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产房传来啼哭,王爷激动坏了,我儿一句话让他满门抄斩》主角沈清颜许敬萧玦全文在线完本阅读

发表时间:2026-10-21 10:3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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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外,王爷听到婴儿啼哭,激动得泪流满面。可下一秒,

脑海中突然响起稚嫩的声音:"爹爹别哭了,您藏在城外的那对私生子,

早被娘亲派人处理干净了。"王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猛地抬头,

看向产房内那个温柔微笑的女人。她正慈爱地抱着孩子,冲他招手:"王爷,

快来看看咱们的儿子。"那一刻,王爷后背发凉。这个枕边人,究竟还瞒着他多少秘密?

产房外,我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响亮,有力。稳婆冲了出来,满脸喜色。“恭喜王爷!

贺喜王爷!是位小世子!”我,萧玦,三十岁,终得嫡子。激动,狂喜,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从未如此失态。我扶着廊柱,几乎站不稳。太好了。

我与王妃沈清颜成婚五年,终于有了我们的孩子。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

突兀地在我脑海中响起。【爹爹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烦。】我浑身一僵。谁?谁在说话?

我猛地环顾四周,侍卫们都低着头,稳婆和丫鬟们一脸喜气。没有人开口。【别找了,是我。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刚出生的亲儿子,萧澈。】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幻觉?我征战沙场多年,心志坚毅,怎会有幻觉?【不是幻觉。】【唉,

我这位爹爹,好像脑子不太好使。】我死死地抓着廊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这是我儿子的声音?他才刚出生,就会说话?还在我脑子里说话?【爹爹,

你先别激动。】【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藏在城外别院的那对私生子,

早被娘亲派人处理干净了。】【所以你也不用费心思想着怎么接他们回府了,省点力气吧。

】轰!我感觉一道天雷,直直劈在我的天灵盖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液,

一寸寸变冷。城外别院……私生子……这件事,天底下只有我和我最信任的心腹知道。

就连那对孩子的母亲柳如烟,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清颜……我的王妃,她怎么会知道?

还……处理干净了?“处理干净”是什么意思?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我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不可能。清颜是丞相嫡女,京城有名的贤良淑女。她温柔,娴静,识大体。成婚五年,

她从未对我提过一句重话,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我更是体贴入微。

她会去杀两个无辜的孩子?我不信。绝对不信。【不信就算了。】脑海里的声音懒洋洋的。

【反正尸体都化成水了,你也找不到证据。】【哦对了,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

娘亲也给她备了一份‘礼物’,估计这会儿也快收到了。】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就在这时,

产房的门开了。清颜的贴身丫鬟扶着她,她面色苍白,却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襁褓里,就是我刚出生的儿子。“王爷。”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

像春风拂过湖面。她向我伸出手,眼中是满满的慈爱。“快来看看,咱们的儿子。

”我看着她。看着她温柔无害的笑脸。看着她眼底那抹我从未读懂过的深意。这一刻,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

这个我以为自己了如指掌的枕边人。她,究竟是谁?我缓缓抬起脚,朝着她走去。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02我走到床边。沈清颜的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光,美得让人心折。

“王爷,你看,他多像你。”她把孩子往我这边递了递。我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

指尖触碰到襁褓的那一刻,我甚至不敢去看孩子的脸。我怕。我怕看到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爹爹,你手在抖什么?】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怕我?还是怕我娘?】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绝对不能让她看出任何破绽。我抱过孩子,低头看去。

襁褓里的婴儿,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小脸皱巴巴的,看不出像谁。一切,

都只是个普通的婴儿。如果不是脑海里那个清晰无比的声音。“是啊,很像我。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干涩。沈清颜温柔地看着我:“王爷喜欢就好。”她顿了顿,

又轻声说:“王爷,日后……你可不能再偏心了。”我的心猛地一跳。她这句话,

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我吗?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她的眼神清澈如水,

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看不出任何异样。或许,只是寻常妻子的玩笑话。或许,

一切都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呵,女人。】脑海里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明明都派人去灭口了,还要在这里装大度。】【爹爹,你以后小心点,

别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我抱着孩子的手,又是一紧。不行。我必须验证一下。

我看着沈清颜,故作随意地问:“对了,清颜,我书房里那支苏大家亲制的狼毫笔,

怎么不见了?”那支笔,是我三个月前,故意放在书房最显眼位置的。

是用来传递消息的信物。只有我和心腹知道它的用途。沈清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狼毫笔?妾身不知。”她柔柔一笑:“王爷的书房,没有您的允许,妾身从不踏足。

或许是您自己收到哪里,忘了吧?”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我盯着她的眼睛,

企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蛛丝马迹。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坦然。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爹爹,你是不是傻?】【我娘这种段位,怎么可能让你看出破绽。】【那支笔,

早就被她换掉了。】【你现在看到的那支,是仿的。】【真正的那支,在书房博古架第三层,

那个青花瓷瓶里。】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博古架……青花瓷瓶……我抱着孩子,一言不发。

内心,却已是惊涛骇浪。“王爷?”沈清颜见我不说话,轻声唤我。“没什么。

”我回过神来,把孩子递还给她,“你刚生产,好好休息。我……我去趟书房。

”我需要立刻去验证。立刻!马上!沈清颜接过孩子,对我笑了笑。“好,王爷去吧。

”她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澈儿,跟爹爹说再见。

”我转身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澈儿……萧澈。我脑海里,那个声音自称的名字。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名字。这是我早早为嫡子想好的名字,只在心里想过,

从未说出口。她……怎么会知道?03我几乎是逃回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门,

**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背心。澈儿。她叫他澈儿。

一个只存在于我脑海里的名字,被她云淡风轻地叫了出来。巧合?天下间,哪有这么多巧合!

我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书桌前。那支“苏大家亲制”的狼毫笔,正静静地躺在笔架上。

外观,手感,与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那个声音的提醒,我绝不会怀疑。

我没有动它。我转身,快步走向墙边的博古架。第三层,那个青花瓷瓶。我的心跳得厉害。

我伸出手,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瓶子很深,我摸索了半天,

指尖才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我把它拿了出来。是一支笔。

一支和我书桌上那支一模一样的狼毫笔。不,有细微的差别。笔杆的末端,

有一个我用指甲刻下的,极不显眼的“玦”字印记。这是真正的那一支。我拿着笔,

只觉得它重逾千斤。她换了我的笔。她是什么时候换的?她是怎么知道这支笔的秘密的?

最重要的是,她把这支笔藏起来,想做什么?我拧开笔的末端。里面是空的。

原本藏在里面的那张记录着我城外部署的密信,不见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仅知道我私生子的事,还掌握了我城外的私兵部署!这个女人……我一直以为,

我娶的是一只温顺的绵羊。没想到,我引回府里的,是一头能择人而噬的猛虎!【爹爹,

现在信了吧?】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娘厉害吧?】我握着笔,

手背上青筋暴起。“你……你到底是什么?”我压低声音,对着空气问。【都说了,

我是你儿子。】【只不过,我生来就能听见别人的心声。】【比如,

我能听见我娘在想:‘夫君的脸色不太好,是发现什么了吗?不过没关系,他找不到证据的。

’】【我还能听见你现在在想:‘这个怪物儿子,会不会也把我的心声告诉他娘?

’】我浑身一震。他……他能听见我的心声?【放心吧,爹爹。】【我听得见所有人的,

但我娘听不见我的。】【而且,我只会让你一个人听见我的声音。】【毕竟,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娘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她连你都想杀。】“什么?

!”我失声叫了出来。她要杀我?为什么?我们是夫妻,我待她不薄,

她是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因为你挡了她的路。】【哦,说错了,

是挡了她身后那个人的路。】身后的人……是谁?我正想追问,书房的门被敲响了。“王爷。

”是沈清颜的贴身丫鬟,碧月的声音。“王...王妃说,晚膳已经备好了,请您过去用膳。

”碧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爹爹,别去了。

】我儿子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急切和紧张。【碧月在想:‘王妃在汤里加了‘牵机’,

这次的剂量,一定能让王爷无声无息地睡过去,再也醒不来。’】04“牵机”。天下奇毒,

无色无味。服下后,人会在睡梦中四肢抽搐,头足相就,状如牵机,

最终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而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只会以为是得了急病暴毙。

好狠的心。我看着门外那道因恐惧而微微晃动的身影,心中一片冰冷。【爹爹,

你快想办法啊!】我儿子的声音在我脑中尖叫。【再不拒绝,她就要进来了!汤都快凉了!

】我猛地回神,对着门外,用一种疲惫但平稳的语气说:“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就来。

”“是,王爷。”碧月的声音如蒙大赦,脚步声匆匆离去。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脑中飞速运转。去,还是不去?去,是九死一生。不去,就是打草惊蛇。

沈清颜会立刻知道我已经起了疑心,她和她背后的人,会用更直接、更暴烈的手段来对付我。

到时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我必须去。我不仅要去,还要装作毫无防备的样子,

走进她们精心布置的陷阱。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到她们的底牌。也只有这样,

我才能找到反击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

将那支真的狼毫笔小心地藏入怀中。然后,我打开门,走了出去。晚膳设在偏厅。

沈清颜已经换了一身素雅的常服,斜倚在软榻上,正含笑看着我。她的气色好了很多,

脸上甚至有了一丝红润。“王爷来了。”她柔声说。我点点头,目光扫过桌面。四菜一汤,

都是我平日爱吃的。那碗汤,是莲子乳鸽汤,用白玉盅盛着,正冒着丝丝热气。

“妾身刚生产完,没什么胃口,就让厨房简单做了几样。”沈清颜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

“王爷征战在外,许久没在府里好好用膳了,快坐吧。”我坐到她对面。丫鬟碧月低着头,

给我盛了一碗饭,她的手抖得厉害。沈清颜注意到了。她看了碧月一眼,眼神很淡,

却让碧月瞬间脸色惨白,几乎要跪下去。“毛手毛脚的,怎么伺候王爷的?

”沈清颜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下去,换春禾来。”“是,王妃。

”碧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很快,另一个丫鬟春禾走了进来,低眉顺眼,

动作麻利。她拿起汤勺,就要为我盛汤。“等等。”我开口了。春禾的动作一顿。

沈清颜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王爷?”我没有看她,而是盯着那碗莲子乳鸽汤。

我笑了笑,说:“这汤闻着就香。清颜你刚生产完,最需要补身子。来,你先喝。”我说着,

亲自拿起汤勺,盛了一碗,推到她面前。“王爷,这……”沈清颜的笑容微微一僵。“怎么?

不合胃口?”我看着她,眼神平静。“不是……”她勉强笑了笑,

“妾身只是……觉得王爷平日辛苦,理应王爷先用。”“夫妻一体,何分彼此。

”我语气不容置喙,“你喝了,就是我喝了。快喝吧,别凉了。”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看到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娘亲在想:他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让我喝汤?

难道他发现了?】【不,不可能。牵机无色无味,他绝不可能发现。

】【他或许只是心血来潮,在试探我的丫鬟。对,一定是这样。】【我不能慌,一口汤而已,

剂量不大,只要立刻服下解药,就死不了。】【为了大计,不能在这里出岔子!】解药?

她身上带着解药!沈清颜在我的注视下,端起了那碗汤。她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既然是王爷的心意,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说着,将碗递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就在她即将喝下去的那一刻。我突然伸手,

按住了她的手腕。“等等。”沈清颜的身体明显一颤,汤水都险些洒出来。“王爷?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惶。我没有理她。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

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丫鬟,春禾。我用下巴指了指沈清颜手中的汤碗,语气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你,把它喝了。”05整个偏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春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王……王爷饶命!

奴婢……奴婢……”她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纸。沈清颜也终于变了脸色。她放下汤碗,

猛地站起身,挡在春禾面前。“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春禾只是个下人,您就算对妾身有什么不满,何必迁怒一个丫鬟!”她试图将这件事,

引到夫妻间的寻常矛盾上来。好手段。若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真的会信了。但我现在,

只觉得无比恶心。“不满?”我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我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巨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王妃觉得,本王有什么不满?”我俯视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我……”沈清颜被我的气势所迫,竟然后退了一步。她咬着唇,

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

“妾身不知哪里惹了王爷不快,还请王爷明示。但春禾是无辜的,

您不能……”“我最后说一遍。”我打断她的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眼神越过她,

直直射向跪在地上的春禾。“喝了它。”春禾浑身一颤,抬头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沈清颜,

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泣不成声。【娘亲在想: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喝!

】【春禾知道的太多了!她要是为了活命,把所有事都招出来,一切就都完了!

】【必须保下她!或者……让她立刻去死!】我看到,沈清颜藏在袖子里的手,

微微动了一下。她的指尖,似乎捏着一根极细的银针。我心中一凛。她想杀人灭口!“来人!

”我猛地一声大喝。门外,我的两名贴身侍卫立刻冲了进来。

他们是我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亲兵,只听我一人的命令。“把她给本王按住!”我指着春禾。

“王爷不要!”沈清颜失声尖叫。但已经晚了。两名侍卫架起春禾,

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起来。另一名侍卫端起那碗汤,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捏开春禾的嘴,

将整碗汤灌了下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

”沈清颜的尖叫声凄厉而绝望。春禾被灌下汤后,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随即开始疯狂地用手抠自己的喉咙,想要把汤吐出来。但一切都是徒劳。我静静地看着她。

沈清颜也看着她,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摇摇欲坠。偏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春禾粗重的喘息声。不到一刻钟。春禾的身体开始抽搐,眼睛瞪得老大,

口中溢出白沫。她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着,头和脚几乎要碰到一起。

正是“牵机”发作的典型症状。沈清颜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我却强迫自己看着。

我要将这地狱般的景象,牢牢刻在心里。这就是我那位温柔贤淑的王妃,

为我准备的“礼物”。当春禾的身体终于不再动弹,我才缓缓开口。“拖下去,处理干净。

”“是。”侍卫应声,将尸体拖了出去,动作利落。我转过身,重新看向沈清颜。

她也正看着我,眼中没有了温柔,没有了伪装,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恨意。我们撕破脸了。

“萧玦,”她连名带姓地叫我,“你很好。”“彼此彼此。”我回敬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问,声音沙哑。“你猜?”她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但她什么也看不出来。良久,她突然笑了。那笑容,诡异而凄美。

“你以为,你赢了吗?”她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萧玦,你太天真了。杀了一个春禾,

根本没用。”“毒杀你,只是最温和的一种方式。”“既然你不领情,那接下来,等待你的,

将会是真正的地狱。”她的话音刚落。【爹爹!小心!】我儿子的声音,

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在我脑中炸响。【娘亲在想:动手!】【外面!你院子里的所有侍卫,

都不是你的人了!】【他们接到了命令!杀掉你所有的亲兵,然后……活捉你!

】我瞳孔骤缩。几乎是同时。院子里,响起了兵刃相接的刺耳声,以及凄厉的惨叫。

我的两名亲兵,刚刚拖着尸体出去,就遭遇了埋伏!沈清颜看着我,

脸上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萧玦,游戏结束了。”她缓缓举起手。下一秒,

数十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破窗而入,将我团团围住。冰冷的刀锋,对准了我。

06刀光剑影,杀气凛然。我被围在中央,仿佛一只被狼群包围的猎物。带头的黑衣人,

摘下了脸上的面罩。是一张我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张统领。我王府卫队的总负责人,

跟随我多年,我一直待他如兄弟。“张谦,”我的声音很平静,“连你,也背叛了我?

”张谦的眼神有些躲闪,但很快又变得坚定。他对着我,单膝下跪。“王爷,末将并非背叛。

”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狂热。“末将,是在为王爷选择一条更光明的路。

”“光明的路?”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谁给你的路?她吗?

”我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沈清颜。张谦没有回答。沈清颜缓缓走到他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萧玦,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以为,区区一个张谦,就能调动整个王府的守卫?”“你以为,没有我的命令,

你那两个亲兵,能那么轻易地被解决掉?”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我的心里。

我明白了。不是张谦一个人背叛了我。是我整个王府的守卫系统,从上到下,都烂了。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沈清颜,或者说她背后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我的人,全都换掉了。

这座我生活了三十年的王府。已经不是我的家。是一座为我量身打造的,华丽的囚笼。

“为什么?”我问。这是我最想不通的问题。“我萧玦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们任何一个人。

张谦,我提拔你于微末,给你权力和富贵。清颜,我许你王妃之位,给你无上荣宠。

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荣宠?”沈清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怨毒。“萧玦,你给我的,是荣宠吗?”“你把我困在这四方庭院里,

让我为你操持家务,孝敬长辈,为你生儿育女!”“而你呢?你在外面招蜂引蝶,

连私生子都有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个柳如烟!你以为你藏得很好?”“我告诉你,

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的情绪激动起来,声音变得尖利。

我静静地听着。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她一直在我面前扮演着温良贤淑的妻子,心里,

却积压着如此深重的怨恨。“所以,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杀我?”我问。“不。

”沈清颜摇了摇头,她的情绪又迅速冷静下来,“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她看着我,

眼神变得幽深。“这只是其中一个,让你必须死的理由。”“更重要的理由是,”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你,挡了别人的路。”又是这句话。“谁?”我追问。沈清颜笑了,

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对着张谦挥了挥手。“拿下。”“不要伤他性命,废掉他的武功,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我要让他,像一条狗一样,亲眼看着自己的一切,

是如何被别人夺走的。”她的声音,温柔又残忍。张谦站起身,抽出腰间的佩刀。“王爷,

得罪了。”数十名黑衣人,同时向我逼近。包围圈,越来越小。我握紧了双拳。

我征战沙场十余年,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从未怕过死。但今天,我不想死。更不想,

像一条狗一样地活着。我还有我的儿子,萧澈。那个刚出生,就救了我两次的小怪物。

我必须活下去。我要查出真相,我要保护我的儿子,我要让这些背叛我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爹爹!】脑海中,儿子的声音急切地响起。【床!娘亲的床!】【床下有密道!

通往城外的乱葬岗!】【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的退路!快!】我猛地看向不远处的软榻。

沈清颜就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她绝不会想到,

她为自己准备的退路,会成为我唯一的生机。机会,只有一次。我看着步步紧逼的黑衣人,

深吸一口气。在他们即将出手的那一瞬间。我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朝着沈清颜的方向,

暴冲而去!所有人都没料到我的举动。他们的目标是活捉我,下意识地怕伤到我,

动作都慢了半拍。沈清颜更是花容失色,尖叫着后退。就是现在!我没有去攻击她,

而是在冲到她面前时,猛地一个转向,扑向了她身后的那张软榻。我用尽全身力气,

将沉重的软榻掀翻。“轰隆”一声巨响。软榻之下,一个漆黑的洞口,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07“密道!”沈清颜的尖叫声,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她脸上的从容和优雅荡然无存,

只剩下惊慌失措。“拦住他!快拦住他!”她疯狂地对着黑衣人嘶吼。张谦第一个反应过来,

挥刀向我砍来。但我已经抢占了先机。在他刀锋及体的前一刻,

我毫不犹豫地翻身跃入了那个漆黑的洞口。身体急速下坠。耳边是沈清颜气急败坏的怒吼,

和上方传来的杂乱脚步声。【爹爹,快走!他们要下来了!】我儿子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

焦急万分。我顾不上摔落的疼痛,一落地就立刻向前跑。这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石阶,

狭窄、潮湿,充满了发霉的气味。

我没有时间去思考沈清颜为何要在自己卧房下修建这样一条诡异的密道。我现在唯一的念头,

就是跑。用尽全力地跑。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叫喊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亮,在身后晃动,

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萧玦!你跑不掉的!”张谦的怒吼在密道中回荡。我充耳不闻,

只顾埋头狂奔。这条密道比我想象的要长得多,而且岔路极多。【左边!

】【前面那个路口右转!】【不对,回来!是第二个路口!

】我儿子的声音成了我唯一的指路明灯。我不知道他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是如何知道这条密셔的路线的。但我现在,只能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在又一个岔路口,

他突然急促地喊道:【停下!爹爹,快停下!】【前面有陷阱!

我娘在想:‘幸好我在前面布了‘穿心弩’,萧玦只要敢再往前一步,就会被射成筛子!

’】我猛地刹住脚步,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我贴着石壁,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

前方的甬道看似平平无奇,但借着身后追兵的火光,我能隐约看到两侧石壁上,

有几个极不显眼的细小孔洞。只要我踏入那片区域,迎接我的,将是万箭穿心。好毒的女人。

连自己的退路,都布下了如此致命的杀机。追兵越来越近了。火光已经能照亮我脚下的石板。

“他在那里!放箭!”张谦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嗖!嗖!嗖!数支利箭擦着我的身体,

射入前方的石壁。我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爹爹,别慌!】【看你右脚边第三块石砖!

】【我娘在想:‘那个是陷阱的总开关,只要踩下去,就能关闭穿心弩,

但同时会触发另一边的滚石!’】【她以为你不知道,所以现在正得意呢!快!踩下去!

他们人多,滚石对我们有利!】关闭一个陷阱,触发另一个陷阱?我明白了。

这是沈清颜为自己准备的“双保险”。她自己通过时,可以先关闭穿心弩,

再想办法躲过滚石。而对于追兵来说,他们不知道这个秘密,只会被滚石砸得人仰马翻。

我毫不犹豫,抬脚,重重地踩在了那块石砖上。“咔嚓”一声轻响。前方甬道两侧的孔洞,

缓缓合上了。“他要跑!快追!”张谦见状,立刻带人冲了过来。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跑。

就在张谦他们踏入那片区域的瞬间。“轰隆隆——”整个密道都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巨大的滚石,从他们后方的另一条岔道中呼啸而出,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他们!

“啊——!”“快躲开!”“统领小心!”惨叫声、惊呼声、骨骼碎裂声,响成一片。

我没有回头。我借着这个机会,疯狂地向前冲刺。滚石为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当我终于跑到密道尽头,推开那扇沉重的石门时,刺眼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

让我几乎落下泪来。自由。我活下来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石门外,是一片荒凉的乱葬岗。

几只乌鸦落在枯枝上,发出“呀呀”的叫声。我迅速将石门关上,并用一块巨石堵住门口。

【爹爹,别耽搁了。】【我娘快气疯了,她在想:‘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

’】【她已经命令张谦,就算把乱葬岗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你。】【而且,

她还派人去通知她背后的人了。】我心中一紧。“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我再次问道。

【我听不清具体是谁。】【我娘的心思很乱,

她只是在想:‘必须立刻把消息传给‘太子殿下’,计划有变,让他早做准备!’】太子?

我的大哥,当朝太子,萧琟?是他!竟然是他!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我一直以为,

我们兄弟虽然不算亲密,但至少和睦。我手握兵权,镇守边疆,从未参与过朝堂之争,

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他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因为……】我儿子的声音,

带着一丝犹豫和同情。【因为我娘,沈清颜,她……她一直是太子的人。】【她嫁给你,

从一开始,就是太子布下的一个局。】【她的任务,就是监视你,窃取你的兵权,

最后……除掉你。】【至于我……】【爹爹,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可能不是你的亲生儿子。】08“我……可能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这句话,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踉跄了一下,扶住身边的一棵枯树,

才勉强站稳。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不是我的亲生儿子……那他是谁的?太子的?

我娶了五年的妻子,是我大哥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我期盼了五年的嫡子,是我大哥的骨肉?

滑天下之大稽!我萧玦,堂堂镇北王,战功赫赫,威震四方。到头来,

却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愤怒、屈辱、背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想仰天长啸,想杀人,想把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噗——”一口鲜血,猛地从我口中喷出,染红了脚下的枯草。【爹爹!

】我儿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你别激动!你先听我说完!】【我说的是‘可能’!

不是‘一定’!】我擦掉嘴角的血迹,靠着树干,大口地喘着粗气。“说。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娘自己也不确定。】【我能听到她的心声,在她怀孕初期,

她非常恐慌。】【她在想:‘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是萧玦的,还是太子殿下?

’】【她和太子,在你出征前的那段时间,有过……有过几次私会。】【但同时,

她也和你……】我闭上了眼睛。够了。不用再说了。我已经明白了。沈清颜,这个毒妇,

周旋于我们兄弟二人之间。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何其荒唐!何其可悲!

【爹爹,你先别管这个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我娘已经把你的画像,

分发给了全城的禁军和城防营!】【太子也下了密令,封锁所有城门,全城搜捕!

】【他们对外宣称,你……你得了失心疯,在王府里砍伤了王妃,然后逃跑了。】失心疯?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罪名!他们这是要将我彻底污名化,然后名正言顺地将我“捉拿归案”,

再无声无息地“病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到时候,太子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我的兵权,

以“为我报仇”的名义,除掉所有忠于我的旧部。好一招釜底抽薪!我睁开眼,

眼中的血色和疯狂已经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我现在,不能倒下。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无论萧澈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他现在,都是我唯一的盟友。

也是唯一能帮我翻盘的底牌。“我们去哪?”我问。京城已经被封锁,我身无分文,

还背着一个“失心疯”的罪名,可谓是寸步难行。【去‘暗香楼’!】【我娘在想,

全京城最不可能**的地方,就是那里。】【那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鱼龙混杂,

三教九流汇集,是最好的藏身之所。】【而且,暗香楼的老板娘,红姑,

好像和你有些旧交情。】红姑……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从我记忆深处浮现。我想起来了。

十年前,我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在一次宫宴上被人陷害,险些丧命。是她,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女,救了我。后来,我帮她脱了奴籍,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出宫谋生。

没想到,十年过去,她竟成了京城最大青楼的老板娘。只是,时过境迁,人心易变。她,

还会认我这个落魄的“疯王”吗?【会的。】儿子的声音异常肯定。【我能听见,

我娘现在正在派人去查你的所有旧识。】【她在想:‘萧玦这个人,重情重义,

落难时一定会去投靠信得过的人。’】【但她查来查去,都没查到红姑这个人。

】【因为当年你做得非常隐秘,没有人知道你和红姑的关系。】【所以,

她是你的‘灯下黑’。】我明白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往城外跑,去投靠我的旧部。绝不会有人想到,我会反其道而行,

藏身于京城最繁华的烟花之地。“好,我们就去暗香楼。”我打定了主意。

我撕下衣袍的一角,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从密道逃出时划伤的手臂。

又在乱葬岗找了一件破旧的、不知是哪个死人身上的衣服换上,用泥土把脸抹花。

做完这一切,我看起来就像一个落魄的乞丐。我最后看了一眼王府的方向。

那座曾经象征着我无上荣耀的府邸,如今,已是一座吃人的魔窟。沈清颜,

萧琟……你们等着。我萧玦,一定会回来的。到那时,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

千倍、万倍地还回来!我转身,融入了京城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09暗香楼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白天,这里大门紧闭,显得有几分冷清。

但到了晚上,这里便会灯火通明,歌舞升平,成为全京城男人最向往的温柔乡。

我站在暗香楼的后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些犹豫。我现在这副尊容,别说见红姑了,

恐怕连门都进不去,就会被当成叫花子打出来。【爹爹,别怂啊!】【直接敲门!】【就说,

你是来找红姑的,提‘青梅酒’三个字就行。】【我娘正在想对策,她觉得你肯定出城了,

正在派人去你北疆的路上堵你呢。】【她万万想不到,你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青梅酒……我记起来了。当年,她还是个小宫女,冒死从御膳房偷了一壶青梅酒给我。

她说:“殿下,奴婢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这个。您喝了,暖暖身子,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那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信物。我深吸一口气,上前,敲了敲后门。“谁啊?

”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厮,不耐烦地打开了门。看到我一身的脏污,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捂住了鼻子。“去去去!哪里来的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滚远点!”他说着,

就要关门。“我找红姑。”我立刻说,声音嘶哑。“我们老板娘是你想见就见的?

”小厮嗤笑一声,“快滚!不然我叫人了!”“青梅酒。”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小厮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定。

“你……你在这里等着,不许乱走!”他扔下这句话,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

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心,有些忐忑。我不知道,十年过去了,这三个字,还有没有用。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后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穿着艳丽,

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柳眉倒竖。“就是你,要找我们老板娘?”她的声音尖锐刻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我们老板娘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岂是你们这种臭乞丐能见的?”“你是谁?”我问。“我是这里的管事,人称海棠姐。

”她双手叉腰,一脸的鄙夷,“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爹爹,别理她。

】【红姑就在屏风后面。】【我能听见她的心声,她很紧张。

】【她在想:‘青梅酒……这个世上,知道这三个字的,只有我和他。难道……真的是他?

’】【‘不,不可能。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镇北王,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一定是有人冒充他,想来攀关系!我不能出去,让海棠把他打发走!’】原来如此。

她不愿意见我。也是,我现在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把我跟镇北王联系在一起。

她怕惹麻烦,也是人之常情。我看着那个叫海棠的管事,突然笑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就说,故人萧玦,落难于此,别无所求,只求一碗热汤,一个安身之所。

”“若是她不愿,萧玦绝不纠缠,即刻便走。”“若是她还念着十年前,那壶青梅酒的情分,

就请出来一见。”我说完,转身就要走。我不能逼她。如果她真的不愿,我留在这里,

只会害了她。“等等!”一个清脆,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屏风后,

缓缓走出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女子。她看起来三十出头,身姿绰约,容貌极美。眼角眉梢,

带着岁月沉淀下的风情,却又依稀能看出当年那个小宫女的清秀轮廓。她就是红姑。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泪水和不敢置信。“殿……殿下?”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海棠和那两个大汉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他们无所不能的老板娘,如此失态的模样。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是我。”红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几步冲到我面前,

不顾我满身的脏污,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殿下!真的是您!您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上下打量着我,看到我手臂上的伤口,和破旧衣服下隐约露出的血迹,

更是心疼得无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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