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苏念,你就不能大度一点?”陆泽远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一份B超单,
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恳求。我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那张黑白影像。四个孕囊,整整齐齐排列。
四胞胎。“林曼怀的是四胞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陆家三代单传,这是天赐的福气。
”我端着茶杯的手没抖。结婚三年,我什么场面没见过。“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可能让她打掉孩子。”陆泽远走近一步,试图握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陆泽远,我理解。”他脸上闪过惊喜。“我理解你在告诉我,
你和你的女助理睡了,她怀了四胞胎,你打算要。”惊喜消失了。“苏念——”“说完了吗?
说完我上楼收拾东西。”“你去哪?”“你觉得呢?”我把茶杯放下,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爸说想跟你谈谈。”我脚步一顿。公公陆承盛,陆氏集团董事长,
整个江城最有分量的人之一。他要谈,那就谈。第2章陆承盛约我在陆家老宅的书房。
红木长桌上摆着一份文件和一张银行卡。“念念,坐。”他还叫我念念,
跟三年前我嫁进陆家时一样。我坐下。“泽远的事,我知道了。”陆承盛摘下老花镜,
叹了口气,“那个林曼,怀的确实是四胞胎。我安排人查过了,没做手脚。”我没说话。
“陆家三代单传,你嫁过来三年,一直没有动静……”“我做过检查,我没问题。
”“我知道。”陆承盛点头,“问题出在泽远身上。他的**活性偏低,
自然受孕概率本来就小。所以林曼这一胎,陆家不可能放弃。”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离婚协议。以及一张数额写得清清楚楚的转账凭证。一亿两千八百万。“念念,
委屈你了。这是陆家给你的补偿。你要觉得不够,可以再谈。”一亿两千八百万。
陆承盛亲自开价,连还价的余地都留好了。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不用再谈了。
”陆承盛抬头看我。“转账吧,我签。”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愣怔。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念念,你是不是太冲动——”“陆叔,我嫁给陆泽远三年,
从没花过陆家一分钱。现在他出轨,您开价让我退出,我觉得价格合理。”我拿起桌上的笔。
“有什么好犹豫的?”签完最后一个字,我把文件推回去。陆承盛沉默了很久。
“你是个好姑娘。”“好姑娘留不住您儿子。”我拿起那张银行卡,起身离开。走到门口,
我回头。“陆叔,有句话我现在不方便说。等合适的时候,我会让您知道的。”陆承盛皱眉。
我没解释,推门出去了。第3章从陆家老宅出来,我给闺蜜周瑶打了个电话。
“帮我订一张明天飞纽约的机票。”“什么?”周瑶尖叫,“你说什么?纽约?”“头等舱,
越早越好。”“苏念你疯了?你跟陆泽远吵架了?”“离婚了。”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五秒。
“我马上到。”四十分钟后,周瑶的保时捷停在我楼下。她冲上来看到我正在打包行李,
两个箱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证件和文件。“你真离了?”“签了字,拿了钱。”“多少?
”“一亿两千八百万。”周瑶的嘴张成了O型。“他……为什么?
”我把林曼怀四胞胎的事简单说了。周瑶直接炸了:“**的陆泽远!出轨就算了,
还让那个女的怀四胞胎?他是猪吗?”“别骂了,帮我收东西。”“你就这么算了?
一亿两千八百万买你三年青春?”“不算了,还能怎样?跟他耗?
留在这个城市看他跟林曼秀恩爱?”我把护照扔进包里。“我去纽约,重新开始。
”“你在纽约有什么?”“NYU的MBA录取通知,三个月前拿到的。”周瑶愣住了。
“你三个月前就拿到了?你那时候就——”“那时候就知道他跟林曼不清不楚。
只不过我没想到,孩子来得这么快。”我拉上行李箱。“走吧,送我去机场。”“现在?
”“明天一早的航班,我今晚在机场酒店住一夜。”“你不跟他告别?”“告什么别?
”我啪地关上灯。三年婚姻,到此结束。第4章飞机起飞的时候,陆泽远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落地纽约后,我换了号码。纽约十二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出肯尼迪机场,路边打了辆出租车。“曼哈顿,第五大道。
”我提前在网上租了一间公寓。两室一厅,月租八千美金,不算便宜,
但对一个兜里揣着一亿两千八百万的女人来说,不值一提。到公寓放下行李,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发了十分钟的呆。然后打开电脑,登录NYU的系统,
确认入学报到时间。一月三号。还有二十天。这二十天,我要做三件事。第一,
开一个美国银行账户,把补偿款转过来。第二,找一个靠谱的律师。第三,
找一个靠谱的**。为什么需要律师和侦探?
因为我在陆家老宅临走时那句话不是随便说的。林曼那个四胞胎,我从头到尾就觉得有问题。
陆泽远**活性低,和我三年没怀上。林曼跟他在一起满打满算不到半年,就怀了四胞胎?
四胞胎的自然受孕概率是七十多万分之一。一个**活性本就偏低的男人,
让女人自然受孕怀上四胞胎?我学过统计学。这个概率,接近于零。所以那四个孩子,
极有可能不是陆泽远的。但我没有证据。我需要时间。也需要距离。距离能让人放松警惕。
而一个放松警惕的人,一定会露出破绽。
第5章纽约的MBA项目第一学期就把我扔进了高强度节奏。每天早上七点起床,
晚上十二点睡觉。课程、案例、小组讨论、社交活动。我没有闲着的时候。
但我依然抽时间做了两件事。第一,我在纽约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
用补偿款中的三千万作为启动资金。剩下的钱稳稳存着,不碰。第二,
我雇了一个华裔**,姓黄,前FBI探员,专门做海外华人调查业务。“苏**,
你要我查什么?”“一个叫林曼的女人。二十六岁,江城人,目前在陆氏集团做总裁助理。
”“查什么方面?”“情感关系。所有的。尤其是过去一年内跟她有过密切来往的男性。
”黄探长看了我一眼,没多问,报了个价格。我当场转账。“黄先生,不急,慢慢查。
但要查得干净,一根头发丝都不要放过。”“明白。”挂了电话,
我翻开了微观经济学的课本。新生活从今天开始。陆泽远和林曼的故事,跟我没关系了。
至少暂时没关系。第6章三月份,周瑶从江城飞来看我。她带了一整箱火锅底料和自热米饭。
“你瘦了。”她上下打量我。“忙的。”“忙学习还是忙赚钱?”“都忙。
”我带她去了公寓。她看了一圈,点头:“还行,就是太素了。你弄点装饰啊。”“没必要。
说正事,江城那边什么情况?”周瑶表情变得微妙。“你真想听?”“说。
”“林曼搬进陆家别墅了。就你以前住的那套。”我倒了杯水,没说话。
“陆泽远现在公开带她出席活动。上周江城商会年会,他带着林曼去的。
林曼穿了一条高定礼服,打扮得跟陆家少奶奶似的。”“肚子呢?”“五个多月了,
已经很明显。因为是四胞胎,肚子比一般孕妇大很多。陆家请了三个保姆专门照顾她。
”“陆承盛什么态度?”“高兴得合不拢嘴。四胞胎啊,陆家祖坟冒青烟了。
听说已经在准备婚礼了。”“婚礼?”“对,陆泽远打算在林曼生产之前办婚礼。
估计就在六七月份。”我放下水杯。“他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周瑶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你一点都不难过?”“瑶瑶,那一亿两千八百万到账的那天,我就不难过了。”“你变了。
”“是变聪明了。”第7章四月,黄探长发来了第一份调查报告。我打开邮件,逐字阅读。
报告显示,林曼在进入陆氏集团之前,曾在江城另一家公司做过一年行政。
那家公司叫鼎盛地产。老板叫孙浩。三十五岁,已婚,有一个女儿。黄探长附了几张照片。
林曼和孙浩出入同一栋公寓的监控截图。时间跨度从去年三月到去年八月。也就是说,
林曼在跳槽到陆氏集团之前,跟孙浩有过至少五个月的密切来往。
而她进入陆氏集团的时间是去年九月。怀孕的时间节点,
按照现在五个多月的孕期往前推——正好是去年十月左右。她进陆氏才一个月。“黄先生,
能查到林曼和孙浩在去年十月是否还有来往吗?”“已经在查了。苏**,还有一件事。
孙浩本人的家族有双胞胎遗传史,他母亲就是双胞胎之一。”我盯着屏幕,深呼一口气。
双胞胎遗传史。四胞胎。**活性偏低的陆泽远。拼图一块一块凑齐了。“继续查。
我要铁证。”“明白。”第8章五月,我的投资公司拿到了第一笔回报。
一个AI医疗初创项目,我投了五百万人民币,Pre-A轮进入。三个月后,
B轮融资估值翻了四倍。账面浮盈两千万。
我的MBA导师赫尔曼教授在课堂上把这个案例拿出来讲:“一个中国留学生,
用自己的判断力,在AI医疗赛道找到了这个标的。大家注意她的逻辑——她看的不是技术,
是团队创始人的医学背景和FDA通道认知。”下课后有三个同学来找我交换名片。
其中一个叫顾衍。华裔,斯坦福本科,高盛工作三年后来NYU读MBA。“苏念对吧?
你那个投资眼光挺准的。”“运气好。”“运气好不会连看三个项目都命中。
你是不是以前做过投资相关的工作?”“没有。”“那就更厉害了。”他递过名片。
上面印着高盛的logo,背面是他的私人邮箱。“有空一起喝杯咖啡?
我手上有个项目想听听你的意见。”“再说吧。”我收了名片,没多聊。不是对他没兴趣。
是我现在没有精力分给任何男人。我的精力只够分给两件事。赚钱。和等一个真相浮出水面。
第9章六月初,黄探长发来了第二份报告。这一份,含金量极高。
他通过孙浩的前司机拿到了一些关键信息。去年十月七日到十月十日,
孙浩以出差为由离开江城,实际入住了距离江城两小时车程的一家温泉度假酒店。
同一时间段,林曼向陆氏集团请了三天病假。酒店的入住记录显示,
林曼期间用了一张化名的身份证登记,住在孙浩隔壁房间。但两个房间有连通门。
“这份信息的来源可靠吗?”“前司机因为被欠薪跟孙浩翻了脸,愿意提供证词。
我已经录了音。另外,我拿到了酒店的部分监控。画面不太清晰,但能辨认出林曼。
”“还不够。”“什么?”“黄先生,这些都是间接证据。我要的是血缘鉴定。
”“孩子还没生。”“我知道。孩子预产期是什么时候?”“按照孕期推算,
应该在七月中旬。”“那就等孩子生下来。”“你打算怎么拿到DNA样本?
”“我不需要拿。陆家一定会做亲子鉴定。豪门嫡系血脉确认,这是标准操作。
”“那如果——”“如果陆家自己做了鉴定发现不对劲,这件事就不需要我出手。
如果陆家被蒙在鼓里……”我停了一下。“那我会在最合适的时间,
把真相送到最合适的人面前。”第10章六月十五号,周瑶发来一条消息。
“陆泽远婚礼定了,七月二十号。林曼七月中旬预产期,生完就办婚礼。
整个江城商界都收到了请帖。”我回了一个字:“哦。”“你就'哦'?”“不然呢?
”“苏念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前夫要娶破坏你婚姻的小三了!”“我有心。
但我的心现在忙着看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公司第二笔投资也回来了。一个跨境电商平台,
投了八百万,现在估值翻了三倍。加上第一个项目,半年时间,
我的投资公司账面资产已经突破了一亿。从三千万启动资金到一亿。六个月。
赫尔曼教授私下找我谈过一次。“苏,你不应该只是读MBA。你应该直接去创业。
”“我在创业。”“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做得更大。我有几个校友在华尔街,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引荐。”“谢谢教授。等我准备好的时候,会来找您。”准备好,
不是指公司。是指另一件事。第11章七月十二号,凌晨三点,周瑶打来电话。“林曼生了!
四胞胎,三男一女,母子平安!”“陆家什么反应?”“疯了。陆承盛高兴得当场宣布,
捐五百万给江城儿童福利院,说是替四个孙子孙女积福。”“亲子鉴定做了吗?
”“……你怎么会问这个?”“做了没有?”“没听说。陆家上下都高兴坏了,
谁会在这种时候提亲子鉴定?”**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曼哈顿的夜景。没做。好。“瑶瑶,
帮我个忙。”“什么?”“婚礼那天,你去。”“你让我去你前夫的婚礼?苏念你有病吗?
”“你去,拍几张照片发给我就行。”“你到底想干什么?”“等婚礼那天你就知道了。
”“苏——”“相信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好。”第12章七月十八号。
距离陆泽远和林曼的婚礼还有两天。我收到了黄探长最新的报告。“苏**,拿到了。
”附件里是一份PDF文件。我点开。标题:DNA亲子鉴定报告。
鉴定对象:孙浩(男方取样来源:其女儿公立小学入学体检的医院档案数据库匹配),
以及四胞胎中一名男婴的脐带血样(来源:陆家所用妇产医院的内部渠道)。
结论栏只有一行字。“根据STR分型检测结果,
被检男方与被检婴儿之间符合生物学亲子关系,亲权概率大于99.99%。
”那四个孩子是孙浩的。不是陆泽远的。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没有愤怒。没有**。
只有一种确认了答案之后的平静。就像做完一道数学证明题,结果和你的推理完全吻合。
我打开邮箱,新建了一封邮件。收件人:陆承盛的私人邮箱。我没有发送。不是现在。
时间要卡得刚刚好。七月二十号,婚礼当天。不能太早,太早陆家还有时间控制局面。
也不能太晚,太晚就没有现场的效果。我要的是——在所有人举杯恭贺的那一刻,
让陆承盛亲眼看见这份报告。他是一个精明的老人,看到数据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崩溃。
他会验证。而验证的结果只有一个。他花了一亿两千八百万赶走的前儿媳,是无辜的。
他用整个陆家的体面迎娶的新儿媳,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四顶。第13章七月二十号。
江城最贵的酒店,国宾厅。周瑶发来了现场照片。大厅里铺满了白色和金色的花艺装饰。
五百个座位座无虚席。江城商界大半个圈子都来了。第一张照片:陆泽远站在舞台上,
西装革履,胸口别着一朵红玫瑰。第二张照片:林曼穿着定制婚纱,产后恢复得很快,
腰肢纤细,妆容精致。第三张照片:陆承盛坐在家属席第一排,满脸红光。
第四张照片:四个婴儿躺在特制的婴儿车里,被推到了舞台旁边展示。全场掌声雷动。
周瑶配文:“全江城都在恭喜陆家。我要吐了。”我看着手机屏幕,看了一遍这四张照片。
然后打开电脑。新建邮件,收件人改成了陆承盛的私人邮箱。
主题栏:恭贺陆家大喜——附赠贺礼。正文只写了一行字:“陆叔,恭喜。
附件是我给您准备的贺礼,请您在百忙之中抽空看看。当初离开时我说过,
有句话等合适的时候会让您知道。现在是合适的时候了。”附件:DNA亲子鉴定报告。
我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纽约时间早上七点。江城时间晚上七点。婚宴应该正在进行。
敬酒环节大概快到了。我按下了发送键。第14章二十分钟后,周瑶打来电话。
她的声音在发抖。“苏念,你干了什么?”“怎么了?”“陆承盛在婚宴上接了一个电话,
然后看了手机里的什么东西,脸色一下子全白了。”“然后呢?
”“然后他让人把四胞胎的婴儿车推到后台去了。陆泽远过去问怎么了,
陆承盛直接把手机甩在他脸上。”“在众人面前?”“不是,在后台休息室。但门没关严,
我看到了。”“宾客什么反应?”“还在喝酒吃饭,大部分人没注意到。
但有几个跟陆家关系近的已经交头接耳了。”“好。”“苏念,你到底发了什么给陆承盛?
”“一份亲子鉴定。”“……什么?”“那四个孩子不是陆泽远的。”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持续了整整十秒。“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查的。花了半年。”“孩子是谁的?
”“一个叫孙浩的男人。林曼的前情人。鼎盛地产的老板。”又是十秒沉默。“老天爷啊。
”“瑶瑶,待会儿应该会很精彩。你多拍点照片。”“苏念你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谢谢夸奖。”挂了电话,我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端着杯子走到窗前,
看着曼哈顿清晨的天际线。新的一天开始了。第15章后面的事,是周瑶陆续转述给我的。
婚礼后台,陆承盛质问陆泽远看没看过那份报告。陆泽远一脸蒙。“什么报告?
”陆承盛把手机递给他。陆泽远看完之后,脸色和他爸一模一样——煞白。“这不可能。
”“我也希望不可能。但苏念那个丫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是苏念发的?
”“她邮件里写得清清楚楚。”陆泽远转身就冲向前厅。
他一把拉住正在宾客席间敬酒的林曼。“跟我出来。”林曼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
后台休息室的门这次关严了。但十分钟后,从里面传出了摔东西的声音。然后是林曼的哭声。
再然后,是陆承盛打了一个电话。打给了江城最好的DNA鉴定机构。“半小时之内,
派人来国宾酒店取样。加急,今晚出结果。”前厅里的五百个宾客还在吃喝。
有人开始注意到新郎和新娘都不见了。窃窃私语从角落蔓延开来。“陆泽远去哪了?
”“新娘子刚才被拉走了,脸色不太好。”“出了什么事?”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两个小时后,鉴定结果加急出来了。
和我手里那份报告的结论一模一样。四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孙浩。
跟陆泽远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第16章整个事情爆开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婚礼当晚,
陆承盛做了三件事。第一,让律师团队立刻起草婚姻无效声明。第二,报警,
以涉嫌欺诈为由要求对林曼进行调查。第三,把陆泽远的所有信用卡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