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权阉本纪:摄政王父母求我认祖归宗》在线阅读-政王李瑾李鼎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9 14: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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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是当朝摄政王,我母亲是权倾后宫的长公主。我本应该承袭王爵,权倾朝野。

可在我出生不久,却被父母的政敌暗中掉包。他们将我扔在净身房,想要我自生自灭。

没有办法,为了活下去,我只能挨了一刀当太监。没想到,

我当太监伺候人的天赋比治国理政还要高。仅仅十几年便掌控东厂,

成为皇宫里最心狠手辣的九千岁。就在我准备在权阉一条路走到黑时,亲生父母寻来了。

1东厂的诏狱里常年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肉的恶臭。今日却多了一股格格不入的龙涎香。

摄政王李鼎和长公主赵宁站在血迹斑斑的青砖上。他们穿着蟒袍和凤尾裙,

身子却在止不住地发抖。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刚从犯人嘴里拔下来的金牙。

“九千岁,魏渊……”长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死死盯着我的脸。

我的眉眼与李鼎年轻时有八分相似,这是满朝文武都不敢提的禁忌。“咱家是个阉人,

当不起长公主这般深情的眼神。”我将带血的金牙扔进铜盆里。李鼎上前一步,眼眶通红。

“渊儿,你受苦了,我们查清了当年之事,你才是我们真正的嫡子!”他堂堂摄政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刻却在一个太监面前低下了头。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当年我被扔在净身房外,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是一个老太监用半个馊馒头把我救活,

代价是我要切掉命根子,给他当干儿子。那一刀下去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东厂提督魏渊,不是摄政王世子李明。“摄政王说笑了。

”我接过旁边小太监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咱家是个无根之人,祖宗祠堂都进不去,

哪来的嫡子?”长公主终于忍不住,扑上来想要抱我。我侧身躲开,她的手抓了个空,

狼狈地摔在地上。“渊儿!是娘对不起你!娘不知道你还活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冷眼看着她。“长公主殿下,东厂重地,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李鼎赶紧扶起妻子,

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痛心和愧疚。“渊儿,跟我们回家吧,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都是我李鼎的儿子。”我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回家?

摄政王府里不是已经有一位世子爷了吗?”我说的是李瑾,那个当年顶替了我的位置,

被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假货。听到李瑾的名字,李鼎和赵宁的脸色都变了变。

2长公主擦干眼泪,语气里多了一丝求全。“瑾儿是无辜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们已经商量过了,对外就宣称你是我们在外收养的义子。”“瑾儿还是世子,

但我们会把所有的库房钥匙都交给你,保你一生荣华富贵。”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认祖归宗。为了保全那个假货的颜面,为了摄政王府的名声,

他们要我委曲求全当个义子。我一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稀罕他摄政王府的几把破钥匙?

刚才看到他们落泪时,我心里确实有过那么一瞬的波澜。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生父母。

可现在,这点波澜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恶心。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大红蟒袍。

“两位请回吧,东厂还有案子要办,就不留二位喝茶了。”李鼎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袖子。

“魏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亲自来请你,已经给足了你面子!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李鼎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诏狱里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李鼎捂着脸,

不敢相信我竟然敢打他。“摄政王,这里是东厂,不是你的王府。”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咱家只听皇上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咱家?”长公主尖叫一声,护在李鼎身前。

“魏渊!他是你亲生父亲!你怎么能忤逆不孝!”“咱家是个太监,太监没有父母。

”我冷冷地下达逐客令。“来人,送客。”几个番子立刻上前,

强行将李鼎和赵宁赶出了东厂。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啐了一口唾沫。想要两头兼顾,

既要亲生儿子,又要保全颜面。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第二天,

朝堂上就传出了摄政王要收东厂提督魏渊为义子的消息。满朝文武都惊呆了。

谁不知道摄政王一派和东厂是死对头。这老狐狸是想拉拢我?退朝后,

我在午门外被人拦住了。是李瑾。那个顶替了我人生的假世子。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手里摇着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只是他看我的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厌恶和恐惧。

“魏渊,我警告你,离我父母远一点!”李瑾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对我说。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草包一个。除了那张脸被养得**,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怯懦。

“世子爷这话从何说起?明明是王爷和公主非要上赶着认咱家当干儿子。”我阴阳怪气地笑。

李瑾气急败坏。“你个死太监!一个无根的阉狗,也配进我摄政王府的门!”“我告诉你,

就算他们知道了真相又怎样?我才是他们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你连个男人都不是,

你拿什么跟我争!”他戳到了我的痛处。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没等他反应过来,

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李瑾惨叫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世子爷怎么行这么大的礼?”我用脚踩住他的肩膀。“咱家虽然是个阉人,但要捏死你,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3午门外的动静引来了不少官员的侧目。李瑾疼得满头大汗,

却还在嘴硬。“魏渊!你敢打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我脚下用力,

听着他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那咱家就等着摄政王来找我算账。”我收回脚,

接过手下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鞋底,仿佛踩了什么脏东西。转身上了东厂的马车。当天晚上,

摄政王府就派人送来了厚礼。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来赔罪的。

长公主身边的老嬷嬷跪在东厂大堂,战战兢兢地递上礼单。“九千岁,

长公主说世子年幼无知,冲撞了您,这些是赔礼。”我看着礼单上那一串串价值连城的珍宝。

心里冷笑。这就是亲生母亲的态度。儿子被打断了腿,她不仅不怪罪,反而送礼来安抚我。

因为她怕我这个疯狗真的咬死那个假货。她既怕我,又想弥补我。这种扭曲的母爱,

真是让人作呕。我把礼单扔在老嬷嬷脸上。“回去告诉长公主,东厂不缺这些破铜烂铁。

”“想要咱家消气,让李瑾亲自爬到东厂来磕头。”老嬷嬷连滚带爬地走了。

我知道李瑾不可能来磕头。他那种心高气傲的草包,宁愿死也不会向一个太监低头。果然,

三天后,我的马车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刺杀。十几个黑衣人手持利刃,招招致命。

东厂的番子很快将他们制服。我掀开马车帘子,看着地上被挑断手脚筋的刺客。

“谁派你们来的?”刺客咬死不说。我摆摆手,让手下当街开始剥皮。惨叫声响彻夜空。

剥到第三个的时候,有人招了。是摄政王府的世子,李瑾。我一点都不意外。

这草包也就这点手段了。我让人把刺客的头颅全部砍下来,装进锦盒里。

连夜送到了摄政王府。此时的摄政王府正在举办家宴。我带着东厂的人,

一脚踹开了王府的大门。大红蟒袍在夜色中格外刺眼。李鼎和赵宁看到我,脸色煞白。

李瑾则是吓得躲在了长公主身后。“魏渊,你大半夜带兵闯入王府,意欲何为!

”李鼎拍案而起。我一挥手,番子们将十几个锦盒扔在大厅中央。盒盖散开,

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出来。长公主吓得尖叫连连,差点晕过去。李瑾更是直接尿了裤子。

“咱家是来给王爷和公主送礼的。”我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世子爷送了咱家一份大礼,咱家自然要回敬。”我将刺客的供词拍在桌子上。

李鼎看完供词,气得浑身发抖,反手就给了李瑾一个响亮的耳光。“逆子!

谁让你去招惹他的!”李瑾捂着脸,哭喊着。“爹!他是个怪物!他要抢走我的一切!

我不杀他,他就会杀了我!”长公主心疼地抱住李瑾,转头怒视着我。“魏渊!

你到底想怎么样!瑾儿就算有错,你也不该把这些脏东西扔到家里来!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心狠手辣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人味!

”4我看着长公主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幻想,彻底灰飞烟灭。

她怪我心狠手辣。她怪我没有半点人味。可她怎么不想想,

我这十几年在净身房、在皇宫底层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不心狠手辣,

早就变成乱葬岗里的一具枯骨了。她心疼那个买凶杀人的假货,

却来指责我这个受害者不够大度。“长公主教训得是。”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咱家是个太监,本来就不是人。”“今天这顿家宴,咱家吃得很开心。”我摔碎了酒杯,

瓷片溅了一地。“从今往后,东厂和摄政王府,不死不休。”我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李鼎的怒吼和长公主的哭泣。但我没有回头。回到东厂,

我立刻下令彻查摄政王府的所有底细。既然撕破了脸,那就没必要留情了。短短半个月,

东厂的暗探就摸清了摄政王府的脉络。李鼎这些年权倾朝野,

贪墨军饷、结党营私的把柄一抓一大把。但我没有急着动他。

我要先拔掉他最在乎的那根软肋。李瑾那个草包,被我吓破了胆,

竟然跑去暗中联系了当朝首辅王丞相。王丞相是李鼎的死对头,

也是当年暗中策划掉包婴儿的幕后黑手之一。李瑾真是蠢到家了,竟然去和仇人合作。

他以为王丞相能帮他除掉我。却不知道王丞相只是想利用他来扳倒摄政王。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皇上在御书房召见了我。小皇帝今年刚满十八,看似文弱,

实则心思深沉。他一直想收回摄政王手里的权力,而我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魏伴伴,摄政王最近似乎很不安分啊。”小皇帝翻看着奏折,漫不经心地说。“皇上放心,

奴婢会替皇上盯紧他的。”我跪在地上,恭敬地回答。小皇帝笑了笑,

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朕知道你受委屈了,等除掉摄政王这颗毒瘤,朕封你为异姓王。

”我磕头谢恩。心里却冷笑。皇帝画的饼,听听就算了。太监封王?古往今来哪有这种好事。

他不过是想让我去和摄政王拼个两败俱伤罢了。几天后,王丞相发难了。

他在朝堂上弹劾摄政王纵容世子买凶杀人,并拿出了确凿的证据。那些证据,

当然是我暗中让人透漏给他的。李鼎百口莫辩。因为李瑾确实干了蠢事,而且人证物证俱在。

小皇帝借题发挥,当场褫夺了李瑾的世子之位,将其打入大理寺大牢。摄政王也被罚俸三年,

闭门思过。退朝后,李鼎失魂落魄地走出大殿。我站在玉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爷,

这只是个开始。”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李鼎猛地抬头,双眼猩红地盯着我。

“魏渊!你真要赶尽杀绝吗!瑾儿再怎么说也是你名义上的弟弟!”我笑了。“弟弟?

咱家净身的时候,连命根子都没了,哪来的弟弟?”5李瑾在大理寺的大牢里只待了三天,

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大理寺卿是我的人。我特意交代过,不要弄死,但要让他生不如死。

长公主为了救李瑾,不顾身份,跪在皇宫外求见太后。太后称病不见。她又跑到东厂来求我。

这回她没有摆长公主的架子,而是像个普通的母亲一样,跪在我的脚边。“渊儿,娘求求你,

放过瑾儿吧。”“他从小娇生惯养,受不了牢里的苦啊。”“只要你肯放了他,

娘什么都答应你,娘立刻向皇上请旨,让你认祖归宗,把世子之位还给你!

”我看着她抓着我衣摆的手,只觉得无比讽刺。“长公主殿下,世子之位对我一个太监来说,

有什么用?”“能让我重新长出男人那玩意儿吗?”我的话粗鄙不堪,

长公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渊儿,你别这样说自己……”“那要咱家怎么说?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心疼他在大牢里待了三天。”“你可知道我刚进净身房的时候,

伤口化脓,发着高烧,和死人堆在一起躺了整整七天!”“那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抱着那个假货哄他睡觉!”我的情绪终于失控了。我本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铁石心肠。

可面对这个给了我生命,却又亲手将我的爱意碾碎的女人,我还是感到了一阵钻心的疼。

长公主被我吼得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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