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出宫行个医,竟成了侯府的卑贱外室
淑妃省亲那日,我正在侯府偏厅喝茶。方才替她母亲诊完脉,药箱还搁在脚边。她扶着宫女的手进来,扫了眼我的素衣,忽然停住。“这便是父亲养在外头的医女?”满厅女眷齐齐噤声。我放下茶盏,尚未开口,她已捏起案上的药方。“母亲病了三个月,你倒日日登门,连父亲的私印都拿到手了。”那方子下压着一枚印,是侯爷请我替他转交的。她忽然将药方撕成两半,眼泪落了下来。“怪不得母亲越吃药越虚弱。你竟想借着治病,害死主母!”几位族中婶娘顿时变了脸,有人冲进内室查看病人,有人指着我骂心肠歹毒。淑妃身边的嬷嬷踢翻药箱,银针撒了一地。“娘娘仁厚,许你自己招,别等上了刑才知道怕。”我望着滚到脚边的银针,慢慢收回了手。门外,侯爷正提着衣摆赶来。我倒想听听,他打算怎么接这句话。外室?先帝驾崩后,我嫌宫里闷,随御医学了几年医。她爹见了我尚且要叩首,她倒替当今皇帝认起了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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