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一只丧尸学霸【全章节】沈昼林栖完结版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1 14:3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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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病毒爆发后,我捡了个超帅的丧尸当靠山。虽然他总想啃我胳膊,但架不住脸好看啊!

直到他把我堵在墙角,用沙哑的声音说:「林栖,老子暗恋你三年……现在能咬你一口吗?」

我傻了——这他喵不是那个高冷学霸沈昼吗?!

---1末日捡了个麻烦丧尸病毒爆发那天,我正在图书馆啃高数。准确地说,

是在啃沈昼帮我画了重点的高数笔记。然后世界就炸了。

图书馆外面尖叫声、刹车声、某种像野兽撕咬骨头的咔嚓声混成一锅粥。

我抱着笔记本冲到窗边一看——校门口那棵百年榕树下,

一个穿白大褂的教授正趴在保安身上,嘴巴张到了一个人类不该有的角度。那一眼,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花了大概三秒钟完成心理建设,然后做了一个非常理智的决定:跑。

我林栖这个人,从小到大没什么特长,唯一的优点就是——跑得快。初中运动会百米亚军,

不是因为我多厉害,是因为冠军那个女生后来被查出吃了**。

所以当整个校园变成人间炼狱的时候,**着两条还算争气的腿,

一路从图书馆飙到了学校后门的废弃实验楼。这栋楼因为翻新工程搁置,早就被封了,

但我知道二楼厕所窗户的防盗网锈断了一根——大一迷路时发现的。我把自己塞进去的时候,

后背被钢筋划了一道口子,疼得直抽气,但总比被咬强。实验楼里一片漆黑,

走廊上堆着施工用的沙袋和碎砖。我摸黑上了二楼,找了间靠里的房间,

用几张旧课桌顶住门,然后靠着墙瘫坐下来。四周安静得像坟墓。

不对——外面偶尔传来的惨叫声证明,外面才是坟墓。这里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没有咬痕,没有抓伤,体温正常。“好,”我对自己说,“林栖,

你现在还活着,这是个好消息。坏消息是,你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武器,手机没信号,

而且**的把沈昼的笔记也带出来了。”我盯着手里那本被汗水浸皱的高数笔记,

封面上用极其工整的字写着“林栖,加油——沈昼”。鼻子突然有点酸。不是因为沈昼。

是因为高数。……好吧,也有一点因为沈昼。我认识沈昼两年了。高一同桌,高二前后桌。

全校公认的学神,常年年级第一,沉默寡言,不近女色——哦不对,是不近所有人。

他那张脸放在偶像剧里就是男主角本角,但性格冷得像冰窖里的冻鱼。

全班女生给他递过情书,他全都面无表情地收下,然后面无表情地塞进书包,

从来没见他对谁多看一眼。唯独对我——可能是因为我实在是个学渣,他偶尔会看不下去,

主动给我讲题。讲题的时候他会离我很近,笔尖点在草稿纸上,声音低低的,

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有一次他讲完一道导数题,我抬头看他,发现他耳朵尖是红的。

我当时想:这空调开得真足,热的吧。现在想想,我可能是个傻子。

但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得活过今晚。我缩在墙角,

把背包里所有东西倒出来:一本高数笔记,一支笔,半包没吃完的旺旺雪饼,

一个充电宝(只剩两格电),还有一包纸巾。就这些。我把雪饼掰成小块,吃了两块,

把剩下的收好。然后抱着膝盖,在黑暗中等天亮。不知道过了多久,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不是丧尸那种拖沓的脚步声——是某种更沉重的、带着节奏的……撞击声。“砰。砰。砰。

”像什么东西在撞墙。我把呼吸压到最轻,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支笔——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武器”。声音越来越近。然后,

在我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东西破门而入。巨大的碎裂声吓得我差点叫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沉重的倒地声,和某种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

“嗬……嗬……”丧尸。而且听这动静,个头不小。我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

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心跳声大得像擂鼓,我觉得走廊里那个东西一定能听见。

但它没有过来。喘息声渐渐平稳下来,变成了一种……规律的呼吸。像是睡着了。

我在恐惧中熬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夜晚。天亮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

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我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把课桌挪开一条缝,探出头去。

走廊里一片狼藉。隔壁房间的门整个碎掉了,木屑散了一地。我探头往里看——然后愣住了。

碎掉的房门里面,靠着墙坐着一个男生。他穿着一件染了血的白衬衫,

校服外套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

上面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抓痕。领口散开两颗扣子,

锁骨下方有一块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不像他自己的。他的头微微垂着,

碎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下颌线锋利,鼻梁高挺,睫毛长得不像话。

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附近细细的青色血管。但嘴唇是灰紫色的,

指甲也变成了不正常的灰黑色。他是丧尸。一个长得极其好看的丧尸。

我盯着他看了大概十秒钟,脑子里飞速运转。

然后我做了一个在末日生存手册里绝对会被列为反面教材的决定——我没有跑。

因为我看清楚了他衬衫胸口的位置,绣着三个字:育英中学。我们的学校。

而且他校服内侧口袋露出半截学生证,上面那张一寸照片虽然沾了血,

但还是能认出来——是沈昼。我后桌。学霸。给我写“加油”的那个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变成丧尸了?他——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行动了。

我悄悄退回房间,从背包里翻出那包纸巾,又找了块还算干净的施工布,

沾了点雨水管漏下来的水。然后我蹑手蹑脚地走进隔壁房间,蹲在他面前。近距离看,

他的脸更过分了。即使变成丧尸,五官依然精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只是嘴唇干裂,

眼窝微微凹陷,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皱着,像是在承受什么痛苦。

我小心翼翼地用湿布擦掉他脸上的血渍。指尖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

冰凉的触感让我缩了一下。但他的手——那双曾经握着笔给我写解题步骤的手——骨节分明,

修长白皙,只是指尖发黑。“沈昼?”我极轻地喊了一声。没有反应。我胆子大了一点,

把布伸到他脖子侧面,想擦掉那里的血迹。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睛——曾经是深褐色的、认真给我讲题时会微微眯起的眼睛——现在变成了浑浊的银灰色,

瞳孔竖成一条细线,像是某种猫科动物。但诡异的是,

那双眼睛里没有我想象中的疯狂和嗜血。他看着我。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的嘴唇动了动,

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栖……”我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不是“嗬”,不是嘶吼,是一个完整的、带着气音的字。栖。他只说了一个字,

就闭上了眼睛,头歪向一边,又昏过去了。我蹲在原地,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叫我的名字。一个丧尸,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叫了我的名字。

2养尸日记我花了大概十分钟做思想斗争。最终结论是:我不能丢下他。

不是因为我有多圣母,而是因为——我仔细想了想,在这**末日里,

一个手无寸铁的女高中生,能活多久?但如果我身边有一个丧尸呢?

一个看起来还保留着部分意识的丧尸。

一个战斗力明显比普通丧尸强的丧尸(他昨晚撞碎了整扇门)。一个……认识我的丧尸。

这就好比在末日里捡到了一只狼——不,是一头狮子——虽然可能咬死我,但只要我驯好了,

我就是这条街上最安全的崽。而且,他是沈昼。那个给我讲题时会红耳朵的沈昼。

那个我暗恋了两年、连告白都不敢的沈昼。好吧,我承认,

这个理由可能比“生存策略”更占权重。我决定先把他安顿好。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

把实验楼二楼清理了一遍。这栋楼因为废弃,反而成了安全区——只有一楼大门一个入口,

楼梯间的铁门可以锁上。我把三楼到二楼的楼梯用废料堵死,只留二楼到一楼一条通道,

然后用沙袋和钢筋在一楼入口做了个简易路障。忙完之后我回到沈昼身边,发现他已经醒了。

这次他没有突然睁眼吓我,只是安静地靠着墙坐着,灰白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丧尸,倒像是在等下课铃响。听到我的脚步声,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时,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捕食者看到猎物那种兴奋的收缩。是……一个人认出另一个人时,下意识的反应。

“沈昼?”我试探性地叫他。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串含混的气音。

“你别急,”我在他面前蹲下来,“你能听懂我说话吗?”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点头。

他点了头!我心跳加速:“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又是点头。他的嘴唇艰难地动了动,

拼凑出两个破碎的音节:“沈……昼……”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的眼眶突然热了。“那你记得我吗?”我指了指自己,声音有点抖。他看着我。

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软化了一瞬。像冰面下的水流,看不到,

但你知道它在那里。“……林……栖。”他说出我名字的时候,

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我承认,那一刻我哭了一小下。但只有一小下,

因为我很快想起来——他是一个丧尸,而他的嘴唇是灰紫色的,指甲是黑色的,

而且他……好像一直在看我**的小臂。“你是不是饿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没有回答,

但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我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他。然后我做了一个可能更蠢的决定。

我从背包里掏出那包旺旺雪饼,掰了一小块,递到他面前。他低头看着那块雪饼,

表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困惑。就像一个大学教授被要求做幼儿园数学题——不是不会,

是觉得你在侮辱他。“吃吗?”我问。他沉默地看着雪饼,然后抬头看我,

眼神里写着:“你觉得丧尸吃旺旺雪饼?”“……好吧。”我把雪饼收回来,自己吃了。

他的目光一直跟着我的手移动,落在我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上。我知道他想咬我。

但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那种野兽式的饥渴,而是一种……克制的、几乎是痛苦的挣扎。

他的手指抠进水泥地面的裂缝里,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前倾,又硬生生拉回来。他在忍。

我慢慢伸出手,放在他面前。“你咬吧。”他猛地抬头看我,瞳孔剧烈地震动。

“轻一点就行,”我说,“别给我感染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对,

丧尸需要呼吸吗?但他的胸膛确实在剧烈起伏。他盯着我的手腕,喉结上下滚动,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比常人更尖的犬齿。然后他把头偏向一边。“……不。”他说,

声音沙哑得像裂开的冰面。“为什么?”他闭了闭眼睛,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了几个字。声音太轻,我几乎听不清。但我还是听清了。

他说:“……会伤到你。”那天下午,我出去找食物。实验楼后面是一片待开发荒地,

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我在荒地边缘找到了一排被遗忘的橘子树,摘了七八个青涩的橘子。

又在附近一个施工队的临时板房里翻到了几瓶矿泉水和一箱过期的压缩饼干。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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