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是个强势的人。每次来我家,都要念叨:"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靠男人靠不住。
"她最喜欢在饭桌上教育我:"你得努力啊,别让我女儿养你。"结婚三年没孩子,
她的话更难听了。"是不是养不起才不敢生?""我女儿条件这么好,你可别拖后腿。
"我没反驳,只是默默工作。去年,老婆考上公务员,
她逢人就炫耀:"我女儿端上铁饭碗了。"今年,我升职了,从普通员工变成公司高管。
第一个月工资到账,我截图发给老婆。老婆沉默了半天,说:"我妈想请你吃饭。"饭桌上,
丈母娘红着眼睛:"女婿,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夹了块肉放她碗里:"岳母放心,
我会记住您的教诲,让我老婆经济独立。"那一刻,
全桌人的脸色都变了……01饭桌上的空气是凝固的。刘玉梅,我的岳母,
又一次放下了筷子。她的目光像探照灯,直直地打在我身上。“姜哲,我跟你说,女人啊,
一定要经济独立。”这话她说了三年。从我和孟婉结婚那天起,就成了她饭桌上的开场白。
孟婉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我没动,只是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
“靠男人是靠不住的。”刘玉梅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客厅里,电视的声音都显得格外遥远。
“你看看我们家婉婉,多努力,考上了公务员,端上了铁饭碗。”她脸上带着炫耀的光。
“你呢?”终于,这束探照灯的光聚焦到了最刺眼的地步。“你也得努力啊,
总不能一直让我女儿养着你吧?”我咽下嘴里的饭。有点咸。孟婉想开口,
被她母亲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妈,姜哲他有工作的。”“工作?一个月挣那点钱叫工作?
”刘玉梅冷笑一声。“连给婉婉买个好点儿的包都费劲,算什么男人。”“结婚三年,
孩子也不敢生,是不是养不起?”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得又深又准。孟婉的脸色白了。
我放下碗筷,抬头看着刘玉梅。我的目光很平静。“妈,吃饭吧。”“吃吃吃,就知道吃!
”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我女儿条件这么好,你可别拖了她的后腿!
”“要是耽误了我们婉婉,我第一个不饶你!”我没再反驳。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她的轻视,习惯了这种无休止的敲打。我只是默默地工作,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我知道,语言是世界上最苍白的东西。只有事实,才能让一些人闭嘴。吃完饭,
孟婉送她母亲出门。我留在厨房洗碗。水流的声音哗哗作响,盖住了客厅里隐约传来的争执。
“你别老是说他,他压力也很大。”“我为你好你还不知道?这种男人靠得住吗?
万一哪天……”门关上了。世界清静了。孟婉走进来,从背后抱住我。“对不起,
我妈她……”“没事。”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我习惯了。”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姜哲,我们会有孩子的,对吗?”“会的。”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等我。
”她点点头,眼眶有点红。第二天,我照常上班。下午,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岳母刘玉梅。“喂,姜哲,这个周六,家里亲戚都来,给婉婉庆祝考上公务员。
”“你早点下班回来,帮忙买菜做饭。”她的语气,是命令,不容置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我的眼神变得很冷。庆祝?
还是另一场对我的公开审判?我早就知道了。02周六,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在菜市场,
我按照刘玉梅发来的清单,一样样地买。她要最好的排骨,最新鲜的活鱼,还有进口的水果。
付钱的时候,我看着手机里的余额,沉默了片刻。回到家,
孟婉的弟弟孟辉已经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他看见我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姐夫,买了什么好吃的?”“你姐爱吃的鱼。”“哦,放厨房吧,我妈等会儿回来做。
”他理所当然地指挥着我。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厨房。刘玉梅很快就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几个亲戚。一进门,她的声音就响彻整个屋子。“哎呀,看看,
我们家婉婉就是有出息!”“铁饭碗啊,一辈子的保障!”亲戚们纷纷附和。“是啊是啊,
婉婉从小就聪明。”“玉梅,你可真有福气。”刘玉梅的脸上笑开了花。她走到厨房门口,
看见我正在处理那条活鱼。“姜哲,鱼收拾干净点,鳞片刮干净,不然有腥味。”“还有,
别忘了把地拖了,等会儿客人多。”我点点头。孟婉走过来想帮忙,被刘玉梅一把拉住。
“你去做什么,你是今天的主角,去客厅坐着。”她把孟婉按在沙发上,
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中午,客人到齐了。满满一桌子人。
我还在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汤。等我解下围裙坐到桌上时,只剩下一个角落的位置。
在孟辉的旁边。刘玉梅举起酒杯。“今天,我们全家都为婉婉高兴!”“来,
我们一起敬婉婉一杯!”众人纷纷举杯。酒过三巡,话题不可避免地又转到了我的身上。
一个三姑问:“姜哲,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我还没开口,刘玉梅就抢先说道。“嗨,
就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一个月拿点死工资,也就够他自己花的。
”孟辉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可不是嘛,我姐现在可是国家干部了,姐夫你可得加把劲,
别被我姐落得太远了。”全桌人都笑了。那笑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
孟婉的脸涨得通红,她想说什么,却被她舅舅打断了。“辉辉说的对,男人嘛,事业为重,
不能总靠老婆。”刘玉梅端起一杯酒,走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哲,你看,
亲戚们都替你着急。”“这样吧,今天婉婉高兴,你表个态。”“告诉大家,
你准备怎么努力,怎么给我们婉婉一个好的未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看戏的,有同情的,有轻蔑的。我看着刘玉梅那张得意的脸。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
沉默,忍耐。但我今天,不想忍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我的直属上司。内容很简单。【姜哲,恭喜你,集团总部的晋升任命,
今天正式下来了。】我关掉屏幕。抬起头,迎上刘玉梅的目光。我的嘴角,
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妈。”我开口了。“您说得对。”“我是该努力了。
”03我的回应,让刘玉梅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顺从。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你知道就好。”“那你倒是说说,你准备怎么努力?”她不依不饶,
像是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我没有看她。我转头看向孟婉。她的眼里满是担忧和歉意。
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我站了起来。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界面。然后,我把它递到孟婉面前。“老婆,给你看个东西。
”孟婉疑惑地接过手机。当她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呼吸,
都停滞了一秒。那是一张银行的到账短信截图。一笔巨额的数字,安静地躺在那里。
后面跟着备注:【薪资】。“这……这是……”孟婉的声音在颤抖。她抬头看我,
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刘玉梅不耐烦地凑了过来。“什么东西,大惊小怪的。
”她一把抢过手机。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鬼。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个,十,百,千,万,十万……”她哆哆嗦嗦地数着那一串零。
“这……这不可能!”她尖叫起来。“你P的图吧!你想骗谁!”孟辉也凑过来看。
他看完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姐夫……这……这真是你的工资?”我没有回答。
我从孟婉手里拿回手机,放回口袋。我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动作从容,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这个月的。”我淡淡地说。“公司刚给我升了职。”整个饭桌,
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还在高谈阔论的亲戚们,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震惊,疑惑,探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刘玉梅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极了。
“什么……什么公司?”她艰涩地开口。“一个月能给你开这么多钱?
”“一个普通的小公司。”我回答。这个回答,显然无法让她信服。
但她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那张截图,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抽在所有刚才嘲笑过我的人的脸上。一顿饭,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亲戚们告辞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孟辉更是躲着我走。晚上,
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刘玉梅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孟婉坐在我身边,手心里全是汗。她有好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许久,
刘玉梅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高高在上。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小心翼翼。
“姜哲,你……你明天有空吗?”“怎么了?”我问。“我……我想请你吃个饭。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就我们一家人。”我看着她。看着这个三年来一直看不起我,
羞辱我的女人。我知道,从我亮出那张截图开始,一切都变了。这场家庭战争的攻守之势,
已经逆转。“好啊。”我笑了笑。“明天晚上,去皇家酒店吧。”皇家酒店,
是这个城市最贵的餐厅之一。刘玉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好,
就去皇家酒店。”那一刻,我看到孟婉眼中的光。那是一种尘埃落定,拨云见日的轻松。
她知道,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压抑,终于要结束了。
04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了房间。微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着。
我睁开眼睛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孟婉。
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颤动。呼吸轻柔而均匀。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看着她安静的面庞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柔软起来。
在这压抑的三年里只有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亮。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吵醒她。我换好衣服准备去厨房做早餐。
往常的这个时候刘玉梅的催促声早就穿透了门板。今天门外却出奇地安静。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拉开卧室的门。客厅里传来拖把摩擦地板的沙沙声。
我抬眼望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刘玉梅正弯着腰极其卖力地拖着地。
她的动作甚至显得有些笨拙。换做以前她只会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等我伺候。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立刻直起腰。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甚至有些用力过猛显得极为不自然。“姜哲啊你醒了。”“妈正准备去给你买早点呢。
”“你想吃豆浆油条还是小笼包?”她的语气温柔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转变而感到高兴。
“不用了妈我自己做就行。”我径直走向厨房打开了冰箱门。
刘玉梅尴尬地搓了搓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拿出两个鸡蛋和两片培根。
熟练地开火倒油打蛋。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很快厨房里就飘满了食物的香气。
我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装盘。又热了两杯牛奶端进了卧室。
孟婉刚好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老公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糯的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我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你。
”“快起来吃点东西吧。”孟婉顺势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
她在我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谢谢老公你真好。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融化了我心底的坚冰。我们腻歪了一会儿她才起床洗漱。
吃过早饭我们准备出门去逛街。这是我答应过她的升职庆祝。我们走到客厅准备换鞋。
刘玉梅赶紧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抹布。“婉婉姜哲你们这是要出去啊。
”“晚上去皇家酒店吃饭的事可别忘了时间。”“妈提前去定个好点的包厢。
”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讨好。孟婉点了点头挽着我的手臂走出了家门。
初夏的周末街上人头攒动。我们在繁华的商业街漫无目的地逛着。
阳光洒在街道上带来几分燥热。但孟婉的手始终紧紧地握着我。
走到一家高端商场的门口孟婉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抬头看着我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老公你昨天那个工资截图……”“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你升职的事情怎么没提前告诉我呢?”她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就是公司接了一个海外的大项目。
”“我带的团队完美拿下了整个方案。”“总裁很高兴直接把我提拔成了大区副总。
”“那笔钱是奖金加上预支的薪水。”我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告诉她。
真正的核心机密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那牵扯到太多复杂的商业利益和家族争斗。
孟婉听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里全是对我的崇拜。“天呐大区副总。
”“老公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出息的。
”她激动地抱住我的手臂摇晃着。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牵着她走进商场直接来到三楼的奢侈品专区。
在一家国际顶尖品牌的包包专卖店前我停下了脚步。我拉着她径直走了进去。
店内的冷气很足装修极尽奢华。几个穿着制服的柜姐原本在闲聊。
看到我们进来立刻换上了职业的微笑迎上前。“先生女士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
”我的目光扫过展示柜指着最中间的一款**版皮包。
那是孟婉以前在杂志上看过很多次却从不敢奢望的款式。“把那个拿下来给我太太看看。
”柜姐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取下包包递给孟婉。孟婉看着包上的价签脸色微微一变。
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老公这太贵了十几万呢我们还是走吧。
”“妈以前总是嫌弃我给你丢人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
”我反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过去是我委屈了你。
”“从今天开始我要把最好的都给你。”我转头看向柜姐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帮我包起来刷卡。”柜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好的先生您稍等。
”当我签下名字接过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孟婉时。她的眼眶湿润了。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老公谢谢你。”她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紧紧地抱住了我。
这一刻她是全场最幸福的女人。我们在商场逛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给她买了昂贵的衣服首饰和化妆品。仿佛要把这三年亏欠她的全部补上。
傍晚时分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我们打车前往皇家酒店。这家酒店是本市的地标性建筑。
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前停满了各种顶级豪车。门口的迎宾员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白手套。
我们刚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堂。就看到了站在休息区局促不安的刘玉梅和孟辉。
他们今天特意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好衣服。但在这种极致奢华的环境里。
依然显得格格不入。刘玉梅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四处张望。眼神中充满了怯懦和惊叹。
孟辉则拿着手机不停地找角度**。显然是为了在朋友圈里大肆炫耀一番。
看到我们走进来刘玉梅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哎呀你们可算来了。
”“这地方也太大了我都快迷路了。”“刚才那服务员问我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回。
”她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压低声音抱怨。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前台。“我是姜哲预订了包厢。
”前台接待核对了一下信息立刻露出极其恭敬的笑容。她拿起对讲机呼叫了大堂经理。
不到十秒钟大堂经理就一路小跑着过来了。“姜先生您好您的至尊VIP包厢已经准备就绪。
”“请各位贵宾随我这边来。”经理在前面引路腰微微弯着。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刘玉梅和孟辉跟在后面。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仗。
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05经理推开包厢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头顶是巨大的多层水晶吊灯。
璀璨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地面铺着柔软厚实的手工波斯地毯。
踩在上面没有半点声响。巨大的红木圆桌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进餐。
桌上的餐具全是镶金的骨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刘玉梅深吸了一口气脚步有些虚浮。
她大概这辈子连做梦都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
孟辉跟在她身后张大了嘴巴像个土包子一样东张西望。我们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上落座。
经理亲自送上了三份极其精美的菜单。菜单外壳是用上等的牛皮**边缘烫金。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刘玉梅双手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刚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哪怕是一道最不起眼的凉拌海蜇皮后面都跟着三个零。
那些复杂的法式菜名和顶级海鲜的报价。更是让她眼花缭乱心惊肉跳。
她赶紧像触电般合上菜单将它推到我面前。
脸上的笑容极其勉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姜哲啊还是你来点吧。
”“妈也看不懂这上面的字。”“你们年轻人爱吃什么就点什么。
”她的声音比刚才在大堂还要虚弱了几分。这三年里她哪次吃饭不是颐指气使挑三拣四。
今天却乖顺得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我没有推辞随手拿过菜单。我连看都没看后面的价格。
一口气点了法国吉拉多生姜配鱼子酱。极品澳洲m9级和牛战斧牛排。
清蒸野生东星斑以及一人一碗顶汤大鲍翅。每一道都是这家酒店的镇店之宝。
最后我又让酒水侍应生开了一瓶年份绝佳的罗曼尼康帝。
站在一旁点菜的经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刘玉梅虽然听不懂这些菜名。
但看那经理恭敬的程度也猜得出价格绝对是天文数字。
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双腿在桌布下微微发抖。
这顿饭吃下来恐怕她连棺材本都要搭进去了。但她现在骑虎难下连阻止的话都不敢说半句。
菜很快流水般地端了上来。精美的摆盘像是一件件昂贵的艺术品。
穿着制服的侍酒师小心翼翼地为我们倒上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醒酒器里流转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包厢里十分安静只有偶尔刀叉碰撞瓷器的清脆声响。
刘玉梅咽下嘴里的一块和牛肉突然放下了筷子。她端起面前的高脚杯站起身来。
双腿看起来有些站不稳。她看着我眼眶竟然渐渐红了。
这不是演戏那是真的肉痛加上极度的羞愧。“姜哲啊。”她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颤音。
打破了包厢内沉闷的气氛。“这杯酒妈敬你。”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以前是妈鼠目寸光狗眼看人低。”“妈这个人没什么文化说话也不过脑子。
”“这三年让你在这个家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妈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妈一般见识。”说着她举起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一丝。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这副低眉顺眼祈求原谅的姿态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全桌人都停下了动作。
孟婉坐在我旁边桌底下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她紧张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祈求。
希望我能在这个时候大度一些给这个家一个台阶。**在椅背上手里轻轻摇晃着高脚杯。
欣赏着刘玉梅这副痛哭流涕的滑稽模样。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终于我缓缓放下了酒杯。
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最大的东星斑鱼肉。身体前倾放进了刘玉梅面前的名贵骨瓷盘里。
动作极其优雅从容。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岳母您言重了。
”我故意加重了岳母这两个字。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您是长辈教训我也是应该的。
”我重新坐直身体拿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目光变得如同利刃一般锐利直刺她的灵魂。
“而且岳母放心。”“我会永远记住您在饭桌上的教诲。
”我停顿了一下字字铿锵地抛出了下一句。“我一定会努力工作赚更多的钱。
”“让我老婆实现彻底的经济自主。”“绝对不让她靠任何一个男人。
”这番话落地有声掷地有声。就像一道惊雷在包厢中央炸开。
每一个字都是她曾经用来羞辱我的利箭。现在被我淬上了毒狠狠地反扎回她的心窝。
全桌人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剧变。刘玉梅的脸色瞬间由苍白变成了死灰。
她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块刚刚夹到她盘子里的鲜美鱼肉。
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木炭刺眼极了。孟婉的手猛地松开了我的衣角。
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我把这三年所有的恨意都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
尴尬的气氛像毒气一样蔓延。一直埋头吃大饭的孟辉见状干咳了两声。
他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螃蟹腿。扯出一个无比僵硬和谄媚的笑容。
试图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僵局。“哎呀姐夫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用纸巾胡乱擦了擦油腻的嘴巴。
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且算计的光芒。“姐夫你现在都是大区副总了手底下肯定管着不少人吧。
”“你看看我能不能去你们公司谋个差事。”他搓着手满脸堆笑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
终于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今天这顿饭这句毫无底线的道歉不过都是铺垫。
“我也不挑什么高管的位子。”“随便给我安排个部门经理当当就行。
”“工资呢一个月两三万我勉强也能接受。”“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说是不是姐夫。
”他厚颜**地说着仿佛那是他应得的施舍。甚至连基本的求人态度都没有。
刘玉梅也缓过神来赶紧在一旁帮腔。“是啊姜哲小辉怎么说也是你小舅子。
”“自己人肯定比外面招来的那些人靠谱。”“你带带他以后他也能帮你冲锋陷阵。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极品母子。心里的嘲讽已经达到了顶点。
我放下餐巾目光逐渐变得冰冷刺骨。06**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前。
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包厢里的气氛随着我的沉默再次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孟辉脸上的谄媚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僵硬。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察觉到了不妥。
过了许久我终于缓缓开口了。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公司最近确实在扩充团队需要引进不少人才。
”我这句话刚落音孟辉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他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真的吗姐夫太好了。”“那我明天带着简历直接去你办公室找你报到吧。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自己光辉灿烂的职业生涯了。
刘玉梅也在一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小人得志的笑容。
我端起面前的清水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骤然降温。
“我们集团对人才的选拔标准向来极其严苛。”“即便是一个最基础的基层部门主管岗位。
”“业要求必须是国内外顶尖985高校的研究生学历。
”“并且要在世界五百强企业拥有至少五年以上的核心团队管理经验。
”“精通两门以上外语能够独立主持跨国商务谈判这也是硬性条件之一。
”我慢条斯理地报出这一长串的招人要求。每说出一个条件孟辉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我看着他渐渐呆滞的目光毫不留情地继续往下说。“孟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念的是个本地不入流的民办大专吧。”“毕业这三年里你好像换了十几份工作。
”“最长的一份似乎也没有干满三个月。
”“而且每一次都是因为各种奇葩理由被老板扫地出门。
”我每说一句话就像是用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的心口上。
毫不留情地将他那层虚伪的面皮撕得粉碎。孟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姐夫那些都是小公司老板没眼光不会用人。
”“咱们现在这不是特殊情况嘛。”“你都是大领导了人事部还不是听你的一句话。
”“安排个亲戚进去谁还敢查我不成。”他不甘心地继续死皮赖脸地纠缠。
甚至觉得只要有权力就可以随意践踏规则。
我的眼神瞬间冷酷到了极点身上散发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强大威压。
这股气场让室内的温度似乎都跟着下降了几度。
“集团的规章制度是铁律任何人都不得跨越雷池半步。
”“如果连我这个级别的管理层都带头徇私舞弊任人唯亲。
”“那这家估值千亿的公司离破产倒闭也就不远了。
”“你以为那是家族小作坊吗可以让你胡作非为。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包厢内回荡不留丝毫情面。
孟辉被我凌厉的眼神扫过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立刻闭上了嘴巴。他低下头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刘玉梅坐在一旁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她终于明白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她捏扁搓圆的软弱女婿了。
现在的我手中握着能够轻易捏死他们的权力和资源。接下来的用餐时间这母子俩如同嚼蜡。
对着满桌的顶级山珍海味他们却吃得满头大汗痛苦不堪。
只有孟婉一直在默默地为我剥菜剥虾。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崇拜也多了一丝心疼。
她知道我表现得越是强硬内心所承受的委屈就越是深重。
这顿漫长而煎熬的晚餐终于步入了尾声。服务员拿着账单推门走了进来。
“先生女士晚上好打扰了。”“您这桌的消费总计是十二万八千九百元。
”“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结算。”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刘玉梅的手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她甚至差点把手边的茶杯打翻。十二万八千九百元。
这几乎是她省吃俭用大半辈子才攒下的全部家底。
她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从包里摸出那张捂得发热的银行卡。
递给服务员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那张卡仿佛在割她的肉一样。
当刷卡机吐出小票要求她签字时我清晰地听到了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走出皇家酒店富丽堂皇的大门。夜晚的凉风吹在身上让人感到一丝清醒。
刘玉梅和孟辉失魂落魄如同两具行尸走肉。
他们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车尾灯很快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夜色中。
我和孟婉没有打车而是十指紧扣沿着繁华的街道慢慢走着。
路灯昏黄的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微风拂过带来了孟婉发丝间那种让我安心的淡淡馨香。
“老公刚才那顿饭实在太贵了把妈心疼坏了。”孟婉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和叹息。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将她温柔地拥入怀中。双臂紧紧地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老婆不让她感到切肤之痛她永远学不会尊重别人。”“我不给小辉安排工作也是为了他好。
”“德不配位必受其殃把他放在高位上只会害了他更会毁了你的名声。
”孟婉靠在我宽阔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我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我。
“老公我懂我都明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永远支持你站在你这边。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化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戾气。
我低下头捧起她精致的脸庞借着路灯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
在这漫长的三年里这是我最珍视的宝藏。我缓缓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缱绻绵长充满了甜蜜与深情将我们两人的心紧紧相连。
街道上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全部远去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CBD的玻璃幕墙上时。
我已经准时抵达了本市最为核心的高端写字楼。
大厦最顶端的整整三层全都是我的专属办公领地。事实远比我告诉孟婉的还要惊人得多。
我根本不是什么分公司的大区副总。
家掌控着全球诸多核心产业市值破万亿的跨国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也是现在的绝对掌舵者。
这三年来隐姓埋名入赘孟家受尽白眼与屈辱。
是为了躲避一场家族内部极度惨烈的暗杀与夺权风暴同时也为了看清一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如今风暴平息我已重掌大权是时候将那些跳梁小丑一一清算了。
推开那扇造价昂贵的定制橡木大门。我的首席机要秘书早已在宽阔的办公室里恭候多时。
他立刻迎上前来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袋。“姜董您交代的各项收购案已经全面启动。
”“欧洲那边的董事会正在连线等您做最终裁决。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如同蝼蚁般的车流和人群。
阳光在我的西装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会议延迟二十分钟。
”我走到宽大的纯黑金丝楠木办公桌后缓缓坐下。随手将一份加急密件丢在桌上。
我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去给我把刘玉梅和孟辉这几天接触过的所有人底细全部查一遍。
”“昨天那顿饭他们绝不仅仅只是想求个工作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在教唆。
”直觉告诉我一场针对我的阴谋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悄然酝酿。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07我的首席秘书李伟站在办公桌前。他的表情严肃。“姜董,查到了。
”他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刘玉梅和孟辉最近三个月的所有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都在这里。”我没有去看那份文件。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说重点。”我的声音很冷。“他们和一个叫高鹏的人接触频繁。
”李伟的语速很快。“高鹏,是天宇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我们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之一。
”“最近我们正在竞标的欧洲新能源港口项目,他也在其中。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原来如此。“高鹏这个人,手段向来阴狠。
”“尤其喜欢从对手的家庭关系入手。”“资料显示,是他的人主动接触了孟辉。
”“用金钱和未来的许诺,轻易就收买了他。”“昨天皇家酒店那顿饭,
恐怕也是他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您的底细,
并且想通过孟辉安插一颗棋子在您身边。”我心中冷笑一声。
果然不是那对母子能想出来的计谋。他们不过是别人手中的刀。一把愚蠢又贪婪的刀。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分公司的高管。”我说。“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控制我。
”“从而窃取我们集团在港口项目上的核心标书。”李伟点了点头。“分析结果是这样。
”“他们低估了您。”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的城市变成了一张巨大的棋盘。
“他们不是低估了我。”“他们是高估了自己。”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孟婉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她温柔的声音。“老公,忙完了吗?”听到她的声音,
我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还没,有点想你。”电话那头传来她开心的轻笑声。“我也想你。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今晚可能要加个班,
会晚点回去。”“那你也别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好。”挂掉电话,
我脸上的温情消失不见。我转过身,重新看向李伟。眼神恢复了之前的锐利。
“既然他们那么想往里钻。”“那我们就给他们挖个好一点的坑。”李伟心领神会。
“您的意思是?”“你去,以我的名义,给刘玉梅打个电话。”“就说我考虑了一下,
觉得孟辉到底是自家人。”“直接拒绝显得太不近人情。
”“正好集团下面一个新成立的子公司,缺一个项目拓展部的副经理。
”“问他愿不愿意来试试。”李伟的眼睛亮了一下。“姜董,这招高。”“一个虚职,
听起来名头很大,实际上接触不到任何核心业务。
”“但足够让那对母子和他们背后的人以为计划成功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鱼饵已经放出去了。”“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了。”我坐回办公桌后。
目光落在那份关于高鹏的资料上。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可能比想象中更复杂。
高鹏和我之间,或许不只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就在这时。李伟的私人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就瞬间变了。他挂断电话,快步走到我面前。“姜董,
出事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刚刚得到的消息。”“高鹏的天宇集团,
对城南的‘启航制造’发起了恶意收购。”听到“启航制造”这四个字。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我岳父,孟婉的父亲,生前工作了一辈子的地方。也是他当年发生“意外”,
坠楼身亡的地方。08启航制造。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在我记忆深处。三年前,
我第一次见孟婉。她就是在那家工厂的门口。捧着父亲的遗像,哭得撕心裂肺。她说,
他的父亲是个很优秀的工程师。一辈子兢兢业业。就在即将退休安享晚年的时候。
却因为一次“意外”,从工厂顶楼失足坠落。当时的调查结果,认定为安全事故。
公司赔了一笔钱,草草了事。这件事,一直是孟婉心中无法愈合的伤。也是刘玉梅性情大变,
变得刻薄多疑的根源。现在,高鹏突然对这家已经日薄西山的工厂下手。绝不是巧合。
我沉默了许久。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李伟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把启航制造从成立到今天的所有资料,都调出来。”我的声音沙哑。“特别是,
我岳父孟建国在职期间的所有项目档案,以及那次事故的卷宗。”“我要全部,
一个字都不能漏。”“是。”李伟立刻转身去办。我独自一人站在窗前。
看着天边的云层被夕阳染成了血红色。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晚上,
我回到家时已经深夜。客厅的灯还亮着。孟婉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电视还在无声地播放着。我走过去,关掉电视,轻轻地将她抱起。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
呢喃着我的名字。“老公,你回来啦。”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
我把她抱回卧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怎么不回房间睡。”我帮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
“我想等你回来。”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我心中一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我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充满了疼惜。第二天。我亲自给刘玉梅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将昨天对李伟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妈,我考虑了很久。
”“小辉的工作,我想了个办法。”“集团旗下新成立了一家科技子公司,
正好缺一个项目拓展部的副经理。”“虽然是新部门,但发展前景很好,也清闲。
”“我想让他过去试试,您觉得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刘玉E梅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我甚至能听到她激动到屏住的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