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爆款小说由作者摆道人所创作的以为是替身，其实是白月光本人。在线阅读
苏瑶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简历，眉头越皱越紧。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清俊，
五官轮廓与她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几乎如出一辙。名字那一栏写着“陈凡”，履历平平无奇，
像是刚从某个不起眼的大学毕业的普通年轻人。可这张脸，怎么会普通？
苏瑶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见过太多试图模仿林辰的人了。
自从林家出事、林辰出国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这么一个人冒出来，顶着相似的脸，
学着相似的做派，以为这样就能博得她的青睐，从她这里得到些什么。那些拙劣的模仿者，
每一个都让她觉得恶心。“让他进来。”苏瑶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助理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不多时，门被推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干净利落。步伐不急不缓，目光平视前方，
既不谄媚也不畏缩，就那么坦然地走到她面前。苏瑶的呼吸顿了一瞬。太像了。
不是五官上的像——而是那种气质，那种骨子里的从容和疏离，
像是经历过真正的富贵与落魄之后沉淀下来的东西。模仿不来。但他不是林辰。
林辰不会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她。林辰不会站在她面前，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礼貌而疏远。
“苏总，您好，我是陈凡，来面试。”声音也不一样。林辰的声音要更低沉一些，
带着少年时期特有的清冽感，而这个人的声音偏清朗，像是刻意调整过。苏瑶靠在椅背上，
目光冷冷地打量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进终面吗？”陈凡微微一顿，
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因为我的专业能力？”“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苏瑶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的脸，“你知道我说的是谁。”陈凡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
苏瑶心里的厌恶感更浓了。连这点反应都像，林辰也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他会沉默，
会默认，但不会编造谎言来搪塞。“我不知道你在模仿他的时候有没有了解过，
”苏瑶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我和林辰之间的关系。
”她离得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陈凡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拉开距离。“苏总，我来这里是应聘运营总监的职位，不是来当任何人的替身。
如果你觉得我的长相不合适，我可以现在就走。”苏瑶微微一怔。
这是第一个在她面前说不的模仿者。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他的简历又看了一遍。
学历确实不算出彩，但他的工作经历……苏瑶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行上。
前公司对他评价极高，用了“力挽狂澜”这个词来形容他在某个项目中的表现。她想了想，
按下内线电话：“通知人事，运营总监的位置定了，就他。”挂了电话，她看着陈凡，
一字一句地说：“你通过了。但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你就算模仿得再像，
也不可能取代林辰在我心里的位置。如果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收了。”陈凡低下头，
声音平稳：“苏总放心，我心里有数。”苏瑶没再看他，摆了摆手让他出去。门关上的瞬间，
她才允许自己流露出片刻的失神。林辰。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是念一道咒语，
可以抵御所有虚妄的诱惑。两年前，林家突遭变故，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
林辰的父亲被指控商业欺诈，公司资产被冻结，林家的宅邸被查封。林辰对外宣称出国深造，
从此再无音讯。苏瑶疯了一样地找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
得到的回复只有一句：林辰不愿意见你。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林辰要推开她，
但她等了两年，从未放弃。两年里，她接手了父亲的公司，
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女变成了商界闻风丧伐的苏总。她把所有软肋都藏了起来，
只剩下坚硬的外壳。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打开手机里那张泛黄的照片，那是高中时期，
林辰在图书馆的角落睡着，她偷**下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安静而美好。
她靠着这张照片撑过了无数个难熬的夜晚。而今天，一个长得像他的人出现了。
苏瑶闭上眼睛，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他不是林辰。永远不是。
陈凡走出苏瑶公司大楼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门，
心跳快得不像话。苏瑶瘦了。两年前的她还是个爱笑的女孩子，脸颊有婴儿肥，
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可刚才站在他面前的苏瑶，下颌线锋利，眼神锐利，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家的变故，因为他不得不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林辰，不，现在该叫陈凡了，陈凡攥紧了拳头。两年前，林氏集团被内部人举报，
说他父亲林远山行贿、欺诈，一夜之间所有资产被冻结。林远山在拘留所里心脏病突发，
差点没救回来。林辰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最后只查到一个模糊的线索，
这一切都是一个代号叫“黑伞”的组织策划的，而这个组织的势力渗透进了商界、政界，
甚至司法系统。他父亲的律师在调查过程中“意外”坠楼身亡。那一刻林辰明白了，
他不能以林辰的身份继续下去了。如果他继续以林辰的身份出现，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甚至可能连累到苏瑶。所以他改名换姓，隐入暗处，一边打工维生一边暗中搜集证据。
进入苏瑶的公司是个意外。他只是投了一份简历，没想到会直接被她看到，
更没想到她会亲自面试。他知道自己长得像林辰，但他没想到苏瑶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不可能取代林辰在我心里的位置。”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得让人心疼。
林辰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他现在不能暴露身份。调查已经到了关键阶段，
他手上有几条线索指向“黑伞”与苏瑶公司的一个合作伙伴有关。如果这时候暴露，
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把苏瑶也拖入危险。所以，他只能继续做陈凡。
一个恰好长得很像林辰的普通人。苏瑶发现自己开始注意陈凡，是从第三周开始的。
公司里关于他的传言很多。有人说他能力太强了，
入职不到一个月就理清了运营部的所有流程，砍掉了三个长期亏损的项目，
把两个濒临烂尾的合作重新盘活了。有人说他脾气太好了，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不笑的时候清冷疏离，笑起来又温柔得不像话。还有人说，他长得太像苏总的白月光了。
这话传到了苏瑶耳朵里，她当场就把传话的人训了一顿。“公司是让你们来工作的，
不是来聊八卦的。再让我听到这种话，直接走人。”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陈凡坐在角落里，
低着头看文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会议结束后，苏瑶叫住了他。“陈凡，你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走了，苏瑶关上门，看着他。“那些闲话，你听到了？”陈凡点头。
“你不用在意。”苏瑶的语气生硬，“我不会因为你的长相就给你特殊待遇，
也不会因此对你有任何偏见。你做好你的工作就行。”陈凡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像是春风拂过水面，转瞬即逝，但苏瑶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因为这个笑容太像了。
高中的时候，林辰也是这样笑的。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的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某件事很好笑的笑。“苏总放心，”陈凡说，
“我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苏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那就好，出去吧。
”陈凡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苏总。”“嗯？”“你最近胃不好，别喝太多黑咖啡了。
”门关上了。苏瑶愣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黑咖啡。她最近胃确实不好，
每天早上都会隐隐作痛，但她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连她的助理都不知道。陈凡怎么会知道？
苏瑶的手指微微颤抖，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但随即又被她狠狠按了下去。不可能是他。
林辰在国外，林辰不想见她，林辰不要她了。她拿起咖啡杯，犹豫了两秒，还是放下了。
换了杯温水。陈凡从苏瑶办公室出来，心跳快得像擂鼓。他不该说那句话的。太冒险了。
但他控制不住。苏瑶的脸色越来越差，黑眼圈重得遮都遮不住，
开会的时候好几次下意识地按住胃部。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什么理性、什么伪装，
全都被抛到了脑后。“你最近胃不好，别喝太多黑咖啡了。”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
高中的时候苏瑶就爱喝黑咖啡，每次胃疼都是他把咖啡换成热牛奶，然后被她嫌弃太甜。
她会不会因此认出他？陈凡在走廊拐角站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会的。
只是一句关心的话而已，同事之间也会说。苏瑶不会因为这就联想到林辰身上去。
但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苏瑶，再等等。等我找到证据，
等我扳倒那些人，我一定会回来。以林辰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面前。
事情是从第三个月开始变味的。起因是一个雨天。苏瑶加班到很晚，
走出公司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下着大雨，而她的车送去保养了，助理已经下班，
叫车软件上排队人数超过一百。她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雨幕发愁。一把伞忽然出现在头顶。
她转头，陈凡站在她身后，手里撑着伞，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送你。”“不用。
”“这个点叫不到车的。”陈凡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车停得不远。
”苏瑶想拒绝，但雨越下越大，她的高跟鞋已经溅湿了。她咬了咬牙，钻进了伞下。
陈凡很自然地把她护在靠里的一侧，自己大半身子暴露在雨中。苏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了一下。“你淋到了。”她说。“没事。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陈凡从后座拿了一条干净的毯子递给她。“擦擦头发，别感冒了。
”苏瑶接过毯子，忽然觉得这个场景莫名熟悉。高中的一次秋游，突然下暴雨，
林辰也是把伞都让给了她，自己淋得浑身湿透，还笑着说不冷。到了大巴上，
他从包里翻出唯一一条干毛巾，二话不说就扣在了她头上。“擦擦头发，别感冒了。
”连语气都一样。苏瑶的心脏猛地收紧，她攥紧了手里的毯子，声音有些发紧：“陈凡，
你——”“嗯？”“没什么。”她把毯子盖在腿上，转头看向窗外，不敢再看他的侧脸。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陈凡把苏瑶送到公寓楼下，车停稳之后，
两人都没动。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谢谢你送我。
”苏瑶率先打破沉默，手已经搭上了车门把手。“苏瑶。”陈凡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没有带“总”。苏瑶的手顿住了。她转过头，对上陈凡的眼睛。路灯的光透过雨幕照进车里，
在他的瞳孔里碎成细碎的光点。他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又像在克制着什么。“以后加班太晚，可以叫我。”他说，“我是你的下属，
送你回家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苏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点苦涩，
一点自嘲。“陈凡，”她说，“你知道吗，你有时候真的挺像他的。
”陈凡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但你不是他。”苏瑶推开车门，雨声瞬间涌了进来，
“所以别做这些事。我会当真的。”她下了车，没有回头。陈凡坐在车里，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公寓楼里，许久没有动。雨刷还在一下一下地刮着玻璃，
像是某种机械的、不知疲倦的心跳。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苏瑶，我就是他啊。
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苏瑶开始刻意疏远陈凡。她减少了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把大部分沟通都放在邮件和会议上，即便在公司遇到，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个头。
她在心里给自己筑了一道墙。陈凡很好，比任何一个模仿者都好。他温柔，细心，能力出众，
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做了很多事——比如她桌上的胃药总是在快吃完的时候被补上，
比如她开会时需要的数据总是提前被整理好放在她手边。但她不能动心。她爱的是林辰，
不是任何一个长得像林辰的人。如果她因为陈凡长得像林辰就动摇，
那她这两年的等待算什么？她对林辰的感情算什么？这天晚上，苏瑶一个人在家喝了不少酒。
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是她和林辰的纪念日，高中时期，林辰第一次牵她手的日子。
每到这一天，她都会允许自己放纵一次，哭一次，脆弱一次。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苏总，我是陈凡。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但我刚收到消息，公司的云服务器被攻击了，客户数据有泄露风险，
需要您授权立即启动应急预案。”苏瑶的酒醒了大半。“你在公司？”“对，我今晚在加班，
发现了异常。技术人员已经到位了，但需要您签字授权。”“我马上过来。
”苏瑶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到了车库才发现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她犹豫了一下，
打给了陈凡。“你来接我。”陈凡来得很快，几乎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出门一样。
他开车的时候很专注，苏瑶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
光影在他的脸上交替明灭。她忽然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陈凡。”“嗯？
”“你为什么来我公司？”陈凡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这里需要我。
”陈凡的手握紧了方向盘。“我长得像谁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现在在你身边。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进了苏瑶的心里。“你别说这种话。”她几乎是祈求的语气，
“你不可以说这种话。”陈凡没再开口。车停在公司楼下，苏瑶先下了车，脚步有些踉跄。
陈凡快步跟上，伸手扶了她一下，苏瑶像是被烫到一样甩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陈凡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了回去。处理完服务器的事已经是凌晨三点。
技术人员确认了数据没有泄露，攻击被成功拦截，苏瑶这才松了口气。她靠在办公椅上，
疲惫地揉着太阳穴。陈凡端了一杯温水进来，放在她手边。“喝了酒头疼，喝点水会好一些。
”苏瑶睁开眼，看着他。“陈凡，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陈凡站在她面前，背光而立，
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因为你值得。”“我不值得。”苏瑶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哭腔，
“我连我爱的人都留不住，我有什么值得的？”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陈凡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住，蹲下身，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会回来的。
”苏瑶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你怎么知道？
”陈凡看着她，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因为我。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尖锐的**打断了这句话。陈凡像是被惊醒一样，松开她的手，
站起来接电话。电话那头是他调查“黑伞”的线人，声音急促：“林辰，
你那边可能有麻烦了。‘黑伞’的人最近在查你，他们好像发现有人在调查他们。
”陈凡的脸色变了。他压低声音：“知道了。”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苏瑶，
她已经擦干了眼泪，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样子。“谁的电话？”“一个朋友。”陈凡说，
“苏总，很晚了，我送您回去。”苏瑶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但她注意到，
他叫她“苏总”，而不是“苏瑶”了。那道无形的墙，又被重新筑了起来。接下来的日子，
陈凡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苏瑶。不是冷漠，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疏离，
礼貌、周到、滴水不漏，但你能感觉到他和你之间隔了一层什么。苏瑶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他是下属，她是老板，保持距离对两个人都好。但有些事情，
不是你想保持距离就能保持的。那天公司举办年度晚宴，苏瑶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长裙，
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一出现，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一瞬。
陈凡站在角落里，目光落在她身上，移不开。他见过苏瑶很多样子，
高中时穿着校服素面朝天的样子，大学时跟他约会精心打扮的样子，
两年前分别时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但此刻的她，是他见过最美的。美得让他心脏发疼，
因为他不能以爱人的身份走向她。晚宴进行到一半，苏瑶被几个合作方灌了不少酒。
她酒量不差，但架不住轮番轰炸，脸颊浮上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一个合作方的老总凑过来，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笑着说：“苏总今天真漂亮，来，再喝一杯。
”苏瑶皱了皱眉，正要推开他，一只手已经先一步伸过来，挡开了那个人的手臂。“王总，
”陈凡站在苏瑶身侧，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苏总喝得差不多了，这杯我替她。
”王总看了看陈凡，又看了看苏瑶，讪讪地笑了笑：“行行行，你替。”陈凡接过酒杯，
一饮而尽。苏瑶仰头看着他，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忍着什么。
“你不用替我挡酒。”她说。“你应该少喝点。”他低头看她，声音很轻，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苏瑶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移开目光，
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试图压下那股异样的悸动。晚宴结束后，苏瑶去洗手间补妆，
出来的时候在走廊拐角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是公司里两个爱八卦的女员工。
“……你看见没有，运营部那个陈凡，整晚都守在苏总身边，那个眼神，啧啧啧。
”“可不是嘛，长得又帅，又温柔，又护着苏总，要不是长得像苏总那个白月光，
我都觉得他们挺配的。”“说起来，苏总那个白月光到底是谁啊？都两年了，
苏总还念念不忘。”“好像叫林什么……林辰？对，林辰。听说以前是林氏集团的太子爷，
后来家里出事了，人就跑了，把苏总一个人丢下了。”“啊？那不就是渣男吗？苏总还等他？
”“可不是嘛，我就觉得那个陈凡比什么林辰好多了，至少人家实实在在地在苏总身边，
那个林辰呢？人在哪？两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苏瑶靠在墙上，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林辰不是渣男。她想冲出去告诉她们，林辰一定有他的苦衷，林辰不是故意丢下她的。
但她没有动。因为她们说的有一件事是对的，林辰确实不在她身边，而陈凡在。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和悲哀。她爱的那个人的替身，
此刻比她爱的那个人更像一个真实的存在。她整理好情绪，从拐角走出来，
那两个女员工看到她，吓得脸都白了。“苏、苏总……”苏瑶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一个字都没说。第二天，那两个女员工被人事部调去了分公司。没有人知道是谁下的指令。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苏瑶眼里的寒意。陈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苏瑶，你还是这么护着我。
即使是替身的我。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苏瑶去拜访一个重要的合作方，
华源集团的赵总。华源是苏瑶公司最大的客户之一，
每年贡献的利润占到公司总利润的三成以上。最近华源正在考虑续约，苏瑶亲自出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