁死。
晚上下班到家,江允茉抱着江晚,告诉她一件事。
“妈妈,你说江振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苏晚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女儿直呼江振的名字,而不是叫爸爸。
苏晚想劝江允茉不要这样喊,不礼貌,突然之间又转念了,她为什么要阻止女儿这样喊呢?
江允茉已经十一岁半了,她有自己明辨是非的权利,这全是江振咎由自取,女儿不喊他流氓已是网开一面了,喊他江振,他就得受着。
江允茉告诉苏晚,今天江振和白若琳竟然把她叫去校长办公室,想说服她去当他们结婚典礼上的小伴娘。
“你怎么说?”
苏晚慈爱地看着越长越漂亮懂事的女儿。
“我说可以啊,但不是现在,是他们的葬礼上。”
“妈妈你知道吗?白若琳的鼻子都气歪了。”
“那是因为她的鼻子本来就是假的,一气肯定会歪了。”
苏晚揉了揉江允茉的头,两个人都咧着嘴笑了笑。
“妈妈,到那天我不去上课,我在家陪着你。”
江振和白若琳的结婚典礼是周六,江允茉上培训班的当天,在县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妈妈没有那么脆弱的,你好好去上课就是对妈妈最好的陪伴。”
江允茉嗯嗯答应了。
周六,江允茉去上课后,苏晚也出了门,她和江振离婚后加入了一个义工队,有空时会跟着他们上山捡垃圾。
这天到的人比较多,每个人都给发了一个印着“清尘小分队”志愿者的红马甲,看着很像一回事。
捡着捡着,苏晚和一个喊琴姐的中年女人就同行到了一处了。
两个人落到了队伍的最后边,一边四处找塑料袋瓶子之类的可回收垃圾一边聊天。
琴姐是个爱说话的人,有点心直口快,她问苏晚老公在哪里上班?几个孩子?都多大了。
苏晚很坦诚地告诉她自己离婚了,老公就是她所在学校的校长江振,现在和一个叫白若琳的同事结婚了。
琴姐惊得手中一个刚捡到的塑料瓶噹的一声掉到地上,眼睛瞪得跟猫头鹰的眼睛似的,“白若琳啊?你老公也怪不嫌脏的,你知道白若琳人家喊她什么?”
苏晚摇摇头。
“人家都喊她公交车,人人都能上啊,你老公肯定会后悔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