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场一片混乱。
围观的百姓一个个全都瞪大了眼。
围着谢淮安的妇孺,看着他的眼神,仿佛看见救世主一样。
朝廷虽然给抚恤金,可那点银子够干什么?
有这种好事,他们又岂会错过?
两个孩子被眼前的阵仗吓住了,全都躲在林晚棠身后,林晚棠忍不住后退几步。
他们算什么东西,一个个又脏又臭的,表哥凭什么收留他们?
眼下这个局面,表哥真是进退两难。
定是沈清岁这个**做的。
她眼神跟刀子一样落在沈清岁身上,她绝不会放过这个**。
谢淮安太阳穴突突直跳,“请诸位稍安勿躁听我说,诸位皆是有功之臣的家眷,朝廷马上就会拨抚恤金,每个人都有份……”
不等他把话说完,他的声音便被数道声音淹没其中。
“世子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有抚恤金,难道这位夫人没有吗?世子都愿意许她正妻之位,凭什么我们的不能入侯府,我们究竟比她差在哪里?”
“旁的不说,我夫君同样是为了保护世子而亡,听小六子说头都没了,为什么她能嫁给世子,我不可以?”
“莫不是,所谓报恩不过是一个幌子,萧副将还在世的时候,你们二人便勾搭在一起,所以萧副将尸身都还没有凉透,你便急着把她娶进门,还让沈**做平妻,平妻只是说的好听,实际上还不是妾。”
“何止,说不定连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的。”
不得不说他们真相了!
这就叫患寡而不患均!
都一样的人,凭什么林晚棠可以,而他们却不可以?!
沈清岁嘴角微勾,她倒要看看谢淮安与林晚棠准备如何收场。
谢淮安脸色骤变,“住口,你们简直信口雌黄,本世子与萧夫人清清白白,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报恩罢了,且不说我心中只有岁岁一人。”
林晚棠心里咯噔一声,倏地捏紧手里的帕子,不好,他们竟对她与表哥起了疑心,以后他们更得加倍小心,万不可露出一点马脚来。
她都有些后悔,今日来沈家这一趟,徒惹了一身骚不说,这件事表哥若是处理不得,莫说扬名,怕是要背负一身污名。
沈清岁她怎么敢?
立刻有人大声反驳谢淮安的话,“呵,说的好听,倘若世子心中当真只有沈姑娘,又怎么舍得让她做平妻?这位夫人乃是再嫁之身,还带着两个拖油瓶,难道不该让她做平妻吗?”
真是,一针见血!
谢淮安脸色越发难看,流言猛如虎,他必须及时扼住这些不当言论,否则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
绝不能叫人知道他与晚棠的事。
最难的是,他还不能用银子打发他们。
他一个做臣子的,若是给阵亡的将士发放抚恤金,让圣上如何看待他?
圣上难保会以为他起了谋逆的心思。
有了,突然他想到什么,眼神一亮看向沈清岁,“岁岁你最是善良,岂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艰难求生,沈家富甲一方,不如你给他们每人发放一百两银子,以作安家之用,也算是为国尽忠。”
这件事既然是沈清岁惹出来的,理应由她收场,便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身为女子如此善妒,成何体统?
沈家乃区区商贾之家,由她出面安抚这些将士家眷,再合适不过。
一时间众人全都看向沈清岁,一个个眼神灼热,老实说她们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嫁入侯府她们想都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