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贴吧小说偏执,看似高冷禁欲的人,唯独对她偏执到了骨子里。,主角沈栀栀陆辞宴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4-14 11: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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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京圈太子爷陆辞宴是出了名的高冷禁欲,不近女色。却在一个雨天,

亲手将一个女孩按在墙上,吻得失控。女孩红着眼问他:“好玩吗?”他哑声说:“不好玩。

”“那你还玩吗?”陆辞宴将头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得发颤:“不玩了。”“再玩,

老婆就没了。”---第一卷·栀子花开第一章初来乍到七月的尾巴,

南城热得像一口蒸笼。沈栀栀拖着一个比自己半个人还大的行李箱,

站在南城第一中学的校门口,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在白皙的额头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烫金的校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录取通知书,抿了抿唇,

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南城一中……”她小声念了一遍,像是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三个月前,她还坐在临海县城第三中学的教室里,头顶的风扇嘎吱嘎吱响,

黑板上的倒计时赫然写着“距中考30天”。

班主任老周在讲台上拍着桌子喊:“你们给我争点气!

咱学校三年没出过一个能考上一中的了!”一中。那是整个南城最好的高中,

一本率常年保持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无数初中生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沈栀栀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考上。她不是不聪明,只是没人管。

母亲在她六岁那年跟着一个做生意的男人走了,父亲沈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修车工,

手上永远沾着洗不掉的机油,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父女俩住在城东老区的出租屋里,

隔壁就是修车铺,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轮胎和汽油混合的气味。沈建国没什么文化,

但他说过一句话,沈栀栀记了很久。“栀栀,爸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你不能也这样。

你得读书,读出去,别回头。”所以沈栀栀拼命读书。她每天五点半起床,背单词到六点半,

然后去上学。晚上帮父亲收拾完修车铺,再趴在那张掉了漆的折叠桌上写卷子,写到十一点,

有时候更晚。她没有补习班,没有家教,甚至连一本像样的课外辅导书都舍不得买。

她有的只是学校发的教材和试卷,以及一颗不甘心的心。中考成绩出来那天,

沈建国正在修一辆破桑塔纳,满手黑油。沈栀栀举着手机冲进修车铺,声音都在发抖:“爸!

我考上了一中!南城一中!”沈建国愣了三秒,手里的扳手“咣当”掉在地上。他低下头,

用沾满机油的手背狠狠蹭了一下眼睛,然后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因为常年抽烟而泛黄的牙齿:“好……好闺女。”那天晚上,

沈建国破天荒地没有出摊,带着沈栀栀去吃了一顿肯德基。他坐在对面,

看着女儿啃鸡腿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嘴里却只说了一句:“多吃点,瘦得跟猴儿似的。

”沈栀栀知道,一中在市中心,离家远,她得住校。学费虽然有奖学金覆盖,

但生活费、住宿费、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对沈家来说依然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沈建国什么都没说,只是从那以后,修车铺的灯亮得更晚了。此刻,

沈栀栀站在一中的校门口,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脚上穿着一双有点开胶的运动鞋,

在一众被家长开着豪车送来的新生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她腰背挺得很直,眼睛很亮。

她不是不怯,只是习惯了不露怯。“同学,需要帮忙吗?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从校门口的值班台跑过来,大概是高二的志愿者,

胸前别着“迎新志愿者”的徽章。

他看了一眼沈栀栀的行李箱——箱子的拉链处缠着一圈透明胶带,显然是用得太久,

拉链已经坏了。沈栀栀笑了笑,梨涡若隐若现:“谢谢学长,请问高一新生宿舍怎么走?

”男生被她笑晃了一下神,耳根微红,连忙说:“直走左转,经过操场再右拐,

我帮你拿箱子吧。”“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沈栀栀摆摆手,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跟着人流往校园里走。南城一中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宽阔的林荫道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左手边是标准的四百米塑胶跑道操场,右手边是一栋五层的教学楼,灰白色的外墙,

干净利落的线条,比她在县城读的初中气派了不知道多少倍。沈栀栀一边走一边看,

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受——像是推开了一扇门,门后面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拖着行李箱走过操场边的那一刻,二楼校长办公室的窗户后面,

一个少年正百无聊赖地靠在窗框上,手里转着一支笔,漫不经心地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的视线原本是散的,没有什么焦点,直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闯入视野。

那身影在一群鲜亮的新生中显得格外扎眼——洗得发白的书包,开胶的运动鞋,

还有那截缠着透明胶带的行李箱拉链。但她走路的姿态很奇怪。

不是那种怯生生的、缩手缩脚的姿态,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笃定自己属于这里,

又好像随时可以离开的从容。少年转笔的动作停了。他微微眯了眯眼,目光追着那个身影,

直到她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辞宴,看什么呢?”身后有人喊他。陆辞宴收回目光,

淡淡地说了句“没什么”,重新靠回窗框,手里的笔又开始转起来。但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

多了一点什么。像是猎手看到了猎物,又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人,

突然看到了一束光。第二章七班分班结果贴在教学楼一楼大厅的公告栏上,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沈栀栀个子小,踮着脚尖也看不到,

只好等前面的人散了一些才挤进去。她的名字在第七排——“高一(七)班,沈栀栀”。

七班,在三楼最东边的教室。沈栀栀找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有的是初中就认识的同学,有的是在军训群里提前混熟的。她扫了一眼,

找了个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她喜欢靠窗的位置。在县城读书的时候,她就坐在窗边,

累了就看看外面的树,看看天空,觉得世界没那么小。“你好,这个位置有人吗?

”一个扎着马尾辫、圆脸的女生探过头来,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沈栀栀摇头:“没有。”“太好了!”女生立刻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在她旁边坐下,

“我叫苏晚,晚霞的晚。你叫什么?”“沈栀栀。”“栀子花的栀?”“嗯。

”“好好听的名字!”苏晚自来熟地凑过来,“你是哪个初中毕业的?我是南城实验的。

”“临海三中。”沈栀栀说。苏晚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学校,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笑着说:“哇,那你是从县城考上来的?好厉害!一中的分数线很高的。”沈栀栀笑了笑,

没说话。她不太习惯被人夸厉害。在临海三中,她考第一是常态,老师们都觉得她聪明,

但从来没有人用“厉害”这个词形容她。

大家更多说的是“不容易”——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没人辅导,全靠自己,考上一中,

不容易。“不容易”和“厉害”之间,差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纸。前者带着怜悯,

后者带着欣赏。沈栀栀更喜欢后者。苏晚是个话匣子,坐下来之后就没停过嘴。

从一中的食堂哪个窗口最好吃,聊到高二高三的八卦,

再到哪个老师是“灭绝师太”、哪个老师是“好好先生”。沈栀栀安静地听着,

偶尔点头或笑一下,觉得这个圆脸女生聒噪得有点可爱。“对了,你听说没有?

”苏晚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沈栀栀,“我们这届有个超级大佬,中考全市第一,

总分只扣了八分。”沈栀栀挑眉:“只扣八分?”“对!语文扣了五分,英语扣了三分,

数学和理综都是满分!”苏晚的眼睛瞪得溜圆,“而且据说这个人长得巨好看,

家里还特别有钱,是京圈陆家的——”“苏晚同学,”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你的音量控制一下,我在走廊都听到了。”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一个少年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他长了一张让人很难移开视线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笔直,

下颌线条锋利,偏偏嘴唇的形状又带着一点少年气的柔软。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

浅褐色的,像被阳光晒透的琥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明明是在笑,

笑意却不到眼底。苏晚倒吸一口凉气,

用只有沈栀栀能听到的声音说:“**……说曹操曹操到。”沈栀栀看了门口的少年一眼,

然后低下头,继续翻手里的新生手册。不是觉得他不值得看,而是觉得——这种人的世界,

离她很远。陆辞宴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个女孩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白皙的鼻尖和一小截下颌。

她面前摊着一本新生手册,旁边放着一支笔,笔帽上贴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贴纸。

他认出了她——操场边上那个拖着破行李箱的女孩。陆辞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弧度很小,

小到几乎没人注意到。他走进教室,没有在前面找位置坐,而是径直走到最后一排,

在沈栀栀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沈栀栀翻手册的手顿了一下。“这个位置有人吗?”陆辞宴问。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变声期还没完全结束。“……没有。”沈栀栀说。“那就好。

”陆辞宴把肩上的校服外套拿下来搭在椅背上,懒散地往后一靠,长腿伸到桌子底下,

占据了不小的空间。苏晚在沈栀栀另一边,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用眼神疯狂地给沈栀栀传递信息:他坐你旁边了!他坐你旁边了!!沈栀栀读懂了她的眼神,

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她没注意到的是,

陆辞宴坐下之后,偏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像是不经意的一瞥。

但他看到了她笔帽上的栀子花贴纸,

看到了她手指上的一小块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和她细瘦的手指不太相称。

他收回目光,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开,却没有看。他在想一件事。

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陆辞宴被他母亲拉着去了一趟城隍庙。他母亲信佛,

每年都要去烧香,说是求平安。陆辞宴不信这些,但拗不过母亲,只好跟着去。

在城隍庙门口,有个解签的老先生叫住了他。“小伙子,你命里缺一样东西。

”陆辞宴脚步没停。老先生又说:“你什么都不缺,

但你会被一样东西绊住——一个从南边来的人。”陆辞宴终于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老先生一眼。老先生笑眯眯地说:“别不信。等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了。”此刻,

陆辞宴看着旁边这个安静翻手册的女孩,

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那句话——“一个从南边来的人。”临海,不就在南边吗?

他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大概是脑子进水了,居然会信一个路边解签老头的话。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书上,但那些铅字像是长了脚,怎么也落不到眼睛里。

第三章军训高一的军训安排在开学第一周,八月的南城,太阳毒辣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七班的教官是个年轻的武警,姓方,二十出头,黑得像块炭,

嗓门大得能把操场对面的树叶震下来。“立正!谁再动,全体加罚十分钟!

”沈栀栀站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因为她个子小。她站得很直,两腿并拢,双手紧贴裤缝,

下颌微收,标准的军姿。汗水从额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

瞬间蒸发。她不怕热。在临海的时候,夏天修车铺里比这热多了,

沈建国在里面一待就是一整天,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偶尔去帮忙递工具,

待十分钟就汗流浃背,而父亲在里面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所以军训这点苦,

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有些人就不一样了。“报告教官,有人晕倒了!”队伍后面一阵骚动。

沈栀栀回头一看,是个瘦高的男生,脸色煞白,直挺挺地往后倒,被旁边的人扶住了。

方教官皱了皱眉,挥手示意两个人把他扶到阴凉处。“现在的孩子,一个个跟豆芽菜似的。

”教官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前排的人都听到了。苏晚站在沈栀栀前面两排,

偷偷回头冲沈栀栀做了个鬼脸,用口型说:“我要死了。”沈栀栀忍住笑,

微微摇头示意她别乱动。上午的训练结束后,所有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咸鱼一样,

蔫头耷脑地往食堂挪。沈栀栀和苏晚走在人群后面,苏晚整个人挂在沈栀栀身上,

有气无力地嚎:“栀栀,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飞走了……”“那你飞走的灵魂要不要吃一份糖醋排骨?”沈栀栀问。

苏晚瞬间直起身:“要!”沈栀栀失笑。食堂很大,分上下两层,能同时容纳两千人就餐。

沈栀栀端着餐盘找位置的时候,发现几乎所有的座位都被人占了。她正犹豫要不要等一会儿,

就听到一个声音——“这边。”她抬头,看到陆辞宴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空着一个座位。

他面前摆着一份几乎没怎么动的饭,手里拿着一瓶冰水,瓶身外面凝着一层水珠。

沈栀栀犹豫了一下。她不太想坐过去。不是讨厌他,而是觉得……不太自在。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不是冷漠,

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他所在的空间都比别处安静几分。

但苏晚已经拉着她走了过去。“谢谢谢谢!”苏晚一**坐下,毫不客气地开始扒饭。

沈栀栀只好在陆辞宴对面坐下。“你不吃吗?”她看了一眼他几乎没动的餐盘,

随口问了一句。陆辞宴看了她一眼,拧开冰水喝了一口:“不饿。”沈栀栀没再说什么,

安静地吃自己的饭。她的餐盘里很简单——一份米饭,一份炒青菜,一份番茄蛋汤。

最便宜的搭配。苏晚看了看她的餐盘,又看了看自己盘里的红烧排骨和糖醋里脊,

有点不好意思地把一块排骨夹到沈栀栀碗里:“你太瘦了,多吃点肉。”沈栀栀愣了一下,

然后把排骨夹回去,笑了笑:“你吃吧,我不太爱吃肉。”苏晚不信,但看她态度坚决,

也不好再勉强。陆辞宴在旁边安静地喝水,目光落在沈栀栀的餐盘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移开了。他没说什么,但那天下午,沈栀栀回到教室的时候,

发现自己的桌面上放着一盒牛奶和一袋面包。没有纸条,没有署名。她问了周围的人,

都说不知道。苏晚凑过来看:“哇,谁送的?是不是有人暗恋你?”沈栀栀摇摇头,

把牛奶和面包放进书包里,没有喝,也没有吃。她不喜欢不明不白的东西。

下午的训练更加难熬。方教官像是打了鸡血,让他们练齐步走,一遍不行两遍,

两遍不行三遍,三遍不行就罚站军姿。太阳西斜的时候,操场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沈栀栀站在队伍里,余光看到陆辞宴站在男生那一排的排头。他站得也很直,

但那姿势和别人的不一样。别人是硬撑着的直,

他是骨子里带着的直——像一株长在悬崖边的树,不是靠蛮力,而是天生如此。

他的侧脸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轮廓锋利得像刀裁。沈栀栀看了两秒,收回目光。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沈栀栀,你到一中是来读书的,不是来看帅哥的。军训第四天,

出了一件小事。下午训练中途休息的时候,沈栀栀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喝水。

她带的是一瓶最普通的矿泉水,瓶身已经被太阳晒得温热。几个女生从她面前走过,

其中一个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她耳朵里——“就是她?听说从临海那个县城来的,

家里是修车的。”“真的假的?这种条件也能上一中?”“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运气好呗。

”“你看她那双鞋,开胶了还在穿……”笑声随着脚步声远去。

沈栀栀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收紧了一点,指节微微泛白。她低下头,

看了看自己的鞋——确实开胶了,左脚外侧的鞋底和鞋面之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像一张咧开的嘴。她来之前用强力胶粘过,但这几天军训强度大,又裂开了。她深吸一口气,

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压回去。从小到大,这种话她听得太多了。小学的时候,

同学说她“没有妈妈”;初中的时候,有人说她“家里穷得叮当响”。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必为别人的嘴负责。

但不在意,不代表不疼。“你认识她们?”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沈栀栀抬头,

看到陆辞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手里拿着两瓶冰水。他低头看着她,

浅褐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不认识。”沈栀栀说。陆辞宴沉默了一秒,

然后把手里的其中一瓶冰水递给她。沈栀栀没接:“我有水。”“你的水是温的。”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沈栀栀抿了抿唇,还是没接。陆辞宴也没勉强,

把那瓶冰水放在她旁边的台阶上,然后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临海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忽然问。沈栀栀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

大多数人听说她是临海来的,反应都是“哦”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临海太小了,

小到在地图上都找不到,没有人真的关心它是什么样的。“……靠海,很小。”沈栀栀说,

“空气里有咸味,风大的时候能听到海浪声。”“你喜欢那里吗?”沈栀栀想了想:“喜欢。

虽然条件不好,但是……那里的天很蓝,晚上的星星很亮。在县城里看不到什么高楼,

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远处的海。”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亮了一点,

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画面。陆辞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你家里是修车的?”他又问。

沈栀栀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以为他会像那些女生一样,语气里带着某种微妙的优越感,

但他没有。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随意。“嗯。”她说,

“我爸修了二十年的车。”“辛苦。”陆辞宴说了两个字。不是“可怜”,不是“不容易”,

是“辛苦”。辛苦和不容易不一样。辛苦是对付出的尊重,不容易是对处境的怜悯。

沈栀栀的鼻子突然有点酸。她别过头,假装在看操场上训练的其他班级,

用余光偷偷擦了一下眼角。“你爸很了不起。”陆辞宴又说了一句。沈栀栀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沈栀栀回到宿舍,发现自己的枕头旁边放着一个纸袋。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新的运动鞋——白色的,简单的款式,不是什么大牌,

但看起来很结实。袋子里没有纸条,没有署名。但沈栀栀知道是谁。因为那双鞋的尺码,

是她穿的36码。而整个七班,

只有一个人有可能注意到她鞋子的尺码——坐她旁边的那个人,每次她坐下的时候,

余光刚好能看到她的脚。沈栀栀拿着那双鞋,在床边坐了很久。然后她把鞋放回袋子里,

塞到了床底下。她没有穿。第二天,她把那双鞋带到了教室,放到了陆辞宴的桌上。“谢谢,

但我不能要。”她说,语气平静。陆辞宴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沈栀栀说,“我不需要。”陆辞宴沉默了几秒,然后把鞋收进了书包里。

“行。”他只说了一个字。苏晚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

等陆辞宴走了之后才小声问:“什么情况?他送你鞋?”“没什么。”沈栀栀翻开课本,

“一件小事。”但她知道,这不是小事。在南城一中,

在这个到处都是有钱人家孩子的学校里,接受一双鞋意味着接受一种不对等的关系。

她不是不感激,而是——她必须守住自己的边界。她可以吃苦,可以穿开胶的鞋,

可以吃最便宜的饭菜。但她不能欠别人的。这是她父亲教她的——人可以穷,但不能志短。

第四章月考军训结束后,高一的生活正式步入正轨。

一中的教学节奏比临海三中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师讲课的时候默认很多东西学生已经提前学过,所以重点和难点一带而过,

更多的时间花在拓展和拔高上。沈栀栀第一次感受到了压力。在临海三中,

她是老师眼中的“天才”,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和第二名拉开二三十分是常事。

但到了一中,她发现周围的每个人都和她一样优秀——甚至比她更优秀。

有的人初中就学完了高中所有的数学课程,有的人英语口语流利得像母语,

有的人参加过大大小小的竞赛拿了一堆奖。而她,什么都没有。她没有提前学过高中的课程,

没有上过任何补习班,甚至连一本像样的竞赛辅导书都没有。她所有的,

只是在中考后的那个暑假,借了邻居家一个考上大学的姐姐的旧课本,自己翻了一遍。

第一次月考之前,沈栀栀每天晚上都在宿舍的床上打着手电筒看书,怕影响室友休息。

她把自己埋在厚厚的习题集里,一道一道地啃,不会的就标记出来,第二天找老师问。

苏晚睡在她上铺,有一次半夜翻身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看到沈栀栀被窝里透出的微弱光亮,

心疼得不行。“栀栀,你早点睡吧,明天再看。”“马上就好。

”沈栀栀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月考如期而至。成绩出来那天,

沈栀栀站在公告栏前,从第一名往下看——年级第一:陆辞宴,

总分七百一十二分(满分七百二)。年级第二:林知予,六百九十八分。年级第三:江屿,

六百九十三分。她的目光继续往下移,在第四十名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沈栀栀,

六百三十一分,年级第四十名。四十。沈栀栀看着这个数字,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谈不上失望,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起点比别人低,这个成绩已经是她拼尽全力换来的。

但要说甘心,那肯定是假的。她从来不是一个甘心的人。“四十名?很好了!

”苏晚在旁边说,“全年级六百多人呢,四十名已经是前百分之七了!

”沈栀栀笑了笑:“嗯,还行。”但她回到教室之后,拿出了一张纸,

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期中考试,年级前十。她把这张纸折好,夹在了课本的扉页里。

陆辞宴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她的动作,但没看清她写了什么。

他只看到她折纸的时候,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像是在做一个郑重的承诺。

年级第一的成绩对陆辞宴来说并不意外。他从小学开始就是第一名,从未失手。

家里人对这个成绩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但这次不一样。

成绩出来之后,班主任李老师在班会上重点表扬了年级前十的同学,念到陆辞宴的名字时,

全班鼓掌。陆辞宴坐在座位上,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反应。然后李老师说:“还有一位同学,

我要特别提一下——沈栀栀同学,从临海三中考上来,入学成绩在我们班排第三十五名,

这次月考考到了年级第四十名、班级第十二名。进步很大,值得表扬。”全班再次鼓掌。

苏晚在旁边拍得特别用力,手都拍红了。沈栀栀低着头,耳根微微发红。

她不太习惯成为焦点。在临海三中的时候,每次考第一她也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等表扬的环节过去。她一直觉得,成绩是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的掌声。

但陆辞宴看了她一眼。他看到她的耳根红了,看到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看到她抿着唇、梨涡若隐若现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年级第一这个名次,也没什么意思。

倒是那个考了四十名还一脸不服气的女孩,有点意思。第五章同桌月考之后,

李老师决定重新排座位。按照成绩排名,前十五名的同学有优先选择座位的权利。

陆辞宴是第一名,第一个选。他站起来,在全班的注视下,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坐了下来。全班哗然。最后一排靠窗?那个位置虽然靠窗,但离讲台最远,

而且旁边的位置一直是空的——因为没有人愿意坐最后一排。一般来说,

成绩好的同学都会选前排或者中间的位置,方便听课。陆辞宴偏偏选了最后一排。

然后第二名林知予选了第一排靠门的位置,第三名江屿选了中间第三排。

轮到第十五名选完之后,剩下的座位按照学号顺序分配。沈栀栀的学号是二十七号。

她拿到座位表的时候,愣了一下——她的位置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靠窗,旁边是陆辞宴。

苏晚在后面推了她一下,小声说:“天哪,你和陆辞宴同桌了!全校第一和你同桌了!

”沈栀栀面无表情地看了苏晚一眼:“全校第一又不是怪物,坐他旁边又不会少块肉。

”苏晚嘿嘿笑:“那可不一定,据说他旁边三米之内,女生会自动脸红心跳加速。

”“你少看点言情小说。”沈栀栀拎起书包,走向最后一排。陆辞宴已经坐好了,

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物理竞赛书,手里转着那支笔——她注意到他好像很喜欢转笔,

笔在他手指间翻飞,像是有生命一样。她在旁边坐下,把书包放好,拿出课本。“同桌。

”陆辞宴忽然开口。沈栀栀转头看他:“嗯?”“以后请多指教。”他说,语气很淡,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沈栀栀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多指教。”就这样,

沈栀栀成了陆辞宴的同桌。这件事在整个高一年级引起了不小的讨论。不是因为沈栀栀,

而是因为陆辞宴——京圈陆家的少爷,中考状元,长了一张能让整个年级女生尖叫的脸,

居然选了一个……一个从县城来的、毫不起眼的女生做同桌?“他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不可能吧,临海那种小地方……”“听说那个女生家里是修车的,陆家怎么可能认识她。

”“那陆辞宴为什么选她当同桌?”“也许只是巧合?毕竟他是第一个选的,

选最后一排可能只是不想被打扰。”“那旁边坐谁又不是他能控制的……”议论纷纷,

但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沈栀栀对这些议论不是完全不知道。一中就这么大,

八卦传得比风还快。但她选择性地忽略了——她到一中是来读书的,不是来听八卦的。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陆辞宴这个人本身。做了同桌之后,她才发现,

这个人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表面上,

陆辞宴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家世好、长相好、教养好。老师喜欢他,

同学崇拜他,女生暗恋他。他像是站在一个所有人都够不到的塔尖上,俯瞰众生。

但沈栀栀坐在他旁边,看到的是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他上课的时候很少认真听讲。

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他就在下面做竞赛题,或者看一些她看不懂的英文文献。

但每次老师点名提问,他都能准确无误地回答出来,好像那些知识天生就长在他脑子里一样。

比如,他的书包里永远有一盒没拆封的牛奶和一袋面包。

每天早上他都会把牛奶和面包拿出来,放在桌角,但从来不吃。到了下午,

那些东西就不见了——不是被他扔了,而是被他放到了某个地方。沈栀栀一开始没在意,

后来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当她忘了吃早餐或者午餐没吃饱的时候,桌角就会出现牛奶和面包。

她问过他一次:“你是不是在给我?”陆辞宴头也没抬:“你想多了。”但第二天,

桌角的牛奶从一盒变成了两盒。沈栀栀:“……”她不再问了,但也没有喝。

她开始每天早上提前十分钟去食堂吃早餐,确保自己不会饿肚子,

这样就不需要接受那些来路不明的牛奶和面包。陆辞宴注意到她开始规律吃早餐之后,

桌角的牛奶和面包就不见了。沈栀栀发现了这个变化,心里动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比她想得要细心得多。第六章下雨天南城的九月,雨水特别多。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天色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

像是有人把一整瓶墨汁泼在了天空上。然后雷声滚滚而来,大雨倾盆而下。

沈栀栀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屋檐下,看着面前那道密不透风的雨幕,发愁。她没有带伞。

从教学楼到宿舍,正常走路要十分钟。这么大的雨,跑回去的话,

不出三十秒就会变成落汤鸡。但她总不能一直等在这里——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苏晚今天请了病假,没来上课。其他同学要么带了伞,要么有室友来接。

沈栀栀的室友们倒是问过她要不要一起走,但她看了一眼人家那把只能遮两个人的伞,

摇了摇头说“你们先走吧,我等一会儿”。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没带伞?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沈栀栀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这个声音她听了快一个月了,低沉的,

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嗯。”她说。陆辞宴走到她旁边,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伞很大,足够遮两个人。“走吧。”他说。沈栀栀摇头:“不用,我等一会儿就好了。

”“等一会儿?”陆辞宴看了一眼天,“这雨至少下到七点。你打算在这站两个小时?

”沈栀栀抿了抿唇。“走吧。”陆辞宴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他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示意她进来。沈栀栀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走了进去。伞下空间不大,两个人并肩走着,

肩膀几乎挨在一起。沈栀栀尽量往伞的边缘靠,不让自己碰到他,但雨还是打湿了她的左肩。

陆辞宴注意到了,默默把伞往她那边移了移。他的右肩露在了伞外面,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校服。沈栀栀看到了,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把伞往你那边移一点吧”?那显得太客气了。“谢谢”?

那又太轻了。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走了一段路。雨打在伞面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沈栀栀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陆辞宴。

他的右肩已经湿透了,白衬衫贴在肩膀上,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但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好像被雨淋湿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谢谢。”沈栀栀说。

“嗯。”陆辞宴收起伞,甩了甩上面的水。沈栀栀转身要走,又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的肩膀……湿了。”陆辞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

然后抬头看着她。雨雾中,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浅,像被雨水洗过的琥珀。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关系。”沈栀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匆匆说了句“那你快回去吧”,就转身跑进了宿舍楼。她跑上三楼,

从走廊的窗户往下看——陆辞宴还站在楼下,撑着那把黑色的伞,正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

雨雾模糊了他的背影,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沈栀栀看着那个背影,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那不寻常的节奏,皱起了眉。不会吧。

第七章暗流沈栀栀用了三天时间来说服自己:她并没有喜欢陆辞宴,

那只是下雨天产生的某种……某种生理反应,和感动混淆了。三天之后,

她发现这个说服毫无效果。因为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陆辞宴像往常一样坐在她旁边,

转着笔看竞赛书,而她——她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飘。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T恤,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转笔的时候手指灵活得像在弹钢琴。他低头看书的时候,额前的碎发会垂下来,

遮住一点眉眼,显得没那么锋利,多了几分少年气。沈栀栀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把目光拽回课本上。沈栀栀,你在干什么?你到一中是来读书的!读书!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然后强迫自己专注于面前的物理题。

但那些受力分析图和运动轨迹在她眼里变成了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

“第三题用动能定理更简单。”旁边忽然飘来一句话。沈栀栀转头,

看到陆辞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袋凑了过来,看了一眼她正在做的题。“我知道。”她说,

“但我想用牛顿第二定律做一遍,加深理解。”陆辞宴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然后他点了点头:“也行。”他把脑袋缩回去,继续看自己的书。沈栀栀深呼吸了一下,

重新投入物理题。但她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这件事让她很不安。

不是不安于“喜欢一个人”这件事本身,而是不安于——她不确定这份喜欢是真实的,

还是只是因为陆辞宴对她好而产生的错觉。从小到大,对她好的人太少了。沈建国对她好,

但那是因为他是她爸。老周对她好,但那是因为他是老师。除此之外,

很少有人无缘无故地对她好。所以当陆辞宴给她递水、送牛奶、撑伞的时候,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些行为。是善意?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敢想“别的什么”。因为那个人是陆辞宴。京圈陆家的少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而她,是修车工的女儿,连一双新鞋都买不起的人。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一扇门的距离,

而是一个世界的距离。沈栀栀把这些心思压到了心底最深处,用厚厚的课本盖住,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压得越深,长得越疯。

第八章运动会十月初,一中举办秋季运动会。七班的体育委员是个高高壮壮的男生叫赵磊,

嗓门大,热情高,拿着报名表在教室里窜来窜去,逮着谁就问:“报个项目呗?为班级争光!

”大部分人都躲着他走。陆辞宴也被他堵住了。“辞宴哥,报个一千五百米呗?

你体育那么好,不报可惜了!”陆辞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报。”“为什么啊?

”“不想跑。”赵磊碰了一鼻子灰,转头看到沈栀栀,眼睛一亮:“沈栀栀!

你报个八百米呗?你看你腿那么长,肯定能跑!

”沈栀栀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她身高一米六二,在女生里算中等偏矮,腿长?

赵磊大概是逮着谁都说腿长。“我不会跑步。”沈栀栀说。“跑步有什么不会的?

迈开腿往前冲就完了!”沈栀栀:“……我报个铅球吧。”赵磊愣了一下:“铅球?你确定?

铅球可重了。”“我知道。”沈栀栀说。她在修车铺帮父亲搬轮胎的时候,

一个轮胎比铅球重多了。赵磊半信半疑地把她名字写在了铅球项目后面。运动会那天,

整个操场人声鼎沸。各班的大本营搭在操场边的空地上,横幅、气球、加油板,

一个比一个花哨。七班的大本营相对朴素一些,但赵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面大鼓,

敲得震天响。沈栀栀的铅球项目在下午。上午她没什么事,就坐在大本营里写作业。没错,

运动会上写作业——这件事让苏晚吐槽了整整一个上午。“栀栀,你能不能有点参与感?

大家都在玩,你在写作业?”“运动会不写作业,什么时候写?”沈栀栀头也不抬。

“你……你真是……”苏晚无语望天,“算了,我去看跳高比赛了,你去不去?”“不去。

”苏晚走了之后,沈栀栀周围安静了下来。她写了一會兒数学卷子,

忽然听到广播里传来播报——“请参加男子一千五百米决赛的选手到检录处检录。

”她抬起头,看到陆辞宴从大本营的另一边站起来,脱掉校服外套,

露出里面的白色运动背心。沈栀栀愣了一下。她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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