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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到了。”有人在他头顶说。沈砚想抬手,才发现双腕被粗麻绳勒得发木。他的膝盖跪在硬木台上,肩背被太阳烤得发疼。再往前半寸,就是一截陈旧发黑的断头木墩。他整个人猛地清醒了。穿越?这个词荒唐得像他以前在深夜加班时顺手点开的网文广告,可现在没有比它更接近现实的解释。记忆像两股水流同时灌进脑子里。一股是他...
寄旅子连载中 短篇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