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时辰到了。”有人在他头顶说。沈砚想抬手,才发现双腕被粗麻绳勒得发木。他的膝盖跪在硬木台上,肩背被太阳烤得发疼。再往前半寸,就是一截陈旧发黑的断头木墩。他整个人猛地清醒了。穿越?这个词荒唐得像他以前在深夜加班时顺手点开的网文广告,可现在没有比它更接近现实的解释。记忆像两股水流同时灌进脑子里。一股是他...
白河镇的后巷又窄又长,墙缝里常年发潮,跑得快一点都像踩在霉味上。
沈砚被祁小雾拽着翻进一处废弃染坊时,肺里像灌了火。“你看着不像会逃命的人,
怎么命这么硬。”祁小雾把门闩一横,转头瞥他,
语气活像刚从市场顺手牵回来一只麻烦的鸡。她看着不过十七八岁,头发剪得很短,
方便钻洞爬墙,手臂细得仿佛一拧就断,可动作利落得惊人。
她腰间那串骨片……
广场一乱,人的本性就全冒出来了。
有的人往前挤,想看停尸房是不是真着了火;有的人转身就跑,生怕异端临死前真招来什么灾;还有几个胆大的守卫同时盯上屋顶上的祁小雾,抄起短弩就追。
沈砚抓住这半口喘息,硬生生把被绑住的手往木墩边缘磨。
粗麻绳很糙,几下就磨破了手腕的皮。他疼得额头冒汗,却不敢停。刽子手骂了一句,反应过来要把他重新按住,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一个趔趄……
沈砚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
那不是形容,也不是修辞。他的舌尖真切地碰到了一处裂口,铁锈气顺着喉咙往下淌,像有人把一把生了锈的钥匙塞进了他的胃里。
他睁开眼,只看见一轮发白的天。
天很低,像被灰尘压住了。
接着,他听见了人群。
不是医院,不是博物馆修复室,也不是他昨晚昏倒前那间堆满古纸和放大镜的恒温库房。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呼吸声、……
