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配路上,我饿得啃树皮。官差踹我:“废物,写首悼亡诗,给你留全尸。
”我随口念了句“黄河之水天上来”。下一秒,天裂了,黄河倒灌,官差连人带马被冲成渣。
我以为我死定了。结果敌军十万大军围城,我清了清嗓子,念了句“将军百战死”。
对面主帅当场暴毙,十万大军跪地投降。诸侯疯了,皇帝慌了,各国派出刺客要杀我。
他们问我:你到底是谁?我笑了:一个背过《唐诗三百首》的文科生罢了。后来,
敌国太子兵临城下,要我念诗给他听。我说:你确定?他说:念。我说:君不见,青海头,
古来白骨无人收。下一瞬,二十万大军,全成了白骨。1我叫沈鹿溪。三个月前,
我还是个普通文科生,期末考完睡了一觉,醒来就在大牢里。罪名是“妖言惑众”。
我甚至没来得及妖言,就被判了发配三千里。此刻,我正被锁在囚车里,饿得前胸贴后背。
押送的官差一共六个,领头的是个刀疤脸,凶得很,动不动就拿鞭子抽人。“看什么看?
废物!”刀疤脸一鞭抽在囚车上,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旁边的囚犯是个胖子,挤了我一路,
还偷我的水喝。我瞪他一眼,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新来的,懂不懂规矩?”我没吭声。
不是怂,是实在没力气。这破地方,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我已经啃了三天树皮了。中午,
队伍停下来歇脚。刀疤脸扔给我半块发霉的饼:“吃吧,最后一顿了。到了下个驿站,
上面说让你写首悼亡诗,给你留个全尸。”我愣了:“不是发配吗?怎么改杀头了?
”刀疤脸冷笑:“上面说你妖言惑众,留你活着就是祸害。让你写诗,是给你面子。
”我攥着那半块发霉的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但我嘴上没说话,低头啃饼。
饼里掺了沙子,硌牙,但我还是咽下去了。咽到一半,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像是有根弦断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
我眼前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字——【文心觉醒。宿主:沈鹿溪。能力:诗成天地。念出的诗句,
将化为真实力量。】我愣住了。这不就是……金手指?
我试着默念了一句“春风又绿江南岸”。手边那棵枯了的老槐树,突然抽出了新芽,
嫩绿嫩绿的,在风里晃。刀疤脸没注意,但旁边的胖子看见了,
吓得往后一缩:“你……你干的?”我没理他,心里狂喜。我背过三百首唐诗啊!
这TM不是无敌了?但我不敢暴露,继续低头啃饼。饼啃完了,刀疤脸站起来:“走,上路。
到了驿站就送你上路。”囚车重新启动。走了不到二里地,
远处突然尘土飞扬——是一队骑兵,看旗号是山贼。刀疤脸脸色大变:“快跑!
”山贼来得快,箭雨先到,两个官差当场落马。刀疤脸顾不上囚车,自己骑马就跑。
囚车翻了,我被甩出来,摔在地上。胖子吓得尿了裤子,趴在地上喊爷爷。山贼头子骑马来,
刀尖指着我:“这囚车里关的什么人?”我看着他的刀,又看看身后的悬崖,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念了一句——“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话音刚落,
那辆翻了的囚车突然立起来,轮子飞转,马匹嘶鸣,像活了一样朝山贼冲过去。
山贼头子大惊,挥刀砍马,但囚车太快,直接把他撞飞了。其他山贼吓傻了,转身就跑。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文心,是真的。但下一秒,
我就听到了马蹄声——刀疤脸带着援兵回来了,还多了一队人马,是郡守府的兵。
刀疤脸看见山贼尸体,又看见我站着,眼睛一眯:“这废物有问题,拿下!
”十几个兵围上来。我往后退,退到悬崖边。刀疤脸拔出刀:“说,你怎么杀的他们?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脚下的悬崖,和悬崖下奔腾的河水。
然后我念了——“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天裂了。真的裂了。
一道金色的裂缝从天际炸开,黄河之水从裂缝里倾泻而下,像一条万丈巨龙,直冲地面。
刀疤脸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喊,就连人带马被洪水卷走了。十几个兵,
连同他们的弓箭和刀,一瞬间全被冲下悬崖。洪水只冲了一息就停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地上只剩下水迹,和刀疤脸丢下的一只靴子。我站在悬崖边,风吹起我的头发。
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下:“大人……不,
神仙……饶命……”我低头看他,没说话。远处,烽火燃起来了。那是诸侯混战的信号。
我的文心,才刚刚开始。2刀疤脸死了,官差没了,但我也没地方去。
我身上只有一件破囚衣,兜里半文钱没有。胖子叫钱多,死皮赖脸跟着我,说要给我当奴才。
我没拒绝,多个跑腿的也好。我们沿着官道走了两天,到了一个村子。村子叫柳庄,不大,
百来户人家,穷得叮当响。我想在这里落脚,先搞点钱。村民们看我的眼神跟看乞丐一样,
村长是个老头,拄着拐杖拦我:“哪来的囚犯?我们村不收留外人。
”我说:“我能帮你们修路。”村长不信:“你一个囚犯,拿什么修?”我没解释,
走到村口那条烂泥路上,念了一句——“点石成金”。路面上那些烂泥和碎石,
瞬间变成了平整的青石板,光溜溜的,能照出人影。村长傻了,村民们全跪了。“神仙!
是神仙!”我摆摆手:“别叫我神仙,叫我沈先生就行。”从那天起,我在柳庄住下了。
我用文心帮他们修路、挖井、灌溉农田,村民感激涕零,主动凑钱给我盖了间小院。
我还定了个规矩:凡是走我修的路,都要交过路费,一人一文钱。一开始村民觉得贵,
但这条路太好走了,隔壁村的人宁愿绕远也要来走。不到半个月,我就攒了五十两银子。
钱多捧着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先生,咱们发财了!”我说:“这才哪到哪。”但好景不长。
第三天傍晚,一队人马冲进村子,领头的是个穿铠甲的武将,带着两百多个兵,个个带刀。
武将跳下马,一脚踹翻了村口的水缸:“谁是这里管事的?”我走出来:“我。
”武将上下打量我,嗤笑一声:“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上面说了,
你们村私自修路设卡,违反郡守法令,罚银五百两,三天内交齐,不然屠村。
”村长吓得直哆嗦:“大人,我们哪有五百两……”武将一脚把他踢开:“没有就杀人。
”我看着他,心里在算账。两百多个兵,我文心能对付,但会伤到村民。我得换个法子。
我说:“五百两,我给。但你要给我三天时间。”武将冷笑:“一天。明天这个时候,
我见不到银子,你们村的脑袋全挂树上。”说完他带着兵走了,临走还抢了村民两只鸡。
钱多急得团团转:“先生,咱们只有五十两,上哪找五百两?”我没回答,
走到村外那片荒地上,念了一句——“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荒地瞬间变成了良田,
麦子长得比人还高,金灿灿的,一眼望不到边。村民全跑出来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说:“连夜收割,明天一早拉到集市上卖。这些麦子,至少值一千两。
”村民疯了似的干活,一晚上收了三百亩麦子,装了二十辆牛车。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车队去集市,一个时辰就卖光了,净赚一千二百两。下午,武将来了。
我把五百两银子堆在他面前。武将数了数,脸色很难看,但他没说啥,收了银子要走。
我拦住他:“大人,银子你拿了。但我有个问题——郡守府征税,从不收过路费。
你到底是哪的兵?”武将脸色一变,手按在刀柄上:“你什么意思?”我笑了:“我查过了,
你们是黑风寨的山贼,冒充官军。五百两,是买路钱。现在,该算算你踹我水缸的账了。
”武将暴怒:“找死!”拔刀就砍。我站着没动,念了一句——“雷公助我”。
晴天一道霹雳,直直劈在武将头顶。他整个人焦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直挺挺倒下去。
后面的山贼吓得转身就跑,我补了一句——“金钟罩”。一层金色光罩罩住了村子,
山贼撞上去,像撞到铁板,全弹回来,摔得头破血流。钱多带村民冲上去,
把两百多个山贼全绑了。这一战,我名声传出去了。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柳庄有个沈先生,
会呼风唤雨。晚上,钱多端来一碗红烧肉,眼睛亮晶晶的:“先生,咱们有银子有地有人,
是不是该干票大的?”我吃着肉,还没说话,院门突然被敲响了。钱多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一身黑衣,面容清秀,手里捧着一个锦盒。他看着我,
单膝跪地:“沈先生,在下奉先帝遗命,守护此物二十三年。今夜天象大变,国玺震动,
指引我来找您。”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残缺的玉玺,通体漆黑,只有一半,裂纹密布。
但它在发光。金色的光,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跳。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
碰到国玺的瞬间,脑子里炸开无数画面——皇宫、血火、龙椅、一个声音在喊:“文心之主,
终于来了……”我猛地缩回手,心跳如鼓。年轻人抬起头,眼眶红了:“先生,
天底下只有您能用它。因为您是……前朝最后一个公主。”3我愣了三秒钟。
“你说我是……公主?”年轻人点头:“先帝**,二十三年宫变,您被忠臣偷送出宫,
改名换姓流落民间。后来您失忆了,辗转成了囚犯。但这块国玺认得您身上的血脉。
”我低头看那块残破的玉玺。说实话,我不信。我一个现代穿越来的文科生,
怎么就成前朝公主了?但国玺在我手里发光发热,那股力量顺着指尖往心里钻,
舒服得像泡温泉。“我叫沈鹿溪,不姓别的。”我说。年轻人苦笑:“您当然不记得。
当年送您出宫的嬷嬷,给您改姓沈,是‘深藏不露’的深之谐音。
”钱多在旁边插嘴:“先生,不管您是谁,这块玉肯定值钱!”我瞪他一眼,
然后问年轻人:“你叫什么?这国玺到底有什么用?”“在下顾长安,世代守护国玺。
这块玉叫‘文心玺’,是上古文心之神以心头血所铸,能增幅文心百倍之力。
但如今碎裂成三块,您手里这块是主玺,还有两块碎片,一块在孝城,一块在敌国太子手中。
”我掂了掂国玺:“所以你要我去找碎片?”顾长安摇头:“不是我让您去,
是国玺指引您去。它已经认您为主,会带您找到其余碎片。届时三块合一,文心大成,
天下归心。”我沉默了。说实话,我不想当什么公主,也不想争霸天下。我就想搞钱,
吃红烧肉,安安稳稳过日子。但国玺不让我安稳。当天夜里,我躺在床上,
国玺突然震动起来,金色的光芒从缝隙里射出,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幅地图——一条红线,
从柳庄出发,穿过大山,直指一座城。城名:孝城。旁边还浮现一行小字:碎片在此。速来。
否则,死。我:“……这玩意儿还带威胁的?”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顾长安说:“先生,孝城城主暴虐,手上有三千精兵,还有两个文士做幕僚。
您一个人去太危险。”我说:“谁说一个人?我有钱多,有你,还有——两百个山贼俘虏。
”那些山贼被我收编了,改邪归正,现在是我的人。我把柳庄交给村长打理,
带着钱多、顾长安和两百个俘虏,浩浩荡荡往孝城出发。走了三天,到了孝城地界。
远远就看见城墙上挂着十几颗人头,男女老少都有,风干了,乌鸦在啄。
顾长安低声说:“城主季昌,每三天杀一人,说是‘祭旗’。城里百姓早就想反了,
但没人敢。”我看着那些人头,胃里翻涌。我念了一句——“魂兮归来”。
那些人头突然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钱多吓得往后跳:“先生,您干啥呢?
”我说:“送他们一程。”然后我看向城门,深吸一口气。孝城,我来了。
4进城比我想的容易。守城兵看我一个女的带几个随从,以为是什么商队,
收了二两银子就放进来了。城里比外面看着还惨。街上乞丐比行人多,店铺全关着,
到处是饿死的人,臭气熏天。钱多捂着鼻子:“先生,这地方比咱们村还穷。”我没说话,
直接去了城主府。门口两个卫兵拦住我:“干什么的?”我说:“找你们城主借点东西。
”卫兵冷笑:“城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没废话,念了一句——“民为贵,社稷次之”。
声音不大,但整条街都听见了。街上的乞丐、百姓,突然都站住了,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
慢慢朝城主府聚过来。卫兵慌了:“你……你妖言惑众!”我没理他,
继续念——“君为轻”。三个字落地的瞬间,城主府的大门轰然倒塌。里面冲出一队士兵,
领头的正是城主季昌,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身边跟着两个文士,一高一矮。季昌看见我,
哈哈大笑:“哪来的疯女人?敢在我地盘上撒野?”我没看他,看的是那两个文士。
文心之间有感应,我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也有文心,但品级不高,最多二级。
季昌挥挥手:“拿下!”士兵冲上来。我念——“不动如山”。一面透明的气墙挡在我面前,
士兵撞上来,像撞到山,全弹回去,摔得人仰马翻。高个文士脸色一变,
念了一句——“烈火燎原”。地上冒出一片火,朝我烧来。
我随口念——“北风卷地白草折”。一阵狂风卷着冰雪呼啸而来,火瞬间灭了,
高个文士被冻成了冰雕。矮个文士吓得转身就跑,我念——“定身术”。他僵在原地,
动不了了。季昌脸色惨白,转身想跑,我念——“画地为牢”。
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升起一圈铁栏,把他困在里面。从进城到拿下城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我走到季昌面前,低头看他:“你杀过多少人?”他哆嗦着:“我……我是朝廷命官,
你不能……”“朝廷?”我笑了,“这天下还有朝廷吗?”我挥手,铁栏打开,
他扑出来想跑,我念——“千钧之重”。他整个人被压趴在地上,骨头咔嚓响。
我对围观的百姓说:“这个人,交给你们了。”百姓们沉默了一瞬,然后像疯了一样冲上去。
我没看后面发生了什么。我走向城主府的书房,国玺在怀里剧烈震动——碎片就在这里。
书房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万里江山。国玺的光照在画上,画里慢慢浮出一块碎片,
和国玺严丝合缝。两块合一,国玺完整了大半,光芒更盛,力量更强。我的文心,
从二级直接跳到了四级。钱多跑进来,满脸兴奋:“先生,外面百姓都跪了,说您是新城主!
”我收起国玺,走出书房。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我正要说话,
城外突然传来号角声——低沉的、绵长的,一声接一声。顾长安脸色大变:“先生,
是启国的号角!他们的大军来了!”我快步走上城墙,往远处一看。黑压压的军队,
一眼望不到头,旌旗遮天蔽日。钱多数了数旗子,嘴唇哆嗦:“先生,至少……至少十万人。
”风吹起我的头发。我看着那十万人,手心在出汗,但脸上没表情。
然后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个女人。她一身素衣,面容绝美,眼睛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顾长安低声说:“先生,她是前任城主的女儿,季明珠。”季明珠走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