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滢的心猛的一沉,下意识朝顾瀚洲看去。
只见他手中的酒杯一晃,几滴酒液洒出。
不过转瞬,他就若无其事的起身走到二人面前,端起酒杯道:“爸,小妈,恭喜啊。”
转身时,谢雪滢被他眼底的阴冷一震,升起不安。
顾瀚洲又仰头灌下几杯酒,才拉着谢雪滢离开。
两人刚走到门口,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传来:“舅舅还真是宝刀不老。”
顾瀚洲猛地顿住脚步,转头看去。
谢雪滢也跟着转头,只见祁璟桁靠在门边:“我先提前恭喜表哥,马上要有亲弟弟帮你分担顾家重任了。”
宴会厅内的水晶灯洒出,将祁璟桁笼进光里。
暖光让他褪去了几分冷意,显出曾经的少年气。
谢雪滢看到顾瀚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她不知道祁璟桁为什么要找顾瀚洲的麻烦,是因为自己吗?
想到这里,谢雪滢的心脏猛地一跳,极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可祁璟桁的眼眸如黑夜深海,让人看不出情绪。
是啊……时过境迁,他们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把喜怒哀乐摆在脸上的小孩了。
顾瀚洲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谢谢表弟了!”
说完,他拉着谢雪滢的手大步转身离开,快得谢雪滢的脚步都有些不稳。
谢雪滢回头一看,祁璟桁站在原地,笑容散去,显出有些冰冷的空洞。
那神情,让谢雪滢的心口不自觉酸涩起来。
一上车,顾瀚洲便猛地掐住谢雪滢的脖子。
她只觉得一阵窒息,还没有回过神来。
顾瀚洲满是恨意的声音响起:“你明明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你为什么要骗我?”
谢雪滢的脸涨得通红,声音断断续续:“顾瀚洲,我是……谢雪滢。”
顾瀚洲眼底的猩红一退,很快又涌上戾气。
“你们谢家的女人,都是贱人!”
“谢雪滢,别以为我没看见,今天你和祁璟桁在宴会上眉来眼去。”
谢雪滢艰难地摇头:“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祁璟桁清清白白……”
话还没说完,顾瀚洲就扯下领带绑住她的手,又一把撕破了她的礼服裙摆。
冷风从车窗灌入,她痛苦地闭上眼,被动地承受着即将到来的屈辱。
可顾瀚洲却忽然停下动作,在她耳边柔声问:“老婆,你想不想纹身?”
谢雪滢猛地睁开眼看向他,却看到顾瀚洲的手上不知何时忽然多了一把小刀。
那刀光让谢雪滢心底发寒,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顾瀚洲嘴里说的,绝对不是普通的纹身。
谢雪滢想要后退,却无处可逃。
她颤声道:“顾瀚洲,我是你老婆,你不能……”
顾瀚洲冷冷打断:“对啊,你是我老婆,就该乖乖听我的。”
话落,冰冷的刀尖贴近了谢雪滢的大腿内侧。
顾瀚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道:“不管我爸再有多少个孩子,我都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
“祁璟桁不是对你旧情难忘吗?那我就要让他知道,不止顾氏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因为恐惧,谢雪滢不受控制的颤抖:“求你,别这样……”
下一瞬,凄厉的声音响起。
鲜血顺着谢雪滢白皙的腿流出,染满了昂贵座椅。
等到顾瀚洲终于停下动作,谢雪滢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