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傅景琛为他的白月光抛下我。我穿着百万高定婚纱,
看着他追着另一个女人冲进雨幕。满座宾客窃窃私语,镜头对准我惨白的脸。
系统就在这时绑定了我:「黑月光系统为您服务。
目标:让傅景琛恨你、悔你、永远得不到你。」我擦掉眼泪,
对着直播镜头嫣然一笑:「婚礼继续,换个新郎就行。」
我随手拉住角落那个沉默英俊的男人:「就你吧。」后来,
我成了傅景琛商业帝国最棘手的敌人,他红着眼跪在我面前:「念念,我爱的从来是你。」
我的新婚丈夫——那位曾被视为傅家弃子的男人,温柔地搂住我的腰,看向傅景琛:「大哥,
你吓到我太太了。」圣洁的《婚礼进行曲》在偌大教堂的穹顶下庄严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白色铃兰与白玫瑰的香气。阳光透过七彩琉璃窗,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梦幻般的光斑。宾客满座,衣香鬓影,
几乎汇聚了全城所有的名流与媒体。林念站在通往圣坛的洁白地毯尽头,
手中捧着的铃兰花束娇嫩欲滴,
与她身上那件由意大利大师亲手缝制、缀满碎钻与珍珠的婚纱相比,却都黯然失色。
婚纱的每一寸线条都贴合着她完美的身材,曳地的长尾如梦似幻。今天,
本该是她人生中最璀璨的时刻。嫁给傅景琛,傅氏集团年轻有为的掌舵人,
她追逐了整整十年的光。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从青涩懵懂到步步为营,她的青春,
她的热情,她的整个世界,都围着这个叫傅景琛的男人旋转。
她小心翼翼地模仿着他喜欢的模样,磨平自己的棱角,咽下所有的委屈,
甚至对他身边那些层出不穷的莺莺燕燕视而不见,只为了能站在他身边,
等他那或许永远也不会落到她身上的目光。终于,她等到了。一场盛大的、全城瞩目的婚礼。
她以为这是苦尽甘来,是傅景琛终于看到了她的好。直到十分钟前,他的手机响了。
一个专属的、急促的**。傅景琛甚至没看林念一眼,快步走到礼台一侧接起。隔得不远,
林念清晰地看到,那个向来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脸色在瞬间变了,
是毫不掩饰的紧张与担忧。他对着话筒低吼:“什么?她怎么会……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扫过圣坛前等待的神父,最后,落在林念脸上。
那眼神里有急切,有歉意,但唯独没有犹豫。“林念,”他快步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却字字如冰锥,刺穿她最后的幻想,“苏薇出事了,割腕,我现在必须立刻过去。”苏薇。
他的白月光,他心口那颗永恒的朱砂痣。那个远走他国多年,却始终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女人。
林念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指尖僵硬得几乎握不住花束。她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为另一个女人燃烧的焦灼火焰。“对不起,婚礼……延期。
”傅景琛匆匆扔下这句话,甚至没有试图碰触她一下,更没有向宾客和神父做出任何解释,
就这么转身,迈开长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朝着教堂大门狂奔而去。
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被他随手脱下,扔在了铺满花瓣的地上。教堂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外面不知何时已是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傅景琛的身影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冲进了茫茫雨幕,消失不见。去追他的苏薇了。
在他和她林念的婚礼上。《婚礼进行曲》不知何时停了。偌大的教堂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也敲打在林念摇摇欲坠的世界里。
几秒钟后,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越来越响,
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惊诧、嘲笑、同情与看好戏的兴奋。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
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林念身上。媒体记者们更是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长枪短炮齐齐对准了她,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生怕错过这桩年度最大丑闻的任何一个细节。难堪,耻辱,心痛,
愤怒……种种情绪在她的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指尖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身价值百万、象征着爱情与承诺的婚纱,此刻却像一张华丽而沉重的网,
将她牢牢困在耻辱柱上,供人观赏、品评、嘲弄。十年的付出,十年的等待,在这一刻,
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泪水在眼眶里疯狂聚集,模糊了眼前奢华又虚妄的一切。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用尽全身力气不让那泪水掉下来。不能哭,林念,
不能在这里哭。哭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彻头彻尾的狼狈。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灭顶的难堪和绝望吞噬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情绪的电子音,
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检测到极致负面情绪:耻辱、绝望、怨恨、心碎……浓度达标。
】【绑定条件符合。正在绑定……1%…50%…100%。】【绑定成功。
】【黑月光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林念猛地一怔,涣散的眼神凝聚了一瞬。什么声音?
幻觉?还是她**过度,精神失常了?【不是幻觉。】那声音似乎能读取她的想法,
【本系统致力于将宿主打造成目标人物心中永恒的黑月光。
核心目标:让傅景琛恨你、悔你、求而不得,永远将你铭刻在心,痛苦终生。
】【新手任务发布:终止当前耻辱状态,并给予傅景琛第一次精神反击。
任务奖励:启动资金1000万,气质强化点x1。】恨?悔?求而不得?林念麻木的心脏,
像是被这冰冷而诡异的系统音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是啊,她为什么要哭?
为什么要为那个毫不犹豫将她丢弃在婚礼上的男人伤心欲绝?十年的付出,
换来的就是当众的羞辱和全城的笑柄。爱?傅景琛不配。恨?那太便宜他了。系统说得对,
她要成为他心上的刺,梦里的魇,求而不得的永恒遗憾!就在宾客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媒体镜头几乎要怼到她脸上,司仪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救场时——林念动了。
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连同十年积压的委屈、不甘、痴恋,狠狠地压回了心底最深处。再抬眼时,
那双原本盛满哀伤与破碎的眸子,像是被瞬间冰封,
只剩下冷冽的清明和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抬起手,
不是去擦眼泪,而是极其优雅、缓慢地,将脸颊边一缕被头纱勾住的发丝轻轻捋到耳后。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圣坛下方那一片黑压压的、充满各色目光的宾客,
以及那些闪烁不停的镜头。她甚至,微微弯起了嘴角。
那不是一个新娘子该有的幸福甜蜜的笑容,也不是强颜欢笑的苦涩。那笑容很浅,很淡,
却带着一种惊人的、冰雪初融般的艳色,和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教堂里奇迹般地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着台上那个刚刚被新郎抛弃的、美得不真实的女子,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林念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伸手,
从已经完全呆住的司仪手中,拿过了那个无线话筒。“各位。
”她的声音透过优质的音响设备传遍教堂的每一个角落,清晰,平稳,
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让人心头发痒的温柔。没有哽咽,没有颤抖。“感谢大家今天莅临,
参加我和傅景琛先生的婚礼。”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
将那些惊愕、好奇、怜悯、嘲弄的眼神尽收眼底,然后,红唇轻启,
吐出石破天惊的话语:“不过,如各位所见,新郎似乎有更重要的急事需要处理。看来,
这场婚礼,注定无法以原本的形式继续下去了。”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林念唇边的笑意却加深了些,眸光流转,
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光彩:“但是——”她拖长了语调,
成功地将所有人的好奇心吊到了顶点。“婚礼既然已经开始,音乐奏了,神父请了,
各位亲朋贵宾也都到了……”她的目光,像轻盈的蝶,掠过一张张面孔,最终,越过了人群,
落在了教堂最后方,靠近侧门的一个阴暗角落里。那里,孤零零地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与满场华服格格不入的简单黑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松开一颗扣子。
他似乎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几乎与角落的阴影融为一体。但林念记得他。傅家的私生子,
傅景琛同父异母的弟弟,傅沉。
一个在傅家毫无地位、备受冷眼、几乎从不出现在这种公开场合的边缘人。今天他会来,
恐怕也是傅家长辈为了表面功夫,不得不让他露个脸。此刻,傅沉微微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闹剧都与他无关。林念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快了一拍。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她的脑海。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请宿主把握机会,给予反击。】好。林念攥紧了话筒,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她抬手指向那个角落,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晰和力度,甚至有一丝玩味的笑意:“婚礼继续。只不过,
换个新郎就行。”“轰——!”教堂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那个角落里的傅沉。惊愕、茫然、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穹顶。
傅家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尤其是傅景琛的母亲,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几乎扭曲。
傅沉也终于抬起了头。隔着半个教堂的距离,隔着喧嚣的人群和闪烁的镜头,
林念对上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眸,漆黑,沉静,像是暴风雨前最深的海,
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惊讶,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好奇。
就那么平静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回望着她。林念在那一刻,
几乎要为自己的疯狂而后退。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放下话筒,
无视了身后司仪快要晕倒的表情和神父目瞪口呆的脸,也无视了台下山呼海啸般的喧哗。
她用手微微提起沉重华美的婚纱裙摆,一步一步,极其稳定地,沿着洁白的通道,
朝着教堂最后方,朝着那个阴影中的男人走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
像是一种宣战,又像是一种新生。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都追随着她。
她走过脸色铁青的傅家人身边,走过窃窃私语的名流宾客身边,
走过兴奋得快要发疯的媒体记者身边。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
脸上甚至带着那抹未曾消失的、浅淡而惊心的笑容。终于,她停在了傅沉的面前。
男人坐在那里,比她高,即使坐着,也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离得近了,
林念更能看清他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显得有些薄情的唇。
他身上有一种与周遭浮华格格不入的冷寂气息。她伸出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微微颤抖的手,
不是递给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不由分说的姿态,
轻轻拉住了他随意搭在膝上的手腕。他的手腕很凉,皮肤下是坚实有力的骨骼。林念抬起头,
迎着他深不见底的目光,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艳丽又脆弱的决绝,轻声问:“傅沉,你愿意吗?”“就你吧。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像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那里面是孤注一掷,是绝地反击,
是将自己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一同拖下水的疯狂。傅沉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
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里,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闪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
时间仿佛凝固了,教堂里所有的喧闹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几秒钟后,
在林念几乎以为他会甩开她的手,或者露出讥诮表情的时候。傅沉反手,
握住了她冰凉微颤的手指。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
却奇异地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形。然后,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了压迫感,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他依旧没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牵着她,转身,面向圣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