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温热与略带粗厉的触感,她整个人都被秦望气息包裹。
“唔……”
秦望扣着姜时柠后脑勺,将她抵在门上,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吻越来越深,逐渐让姜时柠有些招架不住。
秦望就像个狼崽子一样,每次和她一起不管是接吻还是其他都能让姜时柠一阵战栗。
技术越来越好了。
炽热的手缓缓抚摸上了她的大腿。
姜时柠整个人瞬间清醒,一手直接‘啪’地一声拍上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秦望停下了动作。
姜时柠喘着气,“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不是来跟你做的。”
他只是扫了眼姜时柠怀里的东西,便将目光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姜时柠。
此时的姜时柠面上泛着红,因为接吻嘴唇红肿看着更诱人了。
秦望喉结滑动,他低着头将额头抵在姜时柠的头上。
“我不需要那些……我只要你。”
两人鼻尖相触。
姜时柠能在秦望的双眼中看清她的倒影还有那疯狂的占有欲。
这时的她这才注意到秦望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原本沾染血的背心已经变成了纯白的T恤。
原本身上的血腥味也变成了沐浴露的淡香。
从回公寓到现在不过几分钟而已,那么快的速度洗澡换衣服,不用想也知道就是因为她之前说的‘脏’。
姜时柠嘴角勾起,“你等我?”
这是打算守住等待她这个‘兔’。
她的手划过秦望的喉结,“要是我不来呢?”
姜时柠来秦望公寓里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指尖下的喉结滑动。
秦望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作势要直接吻她。
可还没碰到唇,却被一只手指挡了回去。
姜时柠看着他,“我还没有给你‘听话’的奖励。”
几乎瞬间秦望的眼睛微微脸起,原本扣着后脑勺的手也松开。
两人之间有过约定。
若是秦望‘听话’。姜时柠就会给奖励。
至于这个奖励……
姜时柠看着手里的凤梨酥已经有了想法。
她拉着秦望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让他坐下。
如今,公寓只有两个人,姜时柠也没顾忌。
她拿着从自己家里拿出来的凤梨酥,看向了秦望。
“想吃吗?”
秦望并不喜欢吃甜食,可是对上姜时柠的双眼时。
“想。”
姜时柠将甜点直接递给了秦望,“你来拆。”
秦望没有任何犹豫,快速地将包装拆开,露出了几枚精美的糕点。
一盒只有六块。
姜时柠看着那凤梨酥,一只手撑着一旁的桌子,一只脚抵在凳子上。
低下了头。
张开红唇叼起了凤梨酥,凑到了秦望的面前,望着他。
秦望呼吸一滞。
过了几秒钟,这才又接过凤梨酥。
姜时柠嘴巴一空,完成了‘奖励’后。
她刚想起身,下一刻整个人便突然腾空,紧接着便被抱起,坐在了秦望的身上。
热烈的吻就像是要窒息一般。
秦望搂着她的腰,吻地越来越深,到了后面姜时柠的眼神也逐渐迷离。
他将姜时柠抱起,直接站起身。
看着那卧室的方向,姜时柠顿感不妙,她掐了下秦望的后颈肉想让这‘上头’的男人清醒点。
“喂,喂,喂,这里是公寓,你清醒点。”
“我妈还在隔壁呢!”
按照她对秦望的了解,自己一旦真进了卧室,一时半会绝对出不了去,到时候妈妈找过来就糟了。
刚说完,姜时柠就对上了秦望幽怨的眼神。
她轻咳一声,放缓了声音,“下次吧。”
虽然不太好,但这是没办法的事。
她最终还是被放下。
不过秦望也没打算让她直接回去,而是拿出了她带来的纱布和药品。
在姜时柠疑惑地目光下,缓缓抬起了她的脚。
“受伤了。”
姜时柠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脚,检查许久,也就在自己的脚踝上找到了一处不到两厘米的小口子。
“这小伤也不算什么。”
纱布药物就是小题大做,哪怕不用创可贴明天这伤也能自己好。
可脚却被秦望牢牢握着。
秦望看着这伤口,眼眸中流露出愧疚的情绪,“我来晚了。”
若不是他还晚了,姜时柠也不至于受伤。
他双手捧着右脚,像是在看什么极为珍贵之物,低头吻了下去。
甚至,舔舐。
血腥味让秦望着迷,更别提这是他女朋友的。
姜时柠只感觉整个人都是热的。
秦望是太欲了,年轻还野,脚踝过痒的触感简直让她头皮炸开。
内心念了好几遍‘这是公寓’,姜时柠这才抓住了秦望后脑勺的黑发。
两人四目相对。
姜时柠都能看到秦望眼中染上欲色。
她逐字逐句道:“再不停手,我们……就分手!”
下一刻。
欲色消散一空,瞬间化为了对不分手的执着。
“不分!”
姜时柠咬牙切齿,“那就撒手。”
秦望这才放开手。
可哪怕他没继续下去,手却再次拿上了一旁的纱布。
等姜时柠再次回到自己的公寓时,脚上依旧被消了毒,缠上了纱布。
“小柠宝宝,你的脚?”
姜时柠不自然地避开了姜婉的目光,解释道:“秦望太热心了,他看着我脚上的伤就给我也上了药。”
她一个送药的没去帮忙处理伤口。
反倒被动了手受了伤的秦望给处理伤口了。
姜时柠有些尴尬,她怕自己妈妈察觉到什么,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
“太晚了,我先睡了。”
说完,顺带着关上了卧室的门。
*
隔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了姜时柠的脸上,她这才清醒。
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姜时柠一手拿过了一旁的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
“才八点。”
”不对,八点了!”
姜时柠刚睡醒的脑子瞬间清醒,整个人直接从床上蹦起,连忙走向一旁的衣柜开始换衣服。
只用了十分钟不到,就站在了公寓门口。
厨房的姜婉看着急匆匆的女儿,疑惑道:“不吃早餐吗?怎么那么急?”
“打工。”
姜时柠回答。
她看着厨房里系着围裙,恬静温婉做早餐的妈妈,她淡淡一笑,“妈妈,我晚点回来。”
说完,她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