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做了她最爱吃的菜,等来的却是她和集团副总的拥抱。
他们骂我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废物,却不知道,我隐忍五年,等的只是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一句话:“幽影,该收网了。”今夜,江城将为我颤抖。而这对狗男女,
将跪在我面前,亲眼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化为灰烬。【第1章】桌上的三菜一汤,
热气正一点点散尽。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莲藕排骨汤。
都是苏晚爱吃的。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像在敲打我早已麻木的神经。晚上八点整。距离我们约好的七点,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五周年。五年前,我以一个废物赘婿的身份,入赘苏家。这五年,
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学着做饭,学着讨好丈母娘,学着在她加班的深夜为她留一盏灯。
我以为,石头也能焐热。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心里那点残存的火苗,跳动了一下,
站起身。门开了。进来的不止苏晚一个人。她身上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
但眉眼间带着一丝酒后的媚意。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赵凯,
江城赵氏集团的副总,也是苏晚的上司,更是她大学时期的学长。我见过他几次,
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只趴在路边的流浪狗。此刻,他的一只手,
正虚揽在苏晚的腰间,姿态亲密。“晚晚,你家就住这破地方?
”赵凯的目光扫过这间不足六十平米的出租屋,眉头皱起,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苏晚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又迅速滑开,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是我平时穿的,递给赵凯。“赵总,委屈你了,
家里只有他的拖鞋。”赵凯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没有接。“算了,我洁癖。”我的手,
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们当我不存在。“林辰,
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赵总来了吗?还不去倒茶!”丈母娘李凤梅从卧室里冲出来,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对着我却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嘴脸。我没有动。我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晚。
“苏晚,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
赵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伸手,将苏晚往自己怀里一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挑衅地看着我。“哦?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是你们这对假夫妻的……结婚纪念日?
”他的手,从苏晚的腰,慢慢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拍了拍。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苏晚的脸白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甚至往赵凯的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狠狠搅动。李凤梅见状,立刻上来打圆场,
她一把将我推开。“什么纪念日不纪念日的!一个废物,也配谈纪念日?赵总,您别介意,
他就是个吃软饭的,脑子不太好使。您快请坐,我去给您泡最好的大红袍!
”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生疼。我看着苏晚,
一字一句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苏晚终于抬起头,正眼看我。
那双曾经我以为藏着星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不耐。“林辰,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离婚。”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赵凯在一旁抱臂看戏,嘴角勾着胜利者的笑容。“晚晚早就想跟你这个废物离婚了,
一直拖着,不过是可怜你。现在我回来了,你,也该滚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用两根手指夹着,在我面前晃了晃。“十万,拿着滚蛋。别脏了晚晚的眼。
”李凤梅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一把抢过支票,激动地语无伦次:“十万!谢谢赵总!
谢谢赵总!林辰,你听到了吗?赵总给你十万块,你赶紧签字滚蛋!
我们家晚晚以后就是赵太太了!”我笑了。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欲望,
喉咙里涌上腥甜。五年。我像狗一样活了五年。我以为,我的隐忍,我的付出,
能换来一丝一毫的真心。到头来,只换来十万块的羞辱。“不够。”我看着赵凯,
轻轻吐出两个字。赵凯眉毛一挑:“哦?嫌少?你这种废物,也配跟我讨价还价?说吧,
想要多少?”他以为我要加钱。苏晚也皱起了眉,眼里的鄙夷更深了。“林辰,别太难看了。
拿着钱走,是我们对你最后的仁慈。”我摇了摇头。我的目光,
掠过他们每一个人——得意洋洋的赵凯,满脸贪婪的李凤-梅,和那个我爱了五年的,
冷漠的女人。然后,我的视线定格在桌上那盘渐渐冷却的糖醋排骨上。那是我的心血。
也是我的祭品。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平静到可怕的脸。我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有拨过的号码。嘟——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激动。“少主,
您终于……”我打断了他。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这间屋子里的空气冻结。“幽影,
该收网了。”【第2章】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死寂。随即,是一声沉重而决绝的“是”。
“少主,请下令。”我的目光扫过眼前三张表情各异的脸。赵凯的戏谑,李凤梅的贪婪,
苏晚的冷漠。他们就像是舞台上的小丑,卖力地表演着,却不知道舞台即将坍塌。“第一,
我要赵氏集团,在天亮之前,从江城除名。”“第二,我要苏家名下所有产业,立刻冻结,
查封。”“第三……”我的视线,重新落回苏晚身上。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惑。
或许是在奇怪,我这个废物,在跟谁打电话,又在说什么胡话。我顿了顿,
嘴里泛起一股苦涩。“……让她,一无所有。”挂断电话。整个客厅,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哈……哈哈……哈哈哈哈!”赵凯最先打破了沉默,
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废物,
**是演戏演上瘾了?还少主?还幽影?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吗?”他指着我的鼻子,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让赵氏集团天亮前除名?你知道赵氏集团市值多少吗?三百亿!
你拿什么除名?用你洗碗的手吗?”李凤梅也反应过来,她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
一巴掌扇向我的脸。“你这个疯子!神经病!敢咒我们家晚晚,敢咒赵总!我打死你!
”我侧身,轻易地躲开了。她的手落空,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去,差点摔倒。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我的目光,始终在苏晚身上。她没有笑,
只是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我。“林辰,你闹够了没有?”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或者威胁我,那大可不必。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签完,拿上钱,
离开这里。这是你最好的结局。”我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忽然觉得,
这五年,就像一个荒诞的梦。我没有去拿那支笔。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苏晚,
你会后悔的。”“后悔?”苏晚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我最后悔的,
就是五年前瞎了眼,嫁给你这个废物!这五年,你带给我什么了?除了耻辱,就是耻D辱!
我每天被同事嘲笑,被亲戚看不起,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指着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套裙。“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五万!你一个月的工资,
连我一颗扣子都买不起!”她又指着门口还没离开的赵凯。
“你知道赵总送我的项链多少钱吗?五十万!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林辰,你和我,
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不,我们从来就不是。”她的话,像刀子一样,
一句句割在我的心上。鲜血淋漓。原来,我五年的付出,在她眼里,
只剩下用金钱衡量的耻辱。赵凯很满意苏晚的表现,他走过来,搂住苏晚的肩膀,
像是在宣示**。“废物,听到了吗?认清现实吧。你和晚晚,云泥之别。”他低头,
在苏晚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晚晚,别跟这种垃圾废话了,浪费时间。
我已经在‘云顶天宫’订了位置,我们去庆祝一下。”“云顶天宫”,
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一顿饭的消费,足以抵得上这间出租屋一年的租金。“好。
”苏晚点头,挽住赵凯的手臂,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要走。“站住。”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他们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
走到餐桌前。当着他们的面,我端起那盘已经彻底凉透的糖醋排骨。然后,手一斜。
哗啦——褐色的酱汁,混着肉块,尽数倒进了垃圾桶。就像我这五年,被弃如敝履的真心。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最清楚,我为了学会做这道她爱吃的菜,
手上被热油烫了多少个泡。我的动作没有停。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莲藕排骨汤……一盘,
一盘,被我亲手倒掉。每倒一盘,苏晚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最后一个空盘被我扔进水槽,
发出刺耳的声响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林辰,你……”我打断她,
拿起桌上的那份离婚协议。撕拉——协议书被我从中间,一分为二。“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婚,我不离了。”“在你跪下来求我之前,我不离。
”【第3章】我的话,让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凝固。赵凯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不离?**有什么资格说不离?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还想赖着不走?晚晚,看来这垃圾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得用点硬的手段了。”说着,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保安部吗?苏总家这层楼,有个疯子赖着不走,
过来处理一下。”这个高档小区,物业保安都是退伍军人,做事干脆利落。李凤梅一听,
顿时来了精神,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对!把他给我扔出去!这个白眼狼,
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五年,现在还敢撒野!把他东西都给我扔出去!”苏晚没有说话,
但她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许。她或许觉得,让我被保安架出去,是我这种废物最体面的收场。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我只是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然后从口袋里,
掏出了一包皱巴巴的烟。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想抽烟。点燃,深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呛得我咳了两声,却也让那股翻江倒海的痛楚,稍稍平复了一些。
很快,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四个穿着制服,手持警棍的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保安队长,人高马大,一脸横肉。“谁在闹事?”李凤梅立刻像见了救星,
指着我喊道:“是他!就是这个废物!他赖在我们家不走,还威胁我们!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扔出去!”保安队长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善。赵凯在一旁补充道:“他叫林辰,
是苏家的上门女婿,现在苏**要跟他离婚,他赖着不肯走,还在这里发疯,你们处理一下,
别弄出太大动静。”保安队长点点头,显然是认得赵凯这号人物。他一挥手,
另外三个保安立刻朝我围了过来。“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他们的手里,
电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带着警告的意味。我夹着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
我的眼神平静无波。我没有看他们,而是看着墙上的挂钟。八点十五分。
距离我打出那个电话,过去了十五分钟。时间,差不多了。“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那三个保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怒容。“小子,**找死!”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
直接挥舞着警棍朝我的肩膀砸来。这一棍要是砸实了,骨头都得裂。
李凤梅和苏晚都下意识地别过头,不忍去看。赵凯则是冷笑,
他已经预见了我被打得头破血流,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的画面。然而,
警棍在离我肩膀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想停。而是他的手腕,被另一只手,
铁钳般地攥住了。是那个保安队长。“队长,你干什么?”挥棍的保安不解地问。
保安队长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身体在不可抑制地颤抖。他的另一只手,正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
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一个即便只是照片,
也透着一股滔天权势和无上威严的男人。幽影的创始人,我的爷爷。而照片下面,
是一行血红色的字。【幽影S级追杀令:凡见此令,伤此人者,灭族。】这个“此人”,
指的自然是我。五年前,我入赘苏家,便是幽影对我“潜龙在渊”的终极试炼。这五年,
我与幽影断绝一切联系,但我的身份信息和最高指令,
早已植入全球每一个与幽影有关的角落。这个小区的安保公司,恰好是幽影旗下产业的外围,
再外围的一环。但,这就够了。“扑通!”保安队长松开手,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少……少……”他想喊“少主”,却因为牙齿打颤,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另外三个保安都看傻了。赵凯和李凤梅也看傻了。苏晚那张冰冷的脸上,
也终于出现了一丝龟裂。“队长,你这是干什么?他就是个废物啊,你跪他干什么!
”李凤梅尖叫道。保安队长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他只是用尽全身力气,
把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砰!一声闷响。“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饶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就在这时,赵凯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连忙走到一边接听。“喂,爸?这么晚了什么事……什么?
!”赵凯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公司所有海外账户被冻结了?!
所有合作方单方面撕毁合约?!股价……股价瞬间蒸发了百分之五十?!这怎么可能!爸!
你别吓我!”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嚣张,变成了颤抖。
“怎么会这样……我们得罪了谁……一个电话?谁的一个电话有这么大能量?!
”赵凯挂了电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是你……是你干的?”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慢慢捻灭。然后,我站起身,走到苏晚面前。她的手机,
也在此时响起。是她父亲,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振海打来的。她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苏振海歇斯底里的咆哮。“苏晚!**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神仙!
公司完了!银行抽贷!所有项目全部停摆!税务、消防、工商,全都上门了!
我们家……完了!”苏晚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她抬起头,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
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茫然。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4章】李凤梅彻底傻了。她看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保安队长,
又看看面如死灰的赵凯和苏晚,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总……晚晚……你们……”没有人回答她。赵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双目赤红,状若疯狂。“是你!一定是你!你到底是谁?!
”三百亿的集团,短短十几分钟,就走到了崩盘的边缘。这种能量,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不相信,眼前这个他羞辱了无数次的废物,能有这种通天的手段。但他找不到别的解释。
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放手。”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赵凯被我眼神里的冰冷震慑住,手下意识地一松。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慢条斯理。
“赵凯,三十岁,赵氏集团副总,哈佛商学院毕业。五年前,你父亲赵宏图,
为了吞并城西的一块地,联合苏家,设计陷害了林氏集团,导致林氏董事长夫妇车祸身亡,
对吗?”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赵凯的耳边炸响。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赵家和苏家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们发家的第一桶血金。
知情人,除了几位核心成员,都已经“消失”了。苏晚和李凤-梅也愣住了,
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我继续说。“车祸之后,
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林辰,失踪了。”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赵凯,
直视着他惊恐的眼睛。“你猜,他去哪了?”赵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个他从来不敢想象的、荒谬至极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你……”我笑了。“没错。”“我就是林辰。”“我回来了。
”“回来……拿回我的一切。顺便,送你们下地狱。”“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赵凯疯狂地摇头,“林辰早就死了!五年前就死了!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冒充他!
”“冒充?”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从脖子上,扯出一条红绳。绳子的末端,
挂着一枚古朴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个繁复的“林”字。这是林家的传家之宝,
也是我身份的唯一证明。当赵凯看到那枚玉佩时,他眼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碎了。
他认识这枚玉佩。当年他父亲赵宏图,为了斩草除根,派人找了失踪的林辰很久,
为的就是这枚象征着林家庞大海外资产继承权的玉佩。“扑通!”赵凯双腿一软,
和我面前的保安队长一样,跪在了地上。他所有的嚣张,所有的傲慢,在这一刻,
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恐惧。“林……林少……饶命……饶命啊!”他开始疯狂地磕头,
额头撞击地砖,发出砰砰的闷响。“五年前的事……都是我爸干的!不关我的事啊!
我只是……我只是被他蒙蔽了!苏晚……对,都是苏晚这个**勾引我的!林少,
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马上跟她断绝关系!”为了活命,
他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苏晚身上。苏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她看着我,
看着我脖子上的玉佩,又看着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赵凯。
林辰……林氏集团的继承人……五年前,江城第一豪门的太子爷……原来,她嫁的,
不是一个废物。而是一个为了复仇,甘愿潜龙在渊的王者。她以为的耻辱,是他的伪装。
她看不起的废物,是她永远也高攀不起的存在。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悔恨,像潮水一样,
瞬间将她淹没。她想起了这五年,她对我的种种冷漠、鄙夷和羞辱。她想起了刚才,
她是如何挽着赵凯的手臂,宣布要和我离婚。她想起了我倒掉那些菜时,
那双平静到绝望的眼睛。“林辰……”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她想说什么?想说对不起?想说她不知道?
可是,还有用吗?我没有看她。我的目光,落在赵凯身上。“现在求饶,晚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江城警局,王局长吗?”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受宠若惊的声音:“是!林少主!您有什么吩咐!”“赵氏集团董事长赵宏图,
涉嫌五年前林氏夫妇的谋杀案,以及多起商业犯罪,证据,十五分钟后会发到你的邮箱。
”“我希望,天亮之前,看到他被批捕的新闻。”“是!保证完成任务!”挂断电话,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赵凯。“很快,你就能在监狱里,和你父亲团聚了。
”赵凯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地上,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他,被吓尿了。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我的目光,
终于转向了苏晚和她那个同样瘫软在地的母亲。“至于你们,苏家……”我的话还没说完,
苏晚突然冲了过来。她一把抱住我的腿,仰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林辰!
不!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林少……我……我爱的是你啊!一直都是你!跟赵凯,
我只是逢场作戏!为了我们苏家的生意,我都是被逼的!”“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我们好好过日子!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她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
那卑微的样子,和我五年来在她面前的样子,何其相似。真是,风水轮流转。
【第55章】看着抱着我大腿,哭得涕泗横流的苏晚,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挽着别的男人,用最刻薄的语言,
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现在,她却抱着我的腿,口口声声说爱我。何其讽刺。“放开。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不!我不放!老公,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晚抱得更紧了,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她的眼泪,弄湿了我的裤脚,黏腻又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