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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猛地回头。
此起彼伏的惨叫接二连三响起。
混乱里分不清最先落水的是谁。
只听见惊恐的呼喊混杂在一起。
“救命啊！”
“有人掉下去了！冰塌了！”
“快来救命！”
原本还在冰面上嬉笑打闹的一群同事，瞬间僵在原地。
不远处的路口，一辆接着一辆的警车飞速朝着河边开来。
扩音器里民警的喊话声一遍一遍重复。
“不要跑！都在原地别动！不要慌乱跑动！”
可烟花的巨响掩盖了警察的警告声。
刚刚亲眼看见同事坠入冰水的人早就失去了理智。
反应过来后。
他们尖叫着，争先恐后朝着岸边狂奔。
踩在本就布满蛛网裂痕的薄冰上。
每一次落脚，都伴随着咔嚓声。
人群慌乱的踩踏带来巨大的冲击力。
再加上烟花持续在冰面上爆炸震动。
冰层开裂的速度骤然加速。
大片大片的冰块接连塌陷。
站在上面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接二连三地掉进河水里面。
落水的人拼命挥舞手臂。
挣扎着想要抓住浮冰。
可碎裂的冰边又滑又脆，一抓就碎，
呼救声源源不断。
赶来的警力比我预想的要多。
看得出来接到我的报警短信之后，指挥中心预判了危险。
提前调配了救援力量。
近十名救援民警没有半分迟疑。
穿戴好救生装备，顶着零下刺骨的低温。
直接纵身跃入河中。
陆续围过来的围观群众越聚越多。
密密麻麻站在河堤高处。
几乎每个人都举起手机拍摄。
我隔着层层人群，目光遥遥落在救援区域。
我没有往前凑，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这场灾祸是他们自己执意选择的结果。
我没有义务留下来替他们善后。
我直接转身离开，回家睡觉。
第二天是元旦假期，不用上班。
一大早，派出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通知我前往辖区派出所配合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