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霍司澈,怎么会突然带自己出来。
男人垂眸盯着她紧张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听完佣人汇报,怕她闷坏了,特意带她出来玩。
她倒好,防贼一样的防着自己。
霍司澈强势地将她揽入怀里,径直朝里面走去。
电梯缓缓上升,直达顶层的私人包厢。
走到包厢门口,林夏下意识顿住脚步,一脸紧张盯着包厢门。
“害怕?”
霍司澈低声询问。
林夏没有作声,但眼底的紧张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男人勾着唇角,带着几分戏谑又恶劣的笑意,霸气开口:
“在我身边,D国,你可以横着走。”
说完,霍司澈揽着她走了进去。
包厢里灯光昏暗,散坐着七八个男女。
爵士乐混着男女的低笑,浸着一股奢靡暧昧的气息。
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一个轮廓粗犷、棱角分明的男人,正搂着个栗色短发女孩调笑。
见霍司澈进来,怀里还搂着一个少女,男人粗狂地脸上写满惊讶:
“前几日,说你为了个女人,把图恩家二**扔去了地下卖场。”
“没想到真有女人了?”
迈尔斯目光落在林夏身上。
带刺的冷玫瑰,在荆棘中绽放,脆弱却又危险。
这男人竟然喜欢这种类型。
霍司澈揽着林夏,走到沙发前坐下,漫不经心开口。
“你心疼?出钱把人赎出来就是了。”
“哈哈。被你扔进去的人,谁敢赎。”
迈尔斯大笑,目光却落在林夏身上。
林夏察觉到视线,轻轻抬眼。
迈尔斯笑着打招呼:“美人,我叫迈尔斯。”
“林夏。”女孩轻声开口回道。
迈尔斯的目光还在林夏身上打转。
这两人.....一个疯,一个傲,还真是有趣。
霍司澈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视线:“人到齐了?”
迈尔斯一愣,脸色扬起一抹戏谑调侃的笑,随口说道:
“卢卡斯还没到。”
话音刚落,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纯白西装的男人,怀里拥着位金发美人走了进来。
熟络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下一秒,
卢卡斯的视线越过霍司澈,定格在林夏身上。
林夏微微蹙眉,她不喜欢这种目光,往霍司澈怀里缩了缩。
而这一举动,明显取悦了男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林夏的手指,另一只手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抬眸扫过卢卡斯:
“收起你的眼神,她胆子小,你会吓到她。”
卢卡斯玩味儿的打量着两人,又侧头看着迈尔斯,眨了眨眼。
今天什么日子?霍司澈身边竟然多了个女人?
迈尔斯挑眉看向他,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
霍司澈自然看到两人的眼神,扯唇一笑,目光落在林夏乖巧的小脸上。
人齐后,没有多余的客套,几杯酒下肚,男人们的话题开始变得荤素不忌。
林夏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周围人调笑。
昏暗灯光下,她恍惚想起从前,那时她和顾衍辞刚刚公布婚约。
他也带自己参加过类似的聚会。
那时顾衍辞温柔体贴,视线全在她身上,为此还被朋友调侃夫纲不振。
而顾衍辞更是一副我愿意的模样。
他和顾衍辞算是青梅竹马,她12岁被顾爷爷带回顾家。
20岁,顾衍辞向顾爷爷提出,要娶她。
为此还把自己折腾进医院,顾爷爷才来问过她的意思。
那是林夏第一次被人如此坚定选择,何况顾衍辞真的很好。
忽然....
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林夏猛地从回忆中抽出,发现在场的人都盯着自己。
霍司澈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更是紧紧盯着自己。
“怎...怎么了?”林夏紧张地开口。
霍司澈眼眸微眯,指腹在她腰侧危险地摩挲。
林夏的后背都有些浸汗,指尖微微收紧。
还是卢卡斯旁边的金发美人开口:“林**,我们刚刚在说玩游戏。”
林夏这才看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水晶骰盅。
她连忙摇头:“我……我不会这个!”
“简单得很,不用你懂。”迈尔斯笑得不怀好意。
“你只管摇骰子,输了的酒,让你男人替你喝。”
林夏脸色一僵,想说他不是我男人。
触到男人的眼神后,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怯怯开口:“你不玩吗?”
迈尔斯开口说道:“他玩,这游戏就没意思了。”
林夏心中升起一个念头,斜睨了男人一眼,没在推辞。
游戏开始,几人轮番摇骰。
林夏手法生疏,几乎每一局开盅,都是她输。
连输几局,她小心翼翼的侧头看了霍司澈一眼。
昏暗地灯光,让她看不清男人的神色,但对于她输了的酒,全部应下。
林夏悄悄松了口气,转身接着玩游戏。
没有意外,她一直是输的那个。
霍司澈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林夏嘴角渐渐忍不住上扬,眼里闪过狡黠的笑。
迈尔斯和卢卡斯互相递了个眼神,眼底玩味。
又一杯酒推到男人面前。
迈尔斯忍不住打趣道:“霍,你这还行吗?别到时候美人在怀,你不行了!”
“哈哈哈!”
话落,周围都开始哄堂而笑。
林夏自然是听懂这话语里的潜台词,脸颊微微泛红。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群变态。
霍司澈侧头,轻轻一拽,女孩瞬间圈坐在他腿上。
林夏心虚的盯着男人。
“故意输的?”
男人俯身凑近,身上带着淡淡酒气,散发出危险又暧昧气息。
林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摇头。
霍司澈低笑一声,拿过桌上的酒,仰头尽数含在口中。
不等林夏反应,抬手捏住她下巴,抬高,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口中烈酒尽数渡入她唇齿之间,辛辣酒香弥漫开来。
林夏猛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
可男人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挣脱不开。
少量酒水来不及咽下,从两人相贴的唇角缓缓滑落,划过少女白皙的脖颈。
这极致暧昧,看得人荷尔蒙飙升。
周围的起哄声、口哨声瞬间炸开。
迈尔斯和卢卡斯看得兴致高涨,小声调侃:
“还以为这暴君是个性冷淡,没想到这么会玩。”
直到酒液喂完,霍司澈才缓缓松开她。
林夏被吻得浑身瘫软,心头满是屈辱与难堪,眼眶泛红。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霍司澈,你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