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淑妃省亲那日,我正在侯府偏厅喝茶。方才替她母亲诊完脉,药箱还搁在脚边。她扶着宫女的手进来,扫了眼我的素衣,忽然停住。“这便是父亲养在外头的医女?”满厅女眷齐齐噤声。我放下茶盏,尚未开口,她已捏起案上的药方。“母亲病了三个月,你倒日日登门,连父亲的私印都拿到手了。”那方子下压着一枚印,是侯爷请我替他转交的。她忽然将药方撕成两半,眼泪落了下来。“怪不得母亲越吃药越虚弱。你竟想借着治病,害死主母!”几位族中婶娘顿时变了脸,有人冲进内室查看病人,有人指着我骂心肠歹毒。淑妃身边的嬷嬷踢翻药箱,银针撒了一地。“娘娘仁厚,许你自己招,别等上了刑才知道怕。”我望着滚到脚边的银针,慢慢收回了手。门外,侯爷正提着衣摆赶来。我倒想听听,他打算怎么接这句话。外室?先帝驾崩后,我嫌宫里闷,随御医学了几年医。她爹见了我尚且要叩首,她倒替当今皇帝认起了庶母。
淑妃省亲那日,我正在侯府偏厅喝茶。
方才替她母亲诊完脉,药箱还搁在脚边。
她扶着宫女的手进来,扫了眼我的素衣,忽然停住。
“这便是父亲养在外头的医女?”
满厅女眷齐齐噤声。
我放下茶盏,尚未开口,她已捏起案上的药方。
“母亲病了三个月,你倒日日登门,连父亲的私印都拿到手了。”
那方子下压着……
桂嬷嬷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在地上杀猪般地干嚎。
沈凝华气得浑身发抖,头上那支金凤步摇的珠串撞得叮当乱响。
“来人!把这贱婢给本宫拿下!”
她一声令下,守在门外的四名带刀侍卫立刻冲了进来。
明晃晃的刀鞘在日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
沈仲渊在太师椅上急得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他拼命想要站起来……
沈凝华的簪子还在桌面上嗡嗡作响。
“啊——不好了!”
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从内室深处穿透帷幔,撕裂了偏厅剑拔弩张的空气。
紧接着,顾云舒身边的贴身丫鬟翠柳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她满手是血,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娘娘!夫人......夫人她吐了好多黑血!快不行了!”
翠柳扑通一声跪在沈凝华脚边,哭得……
婆子那双粗糙的手距离我的衣领仅剩半寸。
我眼底杀意翻涌,指尖的毒针已经蓄势待发。
在这大雍朝,除了皇帝,谁敢对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偏厅内突兀地响起。
另一个婆子从侧边扑上来,强行拽住了我的广袖,生生将那月白色的缎面扯出一条巨大的口子。
雪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引起周围……
沈凝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她有些错愕地看着萧璟衍阴沉得滴水的侧脸。
“皇上,您说什么?”
萧璟衍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刻,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暴虐与恐惧交织的疯狂。
“朕说,滚开!”
萧璟衍猛地抬起脚,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踹,直直踹在沈凝华的肚子上。
“砰!”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