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地狱开局的替身演员横店的雨,说来就来,跟泼水似的。秦嘉睁开眼的时候,
后脑勺疼得跟要裂开一样,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被人塞了一百个闹钟。
他迷迷糊糊地摸了一把,手心里全是雨水和泥巴,混在一块儿,黏糊糊的。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破旧的楼,斑驳的墙,
头顶的灯管“嗞嗞”响着,时不时闪两下,跟鬼片里的场景一模一样。不对,
这他妈就是鬼片里的场景——他面前还架着一台摄像机,镜头盖都没摘,旁边扔着个剧本,
被雨打湿了一半。秦嘉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片记忆,跟倒垃圾似的,哗啦啦全塞进来了。
原主也叫秦嘉,横店的替身演员,干了五年,连句台词都没捞着说。
三天前被一个叫王总的“投资人”忽悠着签了个合同,
要来这座废弃的“鬼楼”补拍一部恐怖片,违约金——十个亿。十个亿啊!
秦嘉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把自己呛死。他前世好歹是个小有名气的导演,
虽然算不上大腕儿,但也从来没沦落到这种地步。穿越就穿越吧,穿谁不好,
偏穿个替身演员,还他妈是签了卖身契的那种。“这开局,地狱难度啊……”他正吐槽着,
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噼里啪啦的,跟放鞭炮似的。上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胖子,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粗得能拴狗,嘴里叼着根烟,一脸横肉。“哟,醒了?
”胖子吐了口烟圈,眯着眼睛看他,“我还以为你吓死了呢,正琢磨着上哪儿再找个替死鬼。
”秦嘉脑子里闪过原主的记忆——这胖子叫刘哥,是王总的狗腿子,专门负责盯着剧组。
说是“投资方的亲戚”,其实就是一帮地痞流氓,把持着整个剧组,克扣工资、欺负新人,
什么缺德事都干。“刘哥。”秦嘉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
但脸上挤出个笑,“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没事就好。”刘哥拍了拍他的脸,
力气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今晚这场戏必须拍完,天亮之前你要是没搞定,
违约金的事你自己掂量掂量。”说完,他带着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
临走时还顺手把门给锁上了。“咔嚓”一声,锁芯转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里回荡。
秦嘉看着那扇被锁死的门,嘴角抽了抽。这帮王八蛋是真把他当诱饵了,锁在这里,
等那些“东西”出来,他们好拍素材。原主可能怕得要死,但秦嘉不一样。
他前世拍过七部恐怖片,虽然都是小成本,但对这一套门清。什么鬼啊怪啊的,
说白了就是光影和音效的配合,再加上演员的表演。只要摄像机在手,他就是这儿的王。
正想着,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跟微波炉热好了饭似的。
【导演之眼系统激活中……】【检测到宿主身处“百鬼夜行”副本,
建议立即拍摄电影《午夜殡仪馆》。
】【首次激活奖励:导演特权LV1——可对灵体下达一次指令。】秦嘉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系统?”他在心里默念,“你是说我真能拍鬼?”【是的,宿主。
本系统旨在帮助您成为娱乐圈最伟大的导演,所有拍摄素材均可转化为“真实度”,
真实度越高,观众越沉浸,收益越高。】秦嘉舔了舔嘴唇,眼睛开始放光。
他前世就是个疯子,别人拍恐怖片是吓人,他是真想拍出点不一样的东西。现在好了,
系统给力,素材还是现成的。他转身看向角落里那台摄像机,走过去,摘掉镜头盖,
调整了一下参数。原主虽然是个替身演员,但基本功还是有的,摄像机保养得不错,
电池满格,储存卡还有两百多个G。“够了。”秦嘉扛起摄像机,开始往楼上走。
这座楼是横店出了名的“鬼楼”,据说以前是个殡仪馆,后来荒废了,
被剧组租下来当拍摄场地。三层楼,每层都有七八个房间,走廊又长又窄,
墙上还残留着一些发黄的瓷砖,地上散落着纸钱和香灰。秦嘉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停下来。
他感觉到了——空气突然变冷了,不是那种空调吹出来的冷,是阴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走廊尽头的窗户“砰”地一声自己关上了,然后,
一团绿光从天花板渗出来,像是有人在上头倒了一盆荧光液。秦嘉没慌。他把摄像机架好,
对准那团绿光,调了一下白平衡。“来都来了,出来见见呗。”他冲着空气喊了一嗓子。
话音还没落,天花板上倒挂下来一张脸。惨白的脸,眼珠子凸出来,舌头伸得老长,
几乎要碰到秦嘉的鼻子。那张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致,像是死之前受了天大的痛苦。
换成一般人,这会儿早吓晕了。秦嘉动都没动,甚至还往前凑了凑,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张脸。
“舌头太长,表情太僵硬,你这种表演方式太浮夸了,观众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嫌弃,“能不能自然一点?你是鬼,不是小丑,
你的恐惧感应该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不是靠伸舌头就能解决的。”长舌鬼愣住了。
它在这楼里待了十几年,吓跑过无数人,头一次遇到这种反应。它又把舌头缩回去一点,
换了个表情,这回是七窍流血的那种,眼珠子往下淌着血水。秦嘉还是不满意:“不行不行,
你这个血的颜色不对,太鲜红了,死人血应该是暗红色的,你是不是没做过功课?
”长舌鬼:“……”它有点怀疑人生了。不对,它已经死了,应该是怀疑鬼生了。
秦嘉打开系统的虚拟面板,上面显示着这只长舌鬼的信息。
馆化妆师】【死因:因工作失误被家属殴打致死】【怨念值:87/100】秦嘉看完,
心里有数了。“李桂花是吧?”他蹲下来,跟倒挂着的长舌鬼平视,“我知道你死得冤,
但你要是一直这么吓人,永远都解脱不了。我有个提议,你听我说完,要是觉得不行,
你再吓我,行不?”长舌鬼的眼珠子转了转,血水不流了。秦嘉继续说:“我要拍一部电影,
叫《午夜殡仪馆》,缺个男二号。不对,你是女鬼,那就是女二号。你配合我拍完,
我帮你超度,让你投胎,怎么样?”长舌鬼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它慢慢从天花板上飘下来,
站在秦嘉面前,点了点头。秦嘉笑了:“这才对嘛。来,咱们先走一遍戏。”他扛起摄像机,
开始指导长舌鬼走位。“你从那个门后面出来,对,就是那个门,脚步要轻,飘着走,
别用脚走,你是鬼,不是人,走路不能有声音。”“表情,注意表情!我要的是绝望,
不是惊恐。你想想你死的时候那种感觉,无助、愤怒、不甘心,把这些情绪都调动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保持住,保持住!三、二、一,开始!
”秦嘉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完全忘了自己正身处鬼楼,
也忘了外面还有一帮等着看他笑话的恶霸。他现在脑子里只有镜头、画面、光影、情绪。
这是他前世做梦都想拍的片子,真鬼出演,绝对真实,绝对震撼。长舌鬼一开始还有些生疏,
但在秦嘉的**下,进步神速。它毕竟是真死过的人,那种怨气和绝望是骨子里的,
不需要演,只需要释放出来就行。拍了大概四十分钟,秦嘉喊了“咔”。“漂亮!这条过了!
”他检查了一下回放,满意地点点头,“李桂花,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长舌鬼站在他身后,惨白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而此时,在楼下的监控室里,
刘哥和几个小弟正盯着屏幕看。“刘哥,这小子在干什么?”一个小弟指着屏幕,一脸懵逼,
“他好像在跟空气说话?”刘哥皱着眉头,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可能是吓疯了,管他呢,
只要能拍出素材就行。”“可是……”那个小弟咽了口唾沫,
“他刚才说‘舌头太长表情太僵硬’,他在跟谁说话?”监控画面里,只有秦嘉一个人,
他面前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他说的话,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刘哥的表情开始变了。
他又点了一根烟,手有点抖:“少他妈废话,继续看。”就在这时,秦嘉突然转过头,
直直地看向监控摄像头。隔着屏幕,刘哥感觉自己被那双眼睛盯住了,
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浑身僵硬。秦嘉对着摄像头笑了。那个笑容很温和,
甚至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但刘哥莫名其妙地后背发凉。“刘哥,
”秦嘉的声音从监控喇叭里传出来,“素材拍得差不多了,要不要上来看看成片?
”刘哥没动。秦嘉又笑了:“别怕,上来吧。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第二章:真实的恐惧刘哥最后还是上去了。不是因为他胆子大,是因为他丢不起那个人。
手底下七八个小弟看着呢,他要是连个替身演员都不敢见,以后还怎么混?他带了两个人,
一人手里拎着根钢管,给自己壮胆。推开二楼走廊尽头的门,刘哥一眼就看到了秦嘉。
这小子正坐在摄像机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根烟,悠哉悠哉地抽着。“刘哥,来得正好。
”秦嘉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来看看成片,包你满意。
”刘哥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什么也没有,就是一间空荡荡的破屋子。
“你刚才……跟谁说话?”刘哥试探着问。“跟空气啊。”秦嘉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这人拍戏有个毛病,喜欢自言自语,沉浸式表演嘛,刘哥你懂的。
”刘哥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凑到摄像机前。
屏幕上播放着刚才拍好的素材——走廊、绿光、飘动的窗帘,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刘哥揉了揉眼睛,仔细看。没错,确实有个人影,穿着一身白衣服,站在走廊尽头,
若隐若现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这……这是你拍的?”刘哥声音都变了。“对啊,
我一个人拍的。”秦嘉耸耸肩,“怎么了,效果还行吧?”刘哥盯着屏幕,
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他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玩意儿不是特效。
那些光影的质感,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绝对不是后期能做出来的。这他妈是真的。
刘哥猛地转头看向秦嘉,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怀疑:“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个替身演员啊。”秦嘉笑得很无辜,“刘哥你不是查过我底细吗?
横店跑了五年龙套,一个像样的角色都没演过,惨得很。”刘哥盯着他看了半天,
愣是没从他脸上看出破绽。这时候,秦嘉开口了:“刘哥,素材拍完了,
是不是该把门打开了?我还得回去睡觉呢,明天还有通告。”刘哥想了想,从兜里掏出钥匙,
扔给一个小弟:“把门打开。”小弟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了。秦嘉扛起摄像机,往外走。
经过刘哥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刘哥,这楼里确实有点不干净。
你们晚上要是没事,就别待在这儿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刘哥站在原地,
脸上的肉抖了抖。他想骂两句撑撑场面,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就在刚才秦嘉说话的时候,他余光瞟到走廊尽头的窗户上,映出了一个白色的人影。
那个人影,正对着他笑。……秦嘉回到剧组安排的招待所,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洗完澡,
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今天的收益。
》拍摄进度:15%】【真实度:92%】【观众热度:347】【系统商城已解锁,
可用积分兑换道具。】秦嘉看了一眼商城,里面东西不少,有伏魔法器、符咒、阵法图纸,
甚至还有天兵天将的投影召唤符。不过价格都不便宜,最便宜的“破妄符”都要500积分,
他现在只有347。“得想办法多赚点积分。”秦嘉自言自语,“光靠拍片子太慢了,
得让更多人看到。”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原主签的那个“霸王条款”是个定时炸弹,十个亿的违约金,他这辈子都还不起。
但他注意到合同里有一个漏洞——合同上写的是“必须完成恐怖片《午夜惊魂》的补拍”,
但并没有规定成片的质量标准。也就是说,只要他交出一部片子,不管拍成什么样,
都算履约。“那好办,随便剪个版本糊弄过去就行。”秦嘉冷笑一声,“真正的成片,
我自己留着。”他前世就深谙一个道理——在娱乐圈,作品才是硬通货。
只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就不愁没人赏识。那些所谓的“投资人”和“恶霸”,
不过是路上的绊脚石,踢开就行了。第二天一早,秦嘉把素材简单剪辑了一下,
做了一个二十分钟的粗剪版,交给了刘哥。刘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就这?
”他问。“就这。”秦嘉点头,“合同上写的补拍嘛,又不是重拍,补几个镜头就行了。
”刘哥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他昨天被吓得够呛,
现在对秦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行吧,我交给王总看看。”刘哥走后,
秦嘉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剪辑真正的版本。他前世就是个剪辑高手,
拿过几个小电影节的剪辑奖,虽然不是什么大名鼎鼎的奖项,但手艺是实打实的。
加上系统提供的“导演视角”,他能精准地判断每一个镜头的情绪价值,知道什么时候该快,
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留白。忙活了一整天,他终于剪出了一个十五分钟的短片。
片名叫《殡仪馆之夜》,主角是长舌鬼李桂花,
情节很简单——一个殡仪馆化妆师在值夜班时遇到的诡异事件。但秦嘉的剪辑手法堪称一绝。
他把长舌鬼的出场藏在了光影的缝隙里,观众第一遍看的时候可能注意不到,
但第二遍、第三遍看的时候,
会发现那些隐藏的细节——镜子里的倒影、窗户上的手印、墙角一闪而过的白影。
这种“细思极恐”的效果,比直接跳出来吓人高级一百倍。秦嘉把短片上传到了B站和抖音,
标题写着:“实拍!横店鬼楼真实灵异事件,胆小勿入!”然后他就睡了。他没想到的是,
第二天早上醒来,这条视频已经爆了。B站播放量三百二十万,抖音点赞一百七十万,
微博热搜第十八位——“横店鬼楼视频是真是假?
”评论区的画风是这样的:“******!最后那个镜头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影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反复看了八遍,确认没有特效痕迹,这他妈是真的吧?
”“UP主还活着吗?能不能出来说句话?在线等,挺急的。”“我学影视专业的,
逐帧分析过了,没有剪辑痕迹,没有特效痕迹,所有光影都是实拍。我只能说,
要么UP主真的拍到了脏东西,要么他的特效技术已经超越了国内所有工作室。
”秦嘉看着这些评论,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争议。越多人讨论,热度越高,
热度越高,系统积分就越多。果然,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疯涨。
【观众热度:12589】【积分:2300】够了。秦嘉打开系统商城,
花500积分买了一张“破妄符”,又花800积分买了一个“伏魔笔”。
破妄符可以让人看到身边的灵体,伏魔笔可以在拍摄素材上施加伏魔效果。
他正研究着道具的用法,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喂?”“是秦嘉吗?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东北口音,“我是张艺谋导演工作室的,
张导看了你的视频,想见见你。”秦嘉愣了一下。张艺谋?那个拍《英雄》《影》的张艺谋?
“喂?还在吗?”对方问。“在在在!”秦嘉回过神,“什么时候?在哪儿见?
”“明天下午三点,张导工作室,我把地址发给你。”挂了电话,秦嘉坐在床上,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冷静。”他对自己说,
“这是个机会,但也可能是个陷阱。张艺谋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小替身?这里面肯定有事。
”他想了想,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破妄符”的详细说明。【破妄符:使用后,
目标将获得“真实之眼”效果,可看到半径十米内的所有灵体。持续时间:24小时。
】秦嘉眯起眼睛。“如果张艺谋的剧组里也有脏东西……”他喃喃自语,“那我这次去,
就不是单纯的面试了。
”他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件事——张艺谋最近在筹备一部叫《封神榜》的大**,
据说投资十几个亿,光选角就搞了大半年。但一直有传闻说,这部电影的剧组里不太平,
总是出怪事。秦嘉突然有点兴奋。如果他的猜测没错,那这次去北京,
可能就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他掏出手机,给刘哥发了个消息:“刘哥,我去北京一趟,
有个面试。”刘哥秒回:“什么面试?”秦嘉打了四个字:“张艺谋剧组。”发完之后,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收拾行李。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角落里那台摄像机。
“李桂花,”他对着空气说,“我要走了,你是留在这儿,还是跟我一起走?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那台摄像机的镜头盖自己拧开了。秦嘉笑了:“行,
那就一起走。”他把摄像机装进包里,背在肩上,推门而出。走廊里空无一人,但秦嘉知道,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不对,是女鬼。第三章:妖魔鬼怪的试镜北京,朝阳区,
张艺谋工作室。秦嘉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等了十几个人,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男的女的都有,看气质应该都是来试镜的演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牛仔裤、白T恤、帆布鞋,背上还背着个破摄像机包,
跟这些人站在一起,活像个送快递的。“哥们儿,你也是来试镜的?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优越感,“你演什么角色?
”“还没定。”秦嘉说。黄毛“切”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搭理他了。秦嘉也不在意,
找了个角落站着,暗中观察周围的环境。他总觉得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虽然是大白天,
阳光充足,但工作室的走廊里阴森森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光线。
而且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不是血腥味,更像是……狐狸的味道。秦嘉皱了皱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