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小孩哥,周末爸爸带我去横店玩。穿着古装的NPC叫人上台回答问题,
我也在其中。NPC问:历史上哪个兵器,光听名字就很厉害?别家小孩回答:方天画戟。
我回答:东风5C。台下一片沸腾。“我去,这小孩哥简直降维打击啊!
”“我承认我落伍了!”NPC问:哪四个字,最让人热血沸腾?
成年男观众回答:迪丽热芭。NPC:俗!我回答:收复台岛。NPC:牛啊!
台下再次沸腾。“啊啊!现在的小孩哥不一般啊!”“我都替那个男观众羞愧啊!
”NPC问:哪八个字,听上去最让人热血沸腾?成年观众回答: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我回答: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台下一阵欢呼。“这一代的小孩,
让我看到革命年代那些先辈们的影子,他们好像回来了!”“厉害!这一代的孩子,
将来定会成为护国之盾!”当有关我的视频被人发到网上之后,全网震惊。这一下,
我摇身一变,成为了爆火全网的小孩哥。从此,我的人生迎来了重大反转。第1章“林建国,
把你儿子交出来!”防盗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门锁被外力粗暴地踹开,
撞在墙壁上掉下一层白灰。王丽踩着高跟鞋跨过门槛。穿着一件紧身豹纹吊带,
劣质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饭菜香。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叫赵大龙,满脸横肉,
胳膊上纹着一条掉色的过肩龙。林建国手里还拿着锅铲。愣在原地,
看着这个消失了五年的前妻。“你来干什么!”林建国把锅铲放在灶台上,
身体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王丽撩了一下波浪卷发,眼神在狭窄的出租屋里扫了一圈,
满脸嫌弃。“我这人说话直,像个爷们一样藏不住话,你别嫌难听!
”她指着墙角发霉的壁纸。“你看看你这过的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
”“我儿子现在是全网大网红,几千万播放量!”“你让他跟着你在这个破地方吃糠咽菜?
”林建国眉头紧锁,声音压得很低。“小星是我儿子,跟你没关系,你五年前就拿钱走人了!
”王丽冷笑一声,拉过一把破木椅坐下。“我是他亲妈,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怎么没关系!
”“我虽然脾气爆,但我心眼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棵摇钱树……不是,
看着我儿子被你毁了!”赵大龙走上前,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散落一地。
“废什么话!”赵大龙吐出一口唾沫。“老子今天就是来带人走的!
”“这小子现在随便开个直播就能赚几十万,留在你这废物手里纯属浪费!
”林建国脸色铁青,伸手去推赵大龙。“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给我滚出去!
”赵大龙反手抓住林建国的衣领,猛地往后一推。林建国撞在餐桌上,
桌上的两碗阳春面摔在地上,汤汁四溅。“爸!”我走过去,扶住林建国的手臂。
赵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似是在看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哟,这就是那个什么小孩哥?
”他伸手想捏我的脸。我偏头躲开,冷冷地看着他。王丽走过来,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
“小星,妈妈好想你啊!”“你这几年跟着这个没用的男人,受苦了吧!”“跟妈妈走,
妈妈给你买大别墅,买最新款的玩具!”我看着她那张画着浓妆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我不需要!”王丽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理直气壮的面孔。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呢!”“我这当妈的能害你吗!”“你现在火了,
得趁着有热度赶紧变现,不然过几天谁还认识你!”林建国挣扎着站起来,把菜刀攥在手里。
“你们再不走,我报警了!”赵大龙看到菜刀,非但不怕,反而嚣张地笑了起来。
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用力一甩,精钢棍身弹了出来。“报警?”“你报啊!
”“警察来了管得着亲妈带儿子走吗!”他用甩棍敲击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当当声。
“林建国,老子打听过你,你在工地上搬砖,一个月挣那三瓜两枣!
”“你信不信老子找人去你工地闹,让你连砖都搬不成!”林建国握着菜刀的手在发抖。
他是个老实人,斗不过这些地痞流氓。我按住林建国的手背,把菜刀慢慢夺下来。
如果今天硬碰硬,林建国一定会吃亏。我只有八岁,体力上没有任何优势。
但我脑子里的东西,比他们加起来都要多。“我跟你们走!”我看着王丽,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林建国猛地转头看着我,眼眶通红。“小星,你不能去,
他们就是想利用你赚钱!”我仰起头,给了林建国一个安抚的眼神。“爸,没事的!
”“我正好也想看看,他们能给我买多大的别墅!”听到这话,王丽即刻喜笑颜开。
“你看你看,还是我儿子懂事!”“林建国,你连个八岁的孩子都不如!”赵大龙收起甩棍,
得意地拍了拍林建国的脸。“算你小子识相!”他转头看向我,眼神贪婪。“走吧,小孩哥,
叔叔带你去赚大钱!”我没有理他,转身走进卧室,拿起了桌上的一个金属航模。
那是林建国用半个月的工资给我买的生日礼物。我把它紧紧攥在手里,走出房门。
王丽迫不及待地拉住我的胳膊,往门外拖。林建国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子里,声音沙哑。
“小星,如果他们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爸爸!
”第2章路虎车的真皮座椅散发着刺鼻的香薰味。王丽坐在副驾驶上,对着后视镜补口红。
赵大龙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车速飙得飞快。我坐在后排,
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小星啊,妈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王丽转过头,
语重心长地看着我。“你别看妈妈现在跟着你赵叔叔,
妈妈其实也是为了给你创造更好的条件!”“你那个亲爹太窝囊了,一辈子就是个底层!
”“你现在有了名气,就得混上流社会!”我不说话,低头把玩着手里的航模。
赵大龙吐出一口烟圈,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小子,到了我家规矩点!
”“我可不像你那个废物爹那么惯着你!”车子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停在一栋联排别墅前。
跟着他们走进客厅,一股暴发户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水晶吊灯,金灿灿的欧式沙发。
一个胖乎乎的男孩正趴在沙发上打游戏,平板电脑的声音开得震天响。
这是王丽和赵大龙生的儿子,赵耀祖。听到动静,赵耀祖转过头。他看到我,
随即把平板一扔,跑了过来。“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赚钱的傻子哥哥吗!
”赵耀祖指着我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问。王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对,以后你哥哥赚了钱,
都给你买游戏皮肤!”赵耀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航模上,眼睛一亮。“这个好玩,给我!
”他伸手就来抢。我侧身躲开,把航模护在怀里。“这是我的!”赵耀祖没抢到,
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妈,他欺负我!”“我要那个飞机,我就要那个飞机!
”王丽脸色一变,转头看着我。“小星,你当哥哥的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弟弟还小,
你让着他点怎么了!”“一个破铁疙瘩,给他玩玩能坏吗!”我看着王丽理所当然的表情,
觉得十分可笑。“这是我爸送我的!”赵大龙走过来,二话不说,
直接伸手去夺我手里的航模。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护不住。航模被他强行扯了过去,
扔给地上的赵耀祖。“拿去玩!”赵大龙瞪着我,眼神凶狠。“在这个家里,
老子说给谁就给谁!”“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赵耀祖拿到航模,得意地朝我做鬼脸。
他拿着航模在墙上用力磕了几下,金属表面很快出现了划痕。我的手指微微蜷缩,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王丽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扔在茶几上。“行了,别闹了!”“小星,
过来把这份合同签了!”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极度苛刻的MCN机构全约合同。
签约期限十年,违约金高达五千万。收益分成是一九开,我一,他们九。
而且合同上明确写着,机构有权完全接管我的个人账号,并安排一切商业活动。“我不签!
”我抬起头,直视王丽的眼睛。王丽愣了一下,随即火气上涌。“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
”“我这当妈的还能坑你不成!”“这合同就是走个形式,钱最后还不都是咱们自家的!
”我指着合同上的条款。“这上面写着,我的所有发言都要听从公司安排!
”“你们打算让我说什么!”赵大龙冷笑一声,从旁边拿过一张打印好的A4纸,拍在桌上。
“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这是明天的直播剧本,你今晚给我背熟!
”我扫了一眼剧本内容。通篇都是在控诉林建国。说他酗酒、家暴,不给我饭吃,
逼我背书去外面表演赚钱。最后话锋一转,感谢伟大的母爱将我解救出来,
顺便带货一款三无品牌的学习机。“这是造谣!”我把剧本推开。“我不会念的!
”赵大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响。“由不得你!”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悬空的感觉让我有些窒息。“小子,
你以为你那个视频火了,你就是个人物了?”“在老子眼里,你就是个赚钱的工具!
”“明天你要是不乖乖配合,老子就找人打断林建国的一条腿!”他把我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王丽在旁边假模假样地劝阻。“大龙,你别吓着孩子!”她转头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小星,你就听话吧!”“你爸那个窝囊废,保护不了你!
”“你乖乖赚钱,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我看着这对男女,
把剧本从桌上拿了起来。“好,我背!”第3章第二天晚上八点。
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专业的直播间。几盏巨大的补光灯打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王丽坐在我旁边,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衬衫,头发故意弄得有些凌乱,眼角还涂了催泪棒。
赵大龙站在摄像机后面,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眼神阴冷地盯着我。“各部门准备,开播!
”赵大龙压低声音喊了一句。直播间刚一打开,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了十万。
满屏的弹幕都在刷“小孩哥”。【来了来了,东风5C小孩哥!
】【小孩哥今天讲点什么热血沸腾的?】【旁边那个女的是谁啊?】王丽对着镜头,
眼泪说来就来。“大家好,我是小星的妈妈!”她声音哽咽,拿出一张纸巾擦拭眼角。
“看到大家这么喜欢小星,我真的很欣慰!”“但是,作为母亲,我的心都在滴血!
”弹幕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后满屏问号。王丽深吸一口气,按照剧本开始表演。
“大家在视频里看到的小星,聪明、自信!”“但你们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有多惨!
”“他爸爸是个酒鬼,动辄对他拳打脚踢,逼着他背那些大词去外面博眼球赚钱!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拼了命把他抢回来!”弹幕很快就炸了。【**,真的假的?
】【难怪小孩哥懂那么多,原来是被逼着背的?】【生父也太渣了吧,必须严惩!
】王丽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慈爱的眼神看着我。“小星,别怕,告诉大家,
你爸爸平时是怎么对你的!”赵大龙在镜头后扬了扬手里的棒球棍。我直视着镜头,
眼神闪躲,身体微微发抖。“我……我爸爸他……”我故意结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他每天都让我背书!”“背不出来……就……就不给饭吃!”我低下头,
眼泪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王丽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嚎啕大哭。“我可怜的孩子啊!
”但弹幕的风向却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等一下,我怎么觉得小孩哥状态不对?
】【这眼神,不像是在控诉,倒像是被吓的。】【小孩哥一直往镜头后面看什么?
】【这女的哭得好假啊,没有眼泪全是技巧。】王丽没注意到弹幕的异常,继续走流程。
“为了让小星以后能有好的生活,我今天给大家推荐一款学习机!
”“这是小星平时最爱用的……”她拿出一台塑料感极强的山寨平板。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场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王丽卖出了几万台学习机。一下播,王丽的脸即刻垮了下来。
她一边卸妆一边抱怨。“大龙,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说话结结巴巴的,一点情绪都没有!
”赵大龙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椅子上。我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故意的是吧!
”赵大龙指着我的鼻子骂。“老子让你哭惨,你搁那装死!”“要不是老子盯着,
你是不是还想翻天!”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按照剧本说了!
”“还敢顶嘴!”赵大龙扬起手就要打。这时,赵耀祖从楼上跑了下来。
手里拿着那个金属航模,航模的一侧机翼已经被掰断了。“爸,这破飞机一点都不好玩,
我把它拆了!”赵耀祖把断裂的航模扔在地上。金属零件散落一地。我看着地上的碎片。
那是林建国熬了几个通宵,用满是老茧的手一点点拼起来的。我的呼吸变得沉重。
赵大龙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满不在乎地冷笑。“什么破烂玩意,也当个宝贝!”“耀祖,
拆得好,明天爸给你买个真的大疆无人机!”王丽走过来,踢了踢地上的零件。“行了,
收拾收拾!”“小星,你明天表现再这么拉胯,我就真的停了你爸的医药费!
”我猛地抬起头。“医药费?”王丽得意地笑了。“你还不知道吧,
你爸今天下午在工地被钢筋砸了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包工头是我朋友,没我的话,
他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我紧紧地盯着王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们会后悔的!
”赵大龙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后悔?”“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赶紧滚回房间去,明天还有三场直播!”“再敢耍花样,老子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第4章接下来的三天,我被关在地下室里,每天被迫进行高强度的直播。
王丽的剧本越来越离谱,甚至开始编造林建国偷看邻居洗澡的谣言。但网友不是傻子。
我的沉默和僵硬,让越来越多的人察觉到了不对劲。【这绝对是被控制了。】【建议报警,
这家长不对劲。】【学习机买回来全是广告,退钱!】直播间的流量开始断崖式下跌,
退货率高达百分之八十。赵大龙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天下午,我被锁在房间里,
听到门外传来赵大龙和王丽的争吵声。“这小子现在就是个废号,根本带不动货!
”赵大龙气急败坏地砸着桌子。王丽的声音有些慌。“那怎么办,违约金可是要赔几百万的!
”赵大龙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森。“既然带货不行,那就走黑红路线!
”“我联系了一个国外的机构!”我的耳朵贴在门缝上,屏住了呼吸。“什么机构?
”王丽问。“搞基因研究的!”赵大龙的声音里透着贪婪。“他们看了这小子的视频,
觉得他智商超常,想买过去做实验体!”“开价一百万美金!”王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万美金?可是……这可是犯法的啊,人丢了警察肯定会查!”赵大龙冷笑。“查个屁!
”“我已经想好剧本了!”“明天直播的时候,让耀祖在楼梯口挑衅他!
”“耀祖身上穿好护具,假装被他推下楼梯!”“到时候全网都会骂他是个杀人犯!
”“咱们趁乱把他送到码头,就说他畏罪潜逃了!”“一百万美金到手,
咱们一家三口直接移民!”我站在门后,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们不仅要毁掉我的名誉,还要把我卖给境外机构做实验体。这对狗男女,
已经彻底丧心病狂。第二天傍晚,直播照常开启。这次的地点选在了别墅的二楼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段长长的实木楼梯。赵大龙把手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正对着楼梯口。
“今天给大家看看,这个所谓的天才儿童,私底下有多恶毒!”赵大龙对着镜头说了一句,
然后退到一边。赵耀祖穿着一件宽大的外套,里面明显塞了厚厚的防护垫。他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喂,傻子!”赵耀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爸说了,只要我滚下去,你这辈子就完了!”他伸手推了我一把。我站在楼梯边缘,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播间的弹幕开始疯狂滚动。【这小孩要干嘛?】【怎么感觉气氛不对。
】见我不动,赵耀祖咬了咬牙,突然大喊一声。“哥哥,你别推我!”说完,
他自己往后一仰,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在别墅里回荡。
赵耀祖滚到楼梯底部,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哎哟,我的腿断了!
”王丽立刻从房间里冲出来,扑到赵耀祖身上,哭得撕心裂肺。“耀祖啊!我的心肝啊!
”她猛地抬起头,指着楼梯上的我,目眦欲裂。“你这个畜生,他可是你亲弟弟,
你居然下这么狠的手!”赵大龙从镜头后跳出来,手里拎着那根精钢甩棍。他双眼通红,
满脸杀气地朝我走上楼梯。“小王八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直播间瞬间爆炸。
【杀人啦!】【天呐,这小孩真的推了!】【快报警啊!】赵大龙一步步逼近,
甩棍在空气中挥舞出呼呼的风声。他高高举起甩棍,对准了我的脑袋。“去死吧你!
”在这个距离,以他的力量,这一棍砸下来,我非死即残。我看着那根急速落下的甩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