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意坐在那静静回想上一世的情景,想必那个渣男和小三已经在城里开始庆祝了。
终于铲除最大的一个绊脚石。
想必继母也是哈哈大笑,母亲留下来的所有嫁妆全部都被他们贪墨下来了,看来需要好好地回去斗斗法。
她感觉到这具身体非常虚弱,从空间过渡出来一杯灵水,想要好好修复下内部身体。
看着这间休息室没有其他人,转身走进里面的卫生间。
看着身体不停往外排黑色的东西,才知道这具身体内存在着很多不良因素。
赶紧进入空间把身上衣服丢在地上,准备去洗澡,省得被人发现什么猫腻。
镜子里焕发生机的身体,她突然间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张脸和她在现代的脸完全重合,连左眼下面的泪痣也是一模一样。
不用说左边手腕天生自带的莲花印记,里面遍布着安家祖传的医术,到她这里已经是第29代。
从小到大她就是家族里比较特殊的人,年仅10岁已经进入实验室跟着爷爷做实验。
18岁已经接手家族的所有产业,手上的科研成果拿到手软,28岁带着家族冲上国际,重新把安家名号打出去。
可没想到就在这一年,她居然被一场实验给炸死了。
可来到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原主报仇雪恨吗?
就算两人有渊源,上天也不会给她那么大的机缘重来一世,她似乎需要一个更长远的目标,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更精彩。
为了让身上痕迹看得更惨,还主动在身上制造出来一些刮蹭伤、挨打伤……
不然怎么好好回去跟他们算账。
她收拾好一切,就看到蔡倾城已经清醒了,她迷糊中看到安如意的真面容。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贩子相中你了,就算卖到国外起码也可以赚到上万块。”
“可我那么相貌平平,他们把我抓起来干什么,总不能是为了威胁我爸,可是我爸也没得罪谁。”
安如意看着她脸色恢复了正常,估计是真的力竭了,“等抓到那些人就可以知道了,你要往家里打电话吗?”
蔡倾城猛地拍脑门,“对,我还真是忘记了这件事。”
“我得赶紧跟我爸联系,让他赶紧帮我办理回城手续,我才不想着在这里下乡。”
安如意站在那里并未说话,径直往门外走过去,“杜公安,这次的情况如何,我们可以通知家里人吗?”
杜成眼睛通红,可见是一个晚上都没休息半分,“的确是抓到人了,可是这几人那是死活都不说谁指使的,只能当做普通的人贩子对待。”
蔡倾城一脸不屑地笑着,“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了?我就是猜也猜到是谁做出来的事情,不就是那点破事。”
“这件事你们就当做人贩子处理,我回城自然是会收拾那些人的。”
安如意勾起嘴角:“你也那么惨吗?”
蔡倾城露出玩味的表情,“你也是?”
安如意对着她伸出手:“我们真是同病相怜,看来我们回去一定很热闹了。”
蔡倾城深呼一口气:“需要我爸爸帮你回城吗?”
安如意靠在墙壁上无奈地笑出声:“不需要,我只有更惨才会更好地回城,不是吗?”
“你可以先回城,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
安如意拨通了电话,好几次无人接听,正想着挂断就听到了对面阴阳怪气的声音。
“喂,哪位啊!”
安如意听到声音整个心脏都跳得飞快,这个就是她的继母周梅,那个在她母亲去世不到百天就进入安家的人。
睡了她妈的床,用了她妈的嫁妆,贪下来母亲的存款,忘记了外公外婆付出的一切。
凭什么?
她平复好心情,尽量让声音保持委屈,毕竟身边还有其他人的。
“周阿姨,我是如意,我刚从人贩子窝逃出来,能不能让我爸把我接回去,我身上受了很严重的伤。”
周梅皱起眉头,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呦,如意啊!”
“真是不好意思,你爸爸现在不在单位,你弟弟最近又闯祸了,我没办法过去接你。”
“你还是继续在乡下待着,城里没办法给你找工作,你回来也会被强制性送回去的,就这样....”
旁边蔡倾城都看不下去了,说话压低了声音:“你说话那么软气包干什么,你刚强一点,她不过就是一个继母,大不了干她啊!”
安如意紧紧抓着电话手柄,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好戏还在后面,怎么会上来就那么激进,玩的就是心理战。”
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这次假装的更是委屈:“喂,爸爸...”
安建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如意?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妈给你寄钱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要每次有点不顺心的就想着回城,我们这里也是要生活的,你听话在乡下好好的改一下你的生活习惯,不能那么矫情。”
安如意不停地哭着,有点喘不过气的样子,公安局的人谁听见了都会心疼三分的。
“爸爸,你说什么啊!”
“我16岁就被你们丢到乡下顶替继兄下乡,你们一分钱都没给过我,我身上的钱和票据早就花光了。
我都是赚工分养活自己的,谁知道我前几天被人贩子带走了,他们说听从别人的吩咐把我买到海外去。
爸爸,你让我回城吧!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我会死在这里的。”
安建国看着周围正在开会的同事眼神一直盯着这里,不小心捂住了话筒。
“你打电话给你周阿姨,我正忙得很,没心思处理这些事情。”
安如意发出怒吼的声音:“爸,周梅说让我一辈子在乡下待着,不会让我回去的。”
“我三年一分钱都没得到,我那时候才十六岁,你是怎么忍心的。”
“不想养我那就不要把我从沪市接回来,你凭什么接回来把我丢在一旁,安建国,别让我恨你。”
安建国猛拍桌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是你爸爸,让你在乡下锻炼有什么问题,你就是被养得太娇气,全被你外公给你教坏了。”
他挂断电话,根本不觉得安如意在乡下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