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家世好,还有什么配得上周总?」林清清站在天台边缘,眼神疯狂又得意。
我的未婚夫周从谨死死攥着我的手腕,眼中满是厌恶与不耐。「她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
钟倩,别用你肮脏的思想玷污纯洁的爱情!」我感到背后一股巨大的推力,身体失重,
耳边是他们刺耳的尖笑。原来,这就是我付出一片真心,换来的结局。
01集团周年庆的璀璨灯光下,觥筹交错。我作为钟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也是周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正端着香槟,优雅地与各位商界前辈周旋。我的未婚夫周从谨,
今晚的主角,正站在我身侧,英俊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副天造地设的璧人模样。
就在司仪准备邀请周从谨上台致辞时,一个穿着实习生工作服的女孩,端着酒盘,
脚步踉跄地“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身上。红色的酒液瞬间染红了我高定礼服的胸口,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女孩惊慌失措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纯无辜、梨花带雨的脸。
是她,林清清。我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和挑衅,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上一世,
就是在这里,她用同样的方式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宣战。
果不其然,她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周从谨,眼中迅速蓄满泪水,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对不起,钟**,我不是故意的……”她咬着下唇,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只是……只是太想靠近周总了。”话音刚落,
她像是鼓足了毕生所有的勇气,猛地抬头,越过我,痴迷地望向周从谨,
大声宣告:“钟**,我要和你公平竞争周从谨先生!”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哗然和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聚焦在我们三个人身上,充满了审视、好奇和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看到我父亲的脸色瞬间铁青,母亲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周从谨的父母更是面露尴尬与不悦,狠狠瞪了周从谨一眼。我没有看他们,我的目光,
只落在了我那英俊不凡的未婚夫身上。周从谨先是错愕,紧接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
竟然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赏。是的,赞赏。就像上一世一模一样。
他欣赏她不畏强权、勇敢追爱的“纯真”,对比之下,
我这个靠着家族联姻才和他站在一起的未婚妻,就显得如此不堪。上一世的我,
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失态地质问林清清到底安的什么心。而我的失态,
正中他们的下怀。它成了周从jin保护林清清的理由,成了林清清楚楚可怜的背景板,
也成了我“嚣张跋扈、善妒无能”的铁证。可现在,我不会了。迎着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
我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香槟杯。在林清清志在必得和周从谨略带审视的注视下,
我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我抬起手,“啪,啪,啪”,
清脆地鼓起了掌。我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始作俑者林清清。
她脸上的倔强和委屈瞬间凝固,变成了纯粹的茫然。“好。”我微笑着开口,
声音清晰而悦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这位**的勇气,真是令人佩服。
”我走到林清清面前,无视她下意识后退的动作,亲昵地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还在微微颤抖。我转向众人,脸上的笑容温婉大方,无懈可击:“爱情本来就是自由的,
不应该被家世、地位所束缚。这位**敢于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自己的心声,
追求自己的爱情,我为什么不成全她呢?”我转头,看向脸色已经变得极其复杂的周从谨,
眼含笑意地继续说道:“从谨,看来你的魅力真的很大。这位林**对你一往情深,
甚至不惜挑战世俗的眼光。我觉得,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去选择一份真正纯洁的爱情。”我顿了顿,环视全场,
目光最终落在了周从谨父母那张已经快要气歪的脸上。“正好今天,各位长辈、朋友都在,
大家也一起做个见证。我,钟倩,愿意和林清清**公平竞争。从谨,
最终的选择权在你手上,无论你选择谁,我都会尊重并且祝福。”说完,
我甚至还体贴地将不知所措的林清清,往周从谨的身边推了一把。“去吧,站到他身边去。
今天,你们才是主角。”整个世界,仿佛都按下了暂停键。林清清傻了。周从谨僵了。
双方的父母,脸已经黑得像锅底。而台下那些准备看我笑话的宾客,则是个个张大了嘴巴,
不知道这出戏怎么会唱成这样。我优雅地提起裙摆,对着台上目瞪口呆的司仪点了点头,
然后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转身,从容地走下了台。礼服上的酒渍,已经不重要了。
这场可笑的订婚,这场让我家破人亡的联姻,从这一刻起,由我亲手打破。周从谨,林清清,
这辈子,我把你们凑成一对,送你们锁死。祝你们,狼狈为奸,天长地久。
02我没有在宴会厅多做停留,径直走向休息室。身后,是逐渐恢复喧嚣的议论声,
像一群被投入石子的鸭群,聒噪又混乱。我能想象到周从谨此刻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扮演“护花使者”,
在众人面前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对抗资本强权的戏码。可惜,我让他失望了。
刚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下,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推开。周从谨带着一身的怒气和寒意,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反手将门“砰”地一声甩上。“钟倩!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低吼着,英俊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么做,
让我们两家都成了笑话!”我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湿巾,轻轻擦拭着礼服上的酒渍,
头也不抬地说道:“我搞什么鬼?周总,你是不是忘了,先搞事情的人,
是你那位勇敢的爱慕者。”“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一时冲动而已!
”周从谨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跟她计较什么?你作为我的未婚妻,钟家的女儿,
就不能表现得大度一点吗?”“大度?”我终于抬起头,迎上他满是责备的眼睛,笑了,
“我觉得我已经够大度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你和她一个追求真爱的机会,
这还不大度吗?难道非要我当场发疯,撒泼打滚,才合你的心意?
”周从jin被我堵得一噎,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伶牙俐齿、寸步不让的样子。过去的五年,我在他面前,
一直都是温柔顺从、以他为天的。他习惯了我的付出和退让,以至于把我刚才的“成全”,
当成了一种别有用心的报复。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或者伪装。但我没有,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钟倩,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他深吸一口气,
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我知道你生气了。
清清她……林清清她的做法确实不妥,我会找机会跟她说清楚。你别闹了,跟我出去,
把这件事圆过去。”“圆?怎么圆?”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是告诉大家,
刚才那只是集团为周年庆准备的一个即兴表演吗?还是说,你那位爱慕者,
其实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你!”周从谨的怒火又一次被我点燃。“周从谨,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在闹。
我是认真的。”我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他感到了陌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成全你们,不是赌气,也不是什么以退为进的手段。”我看着他逐渐变化的脸色,
继续说道,“我只是累了。我不想再用一纸婚约束缚一个不爱我的人。你欣赏她的勇敢,
欣赏她的纯粹,那你就去啊。我钟倩,不奉陪了。”“你……你说什么?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说,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吧。
”我平静地吐出这句话,然后从手指上,缓缓摘下了那枚他当初亲手为我戴上的订婚戒指。
那是一枚价值不菲的鸽子蛋,曾经是我最珍视的宝贝。但现在,它在我眼里,
不过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我拉过他的手,将戒指放在他的掌心,然后决然地抽回手。
“物归原主。周从jin,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就在我的手搭上门把的时候,他猛地从身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钟倩,你玩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放手。否则,
我不敢保证,明天的新闻头条,会不会是‘周氏集团总裁与未婚妻反目,
周年庆上大打出手’。”手腕上的力道一僵。周从谨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他大概觉得,
我是在用舆论威胁他。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他再不放手,
我真的会不顾一切地闹大,哪怕两败俱伤。因为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明白,面子和名声,
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拉开门,门外站着我的父亲,他一脸焦急和担忧。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倩倩,你没事吧?那个周从jin……”“爸。
”我打断他,脸上重新挂上了浅浅的微笑,挽住他的胳膊,“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我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休息室里那个男人。我知道,从我走出这扇门开始,一切,
都将重新洗牌。而这一世,我将是唯一的庄家。03回家的路上,车内一片沉寂。
父亲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钟家和周家的联姻,不仅仅是两个年轻人的结合,
更是两大集团深度捆绑、利益共享的商业契盟。我今晚的举动,
无疑是在这艘名为“利益”的巨轮上,凿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倩倩,你是不是太冲动了?
”终于,父亲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这件事,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没必要闹到台面上。现在……现在让爸爸怎么去跟你周伯伯交代?”**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轻声说:“爸,如果我不闹到台面上,你觉得周从谨会怎么做?
”父亲一愣。“他会一边享受着我们钟家带给他的便利和资源,
一边和那个林清清上演着感天动地的‘真爱’戏码。到时候,我,还有我们整个钟家,
都会成为全海市最大的笑话。”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爸,
你是想让女儿当一个被人同情的可怜虫,还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钟家的人,
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父亲沉默了。他是个精明的商人,权衡利弊是他的本能。
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与其被动地等待羞辱降临,不如主动出击,
将选择权握在自己手里。“可是……那些合作项目……”父亲依旧忧心忡忡。“爸,
”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这些年,我们和周家的合作,看似双赢,其实呢?
核心技术和主要渠道都掌握在他们手里,我们钟家,越来越像一个高级的代工厂和投资方。
一旦他们周家站稳了脚跟,或者找到了更好的合作伙伴,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我们?
”这些话,是我死后,看着父母为了给我报仇,与周家殊死搏斗时才幡然醒悟的。
周家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他们利用联姻,将钟家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然后,再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显然没想到,一向不怎么过问公司事务的我,会对两家的合作关系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倩倩,你……”“爸,我长大了。”我轻轻握住他布满皱纹的手,“以前是我太天真,
总以为爱情大过一切。但现在我明白了,能握在手里的,只有实力和尊严。
”我看着父亲渐渐凝重的神色,继续说道:“周家这艘船,我们不能再上了。不仅不能上,
还要在他们察觉之前,把我们投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拿回来。”“你想怎么做?
”父亲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探寻。“解除婚约是第一步,也是为了告诉他们,
我们钟家有掀桌子的勇气。”我的思路无比清晰,“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
就是暗中将我们公司和周氏重叠的业务进行剥离和转移,
尤其是那些依赖他们渠道和技术的项目,必须尽快找到替代方案。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
甚至会让公司经历一阵动荡,但长痛不如短痛。”车子缓缓驶入钟家大宅,我在它停稳前,
做了最后的总结:“爸,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我会让周从谨,
心甘情愿地来求我们,解除这个婚约。”父亲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
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审视。他或许在想,他的女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变得如此冷静,又如此……狠厉。我没有解释。有些伤疤,只有自己知道有多痛。有些仇恨,
只能用敌人的鲜血来偿还。第二天一早,周从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毫不犹豫地挂断,然后拉黑。紧接着,是周伯母,我未来的婆婆。
我接了。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着怒气的、虚伪的关心:“倩倩啊,
昨天晚上是不是跟从谨闹什么别扭了?你这孩子,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解除婚令呢?
快跟阿姨说,是不是从谨欺负你了?阿姨帮你教训他!”听听,多会说话。看似在为我出头,
实则每一句都在指责我不懂事,将家丑外扬。上一世,我就被她这副慈祥的面孔骗了,
还真的跟她哭诉委屈,结果转头她就告诉周从谨,说我心胸狭隘,容不下一个小姑娘,
只会告状。“阿姨,您误会了。”我微笑着,语气却疏离而客气,“我没有和从谨闹别扭,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觉得,从谨值得更好的,更纯粹的爱情,比如林清清**那样的。
而我,也想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幸福。所以,解除婚约,对我们两个人都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她拔高的声音:“钟倩!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把我们周家当什么了?想订婚就订婚,想解除就解除?”“阿姨,当初订婚,
是您和周伯伯主动提的。现在解除婚令,也是为了成全令郎的幸福。我自认为,仁至义尽。
”“你……”不等她说完,我便直接打断了她:“阿姨,我很忙,如果您是为了这件事,
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具体的事宜,我会让我的律师,正式和周氏集团对接的。
”说完,**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我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一份计划书。
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把林清清,打造成周从谨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既然你们是真爱,
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让你们的爱情,在事业的风浪里,接受最严酷的考验。我倒要看看,
当爱情和利益纠缠在一起,你们那所谓的“纯洁”,还剩下几分。04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和周从谨断了联系。他找不到我,只能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我的消息。而我,
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每天只在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的业务中。
我爸看到了我的决心,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和权限,
让我着手处理公司的核心项目。而另一边,周氏集团的公关部,快要忙疯了。
周年庆上那出闹剧,虽然被强行压了下去,但还是有不少风言风语流传了出来。周氏的股价,
也因此受到了轻微的波动。周从谨的日子,想必不会好过。但我知道,这点小麻烦,
还不足以动摇他的根基。他现在对我,恐怕更多的是愤怒和被冒犯的恼怒,而不是后悔。
他需要一个台阶下,也需要一个证明自己魅力的出口。而这个出口,自然就是林清清。
我匿名注册了一个邮箱,将一份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林清清。资料里,
详细记录了周从谨近期的行程安排、他正在负责的一个重要项目的全部信息,
甚至还包括了他的一些私人喜好,比如喜欢喝什么牌子的咖啡,对什么话题感兴趣。
这些信息,真假掺半。但对于林清清这种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真爱”的女孩来说,
无异于雪中送炭。她肯定会以为,
这是哪个同情她、看不惯我这个“恶毒未婚妻”的内部员工,在暗中帮助她。做完这一切,
我便静静地等待着好戏上演。果然,没过几天,
圈子里就开始流传周从谨和一个清纯女实习生的绯闻。有人说,
看到他们一起在咖啡厅讨论工作。有人说,看到周总亲自开车送那个实习生回家。还有人说,
那个实习生在项目会议上提出的一个观点,和周总不谋而合,得到了周总的大力赞赏。
我的朋友,也是我最忠实的“情报员”李蔓,在电话里义愤填膺:“倩倩,你看到了吗?
那个周从谨也太不是东西了!你们还没正式解除婚约呢,
他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那个小三搞在一起!还有那个林清清,简直是绿茶中的战斗机!
得了便宜还卖乖,到处跟人说你嫉妒她,打压她,说周总是为了保护她才跟你吵架的!
”“是吗?”我一边翻看着文件,一边心不在焉地问。“你还‘是吗’?你就不生气?
”李蔓恨铁不成钢,“你再这么不闻不问,那对狗男女都要骑到你头上拉屎了!”“别急。
”我轻笑一声,“让他们骑。爬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李蔓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小心翼翼地问:“倩倩,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嗯。”我没有否认,“蔓蔓,
帮我个忙。下次你再听到这些流言蜚T语,不用反驳,甚至可以帮着‘证实’一下。”“啊?
为什么?”李蔓大为不解。“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周从谨对林清清是真爱。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