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想知道,聿哥您忙,我先挂了。”
察觉到危险,谢承序挂的比谁都快。
“怎么说?”
一直未出声的沈时舟问他。
原先三人约好在酒吧喝酒,司靳聿临时推掉说不去,有蹊跷。
“聿哥说让我们先回,他在沪城还有安排,你说他能有什么安排?”
沈时舟晃动杯中的酒,不语只是一味的淡笑。
如果说刚刚只是不确定,眼下已经确定,倒也没在谢承序面前拆穿。
谢承序比他们都小两岁,爱玩。
沈时舟和司靳聿同岁。
沈时舟察觉到的事情,谢承序未必能知道。
谢承序出了包间去抽烟。
沈时舟也将电话打了过去。
“这是栽了?”
“嗯。”
“认真的?连京城都不回了。”
沈时舟没放过调侃好友的机会。
“只是把沪城的工作提前,回了京城请你们喝酒。”
“行,不打扰你老人家约会。”
电话挂的极快,丝毫没给司靳聿说话的机会。
此事就这样揭过。
谢承序【家里的笨狗不见了,先走一步。】
谢承序几个月前心血来潮,养了只阿拉斯加,离家出走已经是常态,每每这个时候他都骂它是笨狗。
这次来沪城,谢承序将狗也带来了。
沈时舟笑着摇头,对此见怪不怪。
一个两个都不在,沈时舟也没了继续喝酒的心情,起身准备回去。
包厢的门被推开,走到门口的沈时舟怀里撞进了一具香香软软的身体。
包厢的门打开又关上。
大抵是太轻,许绾妍被稳稳接住。
晚上七点,许绾妍约了裴清浅来酒吧,照例在三楼的私人包厢。
许绾妍点了几个男模跳舞,玩的有些嗨,一个小时过去酒也喝了不少。
中途去洗手间,出来转头就走错了包厢,还撞了人。
顶着不清醒的脑袋,低头道歉。
“对不起,我走错了。”
三楼包厢来的都是权贵,她哪知道撞的是哪一个,何况还喝了酒。
不管怎样,先道歉,肯定没错。
身体也悄悄退出去,想溜走。
“许绾妍,这就想走了?”
沈时舟放在她腰间的手适时收紧,将人带回怀里。
显然男人不想放她走。
熟悉的声音,许绾妍意识到是沈时舟。
“我只喝了一点点。”
她顶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眨着眼睛卖惨,试图蒙混过关。
“都快醉了,这叫只喝了一点?”
沈时舟快气笑了。
敲门声适时响起。
“抱歉,打扰一下,请问有没有看见……”
推开门的裴清浅话说到一半,也看到了沈时舟和他怀里的许绾妍。
沈时舟认出了裴清浅,点头打过招呼。
既是司靳聿的人,自然要打个照面。
许绾妍去洗手间这么久没回来,裴清浅没办法,只能一间一间敲门找人。
怎么就这么巧遇见了沈时舟。
但还有更糟糕的。
包厢里的几个男模见金主好久不回来,都出来找两个人。
刚好看见裴清浅在门口。
“姐姐。”
如果有地洞的话,许绾妍真该钻一个。
“先回去,这里不需要你们。”
裴清浅将人撤走。
沈时舟的脸肉眼可见的黑。
“沈总,绾绾她只喝了酒……”
原本裴清浅想说男模是她点的,但一想到他是大佬的朋友,这个锅她不能接,被大佬知道了,自己也要遭殃。
“裴**,人我带回去了。”
沈时舟将人抱在怀里。
“沈先生,今晚的事能否当作不知情?”
虽然大佬知道这件事情不可避免,但还是要挣扎一下。
“他的事情,我不敢瞒。”
等裴清浅回到家时满脑子都是怎么应对大佬。
虽不知大佬是什么脾性,但应该不好哄。
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沈时舟【裴**也在酒吧,她和我家绾绾一起点的男模。】
作为兄弟,瞒着他,日后承受不起怒火,所以点到为止。
收到消息的司靳聿还在书房处理工作,戴着金丝眼镜看不出情绪。
—
早上九点。
大佬【晚上来接你。】
大佬是她给司靳聿的备注。
裴清浅12点多睡醒才看到大佬的信息。
第一反应是完蛋了。
爱玩的小朋友【我错了(・᷄ὢ・᷅)】
昨晚司靳聿才给她改的备注。
到底是年纪小,认错挺快。
司靳聿只当没看到,不回她。
他会拿捏人的心态。
既然犯了错,就要给些惩罚。
晚上八点,司靳聿的车停在御水湾。
大佬【出来。】
接到大佬的消息,裴清浅还穿着居家服,手足无措。
爱玩的小朋友【哥哥等我几分钟,换件衣服。】
只是一个称呼,体内的燥意就已经快压不住。
小朋友聪明,人还没见到,糖衣炮弹先扔过来,让他消气。
殊不知这是在引火上身。
几分钟后,裴清浅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同色系的包包,那张白净的脸依旧没化妆。
司机打开门。
“司先生,晚上好呀。”
讨好的意味太明显。
男人没应话,抬头看向司机。
司机心领神会,默默升起挡板。
男人还戴着眼镜手里拿着平板在处理工作邮件。
“为什么突然认错?”
听不出大佬的情绪。
裴清浅也有些不确定他知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不过,就算现在不知道,也迟早会知道,还不如现在坦白。
“昨晚,我去了酒吧。”
“嗯,还有呢。”
“点了男模,但我和他们离得很远,我只喝了一点酒。”
男人倾身过来,微凉的唇覆上女孩的,几乎后半句话都被吞没。
持续了几分钟,等她快喘不过气才松开,拇指慢慢碾压被亲红的唇,力道算不上轻。
嫩白的右手抓住男人昂贵的黑色衬衫,抵住他肌肉分明的胸膛。
“干嘛突然亲我?”
她的呼吸还不稳,脸也因为喘不过气有些红。
“因为你不乖。”
自己明明认了错,还被吻的这么狠,大佬居然还没消气嘛。
到了清樾园,司机无声退去。
司靳聿率先下车,平时对衣服极度严格的人也不在意身前被抓皱的衬衫。
打开右侧车门,将人抱出来。
“关门。”
裴清浅听话的关上车门。
夜里温度会降,下车时司靳聿给她盖了条质感极好的毛毯,才抱下车。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她和大佬,说不紧张是假的。
细白的手指又抓住褶皱的衬衫,力道也微微收紧。
“紧张什么?”
司靳聿也察觉到怀里的女孩在紧张。
自己还没做什么,她就开始怕了。
“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