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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株老梅树下,指甲掐着帕子,眼波里全是水光,却硬撑着没落下来。她说:“知远,五年,我等你。”声音细细的,飘在风里。此刻,这“去了”两个字,却像两块实心的冰疙瘩,直直砸进我胸腔里,砸得我肋骨生疼,一口气梗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我脚步虚浮地跨过门槛,满眼刺目的白。灵堂设在正厅,她的牌位安静地立在那...
我是杜三娘 已完结 短篇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