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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南乔，去把你的书包背上，咱们去市教育局。”
我拉着女儿的手，径直走向电梯。
刚出单元门，迎面就撞上了昨晚在群里帮腔的赵大妈。
赵大妈拎着菜篮子，一见我就板着脸凑了过来。
“小顾啊，刚才玉珍在楼道里哭，我都看见了。”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心肠这么硬，连个四岁的小娃娃你都推搡？”
“玉珍不容易，一个女人带三个娃，你家条件好，多帮衬一点能少块肉吗？”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手里的特价芹菜。
“赵大妈，您要是这么菩萨心肠，下周起您天天蹬三轮送他们上学呗。”
“顺便把您孙子的学区房名额让给文博文瀚，那才叫积大德。”
赵大妈脸色瞬间一僵，嘴角抽搐着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人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我这不是为了邻里和睦吗......”
“为了和睦，就拿我女儿的前途当人情送？”
我没再看她一眼，拉着南乔径直坐进车里。
周六上午，市教育局**办依然有值班人员。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姓严的督导员。
我没有废话，直接将南乔的录音笔、被撕碎的调班申请表，以及行车记录仪里两年来苗玉珍对我道德绑架的录像U盘，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严督导员戴上耳机，越听眉头拧得越深。
耳机里清晰地传出钱主任那油腻的笑声：
“玉珍啊，这事好办，赞助费三万块你先拿着，沈南乔的名额我直接划给老周家的孙子。”
“一个没背景的单亲家庭，翻不起什么浪花。”
接着是苗玉珍今天的录音，清清楚楚扬言要用处分逼我买车。
严督导员猛地摘下耳机，重重拍在桌案上。
“简直是胡闹！”
“九年义务教育阶段，私自调换重点班名额，收取所谓赞助费，还借处分公权私报！”
严督导员抬头看向我，神色严肃而郑重。
“沈女士，你提供的证据链非常完整。”
“这件事涉及教育系统违纪违规，我们纪检部门今天下午就会立案调查。”
“周一早晨，我亲自带队去你们学校。”
从教育局出来，我带着南乔去了一家高端文具店。
我给她买了最新款的防摔文具盒，挑了整整两盒最贵的进口中性笔。
南乔抱着文具盒，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妈，我们真的不用怕他们了吗？”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启动了车子。
“不用怕，以前是妈妈顾及邻里情分，退得太多了。”
“但人退到悬崖边，就只能把推你的人踹下去。”
刚回到小区地下车库，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微信里，苗玉珍连发了六条六十秒的长语音。
我点开第一条，外放的声音立刻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顾言秋，你刚才在楼下跟赵大妈说什么胡话呢？全小区都在看我的笑话！”
“你以为你装聋作哑这事就算完了？”
“我表舅刚才说了，周一不仅要全校通报沈南乔，还要记大过处分，写进毕业档案！”
“你现在带着十万块钱来我家赔礼道歉，买车的事我可以缓你一个月，听见没有！”
我冷笑一声，按下语音键。
“苗玉珍，周一早上八点，咱们学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