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在十七岁,骂我装病的厂长父亲悔疯了
初二那年,后桌男生给我递了封情书。厂长父亲觉得丢人,去学校大闹一场。男生为了保全名声,到处跟人说:“是她自己自作多情给我写情书,我根本看不上她。”在70年代,女同志被扣上“作风不正”的帽子,是要被戳断脊梁骨的。全班女生都孤立我,我回家哭着告诉我妈。我妈踩着缝纫机,头都没抬。“别搭理她们,你爸也是为你好。”“好好念书,将来有机会推荐上大学,就没人敢欺负你了。”我信了3年,也忍了3年。换来的却是高二那年暴瘦三十斤,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我爸却把饭碗重重一摔。“供你吃穿,你倒好,学人家装病,明天查不出病,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明天就要去省城看病了。可我太累了,不想去了。我推开门,走进了1976年那场大雪里。
可乐鸡翅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