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站在那株老梅树下,指甲掐着帕子,眼波里全是水光,却硬撑着没落下来。她说:“知远,五年,我等你。”声音细细的,飘在风里。此刻,这“去了”两个字,却像两块实心的冰疙瘩,直直砸进我胸腔里,砸得我肋骨生疼,一口气梗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我脚步虚浮地跨过门槛,满眼刺目的白。灵堂设在正厅,她的牌位安静地立在那...
光绪二十九年,我自英伦学成归来,踏入府邸那日,妻子婉莹已于三日前病故。留给我的,
除却满室缟素,只有一本她生前绝不许人碰的鎏金皮日记。管家说,夫人临终前呓语,
说日记里藏着对不起我的秘密。我嗤笑,她一个深闺妇人,能有什么秘密?
直到我翻开第一页,娟秀字迹如冰锥刺入眼帘:“今日见了他。我知是罪,心却如飞蛾赴火。
”1轿子停在府门前时,天色是铅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