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在餐厅对着乔仪拍的那个视频发到了网上。
网络世界瞬间炸开了锅。
评论区对乔仪骂声一片,有人很快人肉到了乔仪的一切。
名字、家庭住址、过往经历,甚至她父母捡垃圾的照片,都被扒得干干净净,铺天盖地全是诅咒和羞辱。
于是席淮离开医院还没几个小时,就又赶了回来。
“陆崳霜你疯了吗?你就不能放过乔仪吗?她已经够惨了!”
放过?
这话说的好像是她无理取闹,故意为难乔仪一样。
陆崳霜看着面前的男人,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席淮……你真让我觉得陌生。”
席淮被她看得心虚,烦躁地抓起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硬:“立刻发声明澄清关于乔仪的所有不实信息,动用一切资源把舆论压下去!”
陆崳霜狠狠一怔,不顾身上的疼起身想去抢他的手机。
席淮下意识地抬手一格挡,手掌重重推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砰!”
陆崳霜从床边摔了下去,右肩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床架上。
一声脆响。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却比断裂更可怕。
她三年前那只手筋被切断、好不容易才养好些的右手腕,此刻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陆崳霜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崳霜!”席淮脸色骤变,慌张去扶她。
“你忍忍,我现在就去叫医生来!”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响了。
接通后,乔仪母亲的哭喊声隔着听筒传来:“席先生,不好了!仪仪不见了!我打她手机关机,她是不是看到网上的东西想不开了?!”
席淮浑身一僵,看都没再看地上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发抖的陆崳霜,转身就往外冲。
一边走,他一边挂断电话,再次打给助理。
“马上找人去找乔仪!动用所有关系,必须把她找到!”他的声音在整条走廊里回响,语气里是当年陆崳霜出事之后都没有过的焦急和恐慌,。
陆崳霜看着他的背影,心像被放在砧板上,用最钝的刀,一刀一刀地剁。
她没哭,也没喊疼。
只是用左手撑着地,一点点地爬起来。
然后一步一步挪向护士站,去求助。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哪里都疼,手腕、脚踝、最疼的是心脏。
就在她经过楼梯口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
“陆崳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是乔仪。
她面目狰狞地看着陆崳霜,然后用尽全力将陆崳霜推下了楼梯!
“啊——!”
身体坠落的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秒。
然后,是更深的黑暗。
醒来时,鼻尖全是浓重的消毒水味。
手已经被包扎过了,身上各处都是淤青,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吸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