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毛钱收烂果村民骂我赚黑心钱,我转身带邻村赚大钱(新书)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10-18 09: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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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毛一斤收烂果子,我酿酒三年,让村里的果子从没人要变成抢手货。结果今年开春,

村民集体坐地起价。“八块,爱收不收。”带头的是村长他弟,满脸得意:“就你那酒厂,

离了我们照样倒闭。”我二话没说,当天去了邻镇水果批发市场。五毛钱一斤,

老板还帮我送货上门。一个月后,村口堆满了发臭的果子,

村民堵着我的车哭喊:“求你再收吧!”我看着那堆烂果,心里冷笑。这坑,

我可不敢再跳第二次。01“苏晴,八块一斤。”“爱收不收。

”村长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刘二赖,我们村长的亲弟弟,嘴里叼着烟,

脚踩在我的果筐上。他身后的阴影里,挤满了杏花村的村民。那些我熟悉的面孔,

此刻写满了同一种情绪。贪婪。我放下手里的账本,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刘二哥,

去年是八毛。”“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他吐掉烟头,用鞋底碾碎在水泥地上,

像碾死一只虫。“苏大老板,你那酒厂现在可是金疙瘩。”“我们村的杏子,也跟着沾光,

成了金杏子。”“八块,便宜你了!”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离了我们村的果子,你那酒厂第二天就得关门!”“对!就得关门!”“没我们,

你苏晴算个屁!”人群里传来附和声,一声高过一声。我看着那些人。三年前,我刚回村时,

他们脸上是另一种表情。那时候,杏花村的杏子,熟透了掉在地上,烂成一滩泥。

一毛钱一斤都没人要。是我,苏晴,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拿着全部积蓄和贷款,

回到了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建了酒厂。我告诉他们,那些没人要的烂果子,是宝贝。

我八毛钱一斤,有多少收多少。第一年,张大娘半信半疑,

把家里快要烂掉的三百斤杏子卖给了我,拿到了二百四十块钱。她激动得拉着我的手,

眼泪直流,说我是女菩萨。第二年,全村的杏子都被我包了,家家户户都添了笔不小的收入。

李大伯用卖果子的钱,给他儿子在镇上买了房。王婶给自己的孙子报了城里的补习班。

我的酒,通过我的大学同学,一个做电商的朋友,卖得很好。“杏花酿”这个牌子,

在网上小有名气。村子富了。我以为我实现了梦想。我以为我带着乡亲们走上了好日子。

直到今天。我看着刘二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看着他身后,那些曾经对我感恩戴德,

如今却选择沉默,甚至附和的村民。张大娘也在。她躲在人群后面,不敢看我的眼睛。

李大伯也在。他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墙上的标语。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三年的情分,原来一文不值。在十倍的利益面前,所谓的乡情,就是个笑话。我站起身,

走到刘二赖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和不屑。“怎么?

苏大老板想通了?”“想通了就签合同,八块一斤,一年一签!

”他拍了拍桌上早就准备好的一份合同。我拿起来,看都没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它撕成了两半。再撕。直到变成一堆碎纸屑。我把纸屑扬到空中,像一场迟来的雪。

“刘二赖。”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还有各位叔叔阿姨,

大伯大婶。”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的酒厂,从今天起,不再收购杏花村的一颗杏子。

”“一颗都不会。”空气凝固了。刘二赖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说,你的金杏子,

可以留着自己吃了。”“或者,等它烂在树上。”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在抖,

不是气的,是慌的。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以为我会被拿捏。以为我离了他们,

就活不下去。“你……你敢!”“你走了,我们这几百户人怎么办?”人群里,

终于有人喊出声。是张大娘。我看向她,笑了。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张大娘,

你家去年卖果子给我,赚了三万块。”“三年前,你家的果子,只能烂在地里。

”“我没走的时候,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你们跟着刘二赖,把价格提到八块,

堵着我的门,逼我签合同的时候,想过我怎么办吗?”我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想过吗!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张大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推开刘二赖的手,

整理了一下衣领。“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走。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

是刘二赖气急败坏的吼声。“苏晴!**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我让你在杏花村待不下去!”我没有回头。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他们冲了出来。刘二赖带头,一群人,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他们想拦住我。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发出一声咆哮,冲了出去。把那些狰狞、错愕、慌乱的脸,

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车窗外,杏花开得正盛,粉白的一片。真美。也真脏。

02车子开出村口,我才松开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手心全是冷汗。我把车停在路边,

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不是害怕。是委屈。是失望。

我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封面上是我自己写的三个字,“功德簿”。

这当然不是真的功德簿,只是我创业三年的一个记录。我翻开第一页。“2021年3月,

收张大娘家落地杏三百二十斤,结款二百五十六元。张大娘说,这是她几十年来,

第一次靠杏子赚到钱。”“2021年7月,李大伯家儿子考上大学,学费不够。

预支明年杏子款五千元。”“2021年10月,村里修路,酒厂赞助水泥二十吨。

”“2022年5月,王婶孙子生病,急需用钱。我开车送他们去市医院,垫付医药费一万。

”……一桩桩,一件件。三年来,我自问,对得起杏花村的每一个人。我把他们当成家人。

我以为,人心是能换来人心的。现在我才明白,我错得有多离谱。

我把笔记本扔到副驾驶座上,像扔掉什么垃圾。擦干眼泪。苏晴,别哭了。不值得。

为一群白眼狼掉眼泪,不值得。我重新发动车子,调转车头。不是回村。是去邻镇。

在刘二赖他们以为我走投无路,只能回来摇尾乞怜的时候,我必须找到新的出路。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喂,是苏晴,苏老板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爽朗的男声。“我是。”“哎呀,苏老板,可算联系上你了!

我是隔壁桃源镇水果批发市场的,我叫王大炮!”王大炮?我不认识。“王老板,

你找我有什么事?”“苏老板,你那‘杏花酿’,现在可是咱们这片的金字招牌啊!

”“我听说了,你跟杏花村闹掰了?”消息传得真快。我心里一沉。“这是我的私事。

”“哎,苏老板,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王大炮连忙解释。“我是想跟你做生意!

”“做生意?”“对!杏花村那帮人,有眼不识金镶玉!他们不要的果子,我要!”“不,

不是,我不是卖果子给你。”王大炮在那头嘿嘿笑。“苏老板,你听我说。今年天气好,

我们桃源镇的杏子大丰收,产量比去年翻了一番!”“现在全堆在冷库里,愁卖呢!

”“他们杏花村卖你八块?他怎么不去抢!”“我这儿,一级果,才一块五!你要是量大,

我再给你算便宜点!”我愣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甚至有点不敢相信。“王老板,

你说的……是真的?”“当然是真的!我王大炮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苏老板,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过来看看!”“我这儿的杏子,品质绝对比杏花村的好!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又重新开始剧烈地跳动。绝处逢生。这就是绝处逢生!“地址发我。

”我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好嘞!”挂了电话,不到十秒,

一条定位信息就发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导航设置,一脚油门。去他的杏花村。

去他的刘二赖。去他的乡情。从今以后,我苏晴,只信自己。一个小时后,

我站在了桃源镇水果批发市场的冷库前。王大炮,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汉子,

热情地迎了上来。“苏老板,你可来了!”他领着我走进冷库。

一股冰冷的杏子清香扑面而来。一筐筐码得整整齐齐的黄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个大,饱满,品相极佳。“怎么样,苏老板?”王大炮一脸得意。我随手拿起一个,

轻轻一捏。硬度正好。“好果子。”我由衷地赞叹。“那是!我跟你说,你那‘杏花酿’,

我研究过。你们用的就是这种晚熟的品种,酸度高,香气足,最适合酿酒。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王老板,你还懂酿酒?”“嘿嘿,略懂,略懂。

”王大炮挠了挠头。“我就是觉得,这么好的酒,要是断了货,太可惜了。

”“所以一听说你那边出事,我立马就托人打听你的电话。”我看着他真诚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世上,有白眼狼,自然也有识货人。“王老板,我们谈谈价格吧。

”“好说!”王大炮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给我泡了杯热茶。“苏老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我这库里,有五十万斤杏子。”“你要是能全吃了,我给你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价格。

”他伸出一个巴掌。“五毛?”我试探性地问。王大炮笑了,摇了摇头。他把巴掌翻了过来。

“五毛,我帮你送到你厂里。”我的呼吸停滞了。五毛一斤。送货上门。

这……这比我原来在杏花村八毛的收购价,还要便宜三毛。

而且省去了我所有的运输和人力成本。刘二赖他们要是知道,我用比以前更低的价格,

拿到了比以前更好的果子,会是什么表情?我简直不敢想。“王老板,你确定?”“确定!

板上钉钉!”王大炮拍着胸脯。“苏老板,我这是在赌。”“赌你的‘杏花酿’,

能卖得比现在更好。”“等你发了财,以后可别忘了我这个卖果子的老王就行。”我看着他,

重重地点了点头。“王老板,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合同拿来。”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我签下了我的名字。苏晴。从办公室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坐在车里,

看着那份五十万斤的合同,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踏实。手机又响了。是村里的一个发小,

小芳打来的。“晴晴,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我没事。”“你快回来吧!

刘二赖带着人,把你酒厂的门给堵了!”“他们说,你要是不答应他们的条件,

就把你的厂子给砸了!”我握着手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砸我的厂?好啊。我倒要看看,

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03“小芳,帮我个忙。”我对着电话,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

“晴晴,你说。”“帮我录下来。”“录下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如果他们敢动手,人脸一定要拍清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晴...晴晴,

你要做什么?”小芳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不做什么。”“留点证据而已。”“这个社会,

是讲法律的。”我挂断电话,没有一丝停留,直接开车回了市里的公寓。砸厂?那是犯法的。

刘二赖这种地痞流氓,也就敢叫嚣几句,吓唬吓唬老实人。他真敢动手,

我保证他下半辈子在牢里过。回到公寓,我先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

冲刷掉一身的疲惫和晦气。我看着镜子里的人。眼睛有点红,但眼神很亮,像淬了火的刀。

苏晴,战斗才刚刚开始。我换上睡衣,打开电脑,开始写一份新的计划书。

原料成本降低了37.5%。运输成本降低了100%。这省下来的钱,就是我反击的子弹。

一部分,投入到产品研发。我要开发新的口味,比如桃子酿,李子酿。王大炮的批发市场里,

可不止有杏子。另一部分,投入到市场营销。我要让“杏花酿”这个牌子,彻底和我个人,

和我的酒厂绑定。至于杏花村……它将彻底成为历史。一个被抛弃的,无关紧要的原料产地。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王大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老板,第一车杏子,十万斤,

已经上路了!”“预计上午十点到你厂里,你那边安排人接一下!”“好。”我挂了电话,

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我酒厂的生产主管,周叔。一个我高薪从城里请来的退休工程师,

技术过硬,为人可靠。“周叔,我。”“小苏啊,你可算来电话了!厂里都快翻天了!

”周叔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那帮村民把大门堵得死死的,工人也进不来,这可怎么办?

”“周叔,你别急。”我安抚他。“你让工人们今天先放假,工资照发。”“然后,

你带两个信得过的人,从后门出去。”“去镇上,多找几个卸货的临时工,越多越好。

”“另外,再帮我办一件事……”我对着电话,低声交代了几句。周叔在那头连连点头。

“好,我明白了。小苏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安排好一切,

我才不紧不慢地起床,给自己煮了碗面。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上午十点,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小芳发来的一段段视频。视频的背景,

是我酒厂那扇气派的大铁门。门外,黑压压地坐满了人。正是杏花村的村民。

刘二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那是从村长办公室搬来的。他拿着一个大喇叭,

正在唾沫横飞。“苏晴!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杏花村养了你,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厂子你也别想开了!”他身后,村民们七嘴八舌地附和。“就是!没我们,她能有今天?

”“忘本的东西!”“把我们当猴耍呢!”就在这时,视频画面一转。远处,

几辆巨大的冷链货车,正缓缓驶来。车身上印着“桃源水果批发市场”的字样。

村民们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刘二赖拿着喇叭,骂得更起劲了。“苏晴!有种你别当缩头乌龟!

给老子滚出来!”货车越来越近。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二赖哥,你看那是什么?

”刘二赖不耐烦地回头。“什么……**!”他看清了车身上的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桃源镇的?他们来干什么?”货车在离酒厂大门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车门打开,

周叔带着一群穿着统一工装的临时工,从后备箱里搬出了一张长长的桌子,

还有一大卷红色的横幅。横幅拉开。上面写着两行醒目的大字。

“热烈欢迎桃源镇果农兄弟莅临指导!

”“庆祝我厂与桃源镇达成五十万斤优质鲜杏收购协议!”红底黄字,刺眼得很。

堵在门口的村民们,瞬间炸了锅。“什么?五十万斤?”“她不收咱们的,跑去收隔壁镇的?

”“这……这是真的假的?”刘二赖的脸,比猪肝还难看。他死死地盯着那条横幅,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不明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苏晴,

那个被他逼到绝路的女人,是怎么在一天之内,就找到了新的货源?而且是五十万斤!

这相当于他们整个杏花村一年产量的两倍!视频里,小芳的镜头在抖。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震惊。也能想象到,杏花村村民们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关掉视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接下来,是卸货。

是验货。是过秤。是结款。周叔按照我的吩咐,把这一切都放在了厂门口,

当着所有杏花村村民的面进行。第一辆车,十万斤。验货合格。

王大炮派来的跟车员和周叔确认了重量和品质。然后,周叔从随身携带的包里,

拿出了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人民币。五十万。现金。

周叔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五十万现金,交到了跟车员的手里。“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那一刻,我通过小芳的镜头,清晰地看到了堵在门口的那些村民的眼神。震惊。不信。

后悔。嫉妒。还有,深深的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不是在吓唬他们。

我是真的,不要他们了。那五十万现金,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也像一把尖刀,扎进了他们的心脏。他们开始慌了。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完了,这下完了。”“她真的不要咱们的果子了。

”“那我们种的那些杏子怎么办?都快熟了啊!”“都怪刘二赖!非要出这个馊主意!

”“就是!八块钱一斤,亏他想得出来!”埋怨声,争吵声,渐渐响起。刘二赖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瘫坐在那张太师椅上。大势已去。

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04第二车杏子到了。第三车也到了。卸货,过秤,付钱。

一切都在我酒厂门口,那个临时搭建的交易点有条不紊地进行。像一场盛大的,

对我个人胜利的**。也像一场公开的,对杏花村的处刑。堵门的村民们,

从一开始的愤怒叫嚣,到震惊错愕,再到现在的麻木和恐慌。他们就那么坐着,站着。

看着一筐筐不属于他们的杏子,被运进那个他们以为自己拿捏得死死的工厂。

看着一沓沓本该属于他们的钱,流进了别人的口袋。阳光越来越毒。没有人再喊了。

也没有人想走了。他们好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直到最后一车杏子卸完,

周叔让人把桌子和横幅都收了进去。工厂的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关上。“哐当”一声。

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杏花村的绝望。门内,是我苏晴的新生。人群,

终于像一锅烧开后被撤了火的沸水,从死寂变成了混乱的骚动。

“完了……”“真的完了……”第一个哭出声的,是张大娘。她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那满园的杏子啊!我的钱啊!”“这可怎么办啊!

”她的哭声像一个信号。所有被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刘二赖!你个丧尽天良的玩意儿!

”一个男人冲了过去,一把揪住还瘫在椅子上的刘二赖。是李大伯。他眼睛通红,

像一头要吃人的野兽。“老子的儿子,还等着卖杏子的钱还房贷!”“现在全被你给搅黄了!

”“我他妈弄死你!”他一拳就砸在了刘二赖的脸上。刘二赖被打懵了,嘴角瞬间见了血。

“李大头!**疯了!敢打我!”他反应过来,也扑了上去。两个人,像疯狗一样,

在地上扭打起来。没有人去拉架。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愤怒和解气的眼神看着。“打!

打死这个**的!”“就是他!要不是他撺掇,我们怎么会去得罪苏晴!”“八块钱一斤?

他怎么不去吃屎!现在好了,八分钱都没人要了!”“我早就觉得不靠谱!

可他说他是村长的弟弟,我们谁敢不听啊!”指责,谩骂,像潮水一样涌向刘二赖。

他被李大伯压在身下,脸上挨着拳头,耳朵里听着乡亲们的唾骂。他想反驳。他想说,

当初贪心的人,难道只有我一个吗?你们哪个不是巴不得价格越高越好?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是带头的。枪打出头鸟。祸害领头人。这场闹剧,最终以村长带着几个村干部赶来,

强行拉开两人而告终。李大伯脸上挂了彩,刘二赖更是被打成了猪头。“哥!他们打我!

”刘二赖指着李大伯,向村长告状。村长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心疼,

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失望。他一巴掌扇在刘二赖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还有脸说!”村长指着刘二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看看你干的好事!”“把我们整个杏花村都给害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吼完,不再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转身面向所有村民,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乡亲,是我管教不严,对不住大家了。”“这事,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人群沉默着。交代?现在要交代有什么用?钱能回来吗?烂在地里的果子能卖出去吗?

村长直起身,脸色灰败。他看着紧闭的酒厂大门,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带着人,

拖着像死狗一样的刘二赖,走了。人群,也三三两两地散了。每个人都垂着头,

像打了败仗的士兵。夕阳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小芳的电话打来时,

我正在看新送来的杏子样品。个大,色泽金黄,几乎没有坏果。“晴晴,你都看到了?

”“嗯,看到了。”“解气不?”我沉默了一下。解气吗?好像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悲哀。“没什么解气不解气的。”“路是他们自己选的。”我说。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怎么办?”“他们……肯定会来求你的。

”小芳的声音很小。我笑了笑。“求我?”“那就让他们求好了。”我的手机,在那个晚上,

被打爆了。第一个打来的,是张大娘。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晴晴啊……不,苏老板……”“大娘知道错了,

我们都错了……”“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好不好?”“我们不要八块了,还按去年的价,

八毛!不,七毛!六毛也行啊!”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晴晴,你就当可怜可怜大娘,

我家里还有个病人要吃药啊……”她开始卖惨。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张大娘,

我记得王婶孙子生病那次,是我送去医院的。”“医药费,现在还没还我呢。”电话那头,

哭声戛然而止。05“我……”张大娘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没有给她继续表演的机会。“张大娘,我的酒厂,已经和桃源镇签了合同。”“五十万斤,

我的产能已经饱和了。”“实在没有多余的能力,再收购杏花村的果子了。”“祝你好运。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并且,拉黑了她的号码。我不是圣母。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之后,

不会因为对方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就笑着把刀递回去,让她捅得更深一点。紧接着,

李大伯的短信来了。“苏晴,我知道我们做错了。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给我指条明路。

我那几万斤杏子,再过一个星期就要熟透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烂掉。

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帮帮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冷笑。

他跟着刘二赖打上门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回了他八个字。

“自作自受,好自为之。”然后,同样拉黑。一整个晚上。我的手机响个不停。电话,短信,

微信。道歉的,忏悔的,卖惨的,套近乎的。杏花村的村民们,

用尽了他们所能想到的一切办法,试图重新连接上我这条被他们亲手斩断的线。我的回应,

也始终如一。拒绝。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拒绝。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我的同情心,

早在他们跟着刘二赖逼宫的那一刻,就死掉了。第二天,我照常去工厂。

工人们已经全部返岗,士气高涨。新的原料,品质更好,价格更低。这意味着,

我们的利润空间变大了。也意味着,他们的奖金会更多。周叔正在指挥工人清洗新到的杏子,

巨大的清洗池里,黄澄澄的杏子翻滚着,像一池流动的黄金。“小苏,来了?”周叔看到我,

擦了擦手上的水,走了过来。“一切顺利吧?”我问。“顺利!太顺利了!”周叔满脸红光。

“这批果子,质量是真好!出酒率肯定比以前高!”“我已经让技术组那边调整了配方,

准备先试酿一小批出来看看口感。”“好。”我点点头,心里很踏实。专业的事,

交给专业的人。我当初花高薪把周叔从大城市的酒厂挖过来,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对了,小苏。”周叔忽然压低了声音。“村长早上来过了。”“哦?”我挑了挑眉。“嗯,

就站在大门口,也没进来,就说想见你一面。”“我跟他说你不在,他就走了。”“他说,

他下午还会来。”我看着工厂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一片平静。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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