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作虚壳,我渡自身归
爸爸奉行狼性文化,而妈妈,奉行爸爸。他们说女孩子也不能娇气,就得像野草一样踩不死。八岁那年我摔跤磕破了膝盖,血顺着小腿往下淌。爸爸拎着我的后领把我提起来:"哭什么?站直了继续走。"妹妹绊了下鞋带,妈妈就尖叫着飞奔过去蹲下安抚。我发烧三十九度五,爸爸把体温计一甩:"扛一扛就退了,吃什么药。"妹妹打了个喷嚏,妈妈当天下午就挂了三甲医院的专家号。我中考前在出租屋啃馒头刷题,妹妹在客厅吃妈妈炖的排骨。我问为什么,妈妈说:"你爸说了,吃苦是福,你妹妹体质弱,跟你不一样。"直到我签了国防生定向协议。部队要求体检,查出我左膝韧带陈旧性撕裂,就是八岁那年摔的那次。医生说如果当时处理过,根本不会落下病根。爸妈急了,让我放弃入伍,回家复读,把名额让给刚好够线的妹妹。这一次我没有点头。我瘸着腿也要走自己的路。总好过跪着,等一句从没来过的心疼。
橘一酸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