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回自己家,需要谁允许?》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BY何以问仙途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27 12:13:45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1被拦门外“长公主?我们府里只认得新夫人,不认得什么长公主!”府门大敞,

一个灰衣小厮横着扫帚挡在门槛前,下巴抬得比天高。沈昭月勒住缰绳,

战马前蹄扬起又重重落下。她身后,只有十二个浑身血污的亲兵。街上百姓驻足围观,

指指点点。“听说长公主被送去和亲,怎么回来了?”“什么长公主?太后一死,

她就是个弃子。新皇登基,早把她从族谱上除了名!”“那她回来找死?”窃笑声四起。

沈昭月翻身下马,靴子落地,溅起尘土。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扇朱漆大门。三年前,

她从这里出征北境,先帝亲率百官送行到城门。三年后,她浴血归来,

连自己的府门都进不去。小厮见她不吭声,更加嚣张,扫帚往她脚前一杵:“听见没有?

我们王妃说了,闲杂人等——”“谁封的王妃?”沈昭月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刀刃刮过瓷器。小厮一愣:“自然是王爷!新皇登基,王爷受封宁王,

王妃就是——”“宁王?”沈昭月笑了一下,“我记得,宁王是先帝亲封给我做驸马的。

先帝下葬才三个月,他就急着娶侧妃了?”周围百姓倒吸一口凉气。小厮脸色变了变,

又硬撑起腰杆:“你一个和亲未遂的弃妇,有什么资格——”“让开。

”沈昭月只说了两个字,抬脚迈上台阶。小厮下意识后退半步,又咬牙顶上来:“来人啊!

有人闯府!”门内立刻涌出二十多个护院,个个手持棍棒,堵住大门。为首的是个尖脸管事,

穿着绸缎袍子,一看就是体面人。他慢悠悠踱出来,上下打量沈昭月,

眼神像在看路边的乞丐。“哟,真是长公主啊。”他拱手,语气却满是嘲弄,

“小的给长公主请安。不过……长公主怕是还不知道,这宅子,三个月前就已经重新修缮,

换了主人。王爷说了,长公主的嫁妆,全数充入王府库房。长公主您……现在身无分文了吧?

”沈昭月没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向府内。她看见了。正堂的匾额换了,

从“镇国长公主府”换成了“宁王府”。门廊下挂着红绸,喜字还没揭干净。

她看见了院子里堆放的那些箱子——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

是镇国将军府三代积累的军资。现在,被人像垃圾一样堆在墙角,等着被拆封、瓜分。

“王爷在吗?”沈昭月问,语气平静得不像话。尖脸管事笑了:“王爷进宫面圣了。

不过王爷临走前特意交代,如果长公主回来,就先委屈您在偏院住下。等王爷回来,

再商量怎么安置您。”“偏院?”“就是原来下人们住的院子。”管事笑得意味深长,

“虽然简陋了些,但长公主您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是吧?

”身后亲兵中有人握紧了刀柄。沈昭月抬手,制止了他们。她看着管事,忽然笑了:“好。

那就等王爷回来。”2偏院等待偏院确实偏僻。在府邸最西边,紧挨着马厩,

空气中弥漫着草料和粪便的臭味。沈昭月走进院子时,看见三间低矮的土坯房,窗户纸破了,

蜘蛛网挂满房梁。院子里堆着喂马用的干草,地上还有鸡屎。“这地方……怎么能住人?

”亲兵队长赵虎红着眼圈,“殿下,您可是镇国长公主!是先帝亲封的正一品大将军!

他们怎么敢——”“他们敢。”沈昭月坐在院中一块石头上,伸手揉了揉战马的马鬃,

“太后薨了,新帝是我那好弟弟,他巴不得我死在北境。我活着回来,他比谁都难受。

”“那您还回来做什么?咱们在北境拥兵三万,直接——”“三万?”沈昭月摇头,

“粮草呢?军饷呢?北境苦寒,我若反了,将士们连冬衣都穿不上。

”赵虎咬牙:“那也不能在这儿受这窝囊气!”沈昭月没说话,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握在手心。玉佩温润,刻着凤凰纹样,背面是四个小字——“如朕亲临”。这是先帝临终前,

塞进她手里的最后一样东西。“再等等。”她将玉佩重新收起,声音很轻,“快了。

”日头偏西,王府渐渐热闹起来。前院传来丝竹之声,觥筹交错,笑语喧哗。赵虎去打听了,

回来时脸色铁青。“宁王在宴客,请了京城大半勋贵。席上……席上让那位新王妃坐在主位,

穿的是一品诰命的服制。”“哦?”沈昭月抬眼,“新王妃是谁家的?”“工部侍郎的嫡女,

姓柳。听说……听说三个月前就办了婚事,先帝丧期都没出,就……”赵虎说不下去了。

沈昭月却笑了:“先帝丧期办婚事,这可是大不敬。礼部不管?”“管事的都是新帝的人,

谁敢管?”“也对。”沈昭月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尘土,“走吧,去前院。”“殿下?

”“等了这么久,该去的客人,应该都到齐了。”她抬脚往外走,步子不急不缓,

像去赴一场普通的宴。3正堂爆发正堂灯火通明,丝竹绕梁。沈昭月走进来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她穿着北境的战袍,甲片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

脸上没有半点脂粉。但她站在烛光下,周身的气场压过了满堂锦衣玉食的贵人们。

坐在主位上的柳王妃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沉:“谁让她进来的?

”宁王府的管家立刻带着人冲上来,挡在沈昭月面前。“长公主,王爷还没回来,

您不能——”“我不能?”沈昭月重复这三个字,目光扫过满堂宾客,“这宅子,

是先帝赐给我的。这门匾,是先帝亲手题的。你们坐的位置,踩的地砖,喝的美酒,

每一样东西,都是先帝赏给我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

“现在,你们告诉我,我不能进来?”柳王妃拍案而起:“你放肆!

这宅子三个月前就已经过户到宁王名下,你早就不是这宅子的主人了!

一个和亲失败、被废了封号的前朝弃妇,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大呼小叫?”她说完,

转头看向在场的宾客:“各位大人评评理,她沈昭月被送去北境和亲,结果蛮族嫌她年纪大,

退了回来!这样一个人,还好意思回京城丢人现眼?”堂中哄笑四起。

几个年轻的勋贵子弟笑得最大声,其中一个绿衣公子站起来,摇着扇子:“柳王妃说得对。

长公主——哦不,现在不能叫长公主了。沈姑娘,你今年都二十六了,又嫁不出去,

不如趁早找个尼姑庵——”他话没说完。沈昭月动了。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的人已经站在绿衣公子面前,右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绿衣公子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睛瞪得**,

嘴里涌出血沫。沈昭月松手。尸体摔在地上,砸翻了旁边的酒桌,杯盘碎裂声刺耳。

“啊啊啊啊——!”女眷们尖叫着往后躲,男人们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宾客乱成一团。

沈昭月站在原地,甩了甩手上的血,低头看着尸体,语气淡漠:“还有谁想说话?

”柳王妃脸色惨白,指着她尖叫:“你……你敢杀人?!这是宁王府!是京城!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王法?”沈昭月转身,一步步走向主位。每走一步,

周围的人就退开一步。她走到柳王妃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坐在她位置上、穿着她品级服制的女人。“先帝在位时,赐我尚方宝剑,

上斩昏君,下斩谗臣。”沈昭月伸手,从怀中取出那块凤凰玉佩,举到柳王妃眼前,

“这是先帝临终遗物,‘如朕亲临’四字,你可认识?”柳王妃瞳孔骤缩。她当然认识。

满朝文武都认识。这玉佩一出,见者如见先帝本人,行三跪九叩大礼。

“你……你从哪里得来的?”柳王妃的声音开始发抖。“先帝塞进我手里的。

”沈昭月将玉佩收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先帝的遗命,算不算王法?

”柳王妃嘴唇哆嗦,说不出话。堂中宾客齐刷刷跪下,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沈昭月却没看他们,转身走向府门。“赵虎。”“在!”“传我军令。北境镇国军三千轻骑,

驻扎城外三十里,即刻入城。”赵虎眼睛一亮,抱拳领命:“是!”满堂哗然。三千轻骑?

她什么时候把军队带回来的?柳王妃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沈昭月走到门槛前,

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你家王爷今晚,是进宫面圣对吧?”柳王妃愣住。

沈昭月笑了,笑容温柔得像春风,眼睛里的杀意却像寒冬。“那就让他回来,好好看看。

”她迈过门槛,声音飘进堂内。“看看这府里,还有多少东西,是他姓萧的拿得走的。

”4夜宴惊变宁王萧恒回府时,已经是深夜。他喝了不少酒,红光满面,

身边跟着一群幕僚,边走边笑。“哈哈,那老东西的兵权一交,本王就是京畿第一人了!

新帝答应过,只要扳倒沈家,北境的军权就是本王的!”幕僚们纷纷附和:“王爷英明!

那沈昭月不过是个女人,没了兵权,什么都不是!”“就是就是,

听说她今天灰溜溜进了偏院,连个屁都不敢放!”萧恒大笑,推开府门。然后笑容僵在脸上。

府内跪了满院子的人。管家、护院、丫鬟、小厮,全部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院子里站着十二个浑身浴血的亲兵,刀已出鞘,刀尖上的血还没干。正堂门口,

柳王妃被人押着跪在地上,发髻散乱,脸上有五个清晰的指印。“这……这是怎么回事?!

”萧恒酒醒了大半,厉声喝道,“谁干的?!”“本王干的。”声音从正堂内传出。

沈昭月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品着。烛光映在她的脸上,

那身带血的战袍还没换,甲片上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她身边站着赵虎,腰悬长刀,

杀气腾腾。萧恒脸色骤变:“沈昭月?你……你敢闯我的王府?”“你的王府?

”沈昭月放下茶盏,抬眼看他,“萧恒,先帝赐婚时,这宅子是写在嫁妆单子里的。

先帝亲口说过,‘此府为长公主府,永为沈氏产业’。你趁我在北境打仗,私下过户,

这叫侵占皇产。按大梁律,当斩。”萧恒瞳孔一缩,随即冷笑:“哈!你拿先帝压我?

先帝都死了!现在是新帝在位!新帝已经下旨,撤了你的封号,没收你的产业!

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律法?”沈昭月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萧恒后背发凉。

“新帝下旨?萧恒,你亲眼见过那道圣旨吗?”萧恒一愣。沈昭月站起身,

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展开。绢帛上字迹遒劲,盖着先帝的玉玺。

“先帝遗诏:镇国长公主沈昭月,功在社稷,忠勇无双,赐尚方宝剑、凤凰玉佩,

可自行处置三品以下官员,王府仪仗不变,封号不改,永镇北境。”她念完,将遗诏卷起,

收好。“你说新帝撤了我的封号?麻烦你让他把先帝的遗诏废了,再来跟我谈。

”萧恒脸色铁青。他是知道的。新帝根本不敢明着废沈昭月的封号,

因为先帝遗诏写得清清楚楚,废封号等于抗旨。所以新帝只是暗中收回她的兵权,

撤了她的俸禄,逼她自己去和亲送死。但没想到,她活着回来了。而且带着先帝遗诏。

“就算有遗诏又如何?”萧恒咬牙,“你现在就一个人,十二个兵,能翻出什么浪花?

”沈昭月挑了挑眉:“谁说我只有十二个兵?”话音刚落,府门外传来马蹄声。

密集的马蹄声,像暴雨砸在地面。轰隆隆——轰隆隆——整条街都在震动。萧恒猛地回头,

看见府门外火把通明,至少上千骑兵将王府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是一个黑甲将军,

翻身下马,大步走进府门,单膝跪在沈昭月面前。“末将来迟,请殿下恕罪!

”沈昭月点头:“起来吧。三千人都到了?”“三千轻骑全部入城,城外还有两万步卒,

随时可以开拔。”两万。萧恒的腿开始发软。沈昭月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向萧恒。

她比他矮半个头,但萧恒感觉自己像被一座山压着。“萧恒,我再问你一遍。

”她站在他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宅子,是谁的?”萧恒喉咙发紧,

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是……是你的。”“大声点。”“是你的!宅子是你的!

嫁妆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沈昭月满意地点头,转身走向柳王妃。柳王妃跪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脸上泪水和鼻涕糊成一团。

…臣妾……民女……贱妾不知殿下身份……冒犯了殿下……求殿下饶命……”沈昭月蹲下身,

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这张曾经嚣张跋扈的脸。“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她歪头,

“那我现在告诉你。”她站起来,俯视着匍匐在脚下的女人。“我是沈昭月。

先帝亲封的镇国长公主,北境镇国军大元帅,手握三万铁骑,持尚方宝剑,有先帝遗诏。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这京城里,除了皇帝,还没有我不敢杀的人。

”柳王妃瞳孔骤缩,拼命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沈昭月转身,走回正堂,

在主位上坐下。“柳氏,冒充王妃,僭越服制,大不敬。杖三十,剥去服制,送回柳家。

”她看向萧恒,嘴角微扬。“至于宁王殿下——”萧恒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昭月……不……殿下!长公主殿下!臣知错了!臣是被柳氏蛊惑的!是她撺掇臣占宅子,

是她说您回不来了!臣……”“闭嘴。”一个字。萧恒立刻闭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沈昭月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萧恒心脏上。

“萧恒,我给你两个选择。”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你侵占皇产、僭越封号、先帝丧期办婚事,三罪并罚。我按先帝遗诏,就地处置你。你死,

你的王府、家产、爵位,全部充公。”萧恒浑身冰凉。“第二,”沈昭月收回一根手指,

“你写下认罪书,将宅子、嫁妆全部归还,并当众向先帝灵位磕头认错。然后,滚出京城,

永不入仕。”萧恒猛地抬头:“你要我永不入仕?那我的爵位——”“你还有脸提爵位?

”沈昭月声音骤冷,“先帝养你三年,给你爵位,赐你婚配,你在他尸骨未寒时就办婚事,

侵占他女儿的家产。这样的人,也配谈爵位?”萧恒哑口无言。沈昭月端起茶盏,

吹了吹浮沫。“选吧。我数到三。”“一。”“二。”“我选二!我选二!

”萧恒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都破了。沈昭月放下茶盏,点了点头。“很好。赵虎,

笔墨伺候。”5抄家萧恒写完认罪书,签字画押,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地上。

沈昭月拿起认罪书看了看,满意地折好,收入袖中。“赵虎。”“在!”“带人清点府库。

所有嫁妆,一件不少地搬回正院。宁王府的私产,全部查封,登记造册。

”赵虎眼睛一亮:“殿下,宁王府的私产也要查封?

”沈昭月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萧恒:“他侵占我的宅子三个月,总得交点租金。

”萧恒脸色涨红,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府里乱成一锅粥。沈昭月的亲兵们像虎入羊群,

把宁王府的人全部赶到院子里,挨个盘查。库房打开,里面的金银珠宝堆成小山。

赵虎带着人一件件清点,每点出一件沈昭月的嫁妆,就在册子上记一笔。

“先帝赐翡翠玉如意一对!在册!”“镇国将军府红宝石凤冠一顶!在册!

”“太后赐金丝楠木妆奁一套!在册!”每喊一声,萧恒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

都是他三个月前趁沈昭月不在,私下吞没的。现在,全要吐出来。清点到一半时,

赵虎忽然喊了一声:“殿下,这里有东西不对。”沈昭月走过去,

看见库房最里面有一个铁箱子,上了三道锁。“打开。”赵虎一刀劈开铁锁,掀开箱子。

里面是满满一箱书信。沈昭月随手拿起一封,展开。才看了两行,眼神就变了。她将信收起,

看向萧恒,目光冷得像冰。“萧恒,你和北境蛮族的通信,是怎么回事?

”萧恒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那……那不是……我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通敌叛国?”沈昭月将信摔在他脸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用北境军防图,

换蛮族的汗血宝马。萧恒,你是想死吗?”萧恒彻底崩溃了,扑在地上拼命磕头:“殿下!

长公主殿下!臣……臣是被逼的!是新帝……不,是皇上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我拿到军防图,

就把京畿兵权给我!殿下饶命啊!”满堂死寂。沈昭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新帝。

她的亲弟弟。先帝唯一的儿子。为了兵权,连通敌叛国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她睁开眼,

看着跪在地上的萧恒,声音很轻:“你说的,可都属实?”“属实!臣有书信为证!

皇上亲笔写的信,臣都收着!”沈昭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从怀中取出先帝的遗诏,重新看了一遍。遗诏的最后一行写着:“若遇社稷危难,

可持此诏入宫面圣,行废立之事。”行废立之事。先帝临终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

沈昭月将遗诏收好,站起身。“赵虎。”“在!”“将萧恒收押,所有通敌书信封存,

任何人不得外泄。”“是!”她走到门口,夜风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三千骑兵的火把将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宅子。不,是她的宅子。

从今天起,再没有人能把它从她手里夺走。“备马。”她说,“我要进宫。

”6宫门夜叩皇宫的大门在深夜是紧闭的。除非有十万火急的军情,

否则任何人不得在夜间叩门。沈昭月骑着战马,带着三百亲兵,停在宫门前。

守门的禁军统领看见她,脸色变了变,硬着头皮迎上来。“长公主殿下,宫门已闭,

有什么事明日——”“让开。”沈昭月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禁军统领额头冒汗:“殿下,皇上吩咐过,夜间任何人不得——”“我说,让开。

”沈昭月从怀中取出凤凰玉佩,举到他眼前。禁军统领瞳孔一缩,扑通跪下。

“见玉佩如见先帝,臣……臣不敢阻拦。”宫门缓缓打开。沈昭月策马入宫,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三百亲兵紧随其后,刀枪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沿途的太监宫女吓得四散奔逃。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后宫。“长公主入宫了!

”“长公主带着兵入宫了!”“快去禀报皇上!”沈昭月没理这些,径直策马到乾清宫前,

翻身下马。乾清宫灯火通明,显然皇帝还没睡。她走上台阶,门口的太监想拦,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